蕭毅盯著萬獸宗外門弟子服飾裝扮的慕容青青疑惑的問道:“你怎麽加入萬獸宗了?李嚴呢?這頭金翅大鵬是怎麽回事?”一連串的問題讓慕容青青無從回答起。
金翅大鵬見此那還不明白,接下來必然是兩人聯手對付自己。一個慕容青青就夠讓人頭痛了,又來個蕭毅。兩個都不能下重手,都殺不得。還不給煩死啊?
借著兩人對話之際,金翅大鵬一個俯衝,閃電般直奔巨蛋。在它看來能不打是最好的,奪下寶寶立即遠遁。乾脆選擇不理兩個家夥。
慕容青青見此驚叫著道:“不好!它要強搶!”說著迅速的尾隨著直撲而下。只是完全趕不上金翅大鵬的速度。
抱著巨蛋時刻關注著戰場的藍娟見此立即抱著巨蛋禦劍在森林裡狂馳著。退路她早就想好了,絕對不能升空,自己的速度最慢,只能依靠樹木的遮擋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身後的兩人不能殺,這個偷蛋的元凶可是無論如何不能放過!金翅大鵬眼暴凶光,速度全開的追擊著這天殺的偷蛋賊。
眼見著越來越近的金翅大鵬,它的身影都遮蔽了頭上陽光的藍娟。隻得一頭栽進泥土裡展開土遁,向著地底深處潛進。
決不能讓這偷蛋賊給跑了!金翅大鵬閃身落下,法力集中在爪子上狠狠的拍在森林裡的泥地上!‘嘭’地動山搖之間,忽然金翅大鵬有種不祥的感覺,不禁愣在原地靜待著藍娟的出現。
它看到了!滿嘴鮮血的藍娟竄出泥土,一手抱著巨蛋,一手使勁擦拭著巨蛋。哭喪著臉嚎哭著:“別吸呀!別吸呀!”摟著巨蛋如同備受欺凌的小孩委屈至極的,仰面放聲大哭起來!“怎麽辦?怎麽辦?它跟我簽下了平等契約!”隨即因為傷勢過重暈死了過去。
原來金翅大鵬那強橫的法力透過泥土狠狠的震傷了潛入泥土不深的藍娟,抱著巨蛋瘋狂土遁的藍娟忍不住猛的吐了三大口鮮血,一時之間感覺體內翻江倒海,五髒移位,土遁無法繼續隻得重新回到地面。
吐血的那會沒在意,直到巨蛋吸收了噴吐在上面的血液,並且與藍娟締結平等契約。身負重傷的藍娟這才發現遙遙無期的夢魘般的未來這才剛剛開始。
沒有人知道締結契約是如此簡單的事!只需要將血液塗在蛋殼上,待到蛋殼吸收了血液,締結契約便能成功!腸子悔青的慕容青青頓了頓追擊的身形,複迅疾的擋在藍娟的身前面對著金翅大鵬。
滿心、滿腦、滿嘴苦澀的慕容青青嘀咕著道:“多麽可笑啊!不想要的趕著送上門。想要的費盡了心機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唯一讓慕容青青安慰的是總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雖然沒能得到,藍娟得到了也不算壞事。
緊隨其後的蕭毅盯著氣若遊絲的藍娟羨慕的道:“這位道友好運氣啊!竟然能與蛋殼中的金翅大鵬締結契約。”
慕容青青神情緊張的盯著呆若木雞的金翅大鵬,介紹著道:“她叫藍娟,是我與李嚴最為親密的夥伴!”
既然是義兄李嚴的手下,蕭毅當即走上前,掏出一顆丹藥塞進藍娟的嘴裡,微笑著解釋道:“療傷丹藥,算是給她錦上添花吧!”話語中透著滿不在乎的語氣,與慕容青青並肩對峙著金翅大鵬。事實上作為頂階核心弟子的蕭毅,這種萬應回天丸也就三枚而已。可見這丹藥的珍稀。
“我做錯了什麽?”金翅大鵬嘶啞著嗓子囔囔道。眼淚泉水般汩汩的流了出來。這是它生平做過的最大的錯事!竟然就這麽懵懵懂懂的將自己的寶寶親手送給了別人。心如刀絞啊!
良久,金翅大鵬蹲下了雄壯的身子,眼裡透著堅定衝著慕容青青啞著嗓子道:“你是她的主母吧?滴血在我額頭上吧!”
“什麽?”慕容青青不解的問道。
“我說!將你的血滴在我的額頭上!我要與你締結平等契約!”金翅大鵬大聲而又堅定的道。
它決定了!為了尚未出世的寶寶將自己的性命托付給眼前這個被稱為主母的女人身上。這樣它能繼續盡心竭力的將寶寶孵化出來,並伴隨它成長。它想過了,做錯了事就必須接受懲罰!自己親手將寶寶送給了別人就必須用自己一生來懲罰自己。
慕容青青不真實的摸了摸額頭,忍不住伸手掐了掐自己的手背。幸福似乎來得太快,太不真實了!不由得怔怔的呆立在原地。直到蕭毅推了推她......
