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氣盛的史龍怒道:“你?你使詐?有本事放了芳姐,我們單打獨鬥。”
劉查禮冷哼道;“哼,放了她?我豈不是自投羅網?你當我三歲小孩嗎?”
“范二哥,你們別管我,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快…快殺了他。”被劉查禮劫持的王芳芳置自己的生死度之身外。
“少囉嗦,范靜,她可是你心儀女子,難道你真的不會憐香惜玉的嗎?我可沒那個耐心,你們全部退到半裡之外,馬匹留下,不要讓我再說了吧。”劉查禮的刀稍稍一用力,王芳芳脖子上即刻呈現一道血跡。
“所有的人都退後,讓他走。”在百般無奈之下,范靜隻得命令魯大班等人退了下去。待一班人退後,劉查禮等人將王芳芳打倒在地,跨上馬背直朝百樂鎮奔去。
“史龍,不要追了。”當范靜等人重新回到原地,劉查禮等人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范靜製止了史龍的追趕。
史龍埋怨道:“又被他給跑了,放虎歸山,真是後患無窮呀。”
王芳芳自責道:“都是怪我技不如人,讓他乘虛而入抓到把柄,這個劉查禮果然是深藏不露的狐狸。”
范靜搖了搖頭:“跟你沒關系,沒想到劉查禮那柄刀是雙刀,是不是劉查禮都還未確定,大班清理現場後,我們繼續趕路吧。”
“大人,捕快死了兩名捕快,黑衣人死了兩個…”魯大班按照吩咐清理現場,突然發現一黑衣人的手蠢蠢欲動,大驚道:“黑衣人還活著…”
“什麽?”范靜即刻走了過來,給予那昏迷不醒的黑衣人把脈,看了看那胸口刀傷:“幸虧不深,還有得救,不過失血過多,身體微弱,快拿水來…”范靜即刻給予黑衣人止血,將腰布用水清冼乾淨後包扎起來。此人很重要,范靜自當把他帶上一起趕往百樂鎮。
范靜等人一路平安的來到了百樂鎮,送哈曰尼回西突厥後已接近黃昏時分,就此隻得在百樂鎮找了一間客棧暫住了下來。
“范大哥,此黑衣人怎麽還不醒?”安置好黑衣人後,史龍走進了范靜的房間。
范靜答道:“是嗎?可能傷勢過重了吧?但願能夠在他身上得到什麽線索,那在他身上找到了什麽。”
史龍搖了搖頭:“什麽也沒找到,范大哥,明日我們是不是趕回南湖縣?”
范靜緩緩的搖著頭:“史龍,你相信這世上有妖魔鬼怪嗎?”
“妖魔鬼怪?呵呵!”史龍毫無細想的笑道:“這世上哪有什麽妖魔鬼怪?都是那些迷信之人所捏造出來的無稽之談。”
“但魏延時曾見過…”范靜將衛府裡所描述的一切如實的說了出來。
史龍驚訝道:“什麽?真有此事?”
范靜說道:“所以我想明日我與你前去天山縣,大班回南湖縣,前去天山縣有兩個原因,其一西塘村村民為何前去天山縣修建河堤?彭春為何要緝拿龍六黨羽?其二那就是龍骨鎮了,龍骨鎮就是夫山腳下唯王的鎮,知倒想知道是誰戚那裡裝神弄鬼的。”
史龍答道:“哦,西塘村民是劉查禮騙去的,定有什麽陰謀,而彭春又怎麽知道龍六黨羽之事?那麽極有可能是劉查禮通風報信,看來正如范大哥所說,此案情剛剛開始。”
就在此時,客棧門外傳來一陣喧嘩之聲,遠遠的聽到了一個婦女傷心的聲音,范靜和史龍兩人走了出去。卻見許多人圍成了一團,在那裡議論紛紛的。“他不是張大膽嗎?怎麽也嚇破膽了?看來鬼鎮還真的有鬼?”范靜前面一人一聲哀怨。
“鬼鎮?這位兄台,天山縣有鬼鎮的嗎?你所說可?是龍骨鎮?”范靜狐疑道。
那人答道:“對,就是天山縣的龍骨鎮,由於近一年經常鬧鬼,所以天山縣的人稱之為鬼鎮,張大膽平時深夜都敢進深山,沒想到他也嚇破膽了。”
“嚇破膽了,我來看看。”范靜走到張大膽的身旁蹲下,翻著張大膽的眼眶,眼瞳凸出,除此之外,並無異處傷痕,確實為受驚嚇而停止了呼吸。“想必你就是張大嫂吧?張大膽為何前去鬼鎮?”范靜問著泣不成聲的少婦。
“我丈夫聽信他人所言,說什麽天山之上有寶藏,我曾勸說這是謠言,那裡經常鬧鬼,你可不要財迷心竅送了性命…”張大膽天不怕地不怕,哪裡會相信妖魔鬼怪之謬論?說只要尋得寶藏,從此就發財了, 根本就不需要靠打獵為生了。
范靜狐疑道:“寶藏?這是聽誰說的?”
聽一位老者說,大慨在玄武門政變之前,齊王李元吉率兵駐於天山縣攻打西突厥,實際上李元吉根本沒有攻打西突厥之意,而是與西突厥聯盟,企圖想消滅秦王李世民。就此朝廷提供錢財都被他挪為己用,再加上搜刮民膏,金銀可謂是堆積如山,就此天山縣成了他的根據地。後來李元吉死於蔚遲將軍箭下,擊退西突厥,而堆積如山的金銀卻是下落不明。
在一年前,幾個柴夫在天山縣無意之中拾得金銀,就此天山上有著寶藏的傳言就傳了出來。幾個柴夫可謂是貪得無厭,後來卻神秘失蹤了,緊接著龍骨鎮那天山腳之下天天鬧鬼,說是你們天山之人侵犯了我們主子的地盤,可謂陰陽相隔,擅闖者死,那幾個柴夫就是先例。所以每晚只要接近天山腳之下,就出現那幾個柴夫的鬼魂,他們的頭飄在半空之中,血淋淋的,樣子極為恐怖。所以天山縣之人都說齊王陰魂不散…
范靜答道:“我們?這麽說這些孤魂野鬼是齊王李元吉的部下?”
這老者很是認真的說:“不是,是齊王那些部下的鬼魂,他們真的是鬼…”
“有這等事?”范靜依然半信半疑。
“走開,走開…”正當范靜剛要回話,突然闖進了幾個捕快,帶頭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留有八字胡須,身穿深青官袍的青年男子,他似乎毫無一點憐惜之心,凶巴巴的叫吼:“有什麽好埋怨的,是他不自量力,擅闖陰間禁地,怨得了誰?大夥都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