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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察使》第176章 關大刀
《第一章》
玉桐安喝得有些醉了,她感覺胃裡翻騰得厲害,整個世界都在眼前不停的轉啊轉的。
“金浩庸,你個混蛋,為什麽要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拋棄我?難道三年的感情都是在做戲麽?”
一向溫柔的玉家二小姐,此刻把她前男友金浩庸的祖宗18代罵了個遍。
為什麽喝醉了酒,心裡還是這麽清醒呢,玉安桐吐了口熱氣,身子在街道上搖搖晃晃。
絲毫沒有留意到一輛加長的黑色豪華轎車一直跟在她後面。
“她就是玉安桐麽?玉桐素的妹妹?”
坐在林肯車上的男人一身黑色手工西裝,刀刻般深邃的輪廓在明明滅滅的燈光下,顯得異常俊美。
男人捏緊了手裡煙,打心裡有點不相信搖搖晃晃走在街上的玉安桐是那個人的妹妹。
一想到那個叫玉桐素的女人,男人覺得心裡一陣絞痛,當初她對自己的背叛歷歷在目。
“玉桐素,即使我逼的你家破人亡,你還是要裝死不願意出現嗎,你欠我的總的有人替你還!”
男人冷冷的勾了勾嘴角,一抹報復的森寒笑意展現在他俊臉上,如地獄的魔鬼般懾人。
男人下車,疾步走向安玉桐,擋住了她的路,昏昏沉沉的女人一頭撞在男人的懷裡。
“誰啊?!”她不滿的抬頭看眼前的擋道之人,還沒看清,身體就是一個旋轉,被眼前黑色的人影打橫抱了起來。
“啊——”她驚呼出聲,卻被男人快速的出手堵住了嘴巴。
這是什麽情況?
“!搶劫?不!搶人啊……救命啊!“
玉安桐平素的冷靜淡然被突如其來的綁架驚的慌亂起來。
一急之下,醉意頓時去了大半。她掙扎著下來,不過對方力氣實在太大,她根本掙脫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明目張膽的把自己硬生生塞進了豪車。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姑奶奶我沒錢,你們綁我也是白綁……”
終究是喝了酒的緣故,安玉桐不計後果的嚷了起來,她以為自己碰上了劫匪強盜,腿腳像螃蟹一樣四處揮舞踢打,可是毫無用處,對方的力氣太大了。
“閉嘴,再吵我把你舌頭割下來喂狗!”
雲冽風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潑辣,居然敢踢他,心裡惱怒,於是出言恐嚇。
玉安桐被這冷冽的聲音嚇的一囉嗦,這才看清坐在自己身邊這“綁架者“的長相。
深邃立體的五官,即使光線昏暗,仍然能看出男人淡薄的唇線,高挺的鼻梁,俊逸的眉,還有那雙眼睛……犀利如鷹。
玉桐安看得微怔,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極品。但是,前提是他沒有綁架自己。
“真的是兩姐妹麽?怎麽一點都不像……”
男人嘴裡懶懶的聲音,帶著嘲諷,修長乾淨的手伸出去自然的撫摸玉安桐的臉頰,眼裡有著意味不明的恨意。
玉安桐聽到姐妹兩個字,立馬想到了自己的姐姐玉桐素,難道眼前的男人跟姐姐有關系?可是姐姐已經……
“你是誰?”她警惕的看向面前陌生的男人,聲音裡帶著一絲醉酒後的迷蒙。
“我是誰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雲冽風審視的目光盯著面前因喝了酒而臉頰酡紅的女人,冷冽的唇角緊緊繃著。
車子飛快的駛過,來到s市星級酒店。玉桐安被強硬的帶上了16層的豪華套房。
身後一雙大手用力的一推,她跌在地上。
雲冽風看著地上的女人仰著頭望著他,泛著水色的紅唇微張著,透著幾分誘人。
黑色的長發海藻一般的披散在身上,一身白色襯衣與米色休閑褲,將她修長的身形勾勒得更加完美,這樣保守的打扮跑去酒吧這種地方,未免有些不搭調。
微微敞露的扣子不經意露出一道圓潤的溝壑,讓他墨色的眸子暗了暗。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把我帶到這裡來!”
玉桐安察覺到男人的目光,反應過來,不禁有些羞惱。
她的手緊緊的抓緊胸前的衣服,步子有些不穩的從地毯上爬了起來,目光帶著細細的火焰瞪著雲冽風。
“說……你姐姐在哪裡?”
男人終於開口,卻不是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丟回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給她。
“姐姐……?我姐姐早就已經在三個月前的空難中去世了,如果你是找我姐姐的,那你就來晚了,你現在立即馬上放我走!”
玉桐安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和自己死去的姐姐是什麽關系。但是她現在隻想逃離這個危險的男人。
《第二章》
男人眯了眯眼,眸中危險的光芒閃過。
他朝玉桐安一步步走近,逼得她驚慌的朝後倒退。
砰,一聲細微的悶響。她的背脊已抵到白色的房門上。
退無可退。
她仰起頭,直視男人的目光,“你說的我都不知道,姐姐已經死了,你快放我走!”
