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止!
一切似乎都已經靜止。
趙葉陽居高臨下,白誼面無表情。
所有人都不敢呼吸或許只有距離白誼咫尺距離的第四柄金鞭,還在釋放著璀璨鎏光,似乎在嘲諷著白誼不自量力。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片刻之後,白誼開口,打破了沉默他面無表情,不卑不亢。
轟隆隆!
令人措不及防的一聲巨響,下一息,所有人目瞪口呆!
“呃啊”
趙葉陽輕描淡寫,屈指一彈,白誼雙膝之上,兩個血窟窿驀然炸開,皮骨飛濺,血肉模糊,觸目驚心。
嘭!
白誼一聲淒厲慘叫,嗓子都已經沙啞,他雙拳狠狠轟擊在地面之上,身軀呈現一個痛苦的弓形,渾身顫抖但他徹底碎裂的膝蓋,沒有彎曲趙葉陽隨手一擊,即便是大暗琉璃身再強,都仿佛白紙一樣脆弱。
“現在聽懂了嗎?”
依舊是居高臨下,依舊是高高在上,依舊是冰冷的俯視趙葉陽嘴唇再度開啟!
這一刻,他掌控生殺大權,似乎蒼天之下,眾生性命,由他信手拈來。
咚咚咚咚咚咚!
魔羚宗從上到下,一片心臟狂跳之聲。
旋即,便是無數義憤填膺的憤怒神色沒錯,這一刻,他們昂首挺胸,第一次怒視趙葉陽。
無論是護龍侍,還是剛才的叛宗長老,都在都用世間最淒慘的下場,訴說著趙家皇室這頭猙獰怪獸的殘暴所有人都已經頓悟,面對這種殘暴的獸,屈辱與怯懦,沒有任何作用既然天要塌陷,哪裡還有藏身之處,大不了一死。
“少宗!”
人們焦急又擔憂的聲音響起。
甚至有些長老渾身靈力燃燒,臉龐之上,已然露出決然神色大地之下,那一股股湧動而出的靈力,似乎能夠影響人們的心性,似乎在那些靈力之中,蘊含著一股上古驍勇。
“哈哈哈哈哈堂堂趙國皇室,主宰一方國度,竟然是如此誠信,如此厚顏無恥我白誼,服氣!”
蔑視的冷笑,從那趴著的人影口中傳出。
白誼雙膝無法用力,他使勁一咬牙,艱難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雖然仰視著前者,但卻像在譏笑一個小醜。
聞言,趙葉陽身上,再度凝聚出一抹冰冷。
嗡、嗡、嗡!
與此同時,大地之下,似乎有一道道蒼涼古老的力量,在警惕,在蠢蠢欲動。
“老祖!”
許連城氣的臉色通紅,他望著許家家主許盡荒,眼中一片期盼。
趙葉陽很強,強到不可思議,這種級別的對轟,只有許盡荒這種強者,才有資格登場啊。
“你們這些老不死緊張什麽現在雷池盟約還沒撕毀,我不會在魔羚宗殺人你們給我滾開!”
似乎感覺到了空氣中的狂暴,趙葉陽嘴角一笑,似乎在喃喃自語。
但是他這句話落下,魔羚宗那些神秘的力量,悄然消散。
四宗與皇族立下雷池盟約皇族不會公然在四宗斬殺弟子,四宗底蘊長老,也不可能冒然對皇族出手在這條盟約的製約下,皇族只在少宗確立那一日,光明正大的踐踏一番,算是給四宗的警告。
這盟約製約了皇族無數年,今天卻製約了魔羚宗底蘊長老。
許盡荒自然能夠感覺到許家弟子的期盼,但他只能面無表情的漠視如果是魔羚宗率先撕裂盟約,到時候皇族不惜一切,其它三宗也會避讓,後果不堪設想四宗血流不斷,爭鋒不止,卻又彼此依存,這樣才能在趙國的陰影下,畸形的存活他們不能意氣用事。
“我知道你魔羚宗有一門肉身禁術,可以白骨生肉,你的腿傷,很快便可以痊愈我很好奇,如果我直接穿透你的丹田,你的修為,會不會保留下來!”
一句威脅,恐怖的氣息消散,趙葉陽譏笑一聲,而後饒有興趣打量著白誼。
“至於你所說的誠信問題那是我大哥趙吳極說過的話,我趙葉陽,並沒有開口你似乎無視我所以,我幫你長點記性。”
趙葉陽這幾年專心修煉,當年的暴虐之牙,悄然被他隱藏起來除了靈力修為,他連那股冷漠殘暴,都在模仿趙吳極他也想做到屠一城十萬人,依舊能面不改色這種心態, 同樣需要修煉。
“小子,讓你不要貪婪,你就是不聽,就是不聽魔羚宗率先引動大地異象,日後宗門氣運滔天,必然會凌駕其它三宗之上,你只需要蟄伏修煉,不愁一鳴驚人你招惹趙葉陽幹什麽?蠢貨啊為何大地異象,會降臨魔羚宗,為什麽不是魔魚宗造化,劫數唉!”
白誼丹田之內,血意仰天長歎。
他恨白誼,為什麽如此不省心,永遠都在闖禍別人或許不清楚,他卻緊張到窒息擊穿丹田,對別人來說,可能只是修為被廢,但對於白誼來說,他最致命的地方,恰恰就在丹田啊。
如果是平時,蛤蟆沒有暴走,後者或者還是一道盾牌但現在蛤蟆饑餓,只要有任何異動,白誼瞬間便會被反噬而死。
極度的平靜之下,似乎壓抑著一場毀天滅地的風暴。
嗡!
一道似有似乎的輕響,隨著趙葉陽屈指輕彈,爆射而出。
所有人緊張到窒息。
“完了一切都完了!”
在場所有人,都不會像血意一樣恐懼他身處於白誼丹田之內,對這股殺意的冰冷,感受的最為刻骨銘心突然,他緊張的老臉,徹底冰冷下來!
“有些事情,總要有人承擔白誼是我徒弟,徒弟做的事,師傅自然要承擔一切責無旁貸!”
一道平和的身影,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白誼面前。
那看似輕描淡寫,卻恐怖到極限的一擊,被郭陳霄擋下。
“郭陳霄!”
感受到這股刻骨銘心的極恨,血意咬牙切齒面對郭陳霄,他永遠都只有氣破天的恨念!
前一刻,二人天空下棋這一刻,兩人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