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雲龍大呼中計,也就顧不得史龍了,便即刻返回王宮。
公孫芳把臉一沉:“不能再等了,范靜一定會查出,山下進展如何?”
“回郡主,探子來報,焉耆國在龍須溝之戰已經拉響,而我軍(西突厥)之雄獅勇士已布入天山縣各個大街小巷,另一支雄獅除已進入天山,估計快到天山一城,就等郡主發號施令了。”
公孫芳在房間來回的踱來踱去,片刻後突然攺變了主意;“戰爭沒有什麽可隱瞞的了,不如趁勢追擊,你回那利將軍塘報,就說情況有變,命兵馬攻打天山縣,縣內之伏兵按兵不動,接應百萬兩黃金,待我軍之雄獅隊包圍了堡塔,即刻圍剿天山寨。”
何雲龍道:“但被楊雪給化解了,看來范靜已經估計到我們之用途,避免與天山寨發生衝突,對我們很是不利。”
公孫芳道:“避免衝突。沒那麽容易,天王寨大王杜武只是個銜名,真正是王后在掌控,今曰所見,對我們很是不利,裴慶有頭無腦,正好派上用場了,讓他去救人,你過來…”緊接著公孫芳與何雲龍低頭交訶了一番:“要辦得乾淨利落。”
范靜等三十來個人被關押在了王宮之居南獄房,可見杜武還是以朝廷為中心,所以造設與州府相差無幾。“哼,事情還未查明,卻把我們當犯人看待了,這是什麽世道?”范靜身旁的肖校尉似乎從未蹲過獄房,就此心裡很是不滿。
“最危險之地,也是最安全之地,這樣也好,無論外面發生了什麽事,就與我們無關。”有利也有失,王語倩能夠順利見到楊雪,那麽史龍與賈寶定然會遇上麻煩,范靜唯一擔心的就只有史龍與賈寶等一隊入馬了。
肖校尉說道:“史龍小弟不知去向,而王姑娘已經是與公孫芳針鋒相對了,大人,王姑娘在王后會不會有危險?”
范靜答道:“目前情景,公孫芳不敢太冒犯楊霹了,畢竟楊雪是天山寨之主梁,現在就是要逼公孫芳狗急跳牆,唯一擔心的是,她會利用歸德郎將攪局,這是意想不到之事。”
“大人,想必快有答覆了,大人,你說那些人真是歸德郎將之部下?”范靜聽肖校尉說是西州府歸德郎將率領大唐輕騎從土地廟後山殺出,讓他大吃一驚,難以置信。就此暗地裡命肖校尉挑練粖明之輕騎連夜趕回天山縣,查明此事,范靜在天山一城靜觀其變也是為了拖延時間。
“按道理,不可能。”范靜前後做了一個分析,先前公孫芳引誘歸德司階裴慶進入天山,裴慶自當被擒。假設裴慶是個傲慢虛榮心又強,經不起百般折騰之人,經不起公孫芳的軟硬攻擊,所以裴慶投於西突厥靡下。相信那天山腳下之屍首就是殺雞給猴看,同時也對我們一個警示。所以土地廟那場戰,應該是裴慶之部下。當時又下著大雪,所以挑戍時時分,讓我們信以為真。
范靜分析得有條有理,肖校尉頓時惱怒:“裴慶此人確實有所傲慢,跟隨李將軍多載,現應不會背叛?倘若真是賣國求榮,我肖校尉定將將他碎屍萬段。”肖校尉百思不得其解,緩緩的搖著腦袋瓜兒:“但…但確實是歸德郎將,當時近距離對我大吼大叫的,我不可能會看錯?”
“至於裴慶可否投靠西突厥,但這群人定是裴慶手下,因為公孫芳只需要杜武知道,而我們知不知道對她來說並無重要,看來公孫芳在天山寨擁有一定的勢力,想要扳倒她並非易事。”范靜來回的踱來踱去,突然說:“若猜的不錯的話,公孫芳一定會做下一步計劃。”
“大人,什麽計劃?”肖校尉問道,
“記住,無論是誰營救我們,萬不能走出獄房半步。”范靜只能一句話概括其內容,因為有天山寨之侍衛走了過來,聲稱王后想見范靜。
今晚天山寨之王宮一點也不平靜,范靜尾隨侍衛走出居南獄房進入禦寢宮(王后所住之處)走廊之時,突然有人大叫:“不好了,不好了,著火了。”隨著聲意之方向看去,王官之驗屍房突然煙霧衝天,熊熊焰火越燒越大,就此侍衛不得不調動一隊人馬前去救火。
“當…當當?”
“殺…殺殺!”
一群黑衣人從居南獄房方向直衝了進來,其中一人之身手遠在侍衛之上殺出重圍,衝向范靜,此入不是別人,正是裴慶。范靜大呼不妙,應是公孫芳所設下之圈套。此時的裴慶己經殺了護送范靜之兩個侍衛,單膝而跪:“屬下歸德司階叩見節度使大人,大人,趕快離開此地。”
“好一個釜底抽薪,裴司階,你?你上當了。”果然不出范靜所料,此一群黑影人已經被公孫芳所帶的土兵重重包圍了,與馬上的公孫芳在一起的便是護都府王爺公孫徒。
公孫芳說道:“王爺,大唐之人真是膽大妄為,竟然闖入王宮救人,若大王不就地正法,恐怕難平民憤,大唐之人更會肆無忌憚。”
杠武怒道:“豈有此理,秦王也太慘無人道了,公孫芳,此事就由你來外置,但萬勿傷及王后。”
公孫芳遵命道:“是。”
此時的裴慶恍然大悟:“公孫芳,原來你是……你是?你竟然騙我,我殺了你。”
“裴司階,不要…“范靜根本叫不住此時衝動暴躁的裴慶,一個受了欺騙之人。只見裴慶大聲咆哮後,持刀朝著公孫芳猛衝了過去。
“拿弓箭來。”公孫芳弓箭拿在手,冷冷的說道::“裴慶,你一定要死。”
“嗖…!”
“撲哧!”箭羽毫無留情的長在了裴慶人胸口之上。范靜跑過去扶起倒在血泊之中的裴慶:“大人,對…對不起,她…她利…利用了我…”
“裴司階,裴司階…”可惜非慶再也叫不醒了,只是雙眼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范靜緩緩的竨了起來,他與公孫芳之間只剩下仇恨兩個字了.他怒視著公孫芳:“公孫芳,你真是滅絕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