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飛,又不會水。都是李嚴的契約獸當然不能扔下不管。最關鍵的是這個累贅的個頭還不小,加上尾巴足有四米來長。大家的飛行速度無疑會因此給拖慢不少。不過目前看來,四妖獸沒有好的辦法只能馱著蠍子去迎接它們未來的主母。
白小柔以及燕鈺蓮很快發現寵物們的異動。白小柔追上寵物們奇怪的問道:“你們的主人還在渡劫,難道你們打算就此扔下不管嗎?”她可是非常清楚寵物們與李嚴的關系。此時寵物們離開實在是太不合理了。
橫行大王迅速回答道:“我們去迎接一下我們的未來主母。”瞅了瞅白小柔寬厚的背部懇求道:“您能不能幫我馱著這隻蠍子,它也是主人的契約獸。它不會飛,也不會游泳。”
白小柔二話不說的招來一隻結丹期的鴿子。蠍子隻得膽顫心驚的從橫行大王背上跳到鴿子的背上,可憐兮兮的對寵物們道:“哥哥姐姐們,你們接了主母快點回來啊!”
白小柔無視蠍子的存在,瞧著四妖獸,掩嘴輕笑著道:“是不是那個叫慕容青青的結丹期女修啊!正好我們一塊去。我也想看看這個讓修真界同階第一人癡迷的女修長得怎麽樣。”說著率先飛在前面。於是在玄武的指揮下,以龜靚靚為首,呼啦啦的一大片跟著迎了上去。竟然都扔下正在渡劫的李嚴去迎接寵物們未來的主母。
卻說馱著蠍子的小灰鴿,本來就極不情願馱蠍子的。對於蠍子的話耿耿於懷,沒好氣的道:“怎麽?我馱你就辱沒了你嗎?我說你的鉗子和尾巴別亂動啊!你要不小心蟄我一下,我掉海裡,大家都得玩完。”
鴿子背當然沒有螃蟹背平坦,再說了蠍子可以在螃蟹上亂抓撓,反正對方的殼比自己的螯還要堅硬。本來就戰戰兢兢地的蠍子聞言頓時手忙腳亂起來,一迭聲的道:“不會的,不會的。我會管好我的武器的!謝謝前輩馱我!”爪子則不自覺的抓緊了鴿背上的羽毛。
“啊!你這該死的毒蟲!還真的偷襲我啊!”敏感的灰鴿感覺到蠍子的爪子抓在自己的肉上,以為蠍子在偷襲它。不禁汗毛聳動著大叫了起來!身體在空中翻滾著意圖將蠍子甩下去。
欲哭無淚的蠍子隻得合身撲上,用兩隻前螯死死的圈住灰鴿的脖子嘴裡大叫道:“前輩!前輩!大哥!大哥!您誤會了!我沒有攻擊您啊!”
許久之後灰鴿發現自己似乎真沒受傷,遂憤怒的道:“什麽大哥,大哥的?我是女的!真是公母不分!”
長期生活在石縫下面的蠍子又怎麽可能分辨出鳥類的雌雄呢?可是蠍子不敢辯解。熟話說得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是蠍在鴿背上,必須得低頭。討好的道:“是!是!是!您是母的!您是母的!“
遂套近乎的道”我也是母的呢!”
灰鴿不忿的道:“什麽母的,不母的?姐是女的!你才是母的!”
蠍子立即順著灰鴿的話道:“是!是!是!姐是女的,你是母的。”
隨即發現自己又說錯了,立即改口道:“我是說我是母的,您是母的!”隨即發現自己再次說錯了!欲哭無淚啊!搭個順風車怎麽就這麽難啊!
惱怒的灰鴿翻滾著身子,將掛在脖子上的蠍子甩成了呼啦圈,憤怒的道:“敢侮辱姐是吧?我讓你胡說八道,我讓你胡說八道。”
死死圈住灰鴿脖子的蠍子隻得大聲告饒道:“姐姐!饒命啊!你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是我嘴笨,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小人一命吧!”
灰鴿這才忿忿不平的停止繼續玩呼啦圈,讓蠍子在它背上喘息。但灰鴿顯然沒打算放過蠍子道:“誰是你姐姐?我可不敢當。”
蠍子急忙改口道:“是!是!是!美麗的鴿子阿姨!”
灰鴿道:“我有那麽老麽?”
蠍子遲疑的道:“美麗的鴿子妹妹?”
灰鴿憤怒的道:“滾蛋!咱與你沒親!”接著埋怨的道:“老祖也真是的!竟然讓我馱蠍子!這是人乾的活麽?我怎麽想著就雞皮疙瘩翻個不停呢!”
此時的蠍子總算明白了,灰鴿看自己不順眼還是因為自己是蠍子的原因。為了防止再次招來無妄之災,還是老老實實的選擇沉默比較好。
卻說蠍子與灰鴿纏夾不清,蠍子選擇沉默是金之後。大隊前方,趴在龜靚靚背上的玄武催促著寵物們道:“不好!你們的主母正在被人追殺!加速!加速!一定要趕在敵人前面救下她!”一時間一眾元嬰期的妖獸將速度開到最大,迅速丟下結丹期的先行而去。
踩著琉璃遁光劍狂飛的慕容青青逐漸被後面的元嬰中期青年修士給趕上,與此同時他也發現迎面而來的二十余頭元嬰期的妖獸。謹慎的放慢速度,衝著低頭狂衝的慕容青青虛張聲勢的大喝道:“你已經被包圍了!還是束手就擒吧!”
