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仗著玄武的指引,在甬道裡左轉右轉的很快便甩脫了對方的神識追蹤。要說李嚴根本就不怕那些元嬰期的圍攻,但是甬道寬不過三米。除了岔路口有十來米寬之外其他地方極其容易被人前後堵截。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擔心化神期的也參與進來。
兩天之後,在礦洞裡裝模作樣挖礦,實質是在瞎逛的李嚴再次在岔路口被四人堵上。
四個元嬰初期的,兩男兩女組合在距離李嚴二十來米處停下,戒備的盯著李嚴。為首的大漢上前兩步拱手道:“敢問是殺了嚴雄的那位兄弟嗎?”
李嚴噴出一把劍提在手中道:“我不認識嚴雄,各位請便吧!”
李嚴的寶劍色澤白中透著亮色,這類寶劍很少見,算得上是李嚴的招牌法寶。大漢見了寶劍之後立即親熱的滿臉堆笑著道:“我叫齊鐵,這是我的道侶萱蓮。”隨即指著後面的一男一女道:“他們兩位也是一對。叫張凱和關琳。”
李嚴隨即客氣的道:“我叫李嚴,不知四位找我何事?”李嚴知道這四位可是一直追在他身後。因為修為不高,所以李嚴這才決定在此等他們。
齊鐵誠懇的道:“我想邀請李兄加入我們!”擔心李嚴拒絕隨即道:“我們知道李兄神通不小,可是畢竟也有雙拳難敵四手的時候。加入我們總比單打獨鬥的好。”
李嚴想了想覺得加入他們也不錯!自己總不能長期躲著人群走啊!再說了不了解環境很容易被人排斥、圍攻的。遂答應了齊鐵的請求,加入這個小團夥。
原來礦洞內都是死囚,因為對生沒了信心,絕大多數人的負面情緒被無限放大。這其中最明顯的便是欲望!礦洞內通常只要出現女修,其下場必然是被眾人凌辱而死。
高壓之下兩隊夫婦在逃亡之中偶遇,於是迅速組成小團體。四人抱團在礦洞裡艱難生存。
李嚴的出現讓張凱燃起了拉他入夥的想法!一個能單槍匹馬獨自在礦洞裡生存十多天,並且在二對一的情況之下還能殺死元嬰後期的嚴雄。說明這人戰力超強不說,不屑與這幫精神不正常的人來往。或者說這人要麽極度失意,處於自暴自棄之中,要麽便是心存逃出去的念頭。
在張凱看來無論這個李嚴屬於哪一種類型都有必要拉他入夥!就憑他超強的戰鬥力,加上還算正常的修真者。
當張凱看到李嚴時,第一時間便認定這人心存逃跑。觀其雲淡風輕的表情,他能感受到對方完全沒把自己四人放在眼裡!這說明對方有擊殺自己四人的實力!驚駭之余不禁暗道:“這是哪個大宗門的天才弟子啊?怎麽會淪落到這呢?”
五人的分配很簡單,三個男修守住岔道口,兩個女修進入礦洞挖礦。齊鐵與張凱緊張的將神識蔓延至最大警戒著。李嚴則沒心沒肺的與他們交談著。
原來礦洞裡並不禁殺人,但絕大部分人都不會輕易殺人。畢竟搶了對方的靈石,下次還能繼續搶。殺了對方的話無異於殺雞取卵。雖說這些人都有些不正常,但還是知道要細水長流的。
礦洞裡經常會時不時補充一些新人,這些新人要麽是戰敗後的俘虜,要麽是被當做奸細抓來的。只有極少部分是得罪了某個宗門給扔進來的。
要說礦區怎麽沒有煉虛期與合體期的犯人呢?因為這類人戰力實在太過強大控制不易,乾脆選擇殺死。至於練氣、築基、結丹期則通常活不過一年。辛苦挖到的靈石轉眼被人搶走哪裡有靈石上交啊。
張凱已經來了三年了,對這裡的一切都已經非常熟悉。他親眼看見那些因為沒有完成任務而沒有獲得解藥的囚犯跪在章青山的面前哭號著,哀求著,被守衛強行拖拽著扔在礦洞口。然後下月上來交付靈石便只能看到一具骸骨。
三年來他沒有看到過一個能逃跑成功的,據說從來就沒人能逃跑成功的。懵懂的囚犯無論從哪個方向逃跑,最終的結果不是被擊殺,就是再次被俘。警報禁製似乎無處不在。
他想逃出去!哪怕是死在外面也比在這裡活的不如一條狗好。與齊鐵的組合是他計劃的一部分,雖然齊鐵戰力同樣不怎麽樣,但四人走在一起無疑會要安全很多。
三人聊天之中,李嚴忽然指著左前方的一條甬道道:“有三個元嬰期後的過來了!”
