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殺了龍騰宇內後,李嚴迅速打掃完戰場,扔下龍騰宇內的屍體駕駛飛舟沒命的離開戰場。他還是擔心被追殺。還是盡快離開為好。
天一宗內對於李嚴的事許多內門弟子是不關心的!因為是同修為之間的比試,結丹期的內門弟子則不怎麽關心這事。除非龍騰宇內屬於他們同一陣營。目前天一宗內門弟子修為在築基中期的也就一千多。
顏回就是這一千多弟子裡的第一人。他偷偷的回看了幾遍戰鬥經過。說實話對陣李嚴他完全沒有把握。其實不只是他,核心弟子裡的幾個築基中期的與他做著同樣的事。同樣心裡沒底。不禁都在暗罵龍騰宇內!“人家的真實實力都逼不出來!你去挑戰個毛啊!”
坐在飛舟裡的李嚴看到地平線上出現一道黑線,飛近了李嚴發現居然是一堵城牆!不過李嚴可不敢繼續飛了,聽說靖海城禁空!要飛也行,巡邏隊發現一次罰款一千萬靈石。這靖海城的巡邏隊可不下百隊!一隊發現交一千萬,兩隊就是兩千萬。靈石再多也會給罰成窮光蛋。所以盡管距離靖海城還有近百裡。李嚴還是選擇老老實實的步行。
靖海城這一面牆長至少超有一百公裡。這麽長的城牆李嚴是無法推斷的。高大約三百米。如此龐大的建築就算是在現代也是個龐大得無法想象的工程。靖海城入城就必須交納一塊靈石。城中所有的土地隻租不賣。一間剛夠一人躺下的房間最少需要十塊靈石。夜間的城裡嚴禁露宿街頭,否則打一頓趕出城外。
在靖海城沒有靈石可以說是寸步難行。所以這裡沒有凡人,凡人消費不起啊。盡管是這樣可是靖海城裡還是有人滿為患的趨勢!因為靖海城嚴禁打鬥!不問原因!無論貴賤!無關修為!先動手者殺!然後剝光了扔出去。
曾經有位合體期大高手追殺仇家,一路追進靖海城,當街殺人。所有人都以為天一宗會就此捏著鼻子算了的。誰知忽然冒出十多個合體期大高手,生生將他圍殺死!
至此靖海城嚴禁打鬥成了人盡皆知的事。於是無數亡命之徒逃無可逃之下隻得進入靖海城。可是進了城就得消費。這就給天一宗提供源源不斷的靈石。直到被榨乾最後一塊靈石。
李嚴在城外的港口處等待葉塵,沒有等來葉塵卻等來了秦家。於是李嚴在秦明的帶領下來到海商會所。在李嚴放出自己的氣勢後,秦家再次獲得第五的排名。
秦家的安定意味著李嚴有了容身之所。此時的李嚴才敢檢查自己的戰利品!龍騰宇內居然是個大富豪!這家夥居然有121塊中品靈石,上千萬下品靈石!李嚴可以回家了!
次日,李嚴急急忙忙的跑進城裡。他特意找了間顯得豪闊的店面。修真界任何店面都可以兌換靈石,這是李嚴早就打聽清楚了。努力壓抑著激動的心情,若無其事的找到一位美女店員道:“這裡有上品靈石兌換嗎?”
“什麽?”美女店員有點疑惑的問。這是一位築基初期的店員,李嚴不認為修真者會有耳背的。
不死心的李嚴再次說道:“我想換上品靈石!”
立時美女店員上下打量著他道:“需要兩百塊中品靈石!你換不換?”
