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山!
從張勇武詭異躲過所有攻擊之時,紫十一張開的嘴,便再也沒有閉上直到前者大殺四方,將所有人斬殺一空,其手段之狠辣,根本沒有一星半點的拖泥帶水這一幕,令見多識廣的許盡荒,都微微發愣。
如果是一個老謀深算的築基修士,做到這一切,他認為理所當然但張勇武才多大?
如果沒有記錯,張勇武與白誼同一批入宗。按常理計算,他們年紀大約十七、八歲而已別說尋常人家,即便是魔羚宗天驕,十七歲凝氣十層者,能有幾人?
而此刻,他已經做到了無限接近築基中期的恐怖程度!
剛才如果陷入包圍的是紫十一,他或許也不愁將護龍營成員斬殺一空但他絕對不會那麽輕松縹緲他會浪費更多的靈力,會浪費更多的時間。
“他比我們懂凝氣境所以在這個境界,他幾乎無敵!”
天空之中,紫八沒由來的歎息一聲。
“沒錯,他了解凝氣境的一切,他閉著眼睛,都知道凝氣修士,下一步要如何出招。這招轟殺出來,所造成的傷勢,他了如指掌他知道凝氣修士每一招的破綻能夠將這一切爐火純青的人,我只知道白誼!”
紫九也是唏噓不已。
“根基堅固除了修為的圓滿,還在於對這個境界的深刻理解在這方面,我們太差!”
“遙想當年,我們還在凝氣境之時,便打心眼裡看不起這個境界所以我們竭盡所能,甚至不惜吞噬丹藥,以求瘋狂提升,最終草率的雷池築基但我們卻忽略了根基。”
“雷池築基之後,我們的根基之上,承載了太多東西這一走,便是永別,再沒有回頭修補根基的機會修為越到關鍵,越是對根基的考驗這一點,我很羨慕白誼,以及他這個難兄難弟我敢斷言,他們二人的成就,將不可限量。”
紫十一目光閃爍,他看著張勇武每一劍都恰到好處,每一掌都仿佛經過無數計算,每一縷靈氣,都吝嗇到苛刻他讚賞的點點頭,下意識的稱讚道。
“所以無論是白誼,還是張勇武,都擁有了斬殺築基中期的逆天能力以後的天下,是年輕人的天下真不知道,再過十年,魔羚宗現在這些弟子,將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回首魔羚宗大地之上金芒閃爍,時不時便有突破的金光祥瑞降落,令人心曠神怡。
許盡荒心潮澎湃,魔羚宗的盛況,前所未有。
“可惜這名不弱於許連城,陳啟凡的絕世天驕,終究要走!”
紫十一話語中有些不舍除了對張勇武的修為,他更欣賞後者對於生命以及殺戮的態度沒錯,從你對我動殺念那一刻起,就沒有了下跪的機會殺無赦這就是紫十一的信條。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此刻的離去,或許正是醞釀著下次的重逢我們這個少宗,機緣深的很!”
聞言,紫八再度打出一道法訣,支撐著搖搖欲墜的光幕他看著張勇武的背影,嘴角微微一笑。
“咦他在倒也是個有心人老夫替魔羚宗謝謝你!”
半響之後,光幕內的護龍營成員全軍覆沒,在他們眼中,本該直接離去的張勇武,卻反常的轟出十幾道土坑接下來,魔羚宗慘死的眾弟子入土為安,令他們感動不已。
特別是許盡荒,他眼睜睜望著直系子嗣委屈慘死,白發人送黑發人,卻連埋葬,都無法辦到此刻張勇武替他們完成心願,豈能不感激。
眾人眼睜睜看著張勇武刻下墓碑突然光幕中的背影,驀然轉身轟光幕之上,驚現兩道森然的血窟窿!
“魔羚宗之外的事情,我替白誼解決,你們可以高枕無憂在魔羚宗,你們要保護好白誼如果下次我回歸趙國,白誼有任何閃失魔羚宗舉宗陪葬!”
