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無禮的行為,蠍子在奪舍之後一年多來,還是首次!她可不是曾經那顧慮重重的藍娟,如今的藍娟說是膽大妄為絲毫不為過。受李嚴影響深遠的蠍子藍娟勇猛遠勝其智慧。
柳眉倒豎怒斥著道:“無恥的家夥看劍!”手裡的長劍勢若奔雷朝著上杉蒼雄的腹部猛刺了過去。與此同時迅速向主母任燕求援。
身體早被掏空,虛有其表的上杉蒼雄驚覺這賤人竟敢悍然對他發動攻擊,意圖閃躲已經遲了。多虧其祖為了保存這不多的香火,賜給他一副戰甲防身。
勢若奔雷的寶劍被自動護主的戰甲給生生抵擋在體外,沒能成功刺入上杉蒼雄的腹部。即便是這樣忽然受到強力打擊的上杉蒼雄臉色驟白,強大的衝擊力將他拋飛出三米遠。忍不住張嘴噴出一口鮮血。
兩護衛見此急忙飛速上前一左一右攙扶著上杉蒼雄關切的問道:“少主,您沒事吧?”
上杉蒼雄翻了翻幾欲暈厥的眼睛,毒蛇般獰視著愣神狀態之中的藍娟。竭嘶底裡的怒喝著道:“給我殺了她!殺了這不識抬舉的賤人!”
按說藍娟是久經廝殺,經驗極其老到的,只是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蠢貨竟然不會閃躲或者格擋。就這麽差點被自己給廢了!剛才那一劍若不是那戰甲,上杉蒼雄算是廢了。轉身飛速離開,嘴裡嘟囔著道:“見過傻的,沒見過這麽傻的!攻其必救竟然不救。你以為你連成了金剛不壞還是鐵布衫啊!”說話間完全照搬了主人李嚴的話語。
“打傷了我們少主就這麽走了嗎?沒那麽便宜!”“賤婢!納命來!”兩位元嬰初期的護衛呵斥間,騰空而起四手猛揮著,一個個元氣掌連綿不絕的劈頭蓋臉的覆蓋了過來。
自知不是對手的藍娟逃離的速度猛地提升至最大,毫無懼色的倒飛著,揮劍猛劈著畝田大小,泰山壓頂般層層疊疊的元氣掌。她可是親眼見過主人李嚴輕描淡寫的就這麽破解元氣掌的。嘴裡不屑的道:“不要臉!以大欺小!倚強凌弱,並且還以多欺少!果然是蛇鼠一窩都是好東西!”
及至發現自己的劍氣撞在元氣掌上,如豆腐撞在鐵板上,劍氣紛紛潰散,元氣掌則仍舊勢不可擋的傾瀉而下之時,這才花容變色,急速逃離之中尖叫著:“燕姐!救命啊!”
元氣掌是由神識控制離體的法力構建而成的產物。破解元氣掌至少必須境界相當,或者神識相當。再則便只能是利用劍意切割。李嚴破解元氣掌便是利用劍意切割。不具備劍意的藍娟當然無法破解元氣掌。
藍娟身後一道劍氣直奔臨近的元氣掌,迅速瓦解幾欲拍實的元氣掌。藍娟見此知是任燕來了。松了口氣道:“還好您總算是及時趕到了!否則就得替我收屍了!”說話間轉身不管不顧的撒丫子狂奔了起來。主母到了她還待在這裡只會礙事。
“上杉家辦事!不相乾的滾開!否則格殺勿論!”兩位元嬰初期的護衛齊聲暴喝著。那口氣簡直就是無視任何人,睥睨任何勢力的味道。簡直就是比皇帝還要皇帝!身形直追了上來。
任燕拽著藍娟飛速遁逃著,見此不禁埋怨道:“好好的,怎麽惹上上杉家啊!咱們的任務可是潛伏啊!”
藍娟委屈的癟癟嘴道:“是上杉蒼雄那隻惡心的蒼蠅啊!誰知道這麽倒霉竟然遇到這個垃圾?”
任燕見此不再多言,神識探出,五公裡之外上杉蒼雄正盤膝療傷中。遇到這色中餓鬼,只要是美女都會感到厭惡!若不是礙於對方家勢滔天,這種敗類早就成了荒郊中的白骨。
任燕邊逃邊商量著道:“兩位大人!你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她一馬如何?畢竟她還是個孩子,不懂事!”
遠處被任燕神識驚醒過來上杉蒼雄揚聲道:“放她一馬也不是不可以!你倆束手就擒乖乖的陪少爺我一個月!一個月之後來去自由怎麽樣?”
任燕聞言臉都氣綠了!見過好色的,沒見過如此好色的!只要在他眼前出現過的美女全都不打算放過。強忍著怒氣懇求道:“上杉公子,本姑娘好歹也是任家的人,您就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如何?”任燕目前只能將任家的名頭頂出來希望能借此讓對方收斂一些。
“哪個任家?”上杉蒼雄在這方面還是相當的精明,至少他知道聖門的任家那是萬萬惹不起的。
飛身禦劍疾馳而來,眼神貪婪的掃視著任燕。隨即仰天長笑道:“哈!哈!哈!就憑任平生那老小子也要本少爺買面子嗎?”隨即傲然的衝著任燕道:“實話告訴你,就算任平生親來,老子想要得到的,他還沒膽子拒絕!”