“快說。”男人目光中閃過一絲狠歷,顯然耐心已用盡。
“我真的不、啊!”一雙鐵一般的大掌抓住了她的雙肩,骨節泛白,力氣大得她情不自禁痛呼。
她使勁的掙扎著,踢打著這個男人。但他對她的掙扎無動於衷,看著她的春光外泄的面前,突然陰森森的笑開了,“如果她親愛的妹妹變成男人床上的禁胬,你說她還能隱忍著不出現麽?”他俯身,在她耳邊如惡魔般低語。
什麽?!!
雙眸不可思議的看向眼前這個男人,“不!你這個瘋子!”這個男人一定是瘋了!一定是!玉桐安掙扎的更大力了。她不要做什麽禁胬,不要!
然而,不容她反抗,男人大手一撈,將她緊緊的禁錮在了懷裡。
一股屬於男人特有的強烈氣息瞬間將她包裹,玉桐安急的眼淚都出來了,卻撼動不了男人半分。
自己無緣無故的被帶到了這裡,還要被這個瘋男人強暴。誰來告訴她,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下一刻,身體被毫不留情的拋了出去,丟進了白色的大床上。
“啊--”在她驚恐的喊聲中,男子精壯的體魄覆了上來,將她重重的壓在身下。
“不要!”玉桐安眼淚再也止不住,順著臉頰淌下來。
男人冷哼,放開?怎麽可能。那個女人當初走的那麽瀟灑,她帶給他的痛苦,他要一絲不差的全部拿回來。
他陰鶩的眼眸盯著玉桐安,將她揮舞著的兩隻小手順勢壓過頭頂,另一隻手則是毫不留情的朝著她胸前抓去。
入手一片柔軟,彈性十足,女人的身材比他想象中的更好。
雲冽風眸中多了一分暗欲,冰冷的唇朝著叫嚷的女人就壓了下去,狠狠的吻住。
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清新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酒的味道,讓他腦海裡有什麽一瞬間炸開一樣,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
玉桐安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口腔裡滿滿的全是這個男人的味道,翻湧著,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她,被強吻了……
這不是她的初吻,和金浩庸交往三年多,她早把自己青澀的初吻給了那個男人。可是像眼前這個陌生男人一般霸道帶著掠奪性的吻,她卻從未嘗試過。
這個男人霸道的氣息溢滿唇齒間,那隻大手也發狠似的抓著她的柔軟,隔著襯衣不停的揉捏著。
“唔。”她扭動著身體,一股恐懼將她從頭到腳的包圍起來。
殊不知,她的扭動,若有似無的摩擦著男人的下身,讓男人身體燥熱起來,下身逐漸變得堅挺。
小腹處被一硬物抵著,驚得玉桐安驚弓之鳥似的不敢動彈。
兩人的呼吸清晰可聞,灼熱的鼻息噴吐在她耳畔,讓她情不自禁的顫抖。
“你、放開我!求你放過我……”她小聲的祈求,像是抓住最後一絲希望,期盼這個瘋男人可以清醒過來,放過她。
“放過你?”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男人陰測測的聲音響在她耳側,“我雲冽風要做的事,誰敢攔?”
說完,大手一撕,單薄的襯衣瞬間在他掌下化為碎片。
一股涼意將她席卷。
玉桐安終於意識到,這個男人根本就是瘋子,是魔鬼,怎麽會放過自己呢!
在她羞憤的目光中,白色的胸衣被無情的扯去,露出雪白的兩團,還有那兩顆顫栗的紅色櫻桃。
男人的眼中覆上一層欲望,一手邪惡的夾住那頂峰,細細撚著,微微用力,痛的她情不自禁冷哼。
玉桐安扭動掙扎,雙手被男人壓在頭頂,半分力氣也使不上。
“你這是強暴!是犯法的!”她嘶喊著,不停搖著頭,男人的觸摸讓她一陣陣的顫栗。
《第三章》

“強暴?”男人動作停了下,看向她,眼中的譏諷讓她生生的感覺到自己的不自量力。
玉桐安瞬間被潑了一盆冷水似的醒悟,這個男人要做的事,沒人可以阻攔。
家族破產,男友背棄,連日來的委屈以及這一刻所遭受的侵犯,讓她原本就不甚堅強的心牆徹底坍塌下來。
為什麽,這一切的一切,為什麽要讓她來承受,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男人玩弄她胸前的手掌一頓,停在一邊的高峰上,深眸冷冷看著她布滿淚水的臉龐,眼中有過一絲遲疑,然而很快就被一絲仇恨的火焰所覆蓋。
心底冷哼一聲,他的手滑下,解開了她的褲扣。身下的女人掙扎的力氣小了些,看來是放棄了。
這麽容易就屈服,未免太無趣了。
雲冽風這樣想著手下卻是不停,很快,完美的女體就呈現在他眼前。
凹凸有致的身型,牛奶般嫩白的肌膚,這個女人,有著完美的黃金比例的身材。
雲冽風喉頭一緊,感覺下身漲的更厲害了。
他快速地褪去自己的衣服,強硬的分開玉桐安的雙腿躋身進入。
她的雙腿被高高抬起,沒有任何前戲的,男人的堅挺徑直的抵入她緊澀的深處。
即使早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那遠遠超出預料之中的撕裂的痛感讓她尖叫起來,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
原來第一次是這麽的痛!
“你快出去!痛!、、”她小巧的眼睛眉毛皺在了一起。
處女?!
