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派設有決戰台以及生死台,決戰台是提供給真傳弟子之間解決恩怨以及挑戰排名的擂台。決戰台有個好處。即無論打鬥雙方怎麽打生打死絕對不會出人命!要知道真傳弟子可是門派的基石當然不能任由他們互相濫殺。
生死台則不然,除了在擂台邊配備了個煉虛期內門或者外門弟子作為裁判之外,其他一概不管。所謂生死台上斷生死,只要踏進生死台那麽便可視作你在對所有內門弟子提出挑戰,任何人都能上場進行廝殺。直到台上的其中一位倒下。
當然也不是沒有限制的,連勝三場者可以拒絕繼續接受挑戰。三天之後之後記錄清零,排名低的可以繼續挑戰。只有真傳弟子有權選擇使用決戰台。裁判的作用無非就是宣讀規則,盡力規勸生死搏殺。至於弟子之間選擇生死搏殺就不是他勞心的事了。
生死台是在泯仇消怨殿,李嚴沒來過這裡。事實上縹緲派五大殿,除了正殿之外李嚴就沒去過其他地方。他才不會如同遊客般四處閑逛呢!縹緲派實在太大,誰有工夫花時間閑逛啊。先將自身問題解決了才是正理。
泯仇消怨殿的樣式簡直就是與正殿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匾額上的大字!正殿不用說了上書縹緲派。這裡的匾額是泯仇消怨字樣。同樣的台階,只是這裡的台階是不對外開放的。當然本派弟子想要練習爬台階還是沒人阻止的,閑的蛋痛的大可以在此練習爬樓梯,相信絕對會有觀眾,但肯定不會有人打賞。
抬腿走入大殿,震耳欲聾的嘶喊聲、加油聲、咒罵聲排山倒海似的炸雷般充盈在耳旁。不自覺的掏了掏耳朵,順手給自己打了個屏蔽法決,隨即悠然的負手閑逛起來。
泯仇消怨殿顯然也是具備須彌納芥子性質。看似不是很大的房子內,卻容納九十九個生死台,目測估計每個生死台佔地大約兩平方公裡。另外還有九個決戰台佔地大約三十平方公裡的樣子。只是目前決戰台沒有人使用,沒啥看頭。生死台之間留著八米來寬的過道。
發出震天駕響的是大殿入口處十二座生死台邊呐喊助威的人群。李嚴好奇的靠近最為熱鬧的生死台,擠進人群。隨即發現生死台上打鬥得如火如荼的兩名內門弟子但卻聽不到一點聲音。心中立即明了這是有結界保護。不禁嘟囔著道:“他們又聽不見,這麽嘶喊不是浪費表情麽?”
“你懂什麽?這是內門弟子第197名與198名之間的戰鬥!”旁邊有人嗤笑著道。顯然他聽清楚了李嚴咕噥的聲音。
“就是!就你這內門弟子第五萬零一名的,當然不懂高手之間的對決啊!”(內門弟子同樣分化神期和煉虛期各佔五萬名額。只是因為李嚴的加入弄出個五萬零一名。)一名內名弟子不屑的道。
這兩人都是化神後期的修為,法寶都能控制十七八件的樣子。三十五六件法寶在空中拚鬥得熱鬧。“看來縹緲派還真是藏龍臥虎的地方啊!內門弟子之間的拚鬥竟然與自己的實力不相上下的樣子。”李嚴凝重的暗道。與此同時也激起他無窮鬥志。這麽多年來,老是越階戰鬥都把他的傲氣都給養起來了。他覺得只有在這爭奪激烈的環境之下才適合自己修煉。
台上法寶縱橫,李嚴發現這些法寶碰撞與否都給人感覺行雲流水似的圓潤。“道法自然”李嚴的腦海裡浮現出四個大字!只有貼近自然,順應自然才是王道!李嚴忽然明悟!顯然場中的兩位早已悟懂了其中關鍵。
李嚴回想自己以前,不覺冷汗淋漓起來。自己差點便誤入歧途!與人爭鬥的時候總想著怎麽快,怎麽強,但卻從來沒有想過要貼近自然,順應自然,然後從自然之中去領悟其中關竅。忽然之間他急切的想要離開這裡去草原,去山林領悟自然。
“號外!號外!光頭李要與人上生死台了啦!”有人衝進大殿沒命的吆喝道。響亮的吆喝聲將李嚴的思緒拉回現實。
隨著來人的呼喊聲,李嚴立即成了被關注的焦點。尤其是李嚴身邊的暗道:“見過淡定的,沒見過這麽淡定的。都要上生死台了還有心思看別人比鬥。”
李嚴覺得這綽號實在難聽,感覺有點像倒霉的光頭強。毫無所覺的怒吼道:“都是修煉了幾百上千年的人了!難道尊重都不會嗎?”還別說,李嚴的這話威力還不小,至此沒人再這麽叫他。只是改稱李和尚。
和尚就和尚吧!至少比光頭強要好聽。李嚴是這麽想的。
卻說李嚴悠哉悠哉的看著台上兩人的比鬥,耳朵裡聽到有人說:“這下好了!修文老怪走後門搞出個五萬零一名,結果他的寶貝徒弟內門弟子都沒過幾天癮就得讓位了。我看是不是煉虛期再搞出個五萬零一名以示公允。”那口氣充滿了調侃與不屑。
正義感比較強的悲憤的道:“想不到縹緲派數萬年的規矩就要在修文老怪手裡葬送了!這修文老怪簡直就是萬死難辭其咎啊!”說著恨恨的剜了李嚴一眼。
陳大明在萬眾矚目之下,昂首挺胸的走進大殿,選中一個無人的生死台,衝著李嚴道:“李嚴!老子再重申一次!只要交出靈石!老子可以收回挑戰!”
