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怪不得李賢,主要是老親王實在太羅嗦了。整天鼓搗那些謀反,叛亂之類的,誰聽了不嫌煩啊。
“趙福這個雜種,這次算他命大。”老親王狠狠的切了切眼前的鹿排道。
李浩天抿了口紅酒,接道:“讓李賢盯上的人,早晚會死,老親王不用擔心。”
“這次是誤打誤撞,端掉了武家地秘密窩點,他們有反應?”老親王問道。
李浩天搖了搖頭,奇怪道:“沒有哪怕一點反應,就是刑部的介入,他們也沒多說一個字。感覺有點不對,我們是不是要給李賢補充點人手,這次他的損失也不輕,封地的人,今天又到了一部分。”
老親王皺了皺眉,道:“不用!從公款中給他補個幾萬黃金吧。他死的都是奴隸,只要有錢還怕買不到,封地的私兵到來,還是別告訴他。”
李浩天疑惑的看了老親王一眼,並不說話。
老親王解釋道:“李賢實力膨脹的太快,手下地人雜亂無章,說不定混了不少奸細。我們替他留點助力,私兵的事算是預備隊。在他不行的時候,再幫他一把。李賢做事不喜歡留有余地,如果讓他知道私兵到來,那他肯定會把這部分實力也算進整個計劃中,這樣對家族或者對他都沒有好處。”
李浩天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老親王的意思。其實就是要讓李賢量力而為,並沒有不信任他的意思。
“李賢還是年輕了點,如果再有十年的閱歷或者人生經驗,那這個皇帝寶座,舍他其誰。而且重新掌握皇權也不是困難地事,哪像現在掌權的都是貴族,都是武家這些雜種,不把他們殺絕,我死不瞑目。”老親王長歎了口氣,厲聲道。
李浩天噴了口雪茄,雖然有點不以為然,但還是點頭附和道:“是啊,李賢樣樣都好,人聰明,實力強,貴族風度實足,就是~嗯~囂張了點,不過他是不是該結婚了。”
老親王又是一聲歎吸,道:“我也決定不了,人選太多了,劉家的劉憐煙,趙家也有意向把女兒嫁過來,黃家的黃世人更是想拉攏住李賢,已經向我提起了好幾次,他們族長的女兒已經起程來長安城了,還有......”
李浩天也皺起了眉頭,這也太熱門了吧。人長的帥就是稀奇啊。想當年他準備結婚時,品質可沒這麽高,要知道老親王說的幾女都是豔冠大唐的,長的不傾國傾城的哪好意思嫁給聲名顯赫地李賢侯爵。
這些家族只是在賭博而已,以他們地經驗和情報不難分析出李家族推選出的皇帝人選。賭贏了就能出一位尊榮地皇后,賭輸了也沒什麽,犧牲一位女兒而已。這些老親王和李浩天心裡其實明白的很。
找個能出死力的家族一起綁上戰車,總比找個牆頭草好吧。多一份實力就多份勝算,這才是老親王猶豫不決的原因。李賢可是他手上奇貨可居的東西,哪能這麽輕易就把他賣了捏~
至少也要賣個好價錢,他依然在觀望中,反正就一句話,想嫁給李賢,就得看你們能和出多少嫁妝了......
在老親王和李浩天為李賢婚姻苦惱的同時,另一個人也陷入了苦惱中。
刑部尚書正為怎麽傳訊李賢頭痛不已,他的堂兄劉越直接繞過他發出了這個瘋狂命令。
劉越這麽老實理智的人也被逼瘋了,可見李賢有多麽過分。
連續兩次從角鬥場贏走近二百萬兩黃金,換了誰也受不了啊。而且明眼人都知道是假打,可實在不好表示。
因為二個隊伍確實做到了假戲真做,二場好象都出了全力,但結果卻完全一樣。劉越實在是找不出疑點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出不了這口惡氣。
這兩次可以說把今年家族的年收入全部席卷一空,明年的日子只能減衣縮食了。
劉越也想從對方的馬會撈點便宜,可人家是專業化的,一點漏洞也沒有。至少以他的智商還發現不了漏洞,這可是不可彌補的意識差距,現代人總比異世人更見多識廣吧。
講道理講不過,來暴力更是不夠看,誰不知道李家出了個新一代猛男啊,這次好不容易有了借口,不整對方一次,哪能出口心中的惡氣。
雖然他也知道,就算事實俱在也奈何不了對方。更別說現在只是捕風捉影的傳言,可不這麽做他覺得自己會瘋的。
刑部尚書沿著辦公桌走來走去,公告已經發出。現在再去改完全不現實,先不說這會讓劉越很沒面子,就連刑部的威信也會受到懷疑,特別是這種時刻。