雲冽風身體猛地一僵,看向身下的女人。她臉上的痛苦表情不像是假的,而且……兩人交合的地方,鮮豔的血色緩緩的溢出來。
這個女人,還是處女……
從來不跟處女ML的雲冽風腦海裡“嗡”的一聲響過,有一瞬間的出神。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嘲諷的睨著玉桐安:
“記住,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所以,絕對不要妄想著背叛我!”
“快出去!”玉桐安哪裡管他說什麽,只希望那個男人的東西趕快從自己身體離開。她真的好痛……
男人眸光閃了閃,俯身,將她咬得緊緊的唇含在嘴裡。
這個女人身上有一股清香,讓他莫名的感到一種滿足。他撬開她的貝齒,貪婪的吮吸著屬於她的香甜。
所有的痛呼都被吞進了肚子裡,玉桐安憋的眼淚直流,心裡不住的罵著這個在自己身上實施強暴的男人。
雲冽風將她緊緊的扣在懷裡,分身漲的厲害。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情欲彌漫的黑眸沉了沉,緩緩抽動著分身。
這個夜晚,他的仇恨讓他瘋狂,而她的青澀讓他沉淪。兩具身體抵死纏綿,一次又一次的攀上那高峰。
玉桐安累的半死,渾身都像散架似的抬不起半分力氣。昨晚喝了酒,她的腦袋還有些昏沉。
隨手扯過身上的被子,指尖卻不經意碰觸到一片炙熱而富有彈性的肌膚。
男人?!
她猛地清醒過來。昨晚她竟然被一個陌生男人給強暴了!
她猛的蹦起來,裹緊身上的床單瞪向熟睡中的男人。
這個男人有著一副俊逸非凡的面孔,輪廓深邃,鼻梁高挺。一雙淡薄的嘴唇微微抿著,細膩的淺麥色肌膚上,甚至還印著淡淡的唇印。
想到那是自己弄上去的,玉桐安就羞憤欲死。自己這麽輕易的就和一個男人發生的關系,這……
她的目光停在男人緊閉的眼眸處,不期然想到昨晚,男人那懾人的目光。她不禁顫了顫,這個男人很可怕。
不行,得趕緊離開,不然等男人醒過來了,自己就難脫身了!
一想到昨晚他說的,要讓自己做他的情婦,她就不自禁的抖了抖。
她無來由的相信,這個男人有實力說到做到的。
《第四章》
跳到地上,雙腿一軟差點坐倒在地毯上。兩腿間那股火辣辣的疼傳來,才讓她想起昨晚兩人之間的戰鬥是多麽的激烈。
她的臉泛起不自然的紅,咬著唇恨自己不爭氣。
隨手撿起昨天的衣服,發現早已經被男人粗魯的撕成了碎步,根本就不能穿了!
心裡再次把男人狠狠罵了一遍。她的目光掃到男人脫在一邊的白襯衣,想也沒想直接套在了自己身上。
衣服有點大,直接蓋過了她的屁股,她挽起寬大的袖子,把褲子撿起來穿好。一切收拾完畢,她半刻也不敢停的走到門邊,開門。
“就這麽走了?”
懶懶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早已經醒過來的雲冽風把女人起床後的所有舉動都收在了眼底,直到女人要開門離開了,他才出聲。
果然,聽到他的聲音,女人動作頓住,快速的轉過身看著他,眼裡有驚訝。
他不是還在睡覺嘛?怎麽……玉桐安眨了眨眼睛。
她哪裡知道原本雲冽風的睡眠向來很淺,但是昨晚卻難得的睡了個好覺。不過大清早的有個女人在床邊悉悉索索的動靜,警覺性高於常人的他怎麽可能不被驚醒呢。
玉桐安緊張地抓緊了門柄,只要這個男人敢有什麽動作,她就立馬跑出去。到了大街上,看他還敢不敢胡來。
漆黑的眼眸淡淡地一掃,女人的小心思全被他看了個透徹。心底冷冷的哼了一聲,他起身,毫不在意把自己完美的身形全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玉桐安面前。
“你、”這個暴露狂!色情狂!
玉桐安別開眼,抓著門柄的手微微的顫抖,看著男人朝自己一步步的走過來,越來越近……
“你站住!”她閉上眼警告道,“昨晚你強奸我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要敢胡來我就報警了!”
報警?這個女人未免太天真了吧?
雲冽風寒眸如鷹般射過來,語氣淡淡的:“玉家不在了,但是聽說你還有一個在上國中的弟弟。”
一愣神的功夫,他已經走到她面前,大掌覆在她抓著門柄的手上。
“你現在如果走出了這扇門,那麽你的弟弟的安危,我就不敢保證了。”
男人冷冷的話,如惡魔的枷鎖將她緊緊的捆綁起來,一步也挪不動。
弟弟……他們、他們竟然拿自己的弟弟來威脅!
玉桐安氣的紅了眼,“你是什麽人!憑什麽要這樣子來對我們!”
“我說過,只要你說出你姐姐的下落。”他斜睨著她。
“我姐姐已經死了!”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在故意刁難!
雲冽風挑了挑眉,眯起危險的眸子看著這個女人。
“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性,也不要跟我講條件!”
說完,反手將門“砰”的甩上。
玉桐安反射性的去開門,被雲冽風死死的按住,她急的冷汗直流。
“你快放開!放開!”
雲冽風不為所動,“我剛才說的,看來你一點也不在意?”
