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歹也是城主的遠房親戚啊,還有那該死的黑鬼,力氣可真大。這些皇族全他媽是變態,怪不得城主老爺常說,越大的貴族越變態……
“哥哥,你幹嘛把剛才那個人吊在城門還讓石頭把他打了一頓啊?”王靜好奇的趴在窗口看著可憐的通典問道。
李賢沒好氣的說道:“剛才不是說了嗎,他長的實在是太醜了。”
“吊打和長得太醜有什麽直接的關系麽?”王晶也好奇的接口問道。
“長的太醜會直接影響道盧石城的城市形象,我把他打完之後,他十天半個月都下不了床,這樣,醜鬼就沒法出門上街,間接地提升了盧石城的城市形象,他們的城主還要感謝我呢!”李賢傲慢地說道。
聽到李賢這種瞎掰的解釋,王晶姐妹倆笑的幾乎都彎下了腰,過了好大一會後王靜才天真的說道:“那石頭也長的好醜,你怎麽不吊打他呢?”
一旁的石頭:“......”
李賢咳嗽幾聲,稍微嚴肅了一下形象說道:“先皇曾經說過,長的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誰叫他自己跑來送禮,還對著你們淫笑。”
聽到李賢不講理的解釋後,王晶王靜姐妹倆個已經笑的快沒有力氣了,她們感覺和李賢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那麽快樂……
直到李賢的車隊走出了很遠,盧石城的城主張茂德才在城門口出現,“還不把人放下來,你們這群蠢貨!”
幾個衛兵手立即忙腳亂地給通典大夫解開了繩子,放他下來。
“他為什麽要打你?是不是剛剛你說錯什麽話了?”張茂德沉聲問道。
通典有氣無力道:“沒有……絕對沒有……那個皇族小子說我長的太醜,影響盧石城的城市形象,於是就叫人抽我了……”
“我給你的禮物送了嗎?”張茂德臉色一沉。
“送了,而且還是李賢親手收下的,我還對他說是城主大人您的一點小心意……”通典小心地回答著。
“哼!李家的小子也欺人太甚了,收了我的禮物,搶了我的女人還打我的手下,真是太不給面子了!”張茂德轉身招來一個護衛小聲交代道:“去季諸山,告訴冀彭祖,就說有個大肥羊會從他們那經過,車隊裡起碼有十多萬兩黃金的貨物,叫他們不要傷害馬車裡的人,把貨物搶走就可以了。這就當是給李家的那個小子一個教訓好了!”
“是!”護衛收到命令後轉身上馬,飛速而去……
已經多次來到季諸山的護衛對於季諸山上破敗情況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他來到山寨後,還是不得不感歎這裡實在太破了。山寨內垃圾遍地,而且到處都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唯一可以賴以防守的,只有兩個箭樓,但是整個塔樓繩索松懈,搖搖欲墜,仿佛稍微大點的風就能把它吹到。山寨外圍是簡易的木製圍欄,成年人只需抬腿即可跨過,倘若有人攻山,這玩意啥也攔不住,完全就是擺設。
物資方面,山上有幾頭羊栓在操練場上,偌大一塊操練場雜草叢生。不僅如此,這幫山賊們還乾脆在操練場上放起了羊……
山寨內殘留的雞鴨等家禽都被這些山賊們吃的差不多了,倉庫裡的糧食也不知道能撐多久。亂七八糟的裝備湊吧湊吧能裝備起大概一二百人吧,幾百隻粗製亂造的硬木箭不知道能不能傷人。就憑這些人能打劫到李賢?
