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靜道:“你確實布置得天衣無縫,但你沒想到我會帶杜英前去,起初讓我難以置信,杜武怎麽連自己女兒也不願見上一面?而且是在咫尺之間,這太不合乎情理了。而縣衙官銀失竊卻在彭春房間找到,當時熊海看到彭春的背影,往自己房間運進官銀,但熊海只是看到彭春的背影而已。再說宋一一平之身高比彭春矮了將近半個頭了,熊海又和宋一一平之經常相見,熊海根本就不會想到是宋一一平之。但習武之人最基本就是腳底扎實,而宋一一平之除了身高之外,體形幾乎接近彭春,就此宋一一平之腳底墊上鞋清證實底台階,目的就是讓熊海看到,證實是彭春所為,又是晚上,熊海自當認定是彭春,你用的一箭雙雕之計,這也就導致杜英針對彭春之原因。在天山縣只有兩人見過杜武,盧大壯已死,就只有唐方鏡了,所以你王芳芳又重演了雙簧計,杜武是宋一一平之假扮的,說什麽杜武與龍鞭神教攻打天山縣,倒不如是你想攻取天山縣吧。”
公孫芳點了點頭表示肯定:“范靜,你確實很聰明,只可惜你的聰明已經成了過去式了,實話告訴你吧,王爺已經出兵圍剿土地廟,相信你那幾千兵馬一聽你的事,定然起兵,這一戰是逃不過的了.而你的大勢已去,希望你能夠考慮考慮。”
“考慮考慮?哈哈,哈哈!”范靜自當明白公孫芳之意:“不用考慮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范靜生為大唐之人,死為大唐之魂,更何況你我勝敗未分,你就如此的勝券在握?”
“勝敗未分?好一個勝敗未分?你是在為自己開脫吧?咯咯,咯咯!晚上我再來看你,我倒要看看你的倒霉相…”原本理應自鳴得意的笑,可從公孫芳口裡笑出,卻是酸酸的苦笑。男人不能太優秀,就算是敵人,也會象根刺一樣扎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范大哥,現在怎麽辦?他們打起來了,必定死傷無數。”待乏孫芳走後,史龍焦急的問道。
“要想打敗單芳,唯一的途徑就是當著公孫徒的面埸穿乏孫芳的本來身份。“范靜依然顯得很是冷靜。
而史龍顯得按捺不住了:“哎呀,現在是火燒眉頭,應該解決燃眉之急,范大哥,她可是公孫徒之乾女,沒憑沒據的,他會信嗎?更何況我們去哪裡找證據?再說肖校蔚一旦出擊,我們是跳進黃河都說不清了,看來這一戰避免不了了。”
“公孫芳城府很深,事情沒那麽簡單…”范靜來回的在獄房之中踱來踱去:“何雲梅?杜英?單芳是個聰明之人,她應該知道用途所在,史龍,正午打尖之時,你無論如何都要混出去,把他們叫過來,商量一下……。”
其他十來個侍衛並未關在同一個獄房之中,除了隔壁可話語傳遞,對面獄房只能書信了,就此范靜只能血指帶筆寫在布上,由史龍傳遞。
正午時分,正是打尖之時,由兩名天山一城獄卒送來飯菜之時,突然一獄房大唐士兵大打出手了起來,而且彼此打得頭破血流的,不省人事。“不好了,死人了,死人了。”其中一士兵對著獄卒直叫:“趕快把他抬出去。”
“謹防有詐。”五個獄卒之中,但是獄卒頭兒有所經驗,他製止了其他獄卒的前行。“人都死了,你有沒有一點同情心?”一大唐士兵趁獄卒頭兒湊上看個究竟之時,突然一把抓住獄卒頭兒衣領大罵。“史龍,快動手。”
“嘭…嘭嘭!”石頭從各個獄房之中飛射了出來,幾乎都擊在了五名獄卒的頭部,他們頓時昏厥過去了。那抓住獄卒頭兒的衣領之士兵趁機取下鑰匙。
“偷梁換柱,史龍,動作帶快一點。”史龍即刻換取一獄卒的衣服,同時將其換其換上自己的衣服,重新關入范靜之獄房。
隨著史龍的跑出,闖進來一隊兵馬:“敢毆打獄卒,把他們統統給我抓起來。”結果范靜等人被暴打了一頓又重新送入獄房,清點人頭未少:“他是怎麽啦?”帶頭士兵問向熟睡的“史龍”,范靜答道:“他水土不服生病了,發著燒,請這位大哥行行好,叫個郎中來吧。”
“郎中,省了吧。”帶頭士兵倒是有點人情味,順手遞上一毛巾:“用冷水敷敷吧。”
到了晚上戍時時分,公孫芳似乎抱著一絲希望,希望范靜“回心轉意”,能夠回到自己的身旁,她來到了范靜跟前:“怎麽樣, 一點考慮都沒有嗎?”
范靜堅定道:“我不想重複所說的話。”
“咯咯!”公孫芳苦笑一聲,靜靜地看著范靜:“看來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如果不談國事,隻談感情,你真的對我毫無感情?”
“但我們之間沒有如果,只有結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之結果。”范靜避開了公孫芳的眼眸,以前的美麗瞬間化整為零。
“史龍…?”公孫芳細細的看著史龍的身影,不禁驚道::“他不是史龍。”
范靜直接了當道:“是的,他不是史龍,正午時分已經出獄了。”
“你?范靜…”公孫芳正要發怒,一士兵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郡主,郡主…”
公孫芳似是在氣頭上:“有什麽快說,不用顧忌。”
“稟郡主,不好了,大唐兵馬已經已經殺到護都府了…”
“什麽…?”單芳一把抓住那士兵衣領,惱羞成怒:“我五萬士兵還不及大唐一萬士兵,你們…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此士兵戰戰兢兢的答道:“小的不清楚,王爺叫小的來通知郡主回府,說馬上撤回天山二城。”
“怎麽會這樣?”公孫芳氣急敗壞的樣子轉身走出獄房。
“哈…哈哈,天山寨之士兵如此的不堪一擊?哈哈!”獄房關押的士兵大聲嘲笑。唯獨范靜感到事情並不簡單,連連搖頭:“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不可能,不可能的,其中定有陰謀…”
大慨過了一柱香的時辰,突見公孫芳帶領三四十個弓箭手來到了獄房,又一次走到范靜跟前:“讓我好好的看看你,看你怎麽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