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春怒道:“你們是什麽人,彭某的事不需你們插手。”
那黑影人答道:“哼,你苦心積慮不就是想鏟除盧家小院的嗎?不正如你心願,探出前往天山之秘密的嗎?好,竟然你不領情,那我們就幫他們對付你們,上。”
幾個黑影人個個是一流高手,將彭春的兵馬打得連連後退。彭春隻得撤兵:“有你們的,我們走。”
“大壯,大壯…”但令范靜沒有想到,為首的黑影人竟然是雷小翠,她一眼看到了倒在衆泊之中的盧大壯,上前將盧大壯抱起怒道:“是誰?是誰殺了我丈夫?”
老二答道:“盧夫人,是彭春暗箭傷人,我兩兄弟知道後,已經晚了。”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真正的幕後策劃之人是杜英?她為何這麽做?”范靜心裡暗暗吃驚,但又推測,杜英怎麽會做得如此的明顯?這一招借刀殺人還真夠歹毒的。
“范二哥,你怎麽啦?我們快走吧。”王語倩一把拉著正在發愣的范靜。
“慢著。”雷小翠叫住了王語倩:“范大人,王姑娘,你以為我們度過了危險階段嗎?真正的敵人還沒現身,大家要小心防患。”
“咯咯!盧夫人果然聰慧,但己經太晚了,今晚你們誰也逃不了。”雷少翠話剛落音,突然兩旁的大樹下跳下了幾個手持長劍的白衣女子。
雷小翠答道:“哦,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們是什麽人?與彭春到底是什麽關系?”
白衣好子答道:“虧你行走江湖,難道你沒有聽說過龍鞭神教的嗎?”
“龍鞭神教?”范靜暗暗吃驚。
王語倩上前低聲說道:“范二哥,龍鞭神教之中的火龍乃是假扮劉查禮之人,我聽說龍鞭四龍是龍鞭神教的分堂,互不相識…”范靜倒是對江湖之人說過龍鞭神教略聞一二。龍鞭神教是大唐中原最有影響力的組織,勢力龐大。龍鞭分為火龍,水龍,金龍,木龍四大堂主,分布於全國各地各個角落。所謂朝廷不問江湖事,江湖不干涉朝政,怎麽這回給扛上了?
范靜驚訝道:“什麽?他就是火龍?難道龍鞭神教與西突厥勾結,企圖造反不成?”
王語倩點了點頭:“很有可能,看來真的趁天山上的寶藏而來,先看看情況吧。”
只聽雷小翠說道:“什麽神教邪教?一群烏合之眾罷了,那你們想幹什麽?”
白衣女子傲慢道:“幹什麽?當然是奪寶了,識相的話把東西留下,然後交出地圖,姑且放你們一條生路。”
雷少翠嘲笑道:“真是口出狂言,你以為你們真的有什麽三頭六臂的嗎?陰間鬼魂還怕你們不成?我雷小翠倒是想見識見識。”
白衣女子怒道:“什麽陰間鬼魂?那就讓我來領教領教。”
“且慢!”正所謂來者不善,若對方是有備而來,自當有著勝率的把握,再說雷小翠兵馬大部分已經元氣大傷,硬拚自當吃上大虧。就此范靜站了出來,阻止這場紛爭:“龍鞭神教?難道龍鞭神教想與朝廷為敵嗎?”
“朝廷?”白衣女子猶豫片刻:“難道這不是天山上的金銀財寶的嗎?”
“那你就錯了,這是官銀,是朝廷下放給天山縣的尉撫款,再說就算是天山上的金銀財寶也是屬於朝廷的。”范靜心裡納悶了,事情仿佛變得複雜了起來。
白衣女子生氣道:“若是官銀,我無話可說,若說天山上的金銀財寶屬於大唐的,那你就錯了,在二十年前,齊王李元吉假意與我西突厥合作,並要求龍鞭神教提供金銀,在天山縣造築城池,沒想到齊王李元吉出爾反爾,連殺神鞭神教之人還吞噬金銀,這還能說是朝廷的嗎?”
雷小翠說道:“好,就讓她們看一下吧。”
此兩大箱裡面確寖是縣衙所失竊的官銀,只聽那白衣女子怒道:“好一個彭總捕,竟敢騙我?我們走。”
“哼,豈有此理,果然是彭春內處勾結,還殺我丈夫…”雷小翠怒道後轉向范靜:“范大人,您剛才也聽到了,你乃是朝廷命官,你訪為民女做主,否則難平民憤。”
范靜答道:“若真是彭春內外勾結,定將嚴懲,此事暫且不談,盧夫人,此乃是天山縣蔚撫款,為何將此官銀運出天山縣,你們這豈不是知法犯法嗎?”
雷小翠答道:“不錯,這是官銀,但並不是天山縣的尉撫款,而是幾個月前魏延時發放給龍骨鎮的, 而龍骨鎮的村民全部流放在了龍須溝,難道不應發放在他們手中嗎?再說就憑你一個芝麻官還可以鬥過妖魔鬼怪?”
范理驚道:“什麽?流放去了龍須溝,不是說分布在了天山縣的各個村鎮的嗎?你說妖魔鬼怪所指是誰?那魏延時所押運的棉衣棉襖都是被天山上的妖魔鬼怪劫了去?”
“哼?自當是天山的妖魔鬼怪了,不是全縣之人都是如此認為嗎?若說另有其人,你會信嗎?”雷小翠似乎無言以對,冷哼了一聲:“算了,就當我沒說,虧你聰明?到現在還相信彭春的話?他為何處處針對盧家小院,范大入應該明白。”
范靜倒吸了一口氣:“那依你所說,縣衙丟失的官銀現在在何處?”
雷小翠答道:“那我怎麽知道?你得回衙門問問彭總捕呀?”
范靜點了點頭:“那也倒是,不過這兩箱應屬於朝廷發放的,理應田衙門之人押運,范某身為官府之人,豈能坐視不理?”
雷小翠嘲笑道:“咯咯,真是笑話,自己沒本事找出官銀,就想拿本該屬於龍骨鎮村民的錢去交差,這有區別嗎?我看你和他們沒什麽區別,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盧夫人,你誤會范二哥了,范二哥不是那種人。”王語倩極力勸住雷小翠:“范二哥是個好官,他在南湖縣就一直在為平民百姓辦好事。”
雷小翠一聲輕歎:“實話說吧,龍須溝裡的人急需這筆官銀,相信范大人也知道,天山縣城外修建河堤,河流之水根本沒有流去龍須溝,所以他們必須挖井渠道,而且即將入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