刑部外的民眾在見到帝國軍隊介入後,已經漸漸散去,他們也不是傻瓜,和最大的暴力機關對抗顯然不會有好下場。
迪索已經在李賢行宮行宮附近的樹林裡埋伏了好幾天了,作為黑暗工會的暗殺者王牌之一,他得到了這個獎金豐厚的高難度任務。
實力並不是最強的他,卻總能成功暗殺掉目標,成功率高的怕人,原因就在於他的忍耐力。他可以一動不動的在某處埋伏上幾天,期間完全不吃不喝。
他總會花上大部分時間來調查被刺殺者的生活習慣。
可這次的目標顯然讓他失望了,李賢的生活習慣完全沒有規律可言,只能采守株待兔的笨手段。
迪索是大唐人,小貴族出身,乾上這一行,就因為一個字,錢而已。
他從來沒接受過暗殺訓練,但他總能敏銳的發現對方的漏洞,從而一擊致命。
李賢行宮宮的防衛非常森嚴,不但有各種明暗哨,還有層出不窮的觸發式法陣,迪索根本不敢過於靠近,秘密潛入更是種瘋狂行為,他敢肯定走不出二十步就會被剁成肉塊。
莽族人的野蠻是眾所周知的,這個城堡的外圍充斥著五大三粗的莽族人,可見主人有多變態的嗜好。
迪索之所以埋伏在這,是因為貴族都有踏青的習慣。他卻不知道,表面上紳士味實足的李賢,骨子裡充斥著小農思想,對他來說,只要有了生活的本錢,他就是個小富既安的人。
迪索被錯誤地表面現象所誤導,注定了失敗的命運,李賢絕對不會,也沒有閑情興致去踏青。
要不是被人步步緊逼,勾起了李賢的爭強好勝之心,或者說針對他的行動引燃了他的怒火。說不定李賢也就是眾多紈絝子弟中的一員,整天吃喝嫖賭。這才是他向往的生活!
刑部地貴賓招待室內。
李賢悠閑的喝著咖啡,一點也不見緊張。只是目光不善地看著兩個一臉苦色的刑部官員。
要知道他可是被聆訊的啊,作為貴族來說很少會有這樣的待遇,聆訊也代表著成了懷疑對象,這是比較嚴重的事了。
如果過不了刑部的聆訊,或者說給不了他們能接受的理由。那接下來就會面臨元老院彈劾,後果就不可預測了。
輕地降爵減地,重的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這些對李賢來說,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先不說沒有證據,就是有又怎麽樣呢。歷來李家族的直系弟子從來沒有被法律審判過。
就連武明空掌權時也隻敢以謀逆罪略過刑部元老院直接行凶,想要審判李家直系難度可想而知。
至於原因嘛,帝國法律向來只是針對平民和奴隸的。
嗯~李賢肯定會說,我相信法律的公正性。
老親王會說,我們李家有最優秀的血脈,絕對不會做奸犯科。
李浩天會一本正經的說,世人地眼光是雪亮的, 刑部只會吃乾飯。如果起訴李家族的直系,那就是對這個姓氏最大的侮辱。
真是一群虛偽的人,虛偽的家族啊。李賢簡直好象天生具有這些品質,現在就是老李翰逍突然出現說,他不是我兒子。可能也會被家族裡地人認為他得了老年癡呆症......
這怎麽可能呢~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同樣霸道,同樣虛偽,同樣貪婪,同樣陰險,同樣好色,同樣無恥,同樣狠毒,同樣不知羞恥......
李家族血脈裡該有的,李賢都有,沒有的,他可能也有。
“你們以為我的時間很富裕嗎?要知道我一分鍾幾十萬兩黃金上下。”李賢無聊到率先開炮了,他一點也沒被聆訊的覺悟。
他當然知道劉家把他涼在一邊的用心,不逗逗這幾個傻冒,他會無聊的......
兩個官員忙點頭應和,道:“尊貴的李賢侯爵,請您原諒,由於您的身份實在太尊貴了,所以按例只能由刑部尚書親自......嗯~與您交談。”二人本想說聆訊地,可馬上覺得不合適,才改口。
李賢不屑地撇撇嘴,挑釁道:“你們真替刑部丟臉,身為治安官沒有一點治安官的樣子。難道你們也是這麽對待普通市民地嗎?”
二人臉色紅白交替起來,這能怪他們嗎?你特麽的本來就是個惡名卓著的凶人。給你臉色看的人都去見上帝了。我們也有老有小,誰願意和你碰上面,那簡直就是一場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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