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得意的李嚴發現玄武不再理他,開始專心致志的吃起了蛋殼。不由得趴回床上,看著這個小家夥努力進食的可愛樣子問道:“你以後吃什麽?”
奶聲奶氣的聲音在腦海裡傳來:“能量!能量石或者妖獸的肉,內丹都行。”
李嚴道:”額!我還有個蟒蛇的內丹,你要不要?“在他看來展覽品能派上用場也算不錯的選擇。
腦海裡傳來玄武的聲音:“今天不要了!人家吃完殼就要睡覺了!”
李嚴忽然發現不對勁道:“你怎麽在我腦子裡說話啊?“
玄武道:“因為人家還小隻能用神識與你交流。”
李嚴好奇的問道:“這樣也行?怎麽我不能與葫蘆娃們這樣交流呢?”
玄武一副被你打敗的神情道:“笨蛋!隻有契約關系才可以神識交流!”
玄武吃完床上的蛋殼後,伸了個懶腰。化作烏芒貼在李嚴右手的手背上。
李嚴發現自己手背上多了個錢幣大小的花紋。腦子裡傳來玄武的聲音:“人家的作用就是防禦!”
李嚴道:“汗,錢幣大小能防哪?”
玄武嗔道:“人家還小啊!不說了,好困!好困!睡覺了!”
“好吧!姑且試試它的防禦力。”李嚴心裡想著,開始往外走。瞅準了一棵百年大樹隨手一拳。
“痛死人家啦!你這是謀殺啊!玄武在李嚴腦子裡大吼著:“不行!這不安全!花紋出現在李嚴的胸口。”
這樣的結果讓李嚴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這也叫防禦嗎?似乎有它沒它都一樣。李嚴撇撇嘴的看了看胸口的花紋。
會飛的李嚴在鞏固了築基初期後,開始不著家。沒事踩著飛劍四處探險,瞎逛。不過李嚴很快就發現這個世界除了樹就是草。滿目都是綠。都已經出現了視覺疲勞。
漸漸的李嚴的活動范圍越來越大。經常出去一趟幾天不著家。這天,李嚴來到一條大河邊就見那滾滾河水,濤濤浪花。站在河邊竟然望不到對岸。若不是李嚴自空中而來,甚至會懷疑是海。
清澈的河水在春日的暖陽下,泛著粼粼的波光,鯉魚時不時的躍出水面,在空中擺出各種瀟灑的姿勢。
十歲的李嚴顯然還是個孩子,童心未泯,見獵心喜之下收起軒轅劍,咕咚一聲跳下水。開心的在河裡暢遊了起來。
卻說這河裡生活著一頭蛟龍。靈智已開的它忽然嗅到熟悉的味道,仔細想想,這才想起許多年前自己生的兒子。算算時間,如今也到了化蛟的時候了。遂決定浮出水面看看。
在河中暢遊的李嚴腦子裡傳來玄武的聲音:“這是哪?”
李嚴:“水中!”
玄武:“快走!這裡有一頭蛟龍!”“啊!它來了!快走啊!笨蛋!”玄武尖叫了起來。
在玄武的催促下,李嚴半信半疑的飛離水面。俯身查看著平靜的水面:“哪有?你沒事不要怎怎呼呼的好不好?”李嚴沒好氣的道。又準備下水游泳。
“來了!來了!在玄武的尖叫聲中,平靜的河水忽然噴湧而起,河中突兀的泛起滔天巨浪。高達二十多米的巨浪中顯現出一顆五米間方的蛇頭。不過這個蛇頭上多了兩隻小角。
“快跑!快跑啊!笨蛋!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李嚴在愣神之中,玄武拚命的催促著。
在玄武的催促下,李嚴疑惑的禦劍飛行著,懷疑的道:“那家夥很強嗎?”
“加速!加速啊!那家夥的實力無限接近結丹期!幾乎可以瞬殺你啊!”玄武在李嚴腦海裡咆哮著!震得李嚴腦袋暈暈的。
浮出水面的蛟龍沒有看到它的兒子。卻發現一隻螞蟻渾身散發著濃濃的它兒子的氣息。他的頭上隱約可見它兒子臨死前留下的標記。
暴怒的蛟龍仰天咆哮著:“殺了我的兒子想跑嗎?沒門!”
玄武聽著蛟龍的咆哮聲,心急的催促著:“那家夥發怒了!快啊!”
李嚴也聽出了蛟龍的憤怒,法力狂催,頓時去勢如電。
“它幹嘛追我?我在河裡洗澡不行嗎?”李嚴疑惑的問道。
玄武沉默了一會兒道:“我知道了!你身上有一點點與它相似的氣味。應該是那條蟒蛇留下的。沒猜錯的話,那條蟒蛇是它兒子。”
“額!不會這麽巧吧?”李嚴鬱悶的道。
“啊!追上來了!加速啊!“玄武咆哮著。
李嚴怒吼著:“已經是最快的了!怎麽辦?”
“怎麽辦?怎麽辦?”玄武惶急的聲音在李嚴腦海裡回蕩著。李嚴隻得狂催著法力使勁的逃。
“嗷”又是一聲龍吟。神識范圍隻有兩公裡的李嚴已經清晰的察覺到蛟龍正以極快的速度追進!
