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劉查禮叩見大人。”前來拜見的才是真正的劉查禮,也是范靜第一次見到劉查禮,和自己想象中一樣,瘦弱書生打扮,只是下巴有著來小撮胡須,但正是這一小撮胡須,更襯托出他的書生味兒。此時的劉查禮似乎與范靜是久未見面的故友,滿臉感動,似乎已經相識了很久了一樣。
“劉縣丞,快快請起。”按道理,劉查禮是不必彎腰屈膝的,就此范靜感動萬分挽扶劉查禮:“真是讓你受苦了。”
劉查禮起身,一臉慚愧道:“卑職真是罪該萬死,若不是蒙受歹人的奸計,就不會使南湖縣搞得烏煙瘴氣,險些讓歹人陰謀得逞,幸虧范大人足智多謀,深思熟慮,才揭發歹人陰謀,讓歹人無計可施。”
范靜謙讓道:“罪不在你,此人(假冒劉查禮之人))確實陰險狡猾,我也險些被他蒙騙,劉縣丞受苦了,好了,有事回客棧再詳談吧。”
“我…我認…認識…識你。”突然間小鳳仙跳到了范靜與范靜跟前,小鳳仙傻乎乎直盯著王芳芳看。此時的小鳳仙對著王芳芳依然是結結巴巴的,除了帶著幾分傻氣之外,還帶著幾分猜疑。
王芳芳被小鳳仙突然的‘興師問罪’,倒感到渾身不自在了,怪異道:“小鳳仙,你怎麽啦?”
“嘿…嘿嘿,你是…是好姐姐,嘿嘿!”小鳳仙傻乎乎的傯笑道。
王芳芳枩了一口氣,陪簥道:“我們當然認識呀,我們曾不是一起吃過飯嗎?你還記得姐姐給你梳頭嗎?哦,對了,小鳳仙,你那語倩姐姐呢?她不喜歡你了嗎?”
小鳳仙傻萌萌的答道:“語倩?誰叫語倩呀?”
王芳芳一邊說著一邊做著給小鳳仙的頭做著梳頭髮的動作,道:“就是給你治病的姐姐呀?她可是真心誠意的對你好喲?”
“啊,是她…?”小鳳仙瞪大眼睛嚇得直往史龍身後躲避,連連搖頭:“她…她不…不是…是好…好人,她…對我好凶…”
史龍護著小鳳仙,對著王芳芳埋怨:“好了,好了,芳芳姐,你就不要再問了好不好?你又不是她,感受不了她的難過。”
“史龍,我只是想讓她知道,我妹妹未曽對她怎麽樣?面對史龍的指責,王芳芳似乎感到不知所措,道:“好吧,下次不提就是。”
面對著眼前的小鳳仙,范靜不禁唏噓一聲:“好好的一個姑娘,怎麽會弄成這樣子?”
回到客棧,史龍向范靜講述了返回南湖縣所遇到的事情。史龍聽了范靜的吩咐後不敢怠慢,快馬加鞭的直朝著南湖縣的方向飛馳而去。但他卻追上了王語倩與楊武,當時王語倩與楊武正被近十個黑衣人圍攻,史龍的突然到來,打退了黑衣人。
范靜狐疑道:“黑衣人?可否與你屢次交手的黑衣人如何?比如說劉查禮的身手?”
史龍答道:“路數各有不同,但他們使用的同一種暗器,還有鏈子刀,定是什麽組織?似是來自江湖的組織。”
范靜眉頭緊鎖:“江湖的組織?江湖之人何以干涉朝廷之事?那就是說假扮劉查禮之人是江湖人士,那你繼續說吧。”
史龍來得及時,否則王語倩,楊武和劉查禮備遭毒手。按理來說,王語倩等三人並不是什麽大人物,何以遭到黑衣人的窮追猛打呢?重點就落在了劉查禮的身上了。
就此范靜將話題轉向劉查禮,道:“劉縣丞,那你是如何遇見王語倩與楊武的?”
“唉,真是一言難盡,要不是遇上王姑娘與楊大俠,恐怕卑職…?”劉查禮一想起發生在自己身邊的苦逼之事,卻是滿臉惆悵。
原來王語倩與楊武在史龍與王芳芳的保護之下來到了天山縣的百樂村,在一個破廟偶遇真正的劉查禮。但當時劉查禮口唇乾裂,臉色蒼白之態,王語倩問向他,他卻裝瘋賣傻的胡說一道。
“這位大哥,你好象生病了?”王語倩掐劉查禮脈搏,只是想知他的病狀,然後對症下藥但王語倩懂得醫術,一掐脈搏便知真此人在裝瘋賣傻。王語倩比較直率,直問道:“這位大哥,為何要裝瘋賣傻?難道你有什麽不利之事?你放心吧,我們是從南湖縣而來,南湖縣知縣范靜可是難得的清官…”
“什麽?范靜?”當提出范靜之時,劉查禮才徹底相信了王語倩與楊武。 因為劉查禮前往南湖縣R縣丞之職,就已經知道新任知縣是范靜。
劉查禮受假的劉查禮誘惑,被入關進了一個黑暗的地牢,劉查禮想盡了一切辦法才逃出魔窿,當他走出地牢之時,才發現自己卻在天山腳下。
范靜問道:“天山腳下?那不是陰間之地嗎?你怎麽被囚禁在那裡?你可否知道他們是何人?”
劉查禮搖了搖頭:“他們真是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有的青面獠牙,有的臉如白紙,樣子極為驚悚。”
事也湊巧,或許是因為魏延時的誤闖,劉查禮才饒幸逃出扡牢。劉查禮一逃出那地牢,半空辶中懸掛著血淋淋的頭顱,嚇得他差點昏厥過去了。但他有一股生存的意念,驅使他繼續向前,逃下天山。
劉查禮則是一頭霧水,難以斷定:“但卑職逃出升天,卻很奇怪,兩幫厲鬼卻互相殘刹了起來,是不是窩內鬥還有另有蹊蹺,卑職就不清楚了,我從小路逃入龍骨鎮。”劉查禮逃向龍骨鎮途中又發現一批人運送幾大箱官銀運向盧家小院的後山,隨後這一批人各身解散。劉查禮不敢再前去打探了,因為他好不容易逃了出來,若又落入魔窿,那就再也沒有那麽幸運了,倒不如靠知官府,讓官府前去搜查。令劉查禮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成了縣衙的通緝犯,所貼告示上的畫象與自己相差無幾。劉查禮只是個文官,所以隻得裝瘋賣傻……
聽到這裡,范靜倒吸了一囗氣,百思不得其解:“怪哉,您竟然成了縣衙的通緝犯,那剛才唐方鏡和彭春為何認你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