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放出氣勢,否則李嚴又將面臨罰款,但活人不能被尿憋死不是?李嚴初時硬擠著走向七號台,嘴裡嚷嚷著道:“讓讓,讓讓!一會到我比賽了!”沒人理他,大家都被擠得動彈不得哪裡還能讓他啊!
人群中有個結丹期的抱怨道:“我都要被擠死了,還怎麽讓啊?”“就是啊!雖然你修為高但也要我們能讓得了啊!”又是一個結丹期的道。大殿裡結丹期的佔了近半數,李嚴都不知道他們來湊個啥熱鬧。
實在擠不動的李嚴隻得變著花樣吼著道:“燙啊!燙啊!熱油來了啊!”“老子要拉屎啦!拉褲襠裡啦!”眾人如同看耍猴似的戲謔的盯著李嚴。
有女修面紅耳赤的埋怨道:“身為前輩竟然如此為老不尊,真不知怎麽修煉的?”有人勸慰道:“這也不怨李嚴前輩,主要是人太多,又不能動用法力。那麽大家都只能擠唄。”也有人嗤笑著道:“這家夥不知哪裡學來的昏招,竟然用在我們身上。也不看看咱們都是修仙者誒,若是凡人早被踩死了。”
惱羞成怒的李嚴大喝道:“老子要比賽了!你們不讓老子就不客氣了啊!”說罷雙手一擺雙臂發力,立即人群驚叫著立足不穩開始往兩邊波浪式的被分開。
於是咒罵聲,痛呼聲此起彼伏起來。管不了那麽多的李嚴仗著強壯的肉身,管你是纖弱的美女,還是強壯如牛的漢子,乾脆推土機似的衝了過去。這下好了李嚴看似是劈波斬浪的前進了,可是整個大殿全都被他掀得人仰馬翻。於是一個個衝著罪魁禍首的李嚴破口大罵起來,甚至一些煉虛期的就要衝上去開打了。
維持次序的長老見此,騰空擰起怒喝著道:“混蛋!王八蛋!你就不能讓人省心嗎?難道你覺得替你師父丟臉丟得還不夠嗎?”一時間唾沫星子噴了李嚴滿頭滿臉。
李嚴認識這位長老,他是在收徒儀式上送了自己一面盾牌的長老,說明他與師父的關系密切。無辜的道:“馬上就要輪到我比賽了,七號台!”隨即使勁的擦了擦滿臉的唾沫,低眉順眼的任由他提著。
這時恰好七號台裁判大吼著道:“五萬零一號李嚴對十億零八號笑麗!”聲音還沒有落下,李嚴便看到一個纖弱的身影躍上生死台。急忙大喊道:“我在這呢?等等啊!”
裁判充耳不聞的等了一會兒後繼續道:“五萬零一號在不在?不在算認輸處理啊!開始十秒倒計時!”裁判說完即開始讀秒。因為讀秒的速度被嚴格控制了,所以在這一點上裁判還是沒敢違規。
李嚴明白了,那裁判恐怕是師父的對頭,竟然無視自己的喊話,隨即衝著長老道:“前輩!您看?”如今的李嚴只能求助於眼前這位長老了。否則比賽還未開始便要宣布結束了。發生這事,他相信師父修文絕對有當場掐死他的衝動。事實上裁判應該停頓十秒再喊一次,然後才是讀秒。顯然裁判是違規了。
耳邊傳來長老的聲音“不要用法力!”隨即李嚴發現自己炮彈式的砸向七號生死台。
不能用法力啊!李嚴隻得大喊著道:“我來了!撞傷不負責啊!”瞬間穿越無數人頭,眼看著就要落入生死台之際忽然,下面有人騰空而起,就欲抓住李嚴的腳踝給拉下來。百忙中急忙縮腳扭身,左掌朝著抓來的手狠狠的拍下。
‘啪’的肉響聲中,李嚴的速度再次提升。隨即‘咚’的一聲大響,李嚴腦袋率先著地,倒栽蔥似的倒在七號台上。嘴裡不忘大喊道:“五萬零一號到!”
