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天劫,李嚴也從亂七八糟的資料中,七拚八湊的自己總結了一些:結丹期大都只是三六天劫而已,屬於比較容易度過的天劫。根基淺的一般只有三次雷劫而已。根基深的可能會有六次雷劫。雷劫可以用法寶抵擋也可以依靠肉體抵擋。使用法寶煉器宗提供有粗淺的利用雷劫猝煉法寶的方法。另外不能多人同時渡劫!否則天劫的威力會是成幾何般的增長!那樣的話無異於集體自殺。至此,埋藏在李嚴心中的疑團總算是解開了。
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的李嚴不久就被老祖喚出了藏經閣。據說是要去觀禮天一宗的一年一度的大比武。老祖決定帶他去的原因很有耀武揚威的意思。言下之意大有:咱煉器宗的弟子不止是會煉器!戰力同樣不輸於你天一宗的核心弟子。
煉器宗觀禮的人是老祖郭明、宗主、慕容青青、李嚴四個。老祖駕駛著飛舟載著飛舟狂奔了兩天。因為長輩在場李嚴與慕容青青表現得比較拘謹,所以這兩天的氣氛比較沉悶。偶爾之間倆人來個眉目傳情,又迅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環顧四周,讓作為旁觀者的兩老有點啼笑皆非。不過她們倆的事兩老不打算參合,順其自然似乎更好!豈不聞酒是越醇越香,感情這事當然也是越釀越濃。
忽然李嚴發現下面的群山儼然就是個大陣不由得驚呼道:“兩儀微塵大陣!竟然是兩儀微塵大陣!”這兩儀微塵大陣可是號稱天下第一困陣!據說大陣開啟後只需365人控制節點,能困住千軍萬馬。就可見一斑!
老祖含笑著道:“這是要到了!他們天一宗的護山大陣正是這兩儀微塵大陣。”說話間飛舟落在了似乎專為接待客人的高台上。
高台下面設有數千擂台,每個擂台上都有修為不一的弟子在兩兩比試。雖然有裁判但仍然非常血腥。不時可見有傷者或者是屍體被台下擂台。擂台下是人山人海的天一宗弟子,他們各自吵嚷著替自己親朋好友呐喊助威。糟雜的聲音震耳欲聾。
煉器宗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天一宗的重視。良久之後才有一位化神期的管事,滿臉堆笑著將四人領至看台的一角坐下。然後告罪一聲就此離去。至此再也沒人理會他們,似乎他們就是空氣般存在。
顯然煉器宗獲得這樣的待遇在老祖看來已經是習以為常。泰然自若的與宗主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著。李嚴則與師姐慕容青青悄悄的耳語著。
坐在看台上觀看了老半天的李嚴無聊的道:“師姐,怎麽沒有看到內門弟子比試啊?這些似乎都是外門弟子啊!”
慕容青青微笑著回答道:“外門弟子需要比試許多天,這才會輪到內門弟子。由此決出第一名,比武大會算是完了。”
李嚴笑著問道:“看來師姐也是看了好多次了吧?”
慕容青青無聊的看著下面擂台上的比武,事實上她對於這種打打殺殺完全不感興趣。道:“也不是啊!通常我都不回來。因為這些內門弟子的鼻子都長在頭頂上。瞧著就讓人生氣!”
李嚴微笑道:“那麽這次怎麽就願意來了?”
慕容青青扭頭對著李嚴嫣然一笑道:“這次我就是要看看那些高傲的內門弟子是個什麽表情!嘻嘻!”
李嚴一陣無語後,問道:“這個大比沒有核心弟子參加嗎?”
慕容青青淡淡的道:“核心弟子的大比是不給外人觀看的。所以我們這些外人只能看到內門弟子的第一名誕生。”
李嚴聞言頓時沒了繼續觀看的興趣。
都是一些小孩子過家家般的比試。不看也罷。遂拉起慕容青青道:“師姐,我們還是去逛逛吧!這也太無聊了。” 慕容青青聞言大喜道:“好啊!”於是兩人辭別了老祖和宗主在天一宗逛了起來。事實上,她早就坐不住了。只是礙於沒有伴,不方便四處閑逛。
李嚴在天一宗內無疑是仇恨值相當高的。只是這些弟子自覺不是對手,要麽是惡語相向,要麽就是冷眼相對。這樣一來二人隻得尋找清淨的地方過二人世界。
十來天后,外門弟子築基期的第一名總算決出來了。這是個能同時控制三件法寶且還具備一定近身作戰的青年。似乎年齡不超過二十歲的樣子。也許是連戰連捷讓他自信心爆棚。竟然站在擂台上衝著圍觀的李嚴大吼道:“李嚴!敢不敢與我生死決戰?”
李嚴冷漠的道:“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換個人吧!”
那青年激道:“你是不敢吧?不敢的話學幾聲狗叫我就算了。”
李嚴冷冷的道:“你要找死我也沒辦法!不過你最好是問過裁判,否則你死了我還要被圍攻。”
站在擂台一角的裁判搖搖頭道:“你不是他的對手!你這種行為無異於送死。當然你若執意挑戰我還是允許的。不過我希望你把生死決戰改為挑戰。你自己決定吧!”