兩人疑惑的看著他,他們兩人都沒有感應到有人過來,李嚴又怎麽能感應到呢?抱著懷疑的態度將神識盡量的拉遠感應。
一會兒後,感應到他們存在的齊鐵立即傳訊給正在挖礦的萱蓮與關琳,盯著李嚴問道:“他們是來打劫的!你能纏住兩個吧?”若在以前,齊鐵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撤離!根本不是對手。如今有了李嚴的加入,他決心來個反搶劫。
齊鐵等四人迅速背靠著一條活路,面對著即將到來的打劫者,李嚴則原地不動背靠著死胡同,面對敵人。五人成犄角站立看似象那麽回事,但這樣的安排說明張凱並不信任李嚴。
對方在距離五公裡處忽然繞道了!這樣的情況讓李嚴有點摸不著頭腦。張凱解釋道:“你的事跡已經傳遍了整個礦洞,看樣子他們覺得沒把握拿下咱們,乾脆選擇離開。”
距離上交靈石的日子只有三天了!萱蓮將挖到的靈石一股腦兒的攤在地上道:“這裡的礦有枯竭的味道,這個月我們在這一帶收獲實在不多。上交的份額又要缺一點了。”
關琳蹲下道:“只有22顆上品靈石,另外我們還有1028顆下品靈石以及56顆中品靈石。這樣吧!乾脆我倆拿四顆。剩下的你們看著辦吧。”說著瞟了眼李嚴,言下之意是要李嚴拿四顆以及剩下的中下品靈石。
齊鐵不待李嚴有所反應搶著道:“我拿四顆好了,這些中下品的靈石留著攢夠了再說。”礦洞裡面兩萬靈石下品才能算一顆上品靈石,三百中品靈石算一顆上品靈石。說著撿起四顆上品靈石率先往外走。
李嚴見此微笑著撿起兩顆上品靈石道:“剛加入你們,拿兩顆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我就厚著臉皮拿兩顆吧!下個月我們再平均分配!”
兩女聞言立即歡喜的拿夠五顆。齊鐵見此連忙道:“那怎麽能行?你是我拉進來的,怎麽能讓你吃虧呢?”
李嚴微笑著道:“我這不是剛來嗎?沒事,以後我們多攢點不就行了嗎?”兩女聞言也都勸說起了齊鐵。只有張凱若有所思的看著李嚴。
沒人知道更沒人提起,李嚴擊殺嚴雄後在他的儲物戒裡找到三顆上品靈石。偷偷的被他給寐了,藏在銀露戒指裡。李嚴惦記著回家需要365顆上品靈石呢!
眾人從礦洞深處到礦洞口需要兩天時間,多出來的一天則是需要躲避那些勢力強大的幫派。他們必須尾隨在眾人後面緊跟著離開礦洞。早了會被人截殺,遲了會被返回的囚徒截殺。必須拿捏住時間與大家一同出現在礦洞口!畢竟礦洞口是嚴禁廝殺的否則會遭到血腥鎮壓。
巨大的碗型峽谷裡,凌空站滿囚徒,這些囚徒紛紛排著隊上交自己兜裡唯一的幾顆上品靈石。有人小聲的議論著,也有嘴裡嘟囔著咒罵著的,更多的則如同行屍走肉般目無表情的隨著隊伍一點點的往前移動。
已經上交完靈石的並不能馬上離開。交靈石的這一整天隻許出不許進,一方面美其名曰做思想工作。另一方面也是給落在後面的以出礦洞的機會。
李嚴他們是正午過後才出現礦洞口的。“就是他!慶老大!就是這家夥殺了我哥的!您可得替我做主啊!”在李嚴手裡撿回一條命的嚴英指著李嚴對身邊一位化神初期的老者道。
李嚴無視嚴英的叫喚,跟著走在最後的關琳身後。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似的。 只是千多雙眼睛盯著他。這讓走在前面的關琳感到渾身不自在。
“想不到這礦洞裡還有兩個妞!”有人意外的叫道。立即這幫男人如螞蟥見到血一般,一個個眼泛綠光,死死的盯著李嚴前面的兩個女修。
長期不見陽光的萱蓮與關琳無疑是兩位大美女!一個柔弱,一個可愛,一個睿智,一個堅韌。兩種不同韻味的美交相輝映,看得男人們涎水流淌不已。
對於李嚴來說美色不過是調味,加上心裡滿滿都是自己夫人的影子,哪還容得下別人?正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去巫山不是雲。並不是說自己的夫人有多美,而是那種靈與欲的無間結合,是無法取代的。更何況眼前兩位不過是中等偏上的姿容而已。
走在前面的張凱見此蹩了蹩眉頭,他沒想到拉李嚴入夥,這好處還沒有得到便成了眾矢之。
慶老大走近李嚴道:“小子!你不錯啊!敢殺老子的人!老子告訴你,不管你是誰,進了這裡是虎你也得給我臥著,是龍你也得給我盤著。這麽著吧!念在你是初犯,老子放你一馬,不過你得交出那兩個妞!”
李嚴輕蔑的微笑著道:“我要是不交呢?是不是要殺我?來來來,往這使勁砍!”李嚴指著自己的脖子道。
看著慶老大噴火的目光,李嚴決定加把火道:“怎麽?不敢啊?原來是隻只會叫喚的狗啊!”李嚴想要製造混亂趁機逃跑。
李嚴想好了,只要慶老大展開攻擊,他立即往人堆裡鑽,以此造成更大的混亂。然後趁著守衛們維持次序之際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