混蛋!玉桐安的動作一僵,抬頭怒視他,想到這個男人的手段,心裡不禁有些忐忑。
“你、到底要怎麽樣?”她到底是怎麽惹上這個魔鬼的!
“很簡單,我昨晚已經說過了。”男人松開壓著她的手,雙手環胸,一抹冰冷的笑容掛在唇畔。
昨晚……想到昨晚,玉桐安的小臉白了白。難道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難道她真的要……做這個男人的情婦……
“想好了?”看到她的反應,雲冽風滿意的勾了勾嘴角。
心有不甘的咬唇,現在由不得她了,“請你不要傷害我的弟弟。”死男人、臭男人!最好祈禱不要讓她有機會翻身,否則一定要讓他好看!
垂頭,目光卻正好和男人身下的勃然大物對了個正著,她窘的趕緊別開了臉。
《第五章》
意識到她的窘態,雲冽風卻生出了一抹戲弄的心思,伸出一隻手掐著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頭給偏了過來。
“給我好好的看著它!今後,你要好好的把它給伺候舒服了!”他扳著她的頭,惡狠狠的說道。
知道自己沒有反抗的余地,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玉桐安咬了咬唇,目光對上那東西,強行忍住內心翻湧的羞恥感。她不停的在心裡安慰自己:沒關系,看就看,反正看一眼又沒什麽損失!
但就是被玉桐安隱隱帶著點怨憤的目光看著自己的下身,雲冽風很奇異的,挺立了。
清晨,暖暖的陽光照進了屋子。
已經穿戴整齊的雲冽風就像個高雅的貴族一般,舉手投足間讓人無法忽視他身上散發的魅力。
但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完美的外表下卻有著堪比魔鬼的特質。在半個小時前,這個大清早性欲旺盛的男人又要了她一次!
兩人坐在沙發上,雲冽風看獵物一般的眼光,讓她渾身都不自在。他隨手拋了一份文件到她面前。
“這是什麽?”玉桐安指著面前的文件。
“契約。”淡淡的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
“契約?!”玉桐安臉色瞬間不太好看,這個男人還想用契約來把她綁住嗎?
“我既然答應了做你的……情婦,”好不容易說出那羞恥的兩個字,玉桐安呼了口氣,“我弟弟在你手上,我不會跑的。”
“是嗎?”雲冽風不置可否,將一支鋼筆遞給了她,“你們玉家的女人,在我眼裡可信度為零。”當初那個口口聲聲說著要嫁給他的女人,不就是在訂婚那天跟著另一個男人跑了的嗎?
不過以他的實力,就算這個女人想跑,也跑不出他的勢力范圍內!簽這個契約,只是做給這個女人看而已,免得她有些別的心思,給自己搞出一堆麻煩。
玉桐安拿著筆,盯著簽字那裡。只要簽下去,她的自由、她的一切,就再也沒有了……可如果不簽,弟弟也會……這個變態的男人說,如果自己不聽話,就要把弟弟賣到牛郎店裡!
想到這裡,她再也沒有猶豫,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反正在這世界上她只有弟弟一個親人了,決不能讓他有事!
滿意的拿過契約,雲冽風看著那娟秀的名字,眸中閃過陰暗的光芒。
玉桐素,你如果活著就趁早給我滾出來,不然,你的一切過錯都要由你的妹妹來承受!
林肯車徑直的開進S市最豪華的富人區,在一座豪華的別墅前停了下來。
“老板,你回來了。”管家打開車門,看到坐在雲冽風身旁的玉桐安時,稍稍詫異了下。但是老板的事他們從來不能過問,所以仍是恭敬將雲冽風迎接下車。
他要扶玉桐安時,雲冽風冷冷的聲音卻從一旁傳來:“以後她就是我暖床的女人,不是什麽客人,王叔你也不用對她這麽客氣。”
管家詫異的看了看玉桐安,後者一張小臉白的不能再白了,掐著車門,恨不得掐著的是雲冽風那該死的男人,掐死他算了!
“我不像某人那麽嬌生慣養,不用扶!”她是暖床的工具……這混蛋男人,存心想羞辱她!
嬌生慣養?雲冽風眸子一寒,這個女人,先前怎麽就沒發現她原來還挺牙尖嘴利的呢?很好……
他冷冷的站在一旁,看著玉桐安抓著車門,一腳踩下車,步子有些不穩。看來第一次的後遺症還是很大的。
盡管她走得很辛苦,但是他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反而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似乎全然忘了,昨天晚上,他在她身上盡情的發泄了那麽多次。他從來沒有那麽瘋狂的要過一個女人……
《第六章》
短短幾步的路程,累的玉桐安活活出了一身的虛汗。
雲冽風皺了皺眉,沒說什麽徑直轉身朝裡面走去。
玉桐安瞪著他的背影半晌,牙都快咬碎了。
或許她的視線太強烈了,雲冽風感覺到身後的女人沒有跟上來,回頭,冷冷的哼了一聲:“還不跟上?”
死男人!故意的!
深吸一口氣,玉桐安攥緊了拳頭,困難的抬起腳步跟上。
他不就是想要折磨她嗎?她才不會輕易屈服!