李嚴緩步上前做了請的姿勢譏笑著道:“你覺得可能嗎?我看你是想靈石想瘋了!”
此時的陳大明方知李嚴根本就絲毫不受他的威脅,惱羞成怒的跳入生死台大聲道:“李嚴!我向你挑戰!不死不休!”
擂台邊的裁判立即道:“李嚴!因為對方比你排名低,所以你必須接受挑戰!否則視作認輸由陳大明頂替你現在的排名!當然你若是接受的話,雙方盡量分出勝負即可沒必要弄得你死我活的。”
熟知規矩的弟子們都能背下這段話了,至於後面那句可以忽略不計。生死台上誰若是留手那是將自己的性命至於對方的法器上。為此匆匆而來的師兄黃振立即傳音提醒李嚴。免得他不小心犯下致命的錯誤。
李嚴閃身跳上生死台冷冷的道:“我接受!不死不休!”說話間立即噴出一柄琉璃遁光劍拎在手中。他就不信了,區區外門弟子,自己會乾不過他。
“那就死吧!”陳大明吐出一柄紫金錘嘴裡怒喝著道。說話間紫金錘衝著李嚴當頭砸來。與此同時生死台的結界升起,兩人被徹底隔絕起來。
就在李嚴吐出琉璃遁光劍之時,部分心存疑慮的內門弟子嘲弄似的笑了笑,紛紛交頭接耳的道:“這個李嚴果然是個垃圾啊!看來他的師兄得替他收屍了!”
“是啊!沒想到這家夥真的是個銀槍蠟樣頭,早知道這麽容易,我就上去撿靈石去了!”旁人回應著道。
黃振是領著自己的好友田中以及龍角而來的。田中低聲道:“你師弟搞什麽鬼?難道就不怕輸嗎?這也太冒險了點吧!”
龍角擔憂的道:“是啊!這也太過托大了點吧?要知道別看人家排名,咱們門派裡外門弟子都沒幾個好惹的,大家的戰力相差實在有限呢!”
黃振煩惱的道:“誰知道呢?據說師弟身經百戰應該懂得應對吧!咱們看下去再說吧!”師弟上場便犯下大錯,讓他煩惱得都不想提起。
三人說話間場上瞬息之間發生了變化。原來就在李嚴揮劍格擋之際,那紫金錘突兀的由一柄變作兩柄。李嚴磕飛一柄,但另一柄倏然間移動了一個身位,勢頭不減的繼續朝著李嚴砸來。
“分光化影嗎?不對!兩柄錘子都是真的!沒有假的!”李嚴腦子裡電閃道。與此同時右腿猛蹬紫金錘,身子急速後退著。嘴裡瘋狂的吐出十七柄琉璃遁光劍。
李嚴等於用右腳硬接一錘,利用反作用力拉開距離。為了拉開距離,李嚴隻覺得腳板火辣辣的疼痛,初步估計右腳已經血肉模糊,應該還傷到了筋骨,這隻腳至少一個月沒法行走。
只是讓李嚴沒想到的是紫金錘再次漂移瞬間出現十三隻紫金錘圍著李嚴齊頭並進的砸來!緊急關頭李嚴將劍意附著於左腿, 彈飛而起,甩腿一個橫掃千軍,彈開所有的紫金錘。
太突然了!太詭異了!明明只是一柄紫金錘,竟然分出十五柄紫金錘!李嚴心驚膽戰的坐在地上,與此同時十八柄琉璃遁光劍圍繞著李嚴飛速的轉動。此時李嚴算是徹底失去了站立的能力,左腿即便是附著著劍意也扛不住十五柄紫金錘的輪番打擊。如今的左腿傷勢比右腿還要重不少。李嚴甚至感覺到小腿骨已經錯位了!
鮮血透過鞋底迅速的流淌在生死台上,不一會兒便匯聚成了一大灘。面不改色給自己打了個止血的法決。腦子裡則迅速回放著剛才的畫面。他不能理解這詭異的一幕。
“嘿嘿!想不到你小子運氣這麽好!竟然擋住我的攻擊!不過接下來老子看你還怎麽掙扎!”說著抬手間紫金錘招了回來。李嚴清晰的看到十五柄紫金錘在他手裡重新化作一柄。
李嚴騰空漂浮了起來,緊盯著他的紫金錘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十五柄紫金錘能輕松的分合?”
拎著紫金錘猛地揮舞起來道:“鄉巴佬!法寶凝元都不會!”隨即大喝著道:“受死吧!看我的怒濤三疊浪!”與此同時扔出了手裡的紫金錘。
怒濤三疊浪可是陳大明自行領悟的成名絕技!因為是由浪潮領悟出來的所以極具浪潮的特性,攻擊勢頭一浪疊加著一浪,直至第三浪達到峰值。陳大明憑借著這招不知打敗過多少化神後期的弟子,甚至擊殺過幾名化神中期的弟子。由此他在縹緲派內聲名不小,甚至於一些核心弟子都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