意氣風發的慕容青青坐在金翅大鵬的背上兀自愛撫著金光燦爛的羽毛,對於她來說事態發展如夢如幻般。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夢中一般。“如果真的是夢的話,但願晚一點醒來。”慕容青青默默的愉悅的道。
此時她的身後端坐著蕭毅以及抱著巨蛋苦大仇深的藍娟。在療傷聖藥的作用之下,很快恢復的藍娟則與慕容青青的心情天壤之別。骨子裡懼怕的氣息時刻縈繞在身邊,與此同時濃濃的孺慕之情又時刻衝擊著懼怕的氣息。漸漸的逐漸形成兩種對立的情緒廝殺著、戰鬥著。
這就好比母羊生了個狼崽似的,盡管駭怕萬分但終究是自己的孩子。藍娟的際遇比之有過之而無不及,母羊可以在恐懼的驅使之下丟棄自己的孩子,但藍娟不行。由天道構成的契約是強製性的,藍娟想要丟棄也甩不掉氣息的纏繞。這惱人的氣息將伴隨藍娟一生。
此後,在蕭毅的盛情邀請之下慕容青青與藍娟雙雙加入了天一宗,成了天一宗排名最低的內門弟子之二。
卻說李嚴在再次進入空靈狀態的冥想之中時,修煉告一段落,閑的發慌的玄武開始搜尋李嚴的記憶。“這是什麽?我說嚴哥哥,你倒是醒醒啊!我有重大發現啊!”玄武在李嚴的腦海裡咆哮著道。
這是個古代掛在大門上鎖門的鎖的樣式。被驚醒的李嚴手裡捏著這黑漆漆的僅有一寸大小的‘鎖’把玩著囔囔自語道:“這是鎖嗎?能鎖啥?”他記得這東西是在楊業家的雜物堆中抄出來的,當時也沒管那麽多,有用的,沒用的全都給他搬空了,直接來了個最為徹底的大掃除。
小心翼翼的探出神識,將神識附著在上面琢磨著。忽然李嚴發現附著在上面的神識竟然拉扯不回來了。無論他怎麽用力黏在‘鎖’上的神識如生了根般紋絲不動。
“草,這是什麽鬼東西啊!這麽邪門!神識被黏住了,怎麽辦?”李嚴束手無策的惱火的道。神識朔其源頭便是魂魄的手腳,魂魄被黏住了一部分這個麻煩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難道讓我斬掉這部分神識嗎?”李嚴躊躇的道。他覺得有點冤,打量個物品無端損失些神識。實在是太虧了!
“你等等!其實我的神識也被黏住了,不過你覺得它的材質是什麽?”玄武商量著問李嚴道。
“主材料是黑曜石!其他的還沒有琢磨透。”李嚴脫口而出道。隨即猛地拍了下腦袋,恍然大悟的道:“黑曜石!它是法寶!”長時間待在幽冥界,從未在這遇到過法寶的李嚴竟然也有一葉障目的時候。
“孺子可教也!”玄武老氣橫秋的得意的道。不禁讓李嚴語結。也無怪玄武得意,實在是隨著李嚴的閱歷豐富,如今的玄武徹底淪為警戒放哨的作用,其余時候已經用不上它的幫忙了。
滴血認主之後,隨即知道這法寶名為鎮魂鎖,只是沒等李嚴有所反應, 那鎮魂鎖便倏的飛入李嚴的腦海之中,泡在魂海之中不再露面。
原來這鎮魂鎖是數千年前一位修仙奇才,特意為其亡妻煉製而成的,其用意便是希望能將魂魄永遠的鎖在肉體之內。以期能再次復活。只是當他嘔心瀝血打造成功之後亡妻的軀殼早已灰飛煙滅,自己也由於壽元耗盡隕落。
此後這法寶幾經輾轉不知怎的,竟然出現在幽冥界。只是對於沒有肉身的魂魄來說,這法寶無異於廢物般無用。鎮魂鎖其原理便是將肉體視作櫃子、箱子,將魂魄鎖在肉體裡面。沒有肉體只有鎖,等於是沒有容納魂魄的容器,有沒有鎖都是浮雲。
有了鎮魂鎖則代表至此李嚴與魂魄之間的戰鬥開始對等。或者說幽冥界的攻擊方式能間接作用在肉體上,李嚴的短板消失。
鎮魂鎖的出現讓李嚴的心再次躁動起來。離開這無日無夜死氣沉沉的幽冥界是李嚴始終不變的目標。
他叫陳澤,是統領一方的域主。面前那位聲名遠揚的李嚴正不斷叫囂著讓自己投降。先不說那李嚴是否打得過自己,但他相信李嚴絕對不是楊家軍首領楊業的對手。
不過那些與他無關,眼下他只要趕走李嚴即可。揚了揚手裡的三尖刀,平靜的道:“幽冥界的規矩,弱肉強食,打敗我就臣服與你!”他很想揮軍壓上,但對方的勢力似乎比己方強很多,至少對方陣營裡還有兩位域主沒有露面。
原來得到鎮魂鎖的李嚴趁著楊業不在偷偷離開孤峰,隨意的整合了兩名域主,襲擊了陳澤。他想嘗試著與域主對戰然後再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