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賢將外衣脫掉,左手拿起“雷鳴”的刀鞘,右手握住刀把,將“雷鳴”緩緩地抽了出來,盯著眼前似乎並沒有用出太多實力,就將石頭,亞當斯,亞歷山大三人的圍攻化解掉的黃士達,嘖嘖道:“本來以為你就是一個幕後負責出謀劃策之人,沒想到實力不弱麽?就讓本座試試你的斤兩!”
在李賢和黃士達對峙之時,施彭毅再次和奧格斯格戰在一處。實力上,施彭毅要弱於奧格斯格,因為奧格斯格已經是元嬰修士了,雖然只是元嬰初期,但是對付金丹修士,十個八個的不在話下。
施彭毅雖然已經是金丹後期修士,但是他還達不到李賢那麽變態,能夠越級挑戰,而且甚至有可能越兩級。但是施彭毅絕對是同級中的佼佼者,一般金丹修士也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也就是能同時對付兩三個金丹修士的水平,和奧格斯格還差一大截子。但是,今天一是奧格斯格氣勢已經被壓下來了,二是奧格斯格還有後顧之憂,所以對戰起來縮手縮腳,才會遲遲沒有拿下施彭毅。
亞當斯和亞歷山大的加入,讓施彭毅更加大膽放手一搏了,他再度不要命衝刺,仿佛小孩子打架一樣胡亂揮刀,但是揮刀的速度特別的快,力求讓奧格斯格沒有回氣的機會,奧格斯格卻也不著急,一刀刀地格擋著施彭毅的刀。
眼看施彭毅的力氣即將耗盡,突然,他將手中的長刀一甩,仿佛大號飛刀般,直插黃士達的後背,奧格斯格眼皮一跳,違反鬥陣大忌地轉頭,去確定這該死的一擲是否會傷到黃士達大人。
眼見這個傷敵的絕佳機會,亞當斯,亞歷山大,施彭毅同時出手,只見亞當斯,左手屈指成訣,卻是在半空裡點指如畫,“空間中的冰精靈呀,將你們的力量集合到我手中,讓大地凍結,讓山川成冰,將世間的一切籠罩在白色之中!天地凍結術!”
而亞歷山大雙手交纏,握住奇異法印,手掌一正一反,與亞當斯的法印截然不同,“地獄深處燃燒不息的妖火啊!以我之名,呼換你們前來!成為我的劍,粉碎所有阻擋我的人!地獄怒火!”
施彭毅則是雙手握拳,黑虎拳,施彭毅的自創武技。講究拳頭的硬朗,每一拳出去力勁驚人。差不多跟拳擊比賽差不多狀況。施彭毅的塊頭很大,將近兩米的身高,足有二百八十斤左右的體重,一拳出來,拳風震動。再加上大塊頭整個撲過來,好像一列快速飛奔的火車頭撞過來似的。
“找死。”看到黃士達將“飛刀”撥飛,奧格斯格迅速一個旋轉閃到了施彭毅的身後,後背好像長眼睛似的反手一個肘拳將亞歷山大的地獄火擊破,隨後又是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轉身,飛起一腳帶著風勢踢碎了亞當斯的冰潔術,並順帶踢向施彭毅的頭部。
“黑虎滅天!”施彭毅一聲狂吼,周遭氣波震蕩,空氣歡騰而去,他身體躬成虎形,雙腳往地下狠狠一蹬。手掌變掌為爪往前一撲,整個身子騰空而起到達空中至高點後往下俯衝了下來。氣勢驚人,快若奔雷。
“石破天驚!”奧格斯格冷笑一聲,身前泥地上被劃出一條深達兩尺的裂縫,重劍由地面劃出一道火星,向天空撩去,直擊施彭毅的拳頭。
只聽“砰”的一聲,拳、劍交擊,施彭毅被重劍擊飛出去,緊接著,重劍便炸雷般射向施彭毅,奧格斯格實在是煩死施彭毅這種膠皮糖似的打法了,哪怕沒有兵器,只要能將施彭毅重傷或者讓他失去戰鬥力,奧格斯格自信拿下兩個法師還是很輕松的。
風驟起,奧格斯格突然感覺重力似乎突然變大,尚書府中的樹木竟然一齊朝地面彎曲,原本飛向施彭毅的重劍直直砸了回來,奧格斯格飛身躲開,“轟”的一聲,重劍砸到地面的畫面讓他瞳孔瞬間放大!尚書府後院的花園、庭院在刹那間被碾了個粉碎,更有許多建築物直接受余波而崩塌了,大地之上出現一道道巨大的裂縫。
“哼!”只聽李賢一聲冷哼,李賢從原地消失不見,緊接著在半空中出現,他從天而降,如同閃電一般衝向奧格斯格。這一瞬間,李賢身影亮的令人無法睜眼,仿佛流星墜地一般,落向奧格斯格。只是一眨眼的時間,李賢化身火流星來到奧格斯格的面前,奧格斯格看到這一記紅光,已經來不及躲閃,站在原地認命地等著迎接李賢的這一擊。
“轟隆!”李賢和奧格斯格的身影撞倒了一起,刹那間,天動地搖!