那道深邃的血窟窿一閃一閃,似乎裡面封印著一尊滅世凶獸話落,張勇武嘴角微微一動,僅僅是一抹冷笑,牽動他滿臉疤痕,像是一幅最恐怖的畫
見狀,四人神色愕然,目瞪口呆這句話,張勇武明顯是對他們所說!
噗!
稍後,天空中的紫八一口鮮血噴出,那巨大的光幕,支離破碎,轟然瓦解。
“他竟然能感覺到有人在窺視?簡直離譜!”
紫九眼皮一跳,語氣沉吟。
“這個世界,浩瀚無垠,大但無邊無際別說魔羚宗,即便是整個趙國,又能算得了什麽?我們見到的太少,太少!”
許盡荒與紫八稍微驚愕之後,臉色恢復尋常!
“可惜,他在意的,只是白誼,並不是魔羚宗!”
“魔羚宗所作所為,又有什麽值得他在意?說不清,道不明!”
許盡荒調查過張勇武的歷史,他知道後者在魔羚宗遭遇的不公,卻無人援手。他懂張勇武的孤立無援,對宗門的怨毒他沒有公然叛宗,已經是另一種忠誠了。
十天之後!
魔魚宗,魔狼宗,魔蟻宗依舊有弟子橫死
無盡天幕中,似乎醞釀著一股足以毀滅世界的超級風暴三宗弟子中,一些長老的直系子嗣,甚至都開始參與叛宗天降祥瑞,異象頻起這本該是天驕崛起的盛世,卻陷入鮮血染紅的泥潭。
而魔羚宗,早已開啟終極護宗大陣,只能進,不能出所有人不清楚這個渾身蛀蟲的龐然大物,在幹什麽甚至有些人懷疑魔羚宗已經被滅宗,所謂護宗大陣,只是欲蓋彌彰的假象那坍塌的宗門塑像,已經徹底被植被掩埋,一片廢墟景象。
護龍營中,去魔羚宗本來就是泔水差事除了虐殺幾個妄圖頑抗歸宗的落魄弟子,沒有任何油水。
但最近,頻頻有消息傳出去魔羚宗截殺弟子的護龍營成員全軍覆沒。
“統領今日去魔羚宗的隊伍,又是全軍覆沒,死狀淒慘。而隨隊的兩名護龍侍,也陣亡那黑袍人,連築基強者都能斬殺恐怖絕倫!”
巍峨十幾裡,到處是鐵血帳篷的護龍營中,有幾座金碧輝煌的主營一名鎏金錦服的青年,直接跑進主營,沉著臉抱拳匯報魔羚宗太過於詭異剿滅其他三宗的計劃,實施都很完美,唯獨魔羚宗一隊處處碰壁。
“知道了!”
主營中央,統領隨意揮揮手,將來人攆走稍後,他站起身來,朝著身後虛空一拜。
“師尊那黑袍人,是不是該派出更多護龍侍前去圍剿徒兒只能管理凝氣期的修士,無能為力。”
統領尊敬問道。
“有些事不可做!有些人不可得罪隨他吧,不必往魔羚宗派兵了區區一個破爛宗門,影響不了大局趙國,終將徹底一統!”
虛空之中,一道蒼涼古老的聲音,似乎從另一個悠遠的世界響起,聲波擴掃到四面八方,又好像只在一人耳畔。
“明白師尊!”
統帥虛空一拜,而後走出大帳他遙望熱火朝天的護龍營,面無表情,誰都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吳言時你小子命大沒想到你竟然當了統領,與我平起平坐當時就該宰了你!”
一名魔魚宗叛宗弟子,望著剛剛出帳的統領,滿眼譏諷。
“再廢話一句生死戰!”
吳言時鎏金錦服,望著與他同級的青年,目光之中,只有寒霜。
“哼!”
似乎有些忌憚,這名青年罵罵咧咧,甩手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