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人肉靶子嘛,這樣的場景簡直就是李嚴出道以來首次出現,若是不加以利用,李嚴自己都會唾棄自己,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錯誤!
手上,空中的寶劍速度暴增!手中長劍直直的捅進左邊那位腰部,穿過他的丹田,從他的另一邊腰部透出,條件反射似的長劍橫拉,立即長劍切割著他的身體,重新暴露在空氣中。
與此同時剛剛飛出李嚴嘴巴的十二把寶劍之一凌空劈下,於是這位臉上仍然掛著笑容的元嬰中期囚徒就這樣,不止是死透了,還被分屍了。
與之同時進行的還有空中的兩把琉璃遁光劍,一把順著李嚴的攻勢直奔右邊那位腰部,與李嚴的攻勢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李嚴往左,它往右拉收回寶劍。另一把則同樣凌空劈下。於是右邊那位元嬰中期的囚徒死得與他的同伴一模一樣。
秒殺!血淋淋的秒殺!但作為當事人的李嚴卻是極其的鬱悶!仿佛就是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般。寶劍亮相13把就用上了四把!
不過當自己的寶劍率先捅進對方腰腹之後,李嚴迅速調整戰術,八把寶劍,兩兩一組分襲正在與齊鐵四人交戰的囚徒。最後兩把懸在四人頭上,時刻防備對方的元嬰出逃。
不過最後兩把劍顯然是多余的,同樣的進攻方式,只是角度有點刁鑽而已。剩下的四位囚徒毫無防備之下被分屍。
整個過程,從交手到結束不到兩秒便結束了!六位元嬰期囚徒甚至吭都沒來得及吭聲,便命喪黃泉!
萱蓮喚了個水球術,清洗著被濺到血跡的衣裳,埋怨著道:“殺人就殺人吧!你也不用弄得這麽血腥啊!”
出人意料的結果,讓李嚴不禁愣在當場。這也太容易了吧?這簡直就是六個不會動的靶子啊!及至聽到萱蓮的埋怨聲這才迅速打掃戰場起來。
“這也不能怨隊長,只能說這六個家夥簡直就是狂妄自大,就兩個元嬰中期的對戰隊長,竟然不用全力,不知他們哪來那麽大的信心。”張凱輕蔑的掃視著地上的屍體道。
此時正是黎明前最為黑暗的時刻,礦洞口出現五位衣裳襤褸的礦工,三男兩女行動緩慢而又謹慎的自覺排隊在昔日交付靈石的位置。赫然便是李嚴團隊。在礦洞內整月都在逃亡的李嚴團隊乾脆選擇提前出洞。
負責巡視礦區的守衛很快發現了五人的存在,今天是上交靈石的日子,守衛們對於早早跑出山洞的囚徒大都不會給予理會,該巡邏的繼續巡邏。隨即有人發現這五人之中,竟然有那位逃跑重大嫌疑存在。立即分出一隊守衛過來。
“上交靈石的時間未到!出來幹什麽?想逃跑嗎?進去!進去!全都給我進去!”化神期的守衛隊長道。
齊鐵哀求著道:“前輩!您放心我們保證安分守紀!絕對不跑!您就讓我們在這呆一會吧!這不眼看就要天亮了不是?”李嚴有自知之明,自己是拉仇恨的引線!不說話還好,說話必然挨打。
守衛隊長持槍欲打道:“不行!絕對不行!馬上給我進去,否則格殺勿論。”邊說邊用手指著礦洞。
守衛隊長神識鎖定著李嚴,眼睛盯著五人緩慢的回到礦洞口,盤腿坐下。蹩了蹩眉頭,不再吭聲,身子紋絲不動的與五人對視著。
隨著天光大亮,越來越多的囚徒出現在礦洞口,30位守衛隊長帶著自己的手下開始陸續出現在警報禁製邊緣。排隊上交靈石的工作開始展開。章青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大家的頭上。
這次上交靈石的囚徒數量沒見少,但傾倒泥土的囚徒卻幾乎絕跡。絕大部分囚徒整月都沒有挖礦,哪來的泥土。上交的靈石估計都是那些老大們平時積攢的存貨。
李嚴團隊早早的交付靈石之後,有意無意的盡力拉開與章青山的距離,五人幾乎緊靠著礦洞這才算是脫離了章青山的絕對控制范圍。
對於守衛們來說這個刺頭沒有泥土傾倒無疑是件好消息!要知道這家夥靠近警報禁製邊緣便能牽動至少大半守衛的心!沒有泥土傾倒,並且有重新回到礦洞意思的李嚴,身上鎖定他的神識由開始的近兩百道,到現在的寥寥一兩道。