事實上如今的搜索隊遠沒有開始那會龐大,長期不間斷的飛行搜索,讓許多有後台的修真者當了逃兵。到後來實在無法控制之下,宗門將搜索隊的隊員人數定為一百人。無論你們耍手腕,必須保證一百人。
慕容青青可不是那種純粹的花瓶!從商多年的經驗告訴她,前方一定出現了讓他顧忌的對頭!敵人的敵人雖然不一定會是朋友,但絕對可以加以利用,從而擺脫目前的死局。並不吭聲,速度不但沒有降低,反而拚盡了全力的低頭猛衝。
青年修士見此惱怒的大喝道:“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說著雙掌連續不斷的拍出,於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元氣掌追著慕容青青推送了過來。
元氣掌雖然慕容青青不會用,但它的有效范圍還是心裡非常清楚的。元氣掌最大范圍不過是二十公裡,對方距離慕容青青十五公裡左右。她只需要利用元氣掌推進的那點時間,便可以完全脫離元氣掌的攻擊范圍。頭也不回的低頭猛衝。果然,密集的元氣掌根本無法觸及慕容青青即消散在空中。這讓青年修士感覺束手無策。
妖獸與人類天生都是勢不兩立的,青年修士不認為慕容青青能在妖獸嘴下活命,但他必須親眼目睹慕容青青被妖獸撕碎,最好是能在慕容青青臨死前了解李嚴的具體動向。
同時為了自身安全,他不得不盡量保持自己與妖獸之間的安全距離。這麽多元嬰期的妖獸,一旦被封住了退路,自己的小命同樣不保。
若不是不甘心眼前煮熟的鴨子,青年修士早就轉身逃跑了。於是為了安全起見青年修士選擇若即若離的綴在慕容青青的後面,手裡的傳訊符則不斷的揮灑出去。指望自己的同伴來援。
玩命狂奔的慕容青青很快發現大群元嬰期妖獸迎面而來!“是妖獸!難道我真的在劫難逃嗎?”正當絕望至即,她發現飛在最前的那隻烏龜背上還有一隻小‘烏龜’。“怎麽這麽熟悉呢?哦!那不是師弟的寵物獸嗎?”立即將已經減緩的速度提升到最快。欣喜的大喊著:“師弟!是你嗎?”
殷勤的狐媚立即加快速度,越眾而出道:“您一定是李嚴主人的朋友吧!我們是來接您的。”
慕容青青盯著這碳條般的妖獸,猶豫著繞過狐媚直撲自己熟悉的那隻小‘烏龜’。嘴裡客氣的道:“謝謝你!”
橫行大王立即裝腔作勢的搶到慕容青青的背後,大義凜然的道:“主母放心!有俺橫行大王在誰敢放肆。”實際上追擊慕容青青的青年修士早就停止了追擊,及至看到這些妖獸的動作哪還敢停留,立即轉身就跑。
慕容青青喜不自禁的跳上龜靚靚的背, 抱起玄武道:“小烏龜,你的主人呢?”
又是一個文盲!又是一個叫它小烏龜的,偏偏還是一個無法交流的對象。一時間鬱悶得玄武有種吐血的感覺!乾脆把腦袋縮進殼裡來了個不理不睬。
作為吟遊詩人的白小柔立即擠上前,拿出現代娛記的作風,滿面春風的道:“您好!很高興見到您!我叫白小柔,請問您是不是慕容青青姑娘?”
龜靚靚立即插嘴道:“先別寒暄了,主人還在渡劫呢!都跑出來了怎麽行?”說著便馱著慕容青青往回趕。
龜帥帥是龜靚靚的鐵杆粉絲,立即接口道:“就是!咱們還是回去再說!”
白小柔沒好氣的道:“就你們這速度!隻管走你們的,別打擾我的采訪。”
說到速度龜靚靚就氣不打一處來,扭頭恨恨的瞪了瞪跟在後面的狐媚道:“你要是再敢拿我當盾牌使,看我不咬你。”
龜帥帥立即回頭瞪著狐媚道:“就是!要使也輪不到你!只有我才行。”
龜靚靚聞言一把咬住龜帥帥的左前肢恨恨的道:“你也敢拿老娘當盾使,是不是反天了啊!”
龜帥帥痛呼著道:“哎呦!夫人啊!借我一個膽也不敢啊!這不是說錯了嗎?”接著討好的道:“應該是我給夫人當盾使才對啊!您行行好松口吧!這都快要破皮了啊!”龜靚靚這才悻悻的放過龜帥帥。
白小柔覺得這兩隻大海龜簡直就是在和它唱對台戲。實在是太可惡了,不過現在若是繼續撩撥它們一準沒完沒了。只能強壓著怒氣靜等它們吵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