管家跟在雲冽風身旁,莫名的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不過女人走路的姿勢看起來有些奇怪,對於某些事情也不是一無所知,隱隱的猜到些什麽,看向玉桐安的表情多了幾分複雜的神色。
老板從來不帶女人回他的別墅,這次為什麽會帶這個女人回來呢。
玉桐安一路挪著步子,而雲冽風似乎全然不知道他的身後還跟著她這麽一個行動困難的女人,隻管邁開了長腿往前走了,讓玉桐安不得不加快了步子跟上。
這個男人,沒事把房子修得這麽大做什麽?!
走過長長的走道,玉桐安感覺整個人都快虛脫了。她硬撐著精神,絕對不能讓這個男人小瞧了!
握緊了拳頭,邁上台階。腳步踩上去的一瞬,眼前居然有些眩暈。
她穩了穩身形,卻又被腳下的一顆小石子一絆,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痛!手肘似乎被磨破了皮,粗糙的地面擦得皮膚一陣陣尖銳的疼。
身後的響聲讓雲冽風轉過頭,看著狼狽的倒在地上的女人,勾了勾嘴角,“原來沒有嬌生慣養的你,身體也是嬌弱得不行。”
這句話,是在報復自己先前對他諷刺的那句話!
這個小氣的男人!玉桐安偏過頭不去看他,心裡又把雲冽風狠狠罵了一遍。從來沒見過這種斤斤計較的男人!
雲冽風只是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在玉桐安訝異的目光裡瀟灑的轉身,離開了。
管家猶豫了下,無奈有雲冽風的命令在那裡,他看了看地上的女人,搖搖頭離開了。
這麽大的別墅,很多穿著仆人衣服的男女從玉桐安身旁走過,但是卻沒人伸手拉她一把。
大概也是那個男人的吩咐吧。
玉桐安搖了搖頭,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隻得硬撐著爬起來,其間又摔倒了一次,沒辦法,如果不爬起來難道還要在這裡過夜不成?
她慢慢的撐起身體,淡然的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繼續面不改色的朝前走去。
旁邊的下人看著這個女人,不禁都有些好奇,老板帶回來的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人呢。
玉桐安以蝸牛速度挪到了客廳正門,管家已經等在那裡,似乎等了有段時間了。
他以目光示意,玉桐安順勢看過去。雲冽風已經坐在餐桌前優雅的享受著特級廚師為他準備的精美食物。
看這個男人的樣子,她自然不會以為他會這麽好心的邀她一起吃飯。
她緩緩的走進飯廳,站在他對面,一路走過來累的氣息有些不穩。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威脅她簽下契約,又把她帶回他的別墅,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這個女人,裝瘋賣傻嗎?昨晚他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雲冽風眼中閃過一抹譏諷,繼續夾起一筷子菜送進嘴裡,慢慢的品味。
男人對她不理不睬,似乎所有的心思全放在了面前的食物上,這個反應氣的玉桐安站在那裡只能乾瞪眼。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撲過去掐死他!
玉桐安的雙腿累的發軟,但她還是用力的挺直了腰,站的穩穩的。
要是自己倒下去,這個男人不會同情自己,反而會看自己的笑話!就像之前那樣,那種冷漠而諷刺的表情,就像是看一個跳梁小醜一樣。
他故意想要報復她,讓她屈服,但是,她玉桐安是絕對不會這麽容易就被打倒的!
雲冽風的這頓飯吃的很細致。或者說他是故意慢慢吞吞的跟她耗著!感覺到玉桐安怨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嘴角,細細的嚼下嘴裡的食物。
“王叔,把車開出來。”吃完飯,他優雅的放下餐具,起身。
步伐不急不緩的從玉桐安身旁擦身而過,從頭到尾都沒看她一眼!
《第七章》
玉桐安氣的肺都快炸掉了,這個混蛋男人!
“玉小姐,老板剛剛吩咐了,你的房間在樓上左手第二間。”管家回來,見玉桐安還站在那裡,朝她指了指樓上。
她看了看,朝這個穿著有些古板的中年管家隨口說了聲謝謝,然後艱難的扶著樓梯上去。
累。不管是心理還是身體上的,玉桐安都感到無比的疲憊。
推開門,入目柔軟的白色大床,想也沒想,她直接將身體丟了上去,隨手扯過被子裹住自己,眼皮沉重的磕上,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累極的原因,她的這一覺睡得極其的安穩。
一覺醒來,窗外已是黃昏。
暖暖的夕陽灑在她身上,為她海藻般的長發鍍上了一層金光,迷蒙而虛幻。
雲冽風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小女人。
她的五官清秀小巧,很淡,幾乎讓人一眼就可以忘記。唇是淡淡的杏紅色,水潤而光澤,品嘗過它的滋味之後,他自然知道那種甜美,多麽的讓人欲罷不能。
她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被子裡,安然的睡著,他把頭湊近了些,皺了皺眉。
一個絕色嬌媚,一個清秀樸實。這樣的兩個人,真的是兩姐妹嗎?就算是同父異母的,也不會這麽大的差別啊。
他的手已經不自覺的扣住了她的下巴,那股特有的寒意讓睡夢中的人兒猛的驚醒,睜開了眸子,正好對上他的。
微愣,她炸毛似的推開。
她的反應讓他微有些狹長的黑眸閃過不悅,下一刻,更緊的鉗住了她的下巴。
“都敢爬上我的床了,還不敢看我?恩?”語氣裡,譏諷之意毫不掩飾。
玉桐安不解,忍住下巴傳來的痛看向這個男人,“這是我的房間。”
很平靜的語氣,她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的房間?”
