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背你吧。”范靜放下杜英,背朝著她道:“你們女人還真是麻煩。”
“謝謝,你就?背一次媳婦唄!”杜英稍帶矯情之聲,似乎樂此不疲,緋紅的臉蛋更是散發出美麗,那雙強有力的手抱著自己的大腿的溫度傳遍了全身一樣:“范公子,你覺得我漂亮,還是王姑娘漂亮?”
范靜答道:“為何問這毫無意義之話題?”
杜英嬌嗔道:“人家只是隨便問問嘛?怎麽?和王姑娘鬧翻了?”
范靜答道:“是的,但一時很難說清。”
“唉!”身後的魏英輕歎一聲:“范大人真是豔福不淺,美麗女子都會傾倒於他,杜姑娘那身材,那臉蛋,可謂是國色天香,若是我魏英有此豔福,少活十年都值。”
“你?呵呵!”魏英身旁的史龍頭笑道:“癡人說夢話,現在總算明白,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句彥語是怎麽來的了?”
“你?史龍,好你一個臭小子,竟敢說我是癩蛤蟆?我魏英就長得那麽差嗎?”龍六插在中間支開兩人:“好了,好了,你們倆就別鬧了,辦正緊事要緊。”
史龍,龍六,魏英等三人來到了龍骨鎮深山的那奇異的地道,通過月亮透徹,確實顯得月光點點。在此之前,范靜早已經吩咐好十個輕騎在此等候,並且挑來了十桶水。
“向周圍澆水吧。”按照范靜的吩咐,史龍下令道。果然不出范靜所料,三條裂縫即刻呈現了出來。史龍喜出望外,手指無水裂縫之處:“看來這就是門鏈栓了,想必往鏈栓找,定能找到機關。”
“好,大家順著鏈栓後面沿路挖掘尋找吧。”龍六一聲令下,便帶頭尋找。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早已經有著三雙眼睛盯梢著他們。不錯,他們依次是王芳芳(原名為那姍),穆罕扎德,唐方鏡。“那姍騎士(西突厥雄獅隊之聖女頭領),果然不出所料,范靜定會解開地道之謎,范靜確實是一個人才。”
那姍說道:“要消滅杜武的部隊,就得依靠范靜了,一切按計劃行事。”
淨如公主問道:“他們會下地道嗎?”
那姍答道:“淨如公主,你放心,他們會下地道。”
淨如公主問道:“竟然要任他們進出,為何要到最後反擊他們?還有為何要在走千裡店鋪留下線索,豈不是對我們不利?”
那姍答道:“實而虛之,虛而實之,跟隨范靜一載,范靜最善長的就是推測,讓他認為龍鞭神教與杜武有所勾結,而裴慶千隻輕騎還有“江湖人士”都已經進入了天山,他不會置之不理。”
唐方鏡笑道:“但他萬沒有想到龍鞭神教是我們的人,他們互相殘殺,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待李孝格之人進入天山,幫我們除掉杜武殘余部隊,他們就己經損兵折將了,這時我們的人馬已經佔領了天山縣。”
那姍嚴肅道:“萬萬不可輕敵,范靜是強有力的對手,哦,對了,宋一一平之不會露出破綻吧?”
唐方鏡堅信道:“主子放心,宋一一平之模仿他人之聲可謂是登峰造極,就算是杜英在場,也聽不出真假,彭春就是一個例子,現在彭春已中了七絕散,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那姍間道:“嗯,怎麽何雲梅會突然來到天山?”
唐方鏡答道:“不是很清楚。”
“何雲梅?”淨如公主狐疑道:“可否是南湖縣下山陂鄉之何元芳之女。”
那姍點了點頭:“正是,淨如公主認識?”
淨如公主答道:“兒時聽娘親說,先前齊王請來一位有名鎖匠,為寶庫打造了一座銅牆鐵壁之門,不知是真?而此鎖匠便是何元芳。”
那姍答道:“哦?原來如此。”
唐方鏡指向那地道之處:“他們果然進去了。”
那姍感到很是得意:“我們回去。”
“哇,對方可真是巧奪天工,如此精密之門也能造出?”機關一按,地門自動縮回,若不是史龍無意之中發現,加上范靜的頭腦,相信沒人發現得到。地道已經打開,一條長長的石梯似乎看不到底。只看到一道光反射了過來。為了安全起見,由魏英帶著幾人守於地道大門,面史龍和龍六帶領輕騎八名進入地道。
大慨走了一柱香的時辰,隨關燭火靠近便傳平了一陣陣喧嘩之聲。曈處看去,眼前的山洞很是寬敞,就好比地下山莊,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應百盡有, 這上百號人好不快活。史龍與龍六潛伏在了最近之處,史龍詫異道:“哎呀,這不是前往竹子林離奇失蹤的江湖人士嗎?”
“全都是的?”龍六低聲道。
“也不完全是,但有些許人好生面熟。”史龍手指其中一人:“那人我識得,他就是悅來酒棧的小二阿四,他怎麽也在此處?看來悅來酒棧不簡單呀?”
“大家請靜一靜。”突見一個裝扮啞得格外入眼,身穿蘭色長袍之人高高的站在了一石墩所架的台上。“原來他在這裡?”史龍差點叫出聲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范靜苦苦追捕的假劉查禮。
“果然是這王八蛋…”龍六自當對假劉查禮恨之入骨,恨不得馬上衝上前,一刀劈下他的腦袋。
只聽假劉查禮大聲說道:“這段時間大家就不要隨意出門了,待我們龍鞭神教協助杜將軍佔領天山以後,榮華富貴享受不盡,所以忍耐一段時間,阿四,關於牛皮靴以及棉衣棉襖都準備好了嗎?這可是杜將軍急需用品,萬不能出錯。”
阿四答道:“火龍堂主,請放心,一切安排妥當,屬下聽說李孝格率領大軍前來,現扎營龍須溝。”
原來假劉查禮便是龍鞭神教之火龍何雲龍,何雲龍道:“杜將軍與焉耆國早已經聯盟,而我們準備就緒後,與焉耆國兩面夾攻,佔領天山縣指日可待,佔領龍須溝戰牆,收回南湖縣,而此時李孝格大軍己被殲滅,然後直驅而下,攻取西州府就是輕而易舉之事。范靜還以為都是為了天山上的寶藏而來,呵呵,不說了,大夥們喝酒,明日一大早,我們便前往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