李嚴實在是沒辦法了!那個該死的裁判竟然中途讀秒速度加快,加上半途殺出個程咬金。這直接導致李嚴調整姿勢的時間都不夠就在裁判數到第八秒之時腦袋率先接觸生死台。
從未見過如此華麗出場的弟子們立即轟的爆笑起來!一個個指著從地上爬起來,使勁揉著脖子的李嚴,笑得前俯後仰的。“哈哈!哈哈!想不到這個李嚴竟然又刷新了本門一項紀錄!”有人笑得眼淚迸射的道。“是啊!我記得很久以前有人用平沙落雁似上場。這下好,光頭倒立著上場算是本門獨一無二的姿勢了。”另一人樂呵呵的道。
只有李嚴的對手則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她只有結丹修為,遇上李嚴只能指望他來不及趕上擂台。既然被他趕上了那就只能認輸了。
笑麗複雜的看了看正在使勁揉著脖子的李嚴,不待他有所動作,立即道:“我認輸!”說著一溜煙的躥下台。
“曰哦!好不容易上台,又要下去做夾心餅乾!”牢騷滿腹的李嚴,在裁判的“第一輪李嚴獲勝”聲中,匯入到壓縮餅乾生產車間。
縹緲派根本就不重視化神修為以下的修真者,在他們看來這些人不過是後備的後備力量而已。化神期屬於後備力量,煉虛期才是宗門的中堅力量。所以每次大比化神期大比是最為熱鬧的,尤其是第一場基本上每個大殿都是壓縮餅乾製造生產車間。過了第一輪,淘汰掉一半弟子,情況才會好轉。
至於意圖抓住李嚴腳踝的,不用說了,宗門派伐林立。誰都不希望李嚴能脫穎而出,所以在李嚴出現的任何場所都有目光在他身邊遊走。隨時找機會抓他的小辮子。只是一年來李嚴的事情太多,以致給人造成這家夥深居簡出,讓人感覺滑不溜手。
實際上李嚴為了迎戰大比,一年來就沒象凡人般睡過覺。‘疾風知勁草’只是防禦型意境,那個大海的意境才是攻擊型意境。只是時間緊迫領悟得還是令他相當不滿意。不過疊勁他還是掌握了,這種技能無非便是讓法力形成浪潮似的一波一波的,臨到使用的時候也是這般,只是必須將頻率加快而已。經驗豐富的李嚴在師兄的指導下沒費多少工夫便學成了。
此後的日子裡,李嚴不過是上台亮亮相便在對方的宣布認輸之下,輕松獲勝。如此這般一直持續到決出小組比賽完畢,李嚴都沒有與人動過一次手。畢竟之前的戰鬥已經表露出了他強悍的實力,小組賽裡就他一個內門弟子,當然不存在高手了,勝利晉級那是必然的。
要說大比這段時間宗門也賺了不少靈石,幾乎人人租借了一枚映象珠,如此以來自己不要到現場便可以躺在床上看直播。李嚴手裡也有一個映象珠,這東西與天一宗的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只是必須交付靈石才給開通,不多,每月也就十枚靈石。映象珠裡同樣具備海量的經典戰鬥,不過它就如同vip會員似的,必須另外加靈石才讓觀看。
會員與租金都不多,兩者加起來每月也就二十靈石的費用。映象珠是要押金的,租借映象珠必須支付一萬靈石的押金。李嚴發現縹緲派還真不做虧本的買賣。這麽個小東西也就具備攝影以及放映的功能,其他功能都掌握在門派之內。就這麽一個小東西即保障了弟子的安全,又能給與其實戰幫助。同時也不虞被人奪取研究,反正到期便啥都沒得看了,就成了顆無用的頑石。為此順道還能給門派增加一筆不小的收入。真是一舉數得啊。
兩個月之後,李嚴落在正殿的台階前,今天是第二輪比賽抽簽的開始,因為僅剩二十萬零兩名參賽者,分片抽簽就不要了,這會大家都按照自己原有的排名,在台階前分作二十隊排隊抽簽。
雖然已經將二十億弟子給淘汰出局,熙熙攘攘,人聲鼎沸的場面仍舊沒有消減許多。不過雖然仍舊是人擠人挨的但好歹還是能緩慢同行的樣子。
李嚴排在最外圍隊列的末位,這次師兄沒有來,顯然不久之後真傳弟子之間的大比就要開始了,他也得準備準備了。畢竟他的排位不高,不小心很容易被擠下真傳弟子的神壇。
靜靜的站在隊尾,眼裡滿是神態各異的弟子。其中有幾個元嬰期的弟子很是引人注目,這可是跨大境界一路打上來的奇才啊!於是不覺之中,他們的言行成了眾人的焦點。
李嚴聽到排在前面的弟子驚歎道:“沒想到咱們縹緲派出了這麽多天才啊!跨大境界尚且還能在眾多的化神期高手中脫穎而出,真不容易呢!”
更為前面的弟子道:“可不是,只可惜今年唐昌沒能勝利出線。主要是他那一組出現了個比他化神期的高手,兩人鬥了將近一天這才惜敗。”
“你還別說,咱們縹緲派最近還真是人才濟濟的樣子,就拿那個李和尚來說吧,雖然上場的姿勢極其狼狽,但是若是換做是我的話,那一下這副軀殼準得報銷。”說話的人距離李嚴太遠,顯然沒有注意到李嚴的存在。
“說起來,咱們縹緲派水還真的不淺呢!身手不弱的李嚴竟然會那麽狼狽的上台...”李嚴只能隱約聽到一點議論聲了,因為那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不能用神識,不許用法力。只能憑借耳朵、眼睛。顯然知曉的范圍是極其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