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必大人隻知下山陂鄉救災官銀吧,我告訴你遠不止這些…”龍六回憶著南湖縣近兩年的事跡。南湖縣屬於中原最為偏僻的縣城,戶入三四千於戶,朝廷考慮到南湖縣只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就此每年按每戶人口發放慰撫金。豈料每年朝廷所發放下來的慰撫金都會卻被一劫而空。
上兩任知縣為求自保隱報實情,給予鄉親百姓每月極少量的生活費,後來每月生活費越來越少,南湖縣的百姓顁然向縣衙說理去,龍六定然要維護秩序,因龍六為當地一霸,就此龍六就成了南湖縣之罪魁禍首。
范靜很是詫異道:“都會被冼劫一空?”
龍六冷笑道:“怎麽,劉縣丞與張主薄未曾對大人提起嗎?”
劉查禮和李遠天向前澄清:“大人,卑職只聽說有這麽一回事,但都是上兩任知縣一手操辦此事,卑職毫無知情,只是知縣已走,卑職也就無從說起,今聽龍六所說,才大吃一驚。”
龍六冷言冷語歧視劉查禮與李遠天:“毫無知情,恐怕不想牽涉其中,另有所塗吧?”
劉查禮惱羞成怒道:“龍六,你什麽意思?明明是你內外勾結,為何扯到無辜之人身上,你居心何在?”
范靜一振言詞道:“好了,誰是誰非,本官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龍六,你繼續說吧。”
“後來…?”龍六說著說著,突然話語給中斷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輕輕一推就昏倒了過去了。“不好,有人施毒了,王語倩,趕快…”
“是,大人。”王語倩即刻把脈…“呼吸急促,心臟僵持,幸虧龍六身體強壯,否則必死無疑。”王語倩一邊說著一邊用針灸插入龍六的任督以及太陽穴位。
“王語倩,他中的什麽毒?”在旁的魯大班驚訝的問道。
王語倩答道:“是蛇毒,有一種蛇叫做七步蛇,待毒性在體內蔓延擴散之時,只要隨意走動超過七步,即刻僵持心臟,所以只有有勞魯大哥背龍六去房間了。”
“那是誰下的毒?”走下來的范靜眼掃劉查禮李遠天等人,無疑是懷疑的眼光。
劉查禮一臉詫異澄清道:“大人,卑職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若是卑職所為,何不在南大門就下手,何苦如此費力將龍六押到衙門?”
范靜放低語氣:“劉縣丞,本官只是情緒激動,並不只是單懷疑某一人,你就不用多慮了.你也辛苦了,去休息一下吧。”
“多謝大人信任卑職,卑職就此告辭。”劉查禮總算松了一口氣。
王語倩一臉愧疚道:“看來是我和魯大哥的責任了,龍六是在押進大堂之前,就有人下毒了,此毒進入體內,若不運行就不會擴散,但只要是人,又怎麽可能不張口說話呢?語倩給他服用了定心丸,麻痹他之神經,看來龍六這一兩天是沒辦法醒過來了。”
范靜一臉無奈道:“這怎麽是你們的錯,只是對手太難對付了,無孔不入,什麽別說了,趕快救龍六吧,大班,你隨我進書齋。”
“你們幾個好好的看守,若有什麽差錯,我拿你們試問。”魯大班特意安排在下山陂鄉時的弟兄看守,自己隨范靜進入書齋。“大班,說說你的情況。”
“是,大人,事情過程是這樣的…”魯大班了解了范靜處理案件的方案,定要知道整個詳細過程。范靜吩咐楊武前去質問錄事關於戶籍之事以及當日為何起火之事。楊武告訴魯大班,那錄事回憶說,當時李遠天將名冊送到戶房之時已經是當晚戍時了,定要今晚將此事處理好,此錄事很不樂意,但又是知縣吩咐下來的,他隻得照做了。錄事忙得不可開交,誰知窗戶突然打開,一陣風吹了進來,燭火一倒,待錄事發現時已經起大火了。
范靜想了想後狐疑道:“應是錄事起身前去書架整理書櫃之時,突然失火,所以他未及時發覺,當他發覺時已經晚了,當日是什麽天氣?”
魯大班答道:“錄事對此事很深刻,那晚下著大雨。”
范靜推測道:“下著大雨又怎麽會打開窗戶?即使是風大所為,也不致於那麽巧?一定是有人蓄意縱火。”
魯大班茅塞頓開:“有人縱火?大人分析的不錯, 若是窗戶被打開風吹進來,那錄事肯定會關好窗戶,怎麽會偏偏待他轉身整理書櫃之時起火?”
范靜推測道:“再者,只是人口登記記錄,竟然都已經進入戶房了,為何還要這麽急存檔?若涉及重要案情,急於需要,也只會查檔也不可能存檔。”
魯大班驚呀道:“大人,你是說,你是說李遠天有問題?”
范靜松了一口氣:“有沒有問題,審問錄事便知,到底是誰安排他這麽做?姑且不談此事,大班,你繼續說吧。”
楊武說,南湖縣混入了很多不明身份之人,也大慨做了記錄。男人有的時候會想女人,尤其是待心理需要的時候,更會想女人想得發狂,就此魯大班和楊武在南大門附近的一家春樓抱嬌銷魂一刻,也是剛好經過的,那些摸腮弄姿的青樓女子拋眉勾引,勾得楊武魂不守舍。直到凌晨寅時時分,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打鬥之聲,簡直是一場腥風血雨的拚搏。劉查禮正帶著縣衙門捕快圍剿龍六黨羽。龍六黨羽被逼向城門,龍六黨羽護著一輛馬車直朝著南大門城門馳去,急得劉查禮大叫:“快關閉城門,緝拿龍六。”
魯大班和楊武聽到吆喝之聲,喝得一塌糊塗的也不忘自己是范靜的隨從,便兩人跌跌撞撞的走出青樓,眼前卻天昏地暗的,哪有精神?“楊武,你真是壞事。”
“魯大哥,你倆怎麽喝成這樣?”剛巧王語倩路過,見魯大班和楊武喝成這樣,便每人吃下一定藥丸。此藥丸還真靈,一吃即刻見效,魯大班和楊武嘔吐後立刻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