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師弟,我會考慮你的話的,不要再說了。”席爾維斯特隻好打斷李賢的蠱惑,狼狽地逃離般地離開了教堂的大廳。走到自己的房間以後,席爾維斯特依舊為李賢剛才所說的話感到震驚,心口似乎有種力量在不斷地湧現,似乎在告訴及自己,沒錯,只有正確到更大的權力才能為百姓做到更多的事情,紅衣主教的權利還是太低了,我要成為紅衣大主教!
萊昂納多作為歐洲最傑出的文藝天才,在他早期的作品《光與暗》中,便可以感悟到讓人沉醉,璀璨閃耀的思想。
許多人都不能理解這幅畫的深層含義,光暗的對立顯而易見,又相互依存。這個世界,一面是光,一面是暗。
光與暗之間,存在著聯系麽?光明中就沒有黑暗麽?
聖光教的裁決司,就是光明中的黑暗。裁決司隸屬於教廷,代表著神罰的權力,在教皇的指引下,宣判異端,這就是它存在的意義。
原本,裁決司應該在聖光教閃耀光芒,但讓人奇怪的是,裁決司中的神職人員卻並不會向其他神職人員一樣,與世人接觸。
對於黑暗生物來說,裁決司是聖光教最恐怖的存在,作為西方大陸最神聖的教會,教皇絲毫沒有留給世俗的任何幕後暗影方面的之一,所有的這些需要處理的事情,都有教皇或者長老院交給裁決司來做。
裁決司在冷漠的審視異教徒時,無論處以何種極刑,他們都會告訴這些異教徒們:“對待不敬神的異端,任何手段都不過份。”
裁決司是崇尚光明的教廷中,黑暗陰鬱味道最濃的地方,可以說,這裡發生的事情一旦曝光的話,聖光教的聲譽也不會比黑暗生物強多少。
而安東尼正是裁決司中的重要人物,此時他正在思考著得到的信息。
夜色中的雨,會讓天空顯得灰茫茫,砸在地面上泛起的水汽升騰到半空,形成一張大網,將整個聖安東尼奧都籠罩在其中。雨絲劃過耳邊,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響,滴滴答答的水珠沿著屋簷的引水弧落下,折射著昏暗的路燈,仿佛光澤黯淡的珍珠。
為生計奔波了一天的人們,並沒有被秋雨勾起愁思。
安東尼來到了一個小旅館,安東尼的出現讓旅館的使者莫妮莎覺得有些不適應,這個男人和別的客人不一樣,那些粗魯的漢子們,總是一進門就恨不得把她拔成白嫩的羔羊,然後用他們帶著酒味和臭氣的嘴,像肥豬拱食一樣在自己身上到處砸吧著,讓人惡心。
或者他是一個真正的紳士老爺,但這可不是莫妮莎在乎的,她隻想著幾天后吃的東西的著落。
莫妮莎捧著男人的臉,解開胸口的扣子,眼睛中滿是如水的媚意,“這位客人,我隻想讓你看我一眼。”
安東尼搖了搖頭,幫莫妮莎扣上胸口的扣子,從懷裡掏出一個銀幣,“我只是想和你說會話,問你一點事情。”
真是奇怪的男人……莫妮莎的小嘴噘了一下,她的眼睛很快就被閃亮的銀幣吸引了,一個銀幣……平常她可要接待近二十個客人。
將銀幣緊緊地拽在手裡,莫妮莎爽快地道:“你問吧,你想知道什麽呢?我這裡可是聖安東尼奧消息最靈通的地方......”
“我只是想問你,有沒有聽說過惡魔之手?”安東尼打斷了莫妮莎,表情凝重,有些事情,牽扯上了背景勢力都太大的人物,他必須小心確認。
莫妮莎想起前些天一個經常到她這裡來的一個老顧客曾經說過的話,
想了好久之後才回答道:“你要問這件事情,可是找對人了。據我所知,克萊斯特商會好像正打算拍賣這個東西......” “你確定?”安東尼問道。
“當然確定,因為這個東西的名字實在是太特別了,我不可能記錯的!”莫妮莎肯定地說道。“但是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麽東西,聽說很多人打算在拍賣會上競價買下它。”
被生活壓迫,隻得出賣身體的女子,何曾沒有愛情的幻想?尤其是看到一個讓人動心的男人,盡管知道不可能,卻忍不住去幻想一下,莫妮莎盡自己的所能,想要回答安東尼的一切問題。
微微地點了點頭,安東尼對莫妮莎說了聲謝謝,你說的這些東西對我很有用, 但是今天之後,希望你忘了我曾經來過的事情。
莫妮莎奇怪地看著他,“為什麽?”
希望他不會要求收回這枚銀幣,如果是那樣的話,莫妮莎可不答應。
莫妮莎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安東尼安靜地離開她的小屋,回到了馬車上,臨走的時候,安東尼再次囑咐道:“記住我說的話,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曾經來過這......”
雨聲依然在車廂外淅淅瀝瀝地下,安東尼陷入了自己的回憶當中。
隨後,安東尼似乎從回憶中走了出來,並且低聲說道:“惡魔之手,希望我遇到的不是那個東西!”
雨一直下,氣氛不算融洽,至少李賢是這麽認為的。
克勞瑞絲和亞當斯發生了爭論,爭論的內容很幼稚,那就是今天的晚餐牛排應該吃幾成熟。
克勞瑞絲認為,作為一名貴族,自然應該喜歡六成熟左右的牛排,那樣,牛排的口感,原味,汁水才會如實地得到體現。
而亞當斯則認為克勞瑞絲是以動物的想法去考慮問題,人類與動物的區別就是,人類是吃熟食的,而只要動物才會吃些半生不熟的東西。
結果,問題爭論的方向已經發生了變化,克勞瑞絲已經不管什麽牛排到底要吃幾成熟了,而是和安東尼爭論到到底誰才是動物這一過程。克勞瑞絲說安東尼是隻沒有進化完全的猴子,而安東尼則稱呼克萊瑞斯為吸血的臭蟲,兩個人差點因此大打出手。就在兩人即將將廚房變成戰場的時候,李賢走了進來:“我覺得應該上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