“……”他給她安排的,算嗎?
雲冽風笑了,放開她的下巴,“在我的別墅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包括你現在躺的,也是我的床。”
玉桐安被噎得說不出一句話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雲冽風緩緩湊近,一張俊臉在玉桐安面前無限的放大。
這、這個男人,要做什麽……
玉桐安縮了縮脖子,卻被雲冽風扣住後腦杓,然後,一個溫熱的吻印了下來。
近乎挑逗的在她口中掠奪、繾綣。時輕時重,讓她心神有些飄忽。
這個男人的吻技,比金浩庸高超了不止一點半點!
想到那個男人,玉桐安眸子黯了黯。
察覺到她的走神,雲冽風懲罰似的在她唇上重重一咬,將她的神智拉了回來。
“記住,我叫雲冽風。”
低沉的聲音,一道魔咒般刻在她的心上。
雲冽風……雲冽風……
雲冽風!玉桐安腦袋昏沉沉的,猛的清醒過來。雲冽風!那個聖凰集團的總裁,商界帝王一般的人物!
玉桐安再次被男人的身份所震撼,呆呆的坐在床上。
自己到底是怎麽惹上了這麽一個惡魔的啊……
雲冽風已經走到了門口,見她還沒有動作,不禁有些不耐煩,“起來。”
意識到他是讓自己起床,玉桐安也不敢遲疑,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
雲冽風再次看了看她一身早上的那件衣服,想了想,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確定要穿這件?”玉桐安拿著手裡的衣服,不確定的看向仆人。
“老板吩咐的。”
雲冽風?她看了看衣服,沒了聲音。
半個小時後,玉桐安一身華麗無比的裝扮出門。
“我只是去見見我弟弟,不用這樣吧?”玉桐安看著坐在旁邊的雲冽風。
豪車,華服,一身的名牌珠寶,外加一個黃金單身漢--雲冽風相陪。這陣仗,是不是太惹人注目了?
然而玉桐安沒想到的是,這一切,就是雲冽風故意做出來的。
車門打開的一瞬間,無數的鎂光燈打在了她的身上。
《第八章》
“快看!果然是雲總的車!”
外面紛紛雜雜的聲音,在車門打開的一瞬,玉桐安的腦海裡隻嗡的一聲響。
“這個女人是誰?天哪!快看,他旁邊坐的不就是雲冽風嗎!”
在眾人驚訝詫異的議論聲中,玉桐安被身後的手臂推了出去,然後車門無情的關上,她看見雲冽風冷酷的臉,消失在車窗裡。
他為什麽要給自己買衣服,為什麽要讓她佩戴名貴的珠寶,為什麽要浪費他的時間親自送自己過來,原來,只是為了……
“這個女人好眼熟啊!”周圍的議論聲依舊不止,八卦記者瘋狂的朝這邊堵過來。
那鎂光燈慘白的顏色晃得她眼睛生疼。終於,有人說出了這一句話……
“啊!她不就是前陣子宣布破產的玉氏企業的二小姐嗎!”
“一個破落的小姐,怎麽可能穿的那麽高檔,你看她那一身打扮,得好幾百萬呢!”
眾人的思緒又回到了叱吒商界的風雲人物雲冽風身上。
兩者聯系起來,有反應快的立刻發現重大秘密似的叫起來:“看來玉家小姐為了錦衣玉食的生活,費勁心思爬上了雲總裁的床。”不過以雲冽風的眼光,到底是怎麽看上這個姿色一般的女人的?
旁邊又有人附和:“難怪玉家欠下愛的巨債一夜還清,原來……”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一臉地激動。雲冽風從來不鬧花邊新聞,這次來了這麽個猛料,估計八卦界又要沸騰了。
作為主角的玉桐安被圍在中間,雲冽風的車子已經退到了幾十米遠的地方,礙於他高高在上的身份,沒記者敢靠過去挖新聞,就找準了玉桐安這裡下手。
“玉小姐,請問你是怎麽接近雲冽風的呢?”
接近?呵,誰沒事會去接近一個惡魔?玉桐安心底冷笑。知道這些八卦記者就喜歡傳一些有的沒的,她也懶的解釋,隨便他們怎麽寫好了!
但是她不回答,不代表這些喜歡刨根究底的記者就會放過她。
“玉小姐,你真的是為了錢不惜爬上雲冽風的床嗎?”
為了錢爬上他的床!一口血氣上湧,玉桐安看向發問的那個記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這個細小的動作被眼尖的記者看到,那些問話也越發的犀利和難以入耳。
人似乎越聚越多,玉桐安被他們吵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裡是弟弟放學必經的地方,一群人堵在這裡,到時候說不定會牽累到弟弟。
自己反正已經跟惡魔簽訂了契約,不管這些八卦記者怎麽寫她,都無所謂,但是如果把弟弟牽扯進去,那以後他還怎麽過正常的生活?