囚徒們離開礦洞,總是需要經過李嚴的身旁,於是李嚴不時聽到各種咒罵聲,威脅聲。對此李嚴一反常態的選擇冷處理!不理會,也不吭聲。今天的計劃不允許他意氣用事!他必須完美的完成今天的計劃。
接近正午的時候,符老大領著他的二十來個手下姍姍來遲。符老大經過李嚴的身邊,兩人對視了一眼,符老大點了點頭,無聲的擦肩而過。
符老大的出現,全場立即安靜了許多!絕大部分的囚徒們都眼睛始終追蹤著符老大的身影。此時礦洞前的低空中已經站滿了囚徒。該來的大約都來了,沒來的可能永遠長眠在礦洞深處。
因為符老大的出現,全場出乎意料的平靜了許多,這樣的現象讓守衛們暗暗稱奇,但卻沒人懷疑符老大有逃跑的心思。因為這麽多年來,符老大的表現算是最為優秀的,不止是每月能完成任務,偶爾在礦上任務難以完成之際,他總是會多交一兩枚。
雖然多他那一兩枚對於礦上的任務於事無補,但在這封頂五枚的情況下他能交六枚或者七枚無疑在帳面上看來那是表現極其優秀的存在。
投之以桃,報之以李。每次符老大多交,章青山總是替他隱瞞隻對眾人宣稱五枚。兼之這個符老大還幾次協助守衛攔住逃跑的囚徒。如此以來符老大幾乎成了守衛們在礦洞裡安插的內線。
“老符啊!這個月收獲怎麽樣啊?”一個守衛隊長笑眯眯的盯著符老大道。
符老大垂頭喪氣的道:“別提了!這個月所有人都在追殺那小子!結果不用說都沒人挖礦了!”
那隊長這才恍然大悟的道:“難怪了!我說今天怎麽沒有幾個傾倒泥土的。”隨即恨鐵不成鋼的道:“你們這麽多人難道拿不住他們五個嗎?別告訴我,你們中間有人與他們串通啊!”說著眼光利劍般掃過眾人。
排著隊等候上交靈石的符老大賠笑著道:“誰知道呢?反正我參與了半月便發現不對勁,乾脆組織人手挖礦得,畢竟這個任務還要完成的不是?”
那隊長道:“是啊!你們的任務就是我們的任務啊!據說還要增加任務呢?這人數沒見增加還加派任務,真不知道上頭是怎麽想的。”
增加任務!眾人聞言紛紛議論開來。其中一人道:“會不會給我們加派任務啊?這每月五枚已經相當多了,再說這礦山有被挖枯竭的跡象啊!”另一人道:“是啊!難道戰事吃緊嗎?”
“誰知道呢?反正陪下這條賤命挖下去吧!畢竟我們也是在替聯盟做貢獻不是?”符老大適時的插了句道。
是啊!沒了星系聯盟便沒了家,沒了香火延續的希望。那還活著有什麽意思呢?沒人再為可能增加的任務憂心。只希望聯盟能打贏。
正覺無比狼狽,暗罵自己說錯話的隊長感激的看了眼符老大,轉身走開。言多必失,他不欲在囚徒面前繼續說話。
“要加任務了嗎?難道是聯盟發現走失了天才人物, 將主攻方向轉移到了這裡嗎?或者是垣沙聯盟已經頂不住攻勢決定放棄這裡嗎?”符老大不禁瞟了眼緊靠著礦洞口的李嚴,無論是那種情況,己方的天才人物,回歸的可能將變得極大。
符老大率先上交完靈石,直接回到等待訓話的人群當中,眼睛盯著自己這些手下。他們上交完靈石便開始排著隊,在守衛的指引下傾倒泥土。
因為都是符老大的手下,守衛們對於符老大的信任甚至都滋潤到了他的手下。守衛隊長偷了個懶讓兩名元嬰期的守衛引導著他們傾倒泥土。
忽然,一名正在傾倒泥土的囚徒,不顧一切的撲下斜坡,觸動警報禁製的同時嘴裡大叫道:“對不起!長官!對不起!長官!我把靈石當泥土了!我這就挖出來上交!”
他說的是事實!兩名守衛都看見了泥土中白點一閃既被泥土淹沒!站在土坡上的守衛不疑有他,其中一名守衛站在土坡上等待著他破口大罵道:“混蛋!怎麽這麽不小心?還不快點!快點上來。”
另外一名守衛則引導著隊伍選擇在不遠處繼續引導隊伍傾倒泥土。忽然兩聲慘叫,眾人急忙扭頭看過去,隨即警報聲震耳欲聾的長鳴了起來。
原來符老大的手下趁著守衛不注意,從後面偷襲,殺死了兩名守衛,然後一齊朝著遠方狂飛而去!他們一口氣撞破那附近數十米范圍內所有的警報禁製。
這是集體越獄!符老大第一時間跳腳破口大罵道:“混蛋!王八蛋!你們竟敢越獄!有種你們就死在外面,否則章青山,章老大不處置你們老子也要處置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