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兒,這幾天我工作忙,實在是沒有時間關心你,你回來我也沒有馬上來接你,這全是我的錯。你要是有想法可以和我說,咱們不要鬥氣好不好。”普利莫伯爵強壓住怒火,腆著臉賠和安朱拉不是,心中還存著最後一絲僥幸心理,也許安朱拉真的只是和自己鬥氣,也許這次還能像以前一樣,哄哄她,過後再送她點東西就過去了。
“我所說的話當然是認真的,你給我聽好了普利莫,我現在正式和你說清楚,咱們兩現在徹底的分手了,以後我的事情你少來管!”說完,安朱拉甩開普利莫伯爵拉著自己的手,拿起水杯,並且頭也不回的便上了樓。
普利莫伯爵隻覺得自己此時腦中好像有一個蜜蜂窩被打翻了一樣,反覆眼前有無數的小蜜蜂圍著自己的腦袋在嗡嗡的作響,現在他真希望發生在他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做夢,他寧可今天晚上自己沒有來過史帝文伯爵的家中來做客。
作為一名貴族,普利莫伯爵的身邊本來並不缺少女人。他完全是為了討好史帝文伯爵才追求的安朱拉,為了追到安朱拉,他這些年來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就說最近的這兩年的時間裡,為了不讓安朱拉吃醋,他根本不敢碰別其他的女人一根汗毛,看其他的女人一眼,可是盡管如此,他知道早晚在自己付出的一切早晚在史帝文伯爵的身上能夠撈回來的。但是這次礦區招標眼看自己就要收獲了,半路卻殺出兩個神殿的個小鬼搗亂。而這才幾天的時間自己沒在安朱拉的身邊,安朱拉的跟前居然又冒出個小白臉來,普利莫伯爵回想剛才史帝文伯爵看他的眼神,越想越不對勁,心中暗罵:你們這一群賤人,來日方長,咱們等著。
“安朱拉,我一直都有這個自信,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合適同時也是最配的上你的人,我會等你完全冷靜先來之後再來找你的。”心裡一套,表面一套本就是史帝文伯爵的拿手好戲,對著安朱拉的背影說完這些話之後,他還若無其事的和史帝文伯爵道別,並堅持用他曾經稱呼史帝文伯爵的稱謂:“伯父”。
離開史帝文伯爵的府邸,普利莫伯爵回到住所之後並沒有偃旗息鼓,而是絞盡腦汁思考該如何解決眼前的這個問題,但是想來想去卻不知道從何下手。於是,三天之後,他決定再次去找史帝文伯爵進行攤牌,無論如何,自己已經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礦藏的開采權輕易地不能就這麽算了。
就在普利莫伯爵來到史帝文伯爵府邸門口的時候,他突然碰到了一個看上去十分年輕的少年,但是卻怎麽也看不清這個少年的真是面目,只知道這個人的雙眼十分的明亮。緊接著,這個少年迅速走下門口的台階,明亮的雙眼和普利莫伯爵對視,仿佛過了很長的時間,也仿佛只不過是一瞬間,普利莫伯爵隻覺得自己心情突然變得十分的惡劣,眼前仿佛突然一黑,心裡怨氣頓生,剛要張口責備這個少年,但是話剛到嘴邊,心裡恍惚間有種說不出的古怪。當他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的少年也很快消失在黑夜之中。
接下來,普利莫伯爵也不知道自己是到底如何跟史帝文伯爵談話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回的家,總之,當他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明天就是金礦開采權拍賣的日子了,可是普利莫伯爵現在卻毫無辦法,難道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這麽久的心血就這樣白費了麽?絕對不行!普利莫伯爵準備做最後的掙扎,去找一找那個叫李察的人談談。
把自己車夫叫了過來,普利莫伯爵吩咐著,“去李察住下的那個酒店。”
由於去普利莫伯爵早就對下人們吩咐下去,查一查這個叫李察的來歷,可是一天的時間,根本查不到李賢的信息,但是住在什麽地方普利莫伯爵的下人們還是知道的,所以,當普利莫伯爵吩咐道去找李察的時候,車夫早就準備好了,迅速地驅車趕到李賢下榻的酒店。
宿金館是當地唯一一家五星級酒店,在西方,五星級酒店有很多,但是宿金館這座酒店以其中蘊含的東方風情名聞天下, 它裡面的裝修就像是桃花源一樣,吸引著無數的東方人和向往東方文化西方人,宿金館位於橫貫南北大街近北門處,樓高八層,坐在頂樓向北的大廂房,可透過風雨看到城外山脈上蜿蜒曲折的美麗景色。
而宿金館名如其店,住在宿金館的話,每日的租金最低都要一個金幣,住宿在這裡,就是在往裡填黃金。
來到了宿金館酒店的門外,普利莫伯爵向大堂經理打聽到了李賢的房間,吩咐下人在門口等他之後,普利莫伯爵一個人前往了李賢住宿的地方。
來到李賢房間的門外,還沒等普利莫伯爵敲門,房間的門就被克勞瑞絲打開了。
普利莫伯爵只聽見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普利莫伯爵,我等您好多天了,怎麽才來!”
李賢親自來到門口,熱情地跟普利莫伯爵握了握手,搞得普利莫伯爵有點莫名其妙......
“額......額......”額了半天,普利莫伯爵也沒有想出來應該說什麽話比較合適。
“普利莫伯爵,我知道,您此時可能有些疑惑吧。”李賢笑著示意普利莫伯爵做到會客桌的旁邊,並示意克勞瑞絲上茶。
“這壺茶是來自東方大陸,給大唐帝王進貢用的極品蘇州碧螺春,它的產地是江蘇吳縣太湖之濱的洞庭山上,我這些碧螺春的茶葉,全部是用春季從茶樹采摘下的細嫩芽頭炒製而成,半公斤的乾茶就需要茶芽六到七萬個,足見茶芽之細嫩普利莫伯爵您可以仔細品嘗品嘗。”李賢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