李賢這一擊仿佛一道來自遠古的電光,在天際一閃,忽地而起,撕裂長空。又如驕傲不可一世的神明,落入凡間。那一個瞬間,那熾熱而耀眼的光芒,遮蓋了這片天地世間。
有風,吹過,拂起了,所有人的衣裳……
天地間,忽然一片肅殺寧靜!
“厲害!”啪啪啪地一陣掌聲,黃士達對秒殺聖殿騎士奧格斯格的李賢說到。
“我以為你至少會阻攔一下,還是你覺得沒有奧格斯格你一樣可以穩贏我?”李賢陰陰地說道。
“我剛剛想通一件事,你並沒有什麽真憑實據,證明我是異族的間諜吧?”黃士達說到,“如果連奧格斯格也被你殺掉的話,就更沒有什麽證據了,對吧!”
“證據我要多少,有多少!”李賢死鴨子嘴硬道。
“如果你向我保證把王爺摘出去的話,我願意束手就擒!”黃士達說出了一句讓眾人目瞪口呆的話!
“(⊙o⊙)”李賢也吃驚不小,心中暗想,這兩人莫非有奸情?
“以你的實力要跑的話,應該沒問題吧,為什麽不跑?”李賢問道。
“如果我跑了,王爺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怎麽能跑?”黃士達苦笑道。
“......”又是一陣沉默。
李賢打破沉默,對黃士達說道,“我不想騙你,你不跑的話,武昊乾也還是會被你牽連。”
“至少不會死,以武家勢力,肯定能保下他的性命,一個化神期高手,只要不死,總能活的很好的,不是麽?”黃士達露出他一貫的對什麽都好像不在乎的表情。
“為什麽?”李賢問道。
“我恨那次東西方的戰爭,因為那次戰爭,我的兒子死去了,那時候他才十六歲,因為想幫助更多受傷的戰士,他來到了戰場,成為了一個後勤人員,結果卻被你們大唐的軍隊殘忍的殺害了。我恨大唐,我恨唐人,所以我請命來到這裡,甘願成為一顆棋子!”黃士達說道。
“原本,我只是想利用王爺,但是這些年下來,王爺對我的信任,對我的關照,對我向兄弟般的感情,讓我想開了。”黃士達自嘲地笑了笑,“誰家在戰爭中沒有死人,只有我的孩子才是孩子?想要讓我在天國的孩子能夠安心的,不是製造戰爭,製造殺戮。而是試著消除戰爭,這些年來我跟很多大唐的人接觸過,發現他們都是很善良的人,跟我遠在比利時的朋友一樣,有血有肉,有感情,有家庭。我不希望戰爭毀滅這些笑臉......”
李賢發現黃士達的身上好像在發光,一個外國間諜居然對敵對國家產生了感情,關心起了敵國平民的死活。 李賢以前只知道一個叫白求恩的歪果仁毫不利己,專門利人,把別的國家的人當成自己的家人。這是什麽精神?這是國際主義精神,這是共產主義精神!如果自己今天沒有來揭穿他的身份的話,多年以後,黃士達會不會變成是一位偉大的人道主義者,是一位對大唐和比利時人民具有歷史意義的人物?
不過不好意思,李賢大人不喜歡人格高尚的人,這讓會顯得李賢子爵的人格是很狹隘的,所以......
“對不起,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如果你肯束手投降的話,我可以幫你向領導請示......”李賢開始忽悠道。
“不用聽他胡說,本王也用不著你來保!”一個聲音突然從院外傳過來。聽到這個聲音後,黃士達整個人都愣了起來。他看到了武昊乾,那個他相處了十來年的老友,盡管此時跟在他身還有很多人。但是,軍官們簇擁下武昊乾那威武的身材依然讓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瞬間。一種難以言述的緊張感抓住了遍布黃士達的全身,他的手緊緊地捏成了拳頭,捏得關節白。這個時侯他竟害怕再見到那張曾經無比友善和關切的臉,原本昨天還在把酒言歡的兩個人,怎麽也想不到此時再見,大家已是敵人了。自己將怎樣去面對他呢?該說些什麽?
黃士達此時如全身墜入冰窖般顫抖起來,他極力鎮定但在這時卻怎麽也止不住這顫抖。
“黃師,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稱呼你,但是作為你的朋友,我應該放了你!”隨著聲音漸近,武昊乾的身影出現在了院子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