不知情的外門弟子見有人挑戰李嚴。一時間群情激動,紛紛鼓噪著。漸漸的形成洪流。在一片“殺死李嚴”的口號聲中青年最終還是選擇了生死決戰。
對於這種沒事找事做又不自量力的人,李嚴只能報以無語。輕輕的跳上擂台。那青年正準備自我介紹。李嚴打斷道:“我沒興趣知道死人的名字!你先出手吧!”
那青年聞言怒吼著噴出三把飛劍,手提雙刀,直撲李嚴。
在李嚴看來這家夥簡直滿身都是破綻,更不要說空中僅有三把飛劍。迅速噴出三把飛劍,敵住空中的飛劍。手提雙劍合身撲上。輕巧的蕩開雙刀,雙手劍忽然加速,一刺一劈之下,這個外門第一人就在一片“殺死李嚴”的口號聲中被劈成了大小不同的兩半。
這簡直就是秒殺!頓時人群啞了火!接著吵嚷聲,咒罵聲不絕於耳。有人甚至開始往擂台上扔石頭。於是更多人開始撿起地上的石頭就往擂台上砸。李嚴見此急忙閃身離開。
可是跑下擂台的李嚴同樣被激憤的人群包圍住。台下的人群雖然比較克制沒有對李嚴動用法寶。但是密密麻麻的拳腳讓李嚴陷入了人民的海洋中。身上,手上,臉上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腳。一時間場面失去了控制。
站在李嚴身邊的慕容青青使勁扒拉著人群,嘴裡尖叫著:“別打啦!別打啦!”沒有人理她,相反她還被人群不斷拉扯著遠離李嚴。一身華美的服裝被撕扯成了布條。
看台上老祖與宗主見此情況心急如焚的騰空飛起,就準備救援李嚴。看台上飛起數道身影。有人大吼道:“住手!”聲震全場。此時人群這才安靜了下來。鼻青臉腫,渾身衣物被撕扯成了布條,滿身滿臉都是拳腳印的李嚴這才被解救出來。
已經哭成了淚人的慕容青青抱著身子哀求著老祖要求回家。老祖為難的看著前來安慰的天一宗執法長老,然而在對方的一再挽留並一再保證不會再出現類似的情況下,老祖隻得勉為其難的留下繼續觀禮。對於天一宗這種巨無霸,煉器宗是沒有勇氣甩臉子的。李嚴與慕容青青則被人領著去換衣休息。
發生了這事,天一宗的執法長老們表現出了極其震怒的樣子。不過似乎有點雷聲大雨點小的味道。僅僅是抓了幾個帶頭起哄的罰款靈石而已。
外門弟子大比結束後接著就是緊鑼密鼓的開始了內門弟子大比。發生了這事以後,慕容青青越發的討厭天一宗弟子了。相反對於李嚴來說這是情理之中的事。他們的行為能理解!他也準備好了迎接接下來的挑戰。反正打定主意不再接受生死決鬥。比鬥的話盡力而為,能贏就贏,不能贏,輸了又不會丟命。無所謂!
兩天后,內門第一也決出來了。發生令人不愉快的事後慕容青青不再離開老祖,整天拉著李嚴坐在看台上與李嚴胡侃,至於擂台上的經過與結果則視而不見。
這個名叫龍霸天的築基後期,李嚴還是給予了足夠的重視。此人能同時控制六把飛劍, 一手劍一手盾觀其整個比賽完全不弱於死在李嚴手上的核心弟子章輝。這類人戰鬥意志太強了,哪怕是深受重傷都不會放棄哪怕一絲翻盤的機會。
連場完勝的龍霸天站在擂台上大吼道:“李嚴出來!我與你決一生死!”
圍觀的人群頓時歡呼起來!總算有人挑戰李嚴了!一時間台下大呼著:“龍霸天!龍霸天!龍霸天必勝!龍霸天必勝!”逐漸形成了洪流。李嚴曾幾何時成了天一宗的公敵。
老祖轉頭對李嚴耳語道:“有把握沒有?”
李嚴回答道:“殺他問題不大,就是擔心圍觀的弟子控制不住情緒。所以我想改為比試!”
老祖改為傳音瘟怒的道:“別怕!這些天一宗弟子太狂了!殺了他!讓他們丟臉!”接著傳音道:“我會站在擂台邊幫你阻擋失控的人群!”
李嚴聞言恭敬的起身向老祖行了一個禮,接著禦劍飛上擂台。轉頭對裁判道:“我接受生死戰,沒問題吧?”
裁判點點頭,冷冷的道:“可以!”
此時老祖和宗主雙雙飛到擂台邊澄清道:“擂台上生死各安天命,我們只是預防讓人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裁判點點頭不置可否的道:“行!”要知道此時只有這一個擂台還在繼續,六個煉虛期的裁判站在擂台外。根本就無需顧慮煉器宗會翻天。
戰鬥一觸即發,慕容青青緊隨著宗主站在擂台邊,嘴裡大喊著:“李嚴加油,李嚴必勝!”只是她一個人的聲音迅速被淹沒。李嚴回頭微笑對慕容青青做了個必勝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