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快帶我去看看。”范靜感到大事不妙,一看到那屍首,給死去的士兵把完脈後,一切都盟白了,道:“他們生前就已經中了軟骨散,怪不得你們一萬士兵可抵擋五六萬土兵,公孫芳,您這招推舟助浪還真夠狠,不得不服你的心狠手辣。”
“又是七絕散?范大哥(大人),這…這是怎麽回事?”史龍與肖校尉異口同聲問道。
“那隊輕騎定是西突厥兵馬,但為何由西州歸德郎將率領?”范靜一臉的迷惑,他做了一個徹底明確的分析,公孫芳精心安排殺天山一城侍衛帶刀頭領,然後命何雲龍將他們全部殺死,來一個死無對證,嫁禍於大唐士兵,目的就是要王爺公孫徒出兵。其實公孫徒並非想雙方開戰,以和平解決。而公孫芳是其女兒,定當了解公孫徒,就此命她的部下假扮大唐輕騎,現在且的很明顯了,公孫芳從頭到尾整個計劃就是剿滅天山寨,而且不用她動手,讓大唐與天山寨互相殘殺。
史龍狐疑道:“但龍鞭神教乃是齊王所創,而公孫芳卻是西突厥之騎士,她怎麽可以控制龍鞭神教?”
范靜推測:“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天山寨和龍鞭神教之入發生了衝突,導致他們分裂。”
肖校蔚恍然大悟:“原來不是龍鞭神教聯盟天山寨攻取天山縣?此女子真夠陰險狡猾的,這麽一來,大唐與天山寨矛盾越來越惡化了,那我們現在怎樣辦?”
范靜答道:“等,能夠解七絕散之毒只有一人,那就是王語倩,所以我們只能等,否則再怎麽前進,只會讓矛盾越來越深,希望他們已經在趕往的路上,史龍,肖校尉,你們去辦一件事……”
聽完范靜的說完,史龍猛的一敲自己的後腦杓:“我怎麽沒想到,他們都那麽聰明,定會在途中留下什麽線索,肖校尉,我們走。”
護都府徹離,天山一城之百姓也隨之徹離許多,范靜就等於攻取了天山一城,雪越來越大,為了一萬士兵身體著想,范靜便進駐柯鎮義之將軍府。“不知道李孝格有沒有找到王語倩,王語倩,你不能出事,天山寨的存亡只能靠你了。”范靜回到房中,緩緩的坐了下來,他相信王語倩沒有死。
史龍與肖校尉垵照范靜之吩咐,精挑士兵二十來名,喬裝改坋了一番,佯裝是逃往天山二城的村民。來到那山路分岔之地,五六人為一組分頭尋找。
“肖校尉,你看,有記號,定是他們留下來的,叫一士兵通知他們來此處,其他的跟我走…”史龍與肖校尉同路,史龍看到了路邊一棵樹上有箭頭方向記號,沿著箭頭方向走去,走到山頂又見一座高山,遠遠的看到山頂上有一座堡塔:“肖校尉,想必他們定前去了那裡,呆會前去,大家要格外的小心。”
史龍與肖校蔚商議,分兩路入馬上山,就此史龍與肖校尉各帶一隊分左右進入堡塔地帶。到了山頂,卻是方圓一裡左右的草原平丘,似是開創而來,堡塔立在了草原平丘中央,有關八層之高。
“黑衣人?他們是些什麽人?我等士兵衝過去,殺她個片甲不留。”堡塔正大門有著十來個白衣聖女守候,就此肖校尉輕敵道。
“萬萬不可,范大哥已經叮囑過,公孫芳是個厲害角色,切勿輕舉妄動。”史龍勸住了肖校尉,為防止肖校尉胡來,史龍說道:“此堡塔就由一大門進入,他們到底幹什麽?難道寶藏藏於此地?也不對呀,那麽簡單,杜武之夫人為何將藏寶圖分為四份?一定沒那麽簡單,堡塔內定是殺機重重。”
肖校尉建議道:“史龍小弟,不如這樣,我們前去,然後由他們前去引開她們,你與我趁機混進堡塔,互相有個照應,如何?”
“也行…”史龍緩緩的點了點頭,此行不能白來,但他還是放心不下:“一旦我與肖校尉進入堡塔,你們便即刻徹離。”
當二十來名精隨來到堡塔跟前,精兵與的衣聖如交戰了起來,史龍自當先行了一步。
“你們是何人?為何闖禁地?”從堡塔內走出一人,史龍被此人攔住了去路,史龍上前答道:“真是笑話,此乃為天山寨之地,此話理應我來問你。
“哈哈!”帶頭黑衣人陰森森的笑道:“年青人,你連天山寨之禁地都不知,還如此的理直氣壯?”
“禁地?”史龍冷笑道:“是嗎?那我問你,今日可有人來過此地?”
“年青人,勿如此的傲橫,闖入禁地者,殺無赦,殺!!!”此黑衣人武功極高,就他一人出手,史龍全力以赴拚搏也絲毫佔不了一點便宜。但此人一出手,史龍與肖校尉便知:“千牛衛?”千牛衛乃是皇家護身衛,也是千軍萬馬中百裡挑一之精髓,可謂是有著萬夫之勇。千牛衛之頭領乃為三品官,只聽於皇帝調遣,任何將領不得阻止千牛衛執事。想必此入定是先帝李淵在位之時的護身侍衛。
“撲哧!”
肖校尉被其中一黑衣人擊中。
史龍見大唐士兵傷亡四五人,跳出與帶頭黑衣人打鬥之圏兒,扶起受傷的肖校尉:“大家快轍。”
“別追了,謹防有詐,把這些屍首處理掉。”帶頭黑衣人看著史龍的背影:“年青人,身手不錯,只是太為傲慢。”
“什麽?千牛衛?千牛衛侍衛乃為皇宮侍衛,從不干涉朝外之事,怎麽會出現在天山寨?更別說與西突厥同流合汙了。”史龍回來即刻給范靜匯報了當時的情況,令范靜又是一個驚訝。依史龍所說,按照標記沿途只有通向堡塔,而聽此千牛衛之口氣,似乎未見過有人來過,那他們又去了哪裡了?
史龍狐疑道:“范大哥,是不是帶走龍六等人另有其人?”
范靜搖了搖頭:“這種可能性極小,因為除了我們之外,知道杜鵑杜英身份之人就只有公孫芳知道,公孫芳做事定留後路,她沒理由將此事告訴公孫徒,不可能做出對自己不利之事。難道此黑影人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