上杉蒼雄隨即衝著兩位護衛道:“都給我拿下!本公子要好好痛惜兩位美人一番!”顯然任燕的話沒能起到絲毫作用。
兩名護衛聞言立即分頭直撲任燕與藍娟。藍娟不是元嬰的對手,任燕心裡非常清楚於是隻得擋住撲向藍娟的對手,咬著牙以一敵二。
藍娟見此心一橫反正已經得罪了,乾脆往死裡得罪。繞開三人的戰鬥圈子直奔傷勢未愈,卻又色迷心竅的上杉蒼雄。
經過一年多勤練不綴修習《巔巒決》的任燕其肉體強度再次回到之前的水平,一對一的話絕對不會在這類護衛手中落敗。一對二則有點手忙腳亂的。最讓任燕懊惱的是,自己有的是上好武器卻只能拿著柄低等寶劍作戰。
藍娟兜著圈子襲擊上杉蒼雄,在任燕看來不失為轉機,為了掩護藍娟遂使出渾身解數竭力纏住兩名護衛。完全沒有注意到兩名護衛見其使用的低等寶劍,刻意與她的寶劍相撞。其用意不言而喻。
藍娟靠近之時,早已翹首以盼的上杉蒼雄陰鳩的笑著道:“小美人!這就迫不及待的等待哥哥的臨幸嗎?好啊!拿下你先嘗鮮再說。”說著輕拍靈獸袋,一隻結丹期的金眼雕直撲藍娟。
這金眼雕可不是普通貨色,據說它是具備鯤鵬百萬分之一血脈的存在。雖然鯤鵬的血脈稀薄,但其凶悍遠非其他普通妖獸所能比擬的。
偷襲失敗的藍娟一度失魂落魄的意圖就此退走。骨子裡仍舊是蠍子的藍娟見是鳥類,竟然還是蘊含最大天敵鯤鵬的血脈。瞬間仇恨、恐懼、戰意五味雜陳的湧上心頭!想到主人李嚴那戰無不勝的身影,立即戰勝了心中的恐懼,咆哮著怒吼道:“該死的扁毛畜生,老子跟你拚了!”說話間不管不顧的發了瘋似的朝著金眼雕猛攻。
此時的藍娟完全忘了自己是個人,是個風姿卓絕的女人。她再次回到蠍子的角色中,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般盯著金眼雕猛攻。
只見凌空撲上的藍娟極其熟練的掣劍猛刺,被金眼雕輕松閃過。接著近乎條件反射式的雙腿凌空倒蹬...攻防之際圓瞪著美目,四肢凌空平趴著,時不時雙腿上翹著。熟悉蠍子的不難看出藍娟的一系列動作,無非是蠍子的絕活。她把劍當前螯,雙腿當做尾鷙用。
苦苦支撐著兩位元嬰期圍攻的任燕,見及對方放出金眼雕便心知大勢已去。猛的劈砍一劍,意圖就此突圍之際,攔住去路的護衛急忙橫刀格擋。
‘哐啷’一聲,任燕隨即發現自己的寶劍竟然就此斷了。 太突然了!右邊的護衛長劍已經斜劈了過來,任燕習慣性的提著斷劍格擋,不想卻把胳膊置於對方劍下。匆忙之間隻得急急的下墜,力圖躲避這斷臂一劍。
長劍迅速劃過任燕的胳膊,盡管已經竭力躲避,仍舊悶哼著捂著右臂閃身躲開。不用看,任燕明了自己這條胳膊沒有十天半個月是沒辦法複原的。她能感覺到劍創損壞了臂骨,自己失去了至少一半以上的戰鬥力。
焦急的使用神識不斷的呼喚著藍娟,她要跑了,可不能丟下藍娟獨自偷生。
可是讓任燕火大的是,單細胞生物似的藍娟,在這關鍵時候卻是怎麽都喚不過來。竟然自顧自的展開那破綻百出,春光四泄的奇怪動作與那金眼雕死磕。(腿可不是尾蟄,腿上的勁裝怎麽可能禁得住如此折騰。)
負傷的上杉蒼雄本欲參戰,一舉拿下只是結丹初期的藍娟。沒幾下便讓他看到好些春光,如此難得的豔色當然不願就此終止,乾脆站在地上,抬頭看著一人一獸的戰鬥。哈喇汁將身前的泥土給浸濕了還不自知。
手中提著斷劍,捂著右臂,鮮血淋漓的任燕隻得竭力閃躲著兩名護衛的猛攻,嘴裡不斷的大叫著道:“藍娟!藍娟!你發什麽瘋?”
好不容易窺了空隙,閃身靠近藍娟,伸手拽著藍娟的衣領,不由分說展開身形就欲逃跑。隨即絕望的發現,她們已經被三人一獸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任燕毫無懼色的凝視著上杉蒼雄,她還擁有底牌!目前的她控制五把琉璃遁光劍毫無問題,大不了不惜暴露身份,殺出重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