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滿血復活的李嚴靜靜的看著不遠處,深處幻境之中的呂陽胡亂揮舞著斬魂刀,劈砍著一無所有的虛空。現在的李嚴可以肯定這家夥只是掌握了周天大陣的進攻模式,對於它的幻境模式絕對一無所知。否則這家夥也不會陷入幻境之中不可自拔。
李嚴很想就這麽耗死這家夥!可是回想到這家夥一味的拖延時間,李嚴決定還是盡快解決了比較好。事實上李嚴冥冥之中覺得自己攻下呂陽城或許會被飄羽帝國發現,然後傾全國之力對自己展開圍剿。
李嚴看了看手裡的寶劍,發現它仍舊是毫無損傷的樣子。李嚴覺得剛才那一劍遠不止是湮滅了自己的劍意甚至大部分力量都是劍體自身承受了。
既然如此,李嚴嘗試著放棄了使用劍意,天罡北鬥劍陣驚鴻般直奔胡亂砍劈的呂陽。‘當’呂陽好巧不巧的再次劈砍在劍身之上。與此同時天罡北鬥劍陣神龍擺尾似的,尾部的四柄劍橫掃了過去。
似乎感應到危機的呂陽急忙使了個懶驢打滾,險險的避過要害之處,不過仍然不可避免的削掉一隻手臂。戰爭堡壘因此悄然無聲的掉落在地上。眼疾手快的李嚴見此急忙閃身探手撿起隨即身體後仰著急速退後,與此同時天罡北鬥劍陣盤旋著擋在李嚴的身前。‘叮叮當當’一陣亂響之後忽然呂陽停止了進攻。
此番交手,李嚴確定琉璃遁光劍在沒有劍意的護持之下完全能扛住對方的攻擊。畢竟斬魂刀的主要作用是湮滅魂魄的,遇到純物質材料的琉璃遁光劍還是莫可奈何的。
獲得戰爭堡壘的李嚴看到呂陽忽然背對著李嚴跪下,三拜九叩的悲呼著:“陛下!臣等不到您的援軍到來了!您要替微臣報仇啊!”說著長劍橫過自己的脖子,呂陽的腦袋就這麽滾落下來。
呂陽就這麽自殺了!實在太突然了!出人意料的局勢轉變讓李嚴愣住了,囔囔的道:“就這麽死了?戰鬥就這麽結束了?真的可惜了!”其實被斬掉手臂之後的呂陽加上自己無度的揮霍自己的魂力,體內已經是賊去樓空。繼續堅持下去的很可能會被俘虜。
從來都是自己奴役別人的他,接受不了別人奴役自己的事實,既然飄羽帝國的援軍實在等不到,不如一死了之,從容就義還能贏得美名。
李嚴覺得自己有一語成讖的潛質,呂陽死前的那番話無疑告訴李嚴不久之後他將面臨暴風驟雨般的打擊。
“現在撤離已經不合適了!目前我們北面、西面、東面、哦,還有東北面、西北面都出現了高級域主,他們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呂陽城而來。”玄武在李嚴的腦海裡道。
李嚴憋著眉頭禁不住爆出粗口道:“草!來得這麽快!老子剛剛佔領呂陽城還不到兩個小時而已!”事實上這還包括了呂陽出城追擊的那段時間。
接著玄武繼續打擊他道:“目前看來,我已經發現二十二位高級域主衝著這裡來了。”隨即安慰著道:“也可能他們是路過吧!”
李嚴翻著白眼的道:“安慰人都不會!你怎麽不說他們沒拿戰爭堡壘?那可是高級域主啊!不是大白菜可以隨處可見。”
“可是我看到他們都是一手兵器,一手拿戰爭堡壘,作為專職情報人員的我,總不能謊報軍情吧!”玄武頓了頓接著道:“對了,正北方過來的最是氣派!竟然有兩匹怪獸拉車,載著他而來。”
李嚴聽著玄武的匯報,一邊指揮放出被關押在戰爭堡壘的手下,指揮著大家將城裡所有魂魄全都推入輪回池裡。(呂陽城內同樣有一個輪回之地)接著讓所有人全都躲進城裡。
整個城就是個周天大陣。如今面臨大戰,李嚴可不想出現戰亂之際被人從背後捅刀子。
匯完之後,發覺李嚴古井不波的樣子,玄武繼續道:“沒準他們的戰爭堡壘裡滿滿都是域主修為的,尤其是那個乘車的,還不知道他有幾個戰爭堡壘呢?你就不怕嗎?這可是超過千萬數量的域主修為的存在啊!”