“我怎麽會跟你這個倒霉鬼簽下契約啊!嗚~~想我堂堂神獸就要英年早逝!我怎麽這麽倒霉啊!”玄武埋怨著。
李嚴怒吼道:“別吵了!你吃我的,用我的。老子不知費了多少法力才把你孵化出來!我容易嗎?快想辦法!”
蛟龍在兩人談話間由開始的相距兩公裡,拉近到一公裡,如今就剩下不到三百米。
玄武沉默了一會兒決絕的道:“沒辦法了!隻能賭一把!把你的星梭拿出來,全力灌入法力吧!”
“我有星梭你都知道!靠!那我的事你都知道了啊?”李嚴邊拿出星梭道。
玄武不耐煩的催促著:“是啊!你的事我都知道!快啊!我還不想死啊!”
李嚴瘋狂的往星梭裡注入法力,須臾,有了動靜的星梭開始主動而又迅速的吸取著他的法力。
心焦的李嚴怒吼著:“被你害死了!我沒死在蛟龍的嘴下,先就會被它給吸死!”
玄武:“把你的那些垃圾靈石和內丹都扔進去!
李嚴的法力被迅速抽空,身體開始往下掉。收起軒轅劍,把靈石和內丹扔進剛變成一人大的星梭裡。翻身跳進星梭裡。
完全停下的李嚴被蛟龍迅速追上。伸出兩隻巨大的鋼爪,俯衝著抓住了正往下的星梭。
星梭在開啟了一半後沒了李嚴的法力供給,開始吸取所有能吸取的能量。瞬間靈石和內丹化為灰燼。星梭滿足了啟動的最低要求,瞬間掙脫蛟龍的爪子,消失在地平線上。
已經到了嘴邊的鴨子讓他給跑了!這如何不讓蛟龍憤怒?咆哮著玩命的追了下去。
卻說李嚴精疲力盡的躺在星梭裡不到三秒的樣子,就被能量耗盡的星梭彈了出去。重新變成巴掌大的樣子。李嚴隻來得及收起星梭就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李嚴仰天躺著道:“這下完了!法力耗盡!隻能等死了!”
腦海裡傳來玄武的聲音:“距此往北不遠有大片臭花!快去,把它的汁液塗在身上!它就找不著你了!”
李嚴依言費力的爬起來,拿出一支長矛當拐杖。踉踉蹌蹌的往北走。
不久就聞到陣陣惡臭,這是臭雞蛋外加當年宿舍裡某位同學穿了一個月沒洗襪子還臭十倍!李嚴皺著眉頭捂著鼻子道:“這是哪?怎麽這麽臭?嘔!我受不了了!這鬼地方太臭了!”
“嘔!這就是臭花散發的氣味!嘔!沒辦法!要想活命隻有這辦法!嘔!快把它的汁液塗滿全身!嘔”玄武乾嘔著道。
李嚴有點躊蹴,為了小命一咬牙。從戒指裡翻出兩顆蒜粒,堵住鼻孔。抓起大把臭花就開始滿身滿臉的塗。
玄武:“嘔!我說你不要老往我身上塗啊!嘔!臭死我了!”
李嚴:“你以為我好受啊!嘔!要不我也給你兩顆蒜粒怎麽樣?”
玄武乾嘔著道:“你這不是欺負人嗎?給我蒜粒能塞鼻孔嗎?嘔!別往我身上塗了呀!真的好臭啊!嗚~”
李嚴洗澡的時候都習慣在胸口多搓揉幾下。這塗臭花的汁液當然也是習慣性的動作。趴在李嚴胸口的玄武於是成了重點照顧對象。
塗完臭花汁液的李嚴躺在花叢中一動不動,他感覺整個逃跑過程把他的法力和體力給抽了個精光。
玄武:“你還不能休息!你得抓緊時間恢復法力,然後另找方向逃跑!嘔!否則我們遲早會被發現的!”
好吧!生死存亡的時刻還是從善如流的好。 強打精神坐起來恢復法力。
卻說蛟龍在狂追一段時間後,忽然氣味消失了!咆哮著在附近破壞了一陣後,找了個容身的水潭。一頭栽了進去。接著把個巨大的頭顱露在外面,鼻孔不斷的煽動著。時刻等待著氣味的再次出現。
大半天后,李嚴的法力盡複。定了定神,逃跑時因為慌不擇路,完全沒顧上方向。多虧他在森林裡逛了許多年。陽光、植物都是他的指南針。很快李嚴得出結論;自己是由南往北跑的,也不知跑了多遠,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現在如果往南飛,有極大的可能是送羊入虎口。
現在除了南方不能去之外,給李嚴的選擇就是東、西、北,三個方向。他本來就是由南往北出來的。再往北的話,會離家越來越遠。顯然李嚴是不打算選擇北方!
那麽就剩下東西方向可供選擇。李嚴躊躇著道:“往哪方向比較好呢?”
玄武道:“往北!快!我們要被包圍了!”
出於對玄武的信任,李嚴還是猶猶豫豫的開始往北飛。疑惑的道:“為什麽?”
玄武催促著道:“加速!加速!有惡心的東西要包圍我們了!這些東西應該愛叮臭花!安全第一快跑!”
李嚴隻得全力往北飛,與此同時也神識全開。
這群家夥與蒼蠅無異!唯一的區別就是個頭大一些,尾巴上有根長長的針。
左右兩側鋪天蓋地的,意圖包圍李嚴!幸虧它們飛行的速度不快。很快就被李嚴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