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蚯蚓圖案?可有草叢圖案?”范靜心裡一驚,王芳芳腿上也有著類似圖案,就此很是吃驚,似乎不想去懷疑王芳芳似的:“難道她是龍鞭神教之人?怎麽會這樣?”
“沒有草叢圖案…”史龍看著范靜驚訝的樣子,便問道:“范大哥,你怎麽啦?”
“沒什麽,史龍你辛苦了,去休息吧。”范靜不由得一聲輕歎。
“不好了,不好了…”第二天一大早,唐方鏡便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范靜打開門相迎:“唐大人,天氣田暖變冷的,你怎麽如此的汗流浹背呀?進來說話吧。”
“范大人,你?”唐方鏡見范靜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似乎心裡很是納悶:“范大人,昨晚有人劫獄,彭春被人救走了。”
“什麽?彭春被人救走了?那是何人所為?”范靜故作驚訝道。
“是的,范大人,但卑職不知是何人所為,今一大早守獄房的衙役報告,彭春被一群黑影人給救走了。”
范靜試探道:“那依唐大人的推測,究竟是何人把彭春救起的呢?”
“這個?”唐方鏡眉頭緊鎖:“彭春在天山縣黨羽眾多,說不定是他的黨羽所為?而彭春三番五次的針對盧家少院,定是為天山上的金銀財寶而來,圖謀不軌,說不定是龍鞭神教之人,理應瓦解他的黨羽。”
“唐大入所說極是,我也正有此意,那你即刻召集捕快,全城搜查彭春,違者按軍法處置。”范靜廠備引蛇出洞。就此順理成章的順從著唐方鏡。
“是,范大人。”唐方鏡正準備轉身,突見縣丞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神色慌張:“大人…?”
“什麽事,快點說。”唐方鏡顯得很是不耐煩。
縣丞答道:“刺史李孝格大人在大廳等候。”
“什…什麽?李將軍?這…這可麻煩了,怎麽前來也不通知一聲?”唐方鏡樣子很是膽顫,凡是在西州當官之人,誰都知道李孝格乃是性情中人,脾氣暴躁,但在戰場上卻有著匹夫之勇。現在天山縣搞得烏煙瘴氣的,定會被罵得狗血淋頭。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唐大人還是坦然相對吧,但百些話是不能亂說的。”范靜有意避開這麻煩之事,轉向史龍:“史龍,我們走吧。”
“范大哥,唐大人怎麽如此怕刺史大人?”史龍好奇的問道。
范靜笑了笑,道:“做賊心虛吧?”
李孝格年紀四十有余,乃是當今皇上的一名愛將,先前任涼州都督之時,可謂是造福於民,深得百姓愛戴,同時也嫉惡如仇。在官場上,此人性格暴躁,實不為做官之人,就在涼州誤殺了一名縣官,就此込各地官員齊齊上奏,就此降職一品,貶到了西州府任刺史。
史龍遺憾的搖著頭:“還是貪官多呀,誰也不想來這山高皇帝遠任職。”
“當官者心系於民,在哪裡都是一樣,看來刺史大人是有備而雷了。”范靜與史龍從後門起出縣衙,卻見一支千支兵騎已經駐在了縣衙大門口了。“喂,你們是什麽人?沒有刺史丈人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離K縣衙半步。”其中一長得虎頭虎腦的將軍喝住了范靜與史龍。
范靜上前問道:“這位大人,發生何事了?”
虎頭虎腦的將軍傲慢道:“看來你也只是縣衙內的薄主而已,見到了將軍為何不下跪?”
“你?你是什麽東西…?”史龍見此將軍如此傲慢無禮,洋洋自得,很是惱怒。卻被范靜拉下:“史龍,還得無禮,快叩見將軍,卑職范靜,草民史龍拜見將軍。”
“哼!”此將軍怒哼一聲:“我裴慶乃是歸徳司階,跟隨忠武李大將軍可謂是南征北戰,還從未有人如此對我這麽無禮,來人,把這兩人給我拿下。”
“你:?什麽狗屁司階,一個六品官也大呼小叫的?”史龍正想起身反抗,又被范靜拉住了衣襟:“將軍,無須你動手,我們隨你進去就是。”
范靜與史龍被裴慶押往天山縣縣衙的大堂,裴慶見李孝格正在谘問唐方鏡,便將范靜和史龍押進了靜堂。此時唐方鏡屈膝彎躬的站在那裡一言不發,任憑李孝格大罵:“你…你身為六品官員,你是如何當知縣的?哈!接二連三的發生離奇命案,官銀失竊, 把天山縣搞得亂七八糟,途中聽說近百名人士一鵺之間消失得元影無蹤,你對得起你這身官袍嗎?”
唐方鏡委屈道:“大…大人,那是鬼魂作祟,陰陽相隔,我只是一個知縣,手中又無兵權,又如何與鬼魂交隔?”
李孝格怒道:“放屁,大爺我南征北戰數載,什麽場面未見過,什麽鬼魂?簡直是一派胡言。”
康方鏡委屈道:“大人,卑職所言句句屬實,這可是天山縣家喻戶曉之事,這群鬼靉殺人可謂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靈異離奇…”
李孝格濃眉一豎,怒哼道:“哼!難道現場沒有不點線索嗎?分明是你辦事不利,還在這裡強詞奪理,看看你這個知縣是不想做了。”
唐方鏡先是一驚,道:“大人,也不是毫無線索,現場也發現了比常人大的足跡,經查實是走千裡店鋪的牛筋鞋。”
“牛筋鞋?這可是長年南征北戰之士兵所用…”李孝格突然想到了什麽:“自齊王與西突厥狼狽為奸,被大將軍尉盡恭殲滅,但我聽說,在三年前,杜武曾出現在了洛陽城,難道此事與他有關?”
康方鏡答道:“這…?卑職不是很清楚,不過卑職聽說杜武一向光明磊落,還會做這種傷天害理之事吧?但令卑職不解的是,杜武為何會與當地一霸盧大壯在一起?”
“盧大壯?”李孝格狐疑道:“盧大壯是何人?現在人在何處?給我把他帶來。”
唐方鏡答道:“就是走千裡店鋪掌櫃的,也是盧家小院當家的,盧大壯已死,凶手彭春已抓捕,不過昨晚又被人給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