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見李煜主動站出來替李賢分擔,武昊乾並不覺得意外,要是李煜不站出來才奇怪了,“既然李大人想提攜後輩,我也沒什麽意見,但是如果在你的幫助下李賢卻沒有完成這個任務的話......”言外之意,需要李賢立下軍令狀。
“好,我接了,請武尚書告訴我一下到底是什麽任務吧。”李賢冷冷地看著武昊乾。
“我大唐一直是大陸第一強國。但是,很多小國卻希望我們像前朝一樣,四分五裂,這樣他們就能夠入土中原。”說到這武昊乾頓了一頓繼續說道,“但是,這些小國不敢明目張膽對我大唐搞破壞,隻敢背地裡做些小動作。”
“這次的任務我們兵部之前已經派人處理過,但是沒處理乾淨。據情報人員探知,有一夥人,據說能夠探查到龍脈。據傳聞這龍脈就是一國氣運,如果在我們大唐境內出現一條新的龍脈,可能就會在我大唐形成一股反抗勢力,形成內亂。而這夥人正要對龍脈動手腳的時候,兵部由劉侍郎帶人將這幾個人全部格殺。”說到這,武昊乾對兵部右侍郎劉越點了點頭。
“但是,我們沒想到,雖然這幾個人被殺,但是這些人還是有些手段,竟然將龍脈點活,最終這條龍脈雖然沒被人控制,但是卻失蹤。龍此時脈距離成形還有二十天左右的時間,所以這次我給你二十天的時間,找到這條龍脈,並將其截斷!”說完,武昊乾再次看了看李賢,“我最後問你一次,敢不敢接這個任務!”
“大人放心,我保證在二十天內,解決這個問題!“李賢保證道。
下了兵部的早會,李賢首先來到李煜的辦公地點,想跟他商量一下龍脈的任務。
來到李煜所在的兵部職方處,兵部職方員外郎的書房內。李賢發現李煜就席地坐近房間的東窗位置,手撫一個五弦古琴,上午的溫暖陽光穿過窗台,灑在李煜撫琴的手上,顯得他整個人的神態是那樣悠閑自得。
“二叔!”李賢輕聲叫道。
“嗯,來了,坐吧。”說完,示意李賢坐在茶座旁邊,“不用著急,先倒杯茶,聽我一曲。”
隨後,李煜進入琴音的天地,琴音響起,現實仿佛再不存在,一切實物似乎都給音樂所淨化,風從窗外溫柔地吹進來,李賢和李煜兩人衣衫不斷拂動,彷如仙人。琴音慢慢進入高潮,時而清麗激越,忽又消沉憂怨,不論如何變化,但是它總能滌慮洗人心,讓人忘掉煩惱。過了大概半個時辰,琴音倏止,但仿佛仍有余音未盡,繞梁不絕......
聽完琴,品完茶,李賢也慢慢放松了下來,“早就聽說二叔是我李氏家族第一風流人物,今日小侄一見,確實名不虛傳......”
李煜淡然笑道:“不用這麽謬讚,想我李家有先皇,太祖以及無數風流人物,何時數得到我。你小子太能溜須拍馬!”
李賢不好意思地撓頭道:“我這全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二叔怎麽就不信呢......”說話時提起爐上茶壺,另一手取起爐旁的兩個茶杯,來到李煜的對面坐下,“小侄看二叔悠然的樣子,似乎是對這次尋找龍脈已經胸有成竹了。”
李煜從容道:“此事成敗,還要交給你們小輩去負責,我已經不放在心上。不過作為長輩,我會給你一些幫助。”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李煜的唇角現出一絲苦澀無奈的表情,“近十年來,家族不成器的子弟越來越多。反觀武氏,年輕俊傑則層出不窮,
如果我們這些老家夥在有生之年不能培養出優秀後輩的話,想重新振興家族,就是一個笑話。這也是你師父為什麽將希望放在你身上的原因。” 李賢提起茶壼為李煜斟滿之後,道:“二叔你說得瀟灑,可我要是這次任務完不成,以後都很難在兵部混下去了......”
又為自己的茶杯續滿茶水後,繼續說道:“再說,世間萬物從興盛看出衰滅,從生機處察覺死亡,盛衰生死循環往複,一向如此,二叔又何必看的太重?順其自然不好麽?”
李煜舉杯,與李賢兩人一口氣喝盡,然後微微笑道,“你小子說的倒是輕松。”
“好吧,我幫你這次!”李煜站了起來,走到李賢的身旁。
李賢趕忙起身施禮,“多謝二叔!”
李煜點了點頭,“知道武昊乾為什麽讓你去做截斷龍脈這個任務麽?”
