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的五行金丹如果真的集齊的話,到底能達到什麽程度呢?如果可以媲美化神期修士的話,那就算是有了自保之力了,不會擔心自己什麽時候被當做炮灰,就這麽死掉。化神期修士當炮灰的話,畢竟太奢侈了不是?看來自己不能這樣得過且過了,總是讓其他人為自己考慮將來修行的事情,自己需要主動一些,讓自己的修為盡快地成長起來!
李賢眯著眼睛,看著天上明亮的太陽,心情很複雜。
每當他心情不太好的時候,他總是想做些什麽,好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回到岸上,李賢牽馬的少年叫了過來,示意手下不要跟著自己,李賢翻身上馬,然後任由這匹駿馬將自己帶到任何地方。
慢慢地,李賢來到聖安東尼奧一個叫做可可西裡的貧民區,馬蹄清脆的踢踏聲,在街上替他替她地響著,不經意地看著陌生的街頭,陌生的店鋪,陌生的人群,居然有了一種舒服的孤獨感。
“大人,來我這裡坐坐吧。”一個衣著暴露的年輕少女,在街邊喊著李賢,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水盈盈的眸子裡晃動著悸動的光澤。
微微一笑,李賢沒有做任何停留,而是繼續任由乘坐的馬匹行動,如果這匹馬在這裡停下來的話,李賢不介意賞這個少女一些金幣,並跟她談談人生和理想,但是,少女的魅力顯然沒有做到人馬通吃的地步,駿馬依舊慢悠悠地前行著。
少女很失望,他無法理解,為什麽馬上的青年連看都沒有多看自己一眼,就選擇離開了。要知道她可是這條街上最漂亮的少女了。
低頭看了看自己發育過份的胸部,飽滿圓潤,豐腴的感覺仿佛隨時都會擠開束縛的胸衣,即便是市售的大尺碼胸衣,也有些緊緊的漲漲的感覺……
少女不由得懷疑李賢是不是不喜歡女人,想到這裡,少女的心裡平衡了許多......
馬停靠在一條街道的盡頭,在哪裡有著一個噴泉。
燦爛的水花隨著噴泉強勁的力量,噴射在上百尺的半空之中,綻放成一粒粒璀璨的珍珠,劃出流光溢彩的痕跡,或者回到水池,或者砸在了廣場四周,讓周圍的空氣地面都散發出濕漉漉的味道。
看著自己身底下的駿馬駐足在噴泉下,左右張望,正在決定去向,李賢笑了笑,“看來這裡就是我這次的目的地了。”
零碎的水霧為這裡的景色增添了一份朦朧,翻身下馬,李賢挺拔的身姿背靠著噴泉,高頭大馬在他的身旁發出驕傲的嘶鳴,顧盼間的風姿令人心醉,行人的目光中充滿了欽慕。
這是絕大多數第一眼看到李賢的人下意識的比喻。
邁著慢悠悠的步伐,李賢走進了離他最近的一條狹窄的小巷。
低矮的水簷上掛著蛛絲,老舊的房屋沒有散發出腐朽的氣味,反而在斑駁的石板路襯托下,露出一段滄桑悲涼的歷史。
陽光爬過屋頂,繞到街上時,已經成為了狹窄的細線,鮮綠的苔蘚在陰暗濕潤的角落倔強地攀爬著被雨水腐蝕的牆體。
即使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李賢依然看到了可可西裡區人們臉上毫不吝嗇的笑容。
相對於貴族們矜持的微笑,李賢突然覺得這樣的笑雖然粗魯,但卻一樣讓人感受到溫暖。
來到一個攤子旁邊,李賢正在認真地挑選,對於他來說,這種精致手工編制的草鞋,和名貴的工藝品相比,更有吸引力。
瞧不上價值連城珠寶的李賢,
對於幾個銅幣一雙的草鞋很感興趣,這並不是說明他的品味如何獨到,只是貴族毛病又犯了而已,奢華的東西他多的是,草鞋可還沒有穿過。 腳底踏在草根鞋底上,是酥麻癢癢的滋味,甚至可以感覺到泥土濕潤的氣息。
穿著這樣的草鞋,但是這和李賢整體衣著的風格實在是不搭配......
兩雙草鞋,也不過是二十個銅幣。給了賣草鞋的小女孩一個銅幣,李賢穿著草鞋離開了小攤。
一路走走看看,很快就到了巷子的盡頭,不知是時間悄然流逝已經日暮,還是別的什麽原因,李賢的手臂上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而原本雖然吝嗇卻依然溫暖著巷子的一線陽光也了無蹤跡。
雖然李賢覺得奇怪,為什麽這裡所有的窗戶都嚴嚴實實地遮掩著, 沒有露出一絲縫隙,破敗的木門上掛著鏽跡斑斑的鐵鎖,而當他回頭時,那條盛滿著小生意人吆喝聲的巷子竟然有些隱約,仿佛沉淪入彌漫的黑霧中,漸漸地消失了。
身後的慘白色石板街道在緩緩消失,腳下無處著力的空虛感讓他有些站立不穩。
“先生,要看看我的貨物麽?”從屋角陰影中走來的一個黑袍女人,渾身籠罩在如煙般的紗袍中,骨白的手掌拖著一個閃光的銀盤。
粗略地看了一眼。李賢發現,這個女人手中拖著的銀盤上,赫然擺放著居然像是一個依然在歡快地跳動,鮮血淋漓的心臟!看不清這個女人的樣貌,但是李賢卻沒有對他表示出害怕的意思,而是輕蔑的一笑。
“來找麻煩的?”李賢輕聲問道。
黑衣女人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而是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銀盤,似乎示意李賢應該來嘗一嘗。
“既然不是來找麻煩的,那麽你可以走了。”李賢向她揮了揮手,“如果你不想走的話,我覺得你可能會陷入麻煩之中。”
黑衣女人並沒有聽李賢的話,而是選擇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而李賢則是轉過身,面對身後站著的一個男人道:“隨便在城裡轉一圈就能看到教會的人,這教會真是做到了無孔不入的程度啊!”只見李賢的身後,是一個全副武裝的劍士,劍士的手中是一把細劍,劍刃上閃爍著白色的寒光。這個劍士堵在巷子口處,一動不動,似乎在等待著李賢的下一步行動,再作判斷,因為這個劍士發覺,李賢似乎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容易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