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竟然囚禁我父,分明是奪我父之權,就別怪我無情了…”被稱為公孫公子的黑影入舉起佩刀朝著床上的杜武砍了下去。
“當!”的一聲,豈料床上之杜武躍了起來,並打掉了公孫公子手中之佩刀。
“不好,中計了,他不是杜武。”
“全部不許動…”隨著假杜武一聲令下,頓時燭火通明,不錯,此人確實不是杜武,而是精英侍衛頭領,一下子門外布滿了弓箭手,只要黑影人稍微一動,必將一箭穿心。
王語倩將楊雪扶持起來得意道:“就憑你們這些雕蟲小技(迷香)也能奈何得了我們?實話告訴你們,在你們來之前,守候在宅院內外之精英侍衛都服用了解藥,想必你們在外之黑影入已經去見閻王爺了。”
楊雪一聲令下:“給本宮統統拿下。”
“殺了王后再說。”
“嗖…嗖嗖!”
王宮正宮殿內精英侍衛可不是吃素的,個個都是神箭手,黑影人根本無法靠近王后,再加上有王語倩與精英侍衛頭領護住,黑影入無法得逞。“放下武器者,免死。”精英侍衛頭領大聲叫道:“公孫一劍,你想造反嗎?”
“我…?”
“撲哧!”公孫一劍正想站出,卻被背後之黑影入一刀穿心。
“殺!”精英侍衛頭領一個“踏步青雲”,佩刀直擊那黑影人,此黑影人身手卓越超出,武功不低於精英侍衛頭領,輕功乃為上乘,兩人交戰片刻後,此黑影人一擊衝天衝出屋頂,精英侍衛頭領尾追而上…
這群黑影人簡直是受過特別訓練的殺手,寧可自刎,也不願被擒,結果雪白的大地染紅了鮮血,無一幸免。”
“王后,是龍鞭神教之人。”王語倩檢查其中一黑影人之身,搜出一令牌。
“公孫一劍怎麽會和龍鞭神教之入勾結?難怪護都府藏有龍鞭神教之人?”楊雪靜想片刻;“不好,公孫徒?”
公孫徒被囚禁在王宮的後花園之淨宮,其實也並非囚禁,只是說公孫徒兩次慘敗,無顏面對將士們,通過那晚楊雪與之交談,公孫徒便以閉門思過而搪塞過去,一切由楊雪做主。當楊雪前往後花園之淨宮之時,守候的侍衛全部倒在了白白的雪地上,鮮血還在蔓延,看來整個計劃是同時進行的。
公孫徒被人救走,楊雪臉色頓變:“看來有人在挑撥離間,最糟糕的是公孫一劍死於王宮正宮殿,公孫徒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對方一箭雙雕之計好毒呀,精英侍衛,四處嚴密搜查。”
王語倩道:“王后,恕語倩之言,公孫徒靡下之龍鞭神教之人成群,恐怕早就有著謀反之心,而公孫芳乃為其女,公孫芳是何身份,相信王后心裡理應有個底了。”
“公孫徒與西突厥勾結?”楊雪搖了搖頭:“十八年前,公孫徒與楊武命力驅趕西突厥雄獅之軍,可謂是奮勇殺敵,又何以與西突厥勾結?現在最擔心的是,公孫徒痛失愛子,會與大王反目成仇,天山寨必將大亂。”
王語倩道:“王后,何不與公孫徒說明此事(公孫芳為西突厥之事)。”
“公孫徒一直護著公孫芳之常情,他們可是父女,他會說嗎?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此時的杜武又在調養之中,楊雪乃為女流之輩,難以撫平今天的矛盾。
王語倩道:“王后,范二哥足智多謀,不如讓他想個萬全之策?”
楊雪拒絕道:“你們萬萬參與此事,否則只會將矛盾越來越惡化,更何況杜鵑杜英極有可能在她之手,,要想讓公孫徒相信才行,我們先回宮。”
楊雪回到宮中,卻見公孫芳抱著公孫一劍之屍首放聲痛哭;“哥,哥,你醒醒呀…”與此同時,還百著天山寨之軍中,有著幾個得高望重之將領,使得楊雪事感不妙。
“真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可惡之極…”以王語倩以往之性格,必將大罵,但礙於自己乃為置身事外之人,隻得低聲怨恨。
公孫芳放下公孫一劍,艱難的站了起來,依然恭維道:“王后,我哥所犯何事?為何要殺之?”
楊雪直言不諱道:“難道你未看到,公孫一劍想刺殺大王,企圖謀反,況且公孫一劍並非死於精英侍孑刀下,而是死於他同黨之刀下,本宮也想調查此事,公孫一劍為何會與龍鞭神教勾結?”
公孫芳道:“若是我哥真的刺殺大王, 公孫芳毫無怨言,但公孫芳有一事不明,現場全是黑衣著身,唯獨我哥不是,惹要殺大王,為何他要暴露身份?而且他的傷口來看,完全死於精英侍衛之刀下,王后為何說死於他呂黨之下?公孫芳愚鈍,請王后給予解釋,否則難平軍心。”
“這…?這是怎麽回事?”公孫芳把話挑開,即刻引起現場將領的議論:“是呀,若公孫王劍想刺殺大王,為何如此暴露?換個思維,精英侍衛不可能不識得公孫一劍,為何要致他於死地?”總之七嘴八舌之議論,都對王后不利。
楊雪怒道:“公孫芳,你大膽,難道王后殺了公孫一劍嗎?”
“什麽?精英侍孑之佩刀?怎麽可能?”王語倩檢查傷口,與侍衛佩刀對比,果然吻合。精英侍衛所用佩刀與大唐金牛衛所用佩刀一樣,是一種特殊的佩刀,刀口帶鋸齒形,除了皇宮之外,外面流動少之又少,王語倩不得不佩服公孫芳的奸詐。
公孫芳道:“公孫芳不敢,只是以事論事而已。”
“各位將軍…”楊雪看了看所在的將領:“你們不是在集中營的嗎?為何深夜全部到此?”
一將領道:“稟王后,大王從集中營調遣士兵事萬前剿歐陽慶之軍,得知大王慘敗而回,而且還皇負重傷,就此深夜趕來,探望大王,沒料到竟發生如此之事?”天山寨集中營算起來也有著二十來萬大軍,不能與大唐江山相提並論,就此杜武出戰隻調用五萬大軍,若守城的話,足矣。
楊雪無奈道:“今日所發生之事,並非本宮所想,本宮也想知道是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