不管了,領導讓怎麽辦咱就怎麽辦吧,護衛將張茂德的話傳給山賊頭領冀彭祖後,
就離開了季諸山。 季諸山原本是一個禁地,這裡山大林密,方圓百十公裡的地方,都是無人區,而且山中岩洞眾多,很多岩洞的開口就像是峽谷一般,進去的時候全無所覺,但當深入裡面之後,才會猛然發現,原來自己已經身處洞中。
季諸山的這些岩洞縱橫交錯,猶如迷宮一般,據說裡面還生活著眾多的毒蛇毒蟲,活人一旦進入其中,稍微有什麽動靜,就極有可能引來大批蛇蟲的圍剿。所以,當地人都知道,只要人走進去後,基本上就很難有生還的可能性。對於本地人來說,進入季諸山的山林之中或許還可以活著出來,但要是無意間進入這些岩洞,那隻恐怕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在季諸山附近出生的人,自小就會得到長輩的告誡,絕對不要進入到山中,但是奇怪的是,當地人見到一批山賊居然打算在季諸山建寨,他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幫人是在作死,還沒有人進入季諸山還能活著再出來的。
出於好奇,好多山民們一直就守候在季諸山的入口,等著看這些山賊們狼狽地逃出來的畫面。可是三天之後,讓他感到震驚的事情發生了,那些山賊,好多人竟然毫發無傷地從山中走了出來。雖然他們此行也有一些損失,但是損失的人數也只有兩三個人而已,這種損失對於季諸山這個禁地來講,幾乎就等於沒有。
從那以後,季諸山就成了這幫山賊的基地,一旦這些發生這些山賊被官府圍剿的情況,山賊們就會往山裡一鑽。這個時候,往往官府就沒有辦法了,因為山賊們在山裡似乎受到山神保佑似的可以毫發無傷,官兵們可麽有這麽好運,十個進去能出來一兩個就不錯了。所以,後來盧石城的城主張茂德也不圍剿這些山賊,反而有時候會和這些山賊們有一些合作。
陽光頑強地穿過高大的樹木,撒下一點點陽光,道路兩邊的樹林傳來一陣陣青苔混雜著腐木的氣味,樹林中一條大道乾淨且整潔。安靜的道路上一個車隊在緩慢地前行。最前面的是一個兩米多高的莽族人,而跟在他旁邊的有一個中年的法師,身後是兩個看上去行走江湖多年的劍士,在後面是密密麻麻上百人組成的護衛隊,護衛著三輛豪華的馬車。
這個車隊正是李賢的車隊,前面開路的四個人分別是莽族頭領石頭,劍士張凱南和吳海濤,以及法師亞歷山大。
“看來要在太陽下山前找到一塊新的宿營地,還真不容易。”張凱南說到。
“亞歷山大,你再到天空中看看附近有沒有平整的空地。”吳海濤說到。
“又是我……”亞歷山大嘟囔道,心中暗暗決定,下次絕對不跟這幾個人一起做前哨了,“天空的精靈,聽從我的召喚,讓我與風之神一起飛翔,解脫大地的束縛。”隨著咒語的詠唱,亞歷山大慢慢浮了起來,往空中飄去,一會兒就消失在茂密的樹林之中。
“東方,三裡地的距離,在那有個丘陵可以休息……”一會的時間,從空中傳來亞歷山大的聲音,“我先過去看看……”
“又一個人先偷溜!”張凱南鄙視道。
“會飛了不起啊!”石頭嫉妒道。
“等會兒回來暴扁他一頓!”吳海濤挑事道。
“晚上讓他一個人值夜班……”在被告亞歷山大缺席審判下的情況下,其余幾個審判組員成員憤憤不平地定了亞歷山大的罪。
花了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眾人來到了剛才亞歷山大發現的丘陵地帶,準備安營扎寨。探路四人組也開始準備支起自己的帳篷,並準備足夠的木柴來生火。當然三人審判組成員是不需要親自動手的,被定了罪的囚徒通過作苦力可以減輕處罰,這是文明社會的法律賦予一個囚徒最為基本的權力。
“有情況!”就在大家開始放松警惕的時候,隊伍裡負責偵查的一個弓箭手大聲喊道。
李賢走到隊伍的前方,看著前面密密麻麻的人群,哈哈大笑起來,“總算見到強盜了,我都開始以為這世界純潔的連強盜都失業了呢!”
聽到李賢的聲音,石頭立刻雞賊地大喊起來:“竟然敢打劫偉大的大唐世襲文山縣子爵,兵部侍郎李賢大人!我一定要掏出強盜頭子的心臟,看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人數大概有八九百人的強盜顯然也被車隊的規模震驚了,這馬車的樣式從來就沒見過,不過看這質地,怎麽也得值十萬兩黃金吧。(他們不知道李賢的馬車造價就超過一百萬兩黃金了)。三輛加在一起,算算……四十萬兩黃金吧(看來強盜們的文化水平有待提高,尤其是數學)。
這些強盜們已經在這裡等了好幾天了,這塊地方是個峽谷,可惜兩邊太高太陡,實在是爬不上去,所以也就索性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李賢他們的面前。
“有把握避免傷亡嗎?”李賢看向施彭毅問道。
“可以,我們只要小心他們的弓箭就行!”施彭毅肯定地回答道。
五百名莽族重裝步兵已經舉盾緊緊守住了馬車,對於他們這些經過戰爭的人來說,對面的人簡直全是弱智,亂哄哄的一點陣型也沒,要不是有重要人物需要他們保護,他們早就一擁而上衝散他們了。
“怎麽還不進攻?”李賢疑惑的看著施彭毅。
“等他們進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