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輕巧的不著痕跡的掙脫了胡老漢,感激的道:“胡老伯!謝謝您!不過我不能就這麽拋下義父不管的!”說著大步流星的朝著楊志家而去。
追在後面打算繼續拉扯著李嚴離開的胡老漢,發現迎面撞來大隊騎兵。不禁痛心疾首的頓足道:“可惜了!這麽個帥小夥就這麽給毀了!何苦來由。”
不過隨即在胡老漢眼裡發生了奇異的一幕,這一幕讓他永生難忘。只見那些氣勢洶洶的騎著高頭大馬的騎兵們發現李嚴之際,前排的立即調轉馬頭使勁揮舞著馬鞭,催促著坐騎趕緊離開,但不幸的是被毫不知情的源源跟上的後排的騎兵堵住了去路。
有人惶急的大吼著:“是,那個魔鬼!快跑啊!別擋道!草!你們還往前衝,你們不要命,老子要命!”更多的騎兵開始掉頭,但似乎後面仍然有不知情的往前趕,騎兵們被堵死在大街上。有人乾脆跳下馬背,扔下馬匹,不管不顧的往後逃。五萬支箭都傷不到毫毛的魔鬼簡直就是騎兵們心中的夢魘。
李嚴疾步上前怒吼著道:“好哇!又是你們!老子不去找你們,你們倒是送上門來。”說著箭步衝上去抓住一個來不及逃跑的騎兵道:“老子就是李嚴!不是要抓老子嗎?來啊!”隨即提著那騎兵逼視著問道:“我的義父在哪?你們將軍在哪?”
李嚴的話語鑽入後面不知情的正使勁往前擠的騎兵耳朵裡。只見整條大街上本來相互推搡咒罵的方向相反的騎兵大隊為之一頓。然後齊齊的掉轉馬頭,沒命的撒腿跑了起來。這聲音實在太熟悉了!所有騎兵腦海裡深刻的記憶著李嚴曾經戲謔他們時的音容相貌。
王大錘是將軍的親兵小隊長,剛剛驅使著手下使勁往前擠,嘴裡破口大罵道:“混蛋!前面的搞什麽鬼?亂糟糟的,簡直把我們邊軍的臉給丟光了!”
及至李嚴的聲音傳入耳中,立即臉色大變,大聲吆喝著道:“撤!快撤!是那個魔鬼!那個魔鬼來了。”說著驅使著坐騎朝著遇仙樓而去,他還沒忘記得趕緊通知尚在遇仙樓喝酒的將軍。
隨著李嚴的自報家門,王大錘不禁破口大罵起來:“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混蛋王八蛋要抓捕他啊?這不是嫌命長麽?要抓你們去抓!大不了老子不幹了。”他實在太氣憤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爺們沒事便指使著他們抓這個,剿滅那個。這下好了,碰上個大釘子。還非要把大家都給撞得頭破血流方才罷休似的,一次兩次的招惹對方。
不提王大錘的奮力急趕,李嚴提著那騎兵越過亂哄哄的騎兵大隊,一頭撞進遇仙樓,隨手放了如蒙大赦的騎兵。他已經知道將軍在遇仙樓,義父也剛剛被押解著進了遇仙樓。
此時的遇仙樓的二樓之上那可是熱鬧非凡!其中最吸引人眼球的便是兩個身著勁裝,容貌堪比國色天香的女孩正背靠著背與十來個親兵打鬥糾纏著。其中的女子赫然便是李嚴認識的孫馨!楊志則被束縛著雙手,身後站立著兩位士兵。
要說呢孫馨的容貌已經可以勉強算的上國色天香了,可是與那女子站在一塊,則明顯成了陪襯的綠葉!只見那女子渾身上下緊緊的包裹著紫紅色勁裝。柳眉鳳眼,頭髮被細細的編織成許多小小的辮子。嬌憨之態中雙目含煞,就算是生氣也是如此動人。勁裝凸顯出那無限美好的曲線,讓人毫無來由的欲望縱橫。
此時兩女背靠背,喘息著格擋奮不顧身的親衛的猛攻!顯然已經有點力不從心的味道了。盡管如此兩女眼裡滿是決絕的抵擋著目露淫光的親衛的猛攻。
坐在樓梯口旁邊酒桌上的中年將軍勸慰著道:“孫大小姐,這趟渾水你就別趟了,看在你父親的份上我就免了你這不敬尊長之罪。”將軍覺得這個孫小姐正是不知天高地厚,就憑她一人竟然打算營救楊志。
孫馨氣喘籲籲的道:“本小姐才沒有你這不知廉恥的尊長呢!千萬不要與本小姐攀親沒得辱沒了我的名聲。”
那將軍不以為意的摸著下巴的胡須,色眯眯的盯著孫馨旁邊的美女道:“我說小美人兒,你就從了我吧!為了你我什麽要求都能答應!”這美女不僅功夫不錯,而且容顏簡直就是傾國傾城!自己若是錯過了,下次沒準便成了某個同僚的小妾。為此說什麽他也不會放手。
將軍覺得自己真的是洪福齊天!得了長平郡主的口諭立即率軍過來捉拿李嚴。當然這捉拿李嚴的事不需要他親自出馬,自己能親自率軍到三仙鎮那是給郡主面子。表示自己忠心耿耿的樣子。
既然來了,那麽好歹也得給自己找點樂子不是,反正作為將軍的他除了去京都之外,吃喝拉撒就沒習慣過付帳。用將軍的話來說便是“本將軍上你這消費是你的榮幸,本將軍不找你要錢便是寬宏大量了。”於是三仙鎮唯一的娛樂場所,遇仙樓成了首選。