敏銳的李嚴發現對方完全不提數量!自己如果再說下去肯定要闖禍!為了保險起見李嚴決定等匯合了葉塵再說!急忙回答道:“謝謝!我就問一下而已!麻煩了!”說著回頭就走。
靈石沒有換成!反而被人盯上了。李嚴可以肯定自己被盯上了。
為了防止被人追殺,李嚴無奈的選擇了待在城裡。 是的!李嚴被人盯上了!這次盯上他的可不是散修!而是八大宗門!要知道上品靈石可是合體期以及大乘期的命根子!合體期以後體內的法力與外界形成巨大的靈力差。他們消耗的法力已經沒辦法從外界補回!只有上品靈石才能補充他們體內的法力。
所以只要是化虛期以下修為的修真者換取上品靈石都會被盯上!他們需要知道換取的上品靈石用在什麽地方。就算是化虛期換取上品靈石每次也就能換一顆而已。
靈石換不成,那麽李嚴就得考慮目前他所面臨的。武器的問題無疑是目前最大的問題。李嚴即將進入天一宗,那麽迎接他的將是無數人的挑戰。趁手的武器無疑能讓李嚴的戰力發揮到最大。
既然有了足夠的靈石,李嚴打算定製幾十把琉璃遁光劍再說。
這是一棟極具奢華的法寶店!佔地大約近千平方米的樣子,它有三層。門匾上龍飛鳳舞的寫著兩個字’煉器‘。李嚴估計這應該是城裡最大的法寶店。
李嚴走進店裡,此時店內已經有十來人正隔著玻璃櫥窗三三兩兩的查看著法寶,不時小聲的討論著。這十來人有結丹期的,也有築基期的。這樣的情況李嚴早已習以為常。整個靖海城就沒看見幾個練氣期存在。最多的就是築基期和結丹期。在這裡結丹多如狗,元嬰滿地走。
反正不允許打架鬥毆!李嚴毫無心理負擔的一件一件的法寶仔細的看了過去。一圈下來,李嚴遺憾的發現這些法寶或多或少的存在各種問題。
無奈的李嚴隻得找上一位美女服務員。事實上,城裡的服務員都是美女!能不美嗎?都是築基期的!體內毒素早就排空。光潔的皮膚,苗條的身材。唯一不同的就是眉毛和臉蛋而已。當然也有發育的問題。
得知李嚴需要定製法寶,於是有人帶領李嚴進入二樓。二樓不再是櫃台,而是一個個小小的包間。
李嚴被讓進其中一個包間,這裡早有一個結丹期老者等著接待李嚴。不待李嚴開口,老者就道:“這位客官需要定製何種法寶?”
李嚴道:“我想請你們幫忙做冰玉劍!”
老者奇怪的道:“樓下不是有嗎?”
李嚴道:“樓下的只能做裝飾,不能用來做武器!”
老者道:“冰玉劍大凡用於偷襲,加上其性脆。我想小友誤會了!”說著做出送客的姿勢。
李嚴穩坐著道:“不然!冰玉參少量的白金可以增其韌,然後配上反彈禁製、防禦陣法。它易碎的問題就迎刃而解。再參以少量庚金,配上鋒銳禁製增其鋒銳,最後配上聚靈陣法則其鋒銳和韌性隨著時間的推移會越來越好用。“
老者耐著性子哈哈大笑道:“小友說笑了!全長兩寸的劍又怎麽可能刻下那麽多陣法和禁製?”
李嚴詫異的道:“複合陣法、疊加禁製你們不會嗎?”
後面一個女聲傳來:“複合陣法、疊加禁製,本宗當然會!未敢請教小友高姓大名!”
又是一個結丹期的女修,李嚴不用看,就能感覺到。嘴裡回答道:“承蒙前輩垂詢!我叫李嚴!”說著循聲望去。
“老婆!你怎麽在這?”李嚴不由自主的喊道。隨即就知道自己認錯人了!無措的用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巴!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女修。淚水止不住的狂湧著。
“老婆不在這個世界!李嚴你搞錯了!”盡管李嚴不斷告誡自己,可是眼睛就是不願離開那張與老婆一模一樣的面容!熟悉的柳眉!微圓的臉蛋, 配上靈動的眼睛仍然是那副可愛的樣子,這中間又蘊含著絲絲精明的味道。
曾經的同甘苦,共患難。曾經的相濡以沫是這張靈魂深處的臉。怎麽可能忘掉?怎麽可能遺落?就算是遺落了自己也不會遺落這張臉!
女修溫怒的道:“這位小友是不是失心瘋?”
李嚴努力的平複著激蕩的心情,竭盡全力的低頭,不讓眼睛再看那張熟悉的臉。哽咽著道:“對不起!這位前輩!實在是前輩太像我的一位故人。是我失態了!在這裡萬望前輩海涵。”
女修強忍著怒氣道:“李小友,我聞你似乎對複合陣法和疊加禁製有所心得,不知可否展示一二?”
李嚴掏出一塊兩寸大小的木頭劍扔在桌上道:“這是我無聊的時候自己刻的。”接著道:“實在抱歉!我還有要事需要辦理,明天我再過來吧!”說完竟然不等對方回答就奪門而走。竟然不管不顧的在大街上狂奔了起來。
在李嚴的心中這張熟悉的臉就是潛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疤痕。一直以來他都小心翼翼的不願去碰觸。可是當那張熟悉的臉重新出現在眼前。心底的傷疤被無情的揭開!血淋淋的!
都說十年生死兩茫茫!這可是十七年了!十七年啊!十七年來,李嚴一直都在自己騙自己,以為自己已經忘了!可是當在另一個時空再次看到這張熟悉的臉。李嚴知道自己錯了!這張臉一直在靈魂深處!她就在那!無論你想不想起她,她一直在那!滔滔流水,她仍然在那,更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