李嚴平靜的道:“怕就有用嗎?怕對方就能放我一馬嗎?害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目前老子只能借助周天大陣與他們周旋。”
“就不能逃跑嗎?”玄武道。“我記得最近你都是在逃跑誒!”玄武無情的點出李嚴的軟肋道。
習以為常的李嚴面無表情的道:“今時不同往日,這次對方人來數量太多,逃跑損失法寶太多,再說過了這次,沒準六大帝國都會注意我,不如決死一戰,趁機收編飄羽帝國的有生力量,如此以來才能面對接下來的狂風暴雨。要知道這次攻城成功後六大帝國都會震動。”
事實上李嚴的第一次攻城便引起了六大帝國的關注,不過因為以失敗而告終。所以李嚴的舉動不過是給六大帝國以茶余飯後增添笑料而已。
飄羽帝國至高無上存在張乾黑著臉坐在冥風獸的車上,盯著如怪獸般張開大嘴的北門門洞,怒吼著道:“哪個狂徒竟敢攻佔帝國重鎮呂陽城!給朕出來,束手就擒,留你個全屍!”
事實上張乾打算以呂陽城為橋頭堡攻打赤虎帝國的,不過如今看來呂陽城似乎被土匪給攻佔了。真是丟臉啊!堂堂帝國十八座大城之一竟然被土匪攻佔了。
寂靜如死的呂陽裡沒有人回答他。此時周天大陣還在運行,神識除了能籠罩住呂陽城,看到呂陽城外圍之外,對於城內的情況一無所知。
良久之後安遠城城主謝駿走上前拱手道:“陛下!咱們是不是強攻一下再說?”誰都知道周天大陣威力不凡,即便是懂陣法的,進入大陣也就僅能自保而已,想要在有人控制的大陣之下逃脫出來都是癡心妄想的事。
坐在車裡的陛下冷聲道:“也罷!那就先讓你的手下去試探深淺再說。”看著躊躇兼之懊惱的謝俊補充道:“放心吧!你損失多少,朕給你補充多少。”
謝俊這才滿意的跪下叩頭高呼著:“謝陛下隆恩!”隨即意氣風發的站起來,回頭揚了揚手中的戰爭堡壘。一百名域主出現在眼前。
一百名!站在獸車後面的城主們鄙夷的看著謝俊,指揮著一百名域主修為的衝進幽深的呂陽城北門。坐在獸車上的陛下蹩著眉頭暗罵道:“這個老狐狸,為了保存實力,令可不要面皮。一百名手下!還真虧他拿得出手。”
陛下張乾鐵青著臉沉喝著道:“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保存實力!每位城主派一萬域主修為的進去查探!”
一萬啊!那不是要老命了嗎?坎東城城主趙松走上前跪下叩首道:“請陛下恕罪!微臣的兵力只有六千!”“陛下,還有三位城主沒能趕到是不是等等他們在說?”說話的是鎮西城城主科尚武。
城主與城主之間由於戰爭的原因導致了實力的極度不平衡,國戰之時外圍城主為了守護城池通常都是豁出去了的將家底掏空了防守。內圍的則有點消極怠工了,迫於陛下的贏威,雖說都是盡了全力。(陛下會檢查戰爭堡壘)但損傷過半之後,必定哭著喊著請求退兵,與此同時自己的軍隊開始退居二線。
陛下張乾聞言便氣不打一處來,最近到處用兵沒來的那三位如今手中的兵力自保都稍嫌不足,你還在想著他們那點兵。為了保存實力表現得實在太過於露骨吧?
其實也無怪城主們用兵自重, 實在是他自己帶的好頭,每次對外作戰張乾派的的親軍也就只是意思意思而已。這在張乾看來是非常有必要的,為了自己的統治長治久安他必須擁有絕對碾壓城主們的實力。並且是碾壓所用城主總兵力之和的實力才能讓他安心。
於是乎張乾守財奴似的做法在城主之間如同瘟疫般傳染了開來,到後來只要發生國戰,侵略戰爭還好點,張凱將所有人的戰爭堡壘收集起來,然後按比例分配著來。
被侵略戰爭則讓張乾頭痛無比,前腳將所有城主的兵力全都放了出了,沒打幾天,戰損微乎其微,但是兵力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每天在縮水。
不用說,事不關己的城主趁著張乾不注意,偷偷的將自己的兵力重新收回戰爭堡壘。只是苦了首當其衝的城主,為了自己的城池說什麽都得豁出去的硬頂。
於是久而久之城主之間的實力開始分化嚴重,張乾的親信被分配在內圈擔任城主,稍差點的在外圈任城主,再次點的則跟在張乾身邊溜須拍馬的替補城主。如今這跟著來的六位替補城主當然是樂意看到呂陽死掉,如此他們便有機會競爭城主了。
卻說惱怒的張乾大喝著:“剿個匪你們還藏著掖著,躲躲閃閃的!將你們的戰爭堡壘拿過來!朕給你們分配!”
六位替補城主立即屁顛顛的唱喏著道:“陛下聖明!”毫不猶豫的交出手裡的戰爭堡壘。在他們看來,自己這三四百兵力陛下是看不上的。痛快的交出去能表現自己對陛下的忠心耿耿,給陛下以好印象有利於之後的城主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