“請二叔指教。”李賢說道。
“因為龍脈這事說大就大,說小就小。我朝皇帝,坐擁長安為都城,正是因為長安城下就是大唐龍脈的所在地。雖然皇帝的修為只有化神,但是只要皇帝本人身在長安城,依靠龍脈加持,即使陸地神仙到了長安,也只有一個死字!”李煜嚴肅地說道。
“這麽厲害?!”李賢也感到十分吃驚。“那我去截龍脈不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事情?”
“哈哈......”李煜笑著解釋道,“那倒不然,因為我大唐的龍脈是與國家氣運融為了一體,想我唐朝一統中原大地,壓服數千邦國,氣運和其龐大,龍脈的威力自然不凡。但是這種由人催生出的龍脈,所帶氣運充其量不過一城一縣,能對我大唐造成多大影響?”
“那五號鉗幹嘛說的那麽嚴重?”李賢問道。
“那是因為,龍脈一旦遇到命格與其相符之人,便會如魚得水,慢慢成長起來,如果任其成長下去的話,最終會形成一條和大唐龍脈一樣的真龍,屆時自然十分危險。但是這種可能性十分之小,不說龍脈成長需要時間,就說現在有人想在大唐的土地上形成一股官方不可控的勢力,那是不可能的。自從十年前你師父對江湖勢力進行大清洗之後,哪個勢力敢不經官方批準就擅自開山立寨,有的話,我們兵部會第一時間將其鎮壓,誅其九族。”李煜慢慢地和李賢講著。
“所以如果我這次沒有完成任務,到五號鉗那裡就是有可能顛覆大唐的大罪?但是他兵部尚書可能也就被陛下說兩句而已?”李賢生氣地說道,誰說古人智商低,這TM坑人的道道不比後世差哪去啊......
“就是這麽回事。”李煜笑道,“所以你這次很危險啊......”
“二叔,你可不能在一旁看我笑話啊。”李賢裝可憐道。
“恩,那是當然,我已經派手下找到兩個精通風水的術士,幫你需找龍脈,只要找到龍脈,如何截斷舊的看你自己本事了!”李煜說道。
“江湖術士?算命的?”李賢問道。
聽到李賢的話後,李煜不置可否的笑了起來,出言說道:“你可不要小瞧了這些江湖之人,你要知道,古往今來上至朝廷高官,下至黎民百姓,很少有人敢得罪風水術士,知道這是為什麽麽?”
“母雞啊......”一捉急,李賢廣東話冒出來了。
“首先,風水相術大可改國運,小則可測禍福,龍脈之說正是由第一代國師提出來的。你敢說國師是算命的麽?”李煜面色鄭重地說道。
“既然有首先,那一定還有其次了?”李賢接話道。
“沒錯,從漢朝開始,風水相師以及江湖方士布置風水局殺人的傳說多不勝數,這可不是空口白話就能做到的。雖然說逆天改命會對施法人造成反噬,但那只是極少數的情況,通常只要能蒙蔽天機,將影響控制在一定范圍內, 算計幾個人,那都是小道爾……”李煜感慨道。
“哦,這麽厲害?”李賢也不禁有些吃驚。看來有必要將這次幫忙的術士籠絡下來了,神威侯出馬找的人,想必差不到哪去吧。
“去把昨天到的那兩個人請來。”李煜對門外說了一句。
“是!”自然馬上有下人前去請人。
不大一會,兩個三十多歲,身穿青色大褂,長得一摸一樣的雙胞胎來到了李煜的書房內。
“小人江上!”
“小人江下!”
“參見大人!”兩人異口同聲說到。
“免禮,請坐!”李煜笑著引兩人入座。
一會的時間,下人從新沏好一壺茶,送了上來,並為四個人斟滿。
“我給你們引薦一下,我旁邊這位是我的族侄,也是現任兵部侍郎,陛下親封世襲文山縣子爵,李賢!”李煜介紹到。
“侍郎大人!”,“侍郎大人!”兩人又同時對李賢行禮。
“免禮!”李賢也起身扶起二人。
“聽說你們擅長推算和預測,所以前段時間我派人找上你們兩人。這次我們兵部有事情需要麻煩你們二人,希望你們能夠幫忙。”李煜看著兩人說到。
“大人客氣了,有什麽需要我們兄弟二人的,我們定當全力以赴去做。”二人在江湖上也算是小有名氣,在當地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一般的人連他家大門都未必進得去。但是當得知兵部找上門來的時候,二人根本不敢拿喬,接到讓兩人前往兵部的邀請,二人當天晚上覺都沒睡,連夜趕往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