對她的沉默周圍的記者似乎也有了些不滿。原本就是一個破落家族的女人,為了金錢又不惜爬上男人床,這種女人他們見的多了,也沒見幾個多高尚的。
玉桐安的沉默不語,在他們眼裡,玩完全就是故作清高。
一堆人推推嚷嚷,有的人甚至直接推在了她的身上,讓她身體晃了晃。
原本身體就不舒服,加上從昨晚就一直沒吃過東西,玉桐安的身體虛弱的很。
被這麽一推撞到旁邊的人,一堆人在這裡擠來擠去,玉桐安覺得自己都快被他們擠的變形了。
脖子上的珍珠項鏈不知道被誰拉了一把,“啪”的斷裂開,瑩白的珍珠灑了一地。
誰的腳踢在了她的鞋跟上,長達十公分的鞋子重心不穩,她整個人都摔了出去。
“啊--”她失神的驚呼。
人群被強行的擠開一條通路,一道黑色的身影矯健的出現在身旁,適時將她摟進懷裡。
“有什麽問題,來問我。”
冷冰冰的聲音,帶著帝王一般的尊貴與高高在上。
玉桐安看向將自己緊緊摟著的男人,他堅實的手臂傳來一股股熱力,沿著她的腰,傳遍四肢百骸。
他的下巴尖削,像他這個人一樣犀利。玉桐安有一瞬間的晃神。
《第九章》
雲冽風以霸道的姿態將玉桐安摟在懷裡,目光掃向眾人,所過之處,一片寂靜。
剛剛還囂張的記者們氣焰頓時消了下去。誰敢在雲冽風面前放肆?那不是找死嗎?
雲冽風勾了勾嘴角,低頭關切的看著玉桐安。
對上他漆黑如墨的目光,裡面冰冷一片。
玉桐安瞬間清醒。雲冽風是故意的!故意在這個時候出現,假意給她解圍,實際上,不正是讓那些八卦作者有了證據?
想到這裡,她皺了皺眉,使勁的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他勾起一個邪肆的笑容,在她耳邊,“做我雲冽風的情人還是禁胬,可要想清楚。”
言下之意,她敢反抗他,就把他們之間的契約公開,讓別人知道,她玉桐安,是雲冽風的床上工具,禁胬而已。
混蛋男人!!
她靠在他懷裡,看著記者偷偷拍下照片然後滿意的離開。
不知道明天的報紙又會寫成什麽樣子。
等到記者散去,雲冽風一把推開了玉桐安,毫不猶豫的坐回了車裡。
“我給你半個小時,把事情處理完滾回來。”
玉桐安心裡再氣憤也隻得吞下,點點頭,走出兩步又聽到雲冽風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要妄想著逃跑,你跑不掉的。”
她的身形一晃,直了直身子,朝著小區走了進去。
遠遠地,就看到桂花樹下一道單薄身影,身量還未長成,背著一個駝色單肩包,一身簡單的T恤牛仔。
玉桐安眼眶紅了下,有些感慨,一夜未見,事情卻發生了這麽大的轉變。
“桐辛。”玉桐安朝著那少年的身影笑了笑,輕聲喚道。
站在樹下的少年咧開嘴巴,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
“姐。”
家裡的東西沒什麽可帶的,玉桐安簡單的跟弟弟交代了下,隻說是自己找到一份工作,要出差一段時間,具體多久她也不是很清楚。
看著弟弟明顯帶著懷疑的目光,她小心翼翼的避開。自己這身打扮,不管怎麽看,也不像是上班的人。
她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弟弟真相。不過,還是算了吧,自己現在自身都難保了,不能拖弟弟下水。這些事情,不要告訴他好了。
“姐,有什麽事情都不可以瞞著我哦。”玉桐辛拉著她的手,有些冰。
“恩。”心不在焉的回道。
玉桐辛明顯有些不高心,“那姐姐為什麽不敢看著我的眼睛呢?”
什麽?!
“姐姐不是說以後世界上只有我們兩個親人了,什麽事都不可以瞞著對方嗎?”
她心裡一慌,忍不住就要說出口。可是那些事,怎麽說的出口?
說他自己的姐姐被男人強暴,莫名其妙的簽下契約,成為男人報復的工具?
“你很快就知道了,姐不是有意隱瞞你的。”相信很快,那些記者也會報道出來了。
站在窗邊,正好能看見雲冽風的那輛黑色林肯,四周都沒有人。這個小區本來就比較偏僻的,人少也是理所當然的。
玉桐安想了想,眼眸轉了片刻,想起雲冽風的警告,還是放棄了心裡逃跑的想法。
至少,不是現在。
餐廳裡,餓的前胸貼後背的玉桐安總算吃了頓飽飯。
雲冽風看著玉桐安的吃相,心裡再次鄙視了這個至少也算名門出身的女人。從沒哪個女人。在他面前露出這麽不雅的吃相,餓死鬼投胎?
真是奇怪的女人。
當然,雲冽風周圍的女人,哪個不是名媛淑女?為了討好接近他,自然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在他面前,但是對玉桐安來說,雲冽風就是個惡魔,霸道又陰險的男人,她餓了兩天,才不管在他心中她是什麽形象!
飛快的解決完盤子裡的食物,雲冽風大概是被玉桐安的吃相感染,平日裡吃起來感覺普通的食物竟然也別有一番滋味。
兩人同桌共食,原本很和諧的場面,卻被玉桐安搗鼓得乒乒乓乓的碗筷碰擊聲打破。
這個雲冽風,存心跟她搶飯呢吧?!她每落下一筷子,死男人總是快她一步的搶走吃的,讓她眼睜睜的看著他吃的香甜!
一頓飯下來,玉桐安吃的滿臉通紅,全是被雲冽風給氣的!