一腳踏入遇仙樓的將軍發現一位身著絳紫色勁裝,腰佩長劍,頭戴鬥笠,鬥笠上垂下紗巾將面容給遮擋的嚴嚴實實,但卻曲線玲瓏到極致的江湖女俠與自己擦肩而過。
“一定是個美女!沒準還是個通緝犯也未可知。”將軍這麽想著,探手打掉對方的鬥笠。忽如其來的攻擊讓那美女不及閃躲。於是將軍看到了一張驚愕,櫻桃小嘴微張的絕世美女!立時目瞪口呆的,一瞬不瞬的死死的盯著那絕代的面容。涎水在不知不覺之中流淌了下來。
將軍從來沒見過如此傾國傾城的美女!立即決定要將她據為己有。恨不能立馬建個金屋來個金屋藏嬌不可!他實在是太愛這傾國傾城的美女了。
不過這女俠的功夫不低,將軍的親衛蜂擁的擠上前,意圖拿住她。最後也只是將她逼至二樓。隨後楊志被抓,尾隨而來的孫馨這才加入戰團。於是就有了剛才那一幕。
親衛隊小隊長王大錘匆匆的在將軍面前耳語了一陣後,那將軍隨即臉色大變,猛地站起來卻不小心撞到了桌上的酒席,潑灑了自己一身。不顧形象的就往樓下跑去。
迎面撞上疾步而來的李嚴,立即側著身子,裝作不認識李嚴的樣子,讓李嚴先上樓。李嚴在他面前站住,冷笑著道:“世界還真的好小啊!這才過了一天便急巴巴的來種樹嗎?”
將軍裝傻充弄的道:“您說什麽?種什麽樹?你認錯人了吧。”可惜想要蒙混過關的將軍,身體出賣了他。
李嚴看著他褲腳滴答的水聲,厭惡的道:“人渣!給老子上去!”那將軍立即重新回到樓上,直挺挺的跪在樓梯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嗚咽著道:“嗚~李大俠饒命啊!李大俠饒命啊!”
圍攻兩女的十來個親衛初時見將軍竟然跑了,那還管那麽多,立即跟著將軍準備下樓。及至聽到李嚴的聲音,那些親衛們頓時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亂躲,一副生恐被李嚴發現的樣子。李嚴的聲音對於他們來說那簡直就是噩夢!是他們內心深處最為恐怖的存在。
孫馨站在樓上聽到李嚴的聲音立即欣喜的歡呼了起來道:“耶!嚴哥哥回來了!我說了吧,只要嚴哥哥來,這些人在他眼裡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
那美女冷冷的看著無頭蒼蠅般四處亂躲的官兵,嘴裡囔囔的道:“李嚴嗎?好像江湖上沒有這類功夫高強的人啊。”
有官兵發現孫馨認識李嚴,立即跪在孫馨面前道:“孫小姐都是小人們該死,小人不該冒犯虎威。求您行行好饒了我們吧。我們也都只是奉命行事,不知道會冒犯李大俠的虎威啊!”說著跪在地上叩頭不迭。
酒樓上除了桌子底下就沒處可藏,可是藏在桌子下面無異於掩耳盜鈴。官兵們乾脆齊齊跪在孫馨面前求起情來。一個個為了博取同情將自己的身世說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只是忙著傾訴的官兵們七嘴八舌的嘈雜著,結果讓孫馨都沒聽進去幾個字。
三步並作兩步踏上遇仙樓的李嚴首先,便發現義父楊志仍然被捆著孤零零的站在那,急忙上前扯斷繩索。關心的問道:“義父!您沒事吧!都怪孩兒不孝,不小心給您添麻煩了。”
楊志複雜的盯著李嚴歎息道:“我沒事, 只是出了這麽大的事,你不能再做捕快了。這沒有生活來源,你以後可怎麽生活啊!”
李嚴信誓旦旦的道:“我怎麽不能做捕快了?我還要做捕快陪著義父,給義父養老送終呢!”
楊志沒好氣的道:“出了這麽大的事,你都被朝廷通緝了,不亡命天涯就得燒高香了,還做捕快?”
始終跪在地上沒敢起來的將軍立即拍著胸脯的道:“有老夫在,李少俠盡管安心做您的捕快!誰都不敢對您怎麽樣。”
將軍的話吸引了李嚴的注意力,遂大馬金刀般坐在他面前,如同老子教訓兒子般道:“你以前的劣跡我也懶得追究了,不過你兩次冒犯我,你說我該怎麽辦?”
一個捕快打扮的年輕小夥子,坐在椅子上俯視著跪在地上曾經不可一世的中年將軍!這場面要多詭異有多詭異。作為當事人的將軍毫無所覺的磕頭不迭的道:“老夫陳虔誠,求少俠開恩饒了小的狗命吧!”隨即立即告發著道:“第一次是那個該死的老不死的縣令,說什麽殺了你給我一萬兩銀子。第二次是那腦殘的長平郡主竟然命令老夫來抄家滅族。”
李嚴對於這些情報選擇了無視,這是明擺的事嘛。哪裡需要別人告發啊!一顆土丸彈進他的嘴裡俯視著道:“我也不為難你,沿著沙漠邊緣地帶種植兩萬株香樹,明年我要看到兩萬棵活著的香樹。”看了看楊志接著道:“我得出趟遠門,我義父由你照顧了,這兩件事辦好了,我會一次性給你解藥的。”李嚴打算去收拾那個草菅人命的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