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靜問道:“哦,那你知不知道阿五所要發財的事是指哪方面的事?”
據阿旺交代,阿五當晚突然請他喝灑,好象是說他發現了財寶,當時我以為他在說酒話,也沒有放心上,因為阿五平時也愛吹噓。那天喝完酒出門,阿旺走出門之時,剛巧遇見劉查禮進來,劉查禮說與阿五有點事要商量,便互相打個招呼就離開了。
“哦,這麽說劉査禮與阿五早就相識?原來如此…”范靜緩緩的點了點頭,大慨知道是什麽原因了,原因很簡單,他是被劉查禮殺人滅口。“那後來呢?”
阿旺答道:“過兩天我便離開南湖縣,期間有一天屠四天還沒亮就找到我,臉色驚慌,手上還有血跡,不臉驚慌道:“阿五被人殺了,剛巧他去阿五酒棧,說他被捕快發現了,龍六太可怕了,落在龍六手裡,他死定了。”屠四要出去避一避,因為誰都知道衙門是個顛倒是非之地…”
范靜狐疑道:“哦,那就是說屠四是來找阿五,阿五已經死了,他被人發現,所以也與你離開了南湖縣?那你知道屠四找阿五是為了什麽事?”
阿五答道:“是的,大人,究竟是什麽事,小的就不清楚了,事隔二十日後,屠四打聽南湖縣並沒有再追查此事,又惦記著無人照顧的母親,所以先前回到南湖縣。”
范靜問道:“那老人家說在幾日前,說有人見過屠四,那是怎麽回事?難道屠四回家沒有去見他母親嗎?”
原來老太太聽到左鄰人說,看到你兒子了,怎麽沒回家嗎?她心裡又驚又喜,她兒子沒有出事,急問那人,她兒子在什麽地方?那人說在福安街的翠竹園屠四正和一個漂亮女子在一起,還笑老太太要娶兒媳婦了。但等了一兩天,依然不見屠四回來,便心裡焦急。那天阿旺剛好回來,自當前來看望屠四。
老太太托阿旺幫她找兒子,阿旺只能竭盡全力了,阿旺是個車夫,對南湖縣很是熟悉,但找了幾天毫無行蹤。
“漂亮女子?老人家,對你說看見你兒子的那人,現在在何處?”這才是案情重點,范靜即刻追問。
老太太答道:“他幾日前離開了南湖縣。”
“什麽,離開了南湖縣?老人家,你可否知道他去了哪裡?”范靜心裡一愣,怎麽會那麽巧?
“不知道,妻兒都跟他離開了南湖縣。”老太太很是傷心的說道:“大人,請你幫我找找我兒子吧?也不我兒是死是活,大人,求你幫我找找我兒子吧?”
看到老太太那極度傷心的樣子,范靜心裡很是難過:“老人家,你放心吧,本官定盡所能。”
“哦,對了!”范靜突然想起了一件小物件,便是劉查禮死後,在他身上找到的一個錦囊袋。便拿了出來,讓老太太辯認。看到此錦囊袋後,此老太太大吃一驚:“大人,你怎麽有我兒子隨身攜帶之物?”
“隨身攜帶之物?”范靜同樣大驚:“老人家,你確信此物是你兒子之物?”
“大人,千真萬確。”老太太堅信的說道:“此錦囊袋是一保偌符,是我求神而得,若不信,可打開錦囊袋,裡面有一粒佛珠和平安兩字。”
范靜打開錦囊袋,裡面果然有一粒佛珠和平安字符:“原來是他?”
“大人,你說什麽?大人是不是看到我的兒,我的兒現在怎麽樣了?”老太太一時激動,雙膝而跪了下來:“大人,求求你,快告訴我,我的兒子在哪裡?”
“老人家,你快快請起。”范靜即刻挽扶老太太起身。此時此刻的范靜是不能將實情告訴這位老太太的,只能編著謊言:“老人家,實話說吧,本官也不知道屠四身在何處?只是此錦囊袋是在阿五酒棧發現的,所以問個明白,不過本官會盡力幫你,你回去等候消息吧。”
“我的兒,你在哪裡呀?我的兒,你在哪裡呀?”望著這位有些些許陀背的老太太邁著辛苦的步伐走出大堂,范靜鼻子一酸,一股心酸湧上心頭:“南湖縣有著如此為非作歹的歹人,不知害了多少家庭妻離子散?若不鏟除他們,不能追回救災官銀,我范靜有何面目去見南湖縣裡的鄉親百姓?”“砰”的一聲,范靜一拳頭擊落在了桌子上,一臉難過。
魯大班上前安慰道:“大人, 請息怒,正所謂邪不勝正,想必以大人的心胸寬大和智慧,一定能如你所望。”
“此老人家晚年如此淒涼,往後就每月按時給予錢糧,讓她安度晚年吧。”范靜深呼吸了一口氣,做了一個心理調理:“大班,我們回書齋。”
“你在門外守著。”
“大班,你進步很大哈。”
”跟隨大人幾月,多少學到了一點,自當小心為妙。”史龍發現身影,魯大班卻多了一個心眼,命自己親腹守在書齋門外。
“大班,昨晚之事做的如何?”回到書齋,范靜問道。
“大人,果然不出你所料,那些耗子是中毒死的,喉部發黑,是毒氣…”於是魯大班將昨晚所做之事切都按照你的吩咐辦妥,無驚動任何人,想必他們就是以此來威脅全城百姓,逼大人就范。大人,你這招反間計真妙,看來雷電交加之際,便是劉查禮采取行動之日,正好昭武校蔚一到,我們必將他們一網打盡。”
“劉查禮是個角色,但他的上頭又會是誰呢?我們還是沒有找到真正幕後操縱者。”范靜倒是沒有魯大班那麽的一身輕松。心裡琢磨著,劉查禮的屍體是屠四,假設真正的劉查禮可能遇害,那麽冒充劉查禮之人定是他們的主要角色,此人到底是什麽來頭?還有一個疑點,劉查禮籌備如此精密,他為什麽又要暴露身份,難道只是為了刺殺龍六?此疑點令范靜一直想不明白。
魯大班怪異道:“大人,你是說死的那個是屠四?難道屠四和阿五一樣,知道了劉查禮的什麽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