飯後,雲冽風去書房辦公,留下玉桐安一個人,想了想還是上樓回自己房間去了。
今天雲冽風的行動真的是很奇怪,他為什麽要讓自己當他的情人?而且還故意的讓媒體將這件事傳播出去。作為一個商業巨頭般的人物,他應該很清楚,這些花邊新聞對他並沒有一絲半點的好處,相反,還會給他造成汙點!
《第十章》
玉桐安不聰明,卻也不笨。聯系起他那晚所說的話,這個男人,憑什麽認為遭遇空難的姐姐還在人世呢?雖然那次空難並沒有找回姐姐的屍體,但是飛機從那麽高的距離墜毀,必死無疑的。
難道……
她眸子猛的一亮,姐姐她……真的沒死嗎?
第二天,緋聞鬧得滿天飛。
作為s市的風雲人物,雲冽風這個名字可謂是響徹全國。年僅28歲,便掌握了聖凰集團旗下無數的產業,成為亞洲區總裁。更重要的是,據說雲冽風此人,還有著一個極其強大的家族背景。
但畢竟只是傳言,其真假猶未可知。
聖凰大夏185層,總裁辦公室。
楚霄拿著手裡的報紙,看向坐在意大利真皮沙發上的深色西裝男人,眼裡調侃的意味甚濃。
“你不打算說說嗎,這又是搞的哪一出?”
雲冽風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事做就回你那醫院看著去,別在我面前晃悠。”
說完,展開桌上的文件隨手放在膝上,選了個閑適的姿勢不緊不慢的翻看著。
楚霄不滿的擠在了他旁邊的位子上,“冽風,你難道還沒放棄?”想到那個女人,楚霄的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這個世界上能夠讓雲冽風這個家夥不顧一切的,也只有那個女人了。
見他不語,楚霄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驚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你再這樣子胡鬧下去,老爺子肯定不會放手不管的!”
終於,沉默的冰山臉從文件裡抬起了頭,“我的事,自有分寸。”
想到老頭子,他眼底升起一股厭惡和恨意。
楚霄拍了拍他的肩膀,“過去的就過去了,何必介意呢?”
說完,收到雲冽風一個冷冷的眼刀,趕忙改口,“放心,我絕對不是當說客來的。咱倆啥關系啊?那可是穿一條褲衩長大的!”
說著,還拍了拍胸口。
雲冽風看著他,皺了皺眉,“消息都傳出去了?”
知道他說的什麽,楚霄揚了揚手裡的報紙,“當然了,你雲大總裁的花邊新聞,哪家報社雜志、新聞媒體不爭先報道啊?”
雲冽風的黑瞳暗了暗,“不只是國內,還有國外,也要把消息傳出去。”
那個人,說不定跑到國外去了。
“不會吧?”楚霄誇張的表情看著他,“她一個勢單力薄的女人,能跑多遠?”
雲冽風看了他一眼,直接讓他噤了聲,“好吧,我會派人多多注意的。”
不過這樣子老頭子的人也會被驚動吧。
他沒敢跟雲冽風說,這個家夥,一跟他提到他家老頭子就總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不過當時要不是老頭子插手,也許雲冽風跟那個女人會走的更順利一些。難怪他至今都不願意回那個家去,也不願意見老頭子。
玉桐安把熱水放好,舒舒服服的躺了進去。
雖然她成了雲冽風這個陰險男人的棋子,逃不掉,但是至少可以享受當下的生活。
她拿起手邊的報紙,“玉氏二千金爬上總裁床”這幾個字眼刺進眼裡,她冷冷的一笑,將報紙揉成一團丟開,不用看內容也知道那些記者會怎麽寫她。她玉桐安為了榮華富貴,不惜出賣肉體勾搭上了聖凰公司總裁,商界帝王--雲冽風!
閉上眼,眼前卻全是這個男人的表情,冷冷的,一雙黑眸似乎看穿她的靈魂。算計的、陰狠的、仇恨的、探尋的、深思的、譏諷的、得意的……
滿滿的,腦海裡居然全是那個男人的目光。
玉桐安搖了搖頭,努力把那個男人驅逐出自己的腦海。
“在想什麽?”一道低沉有些喑啞的聲音陡然響起。
玉桐安猛的睜開眼睛,面前是男人英俊深邃的面孔,隔著水汽,他的目光有些迷離。
敏感的嗅到空氣中淡淡的酒味,玉桐安才知道,原來他是喝酒了。
但是……她還在洗澡,他就這麽進來了,是不是太……
《第十一章》
她反應過來,將手護在胸前,“雲冽風,你出去!”
雲冽風雙手環胸,看著浴缸裡的女人,牛奶般白皙的肌膚,因為水溫的熱度而透出淡淡的粉紅,顯得更加的誘人。
女人臉上一副防狼似的表情讓他本就不太好的心情顯得更加的煩躁。他不退反近,一把從水裡撈起了她一絲不掛的身體。
“啊---”玉桐安雙手緊緊護在胸前,卻發現雲冽風的目光往下遊移。她羞紅了臉,趕忙撤手擋住下面。這樣一來,上面兩團粉嫩又落進了雲冽風眼裡,玉桐安一急,左右顧及不暇,在他懷裡掙扎著,使勁的推開他。
雲冽風把她抱得死死的,兩人扭動著身體,一同栽進了浴缸裡。
玉桐安被雲冽風壓在身下,嘴裡灌了一大口水,她掙扎著露出腦袋,吐出一口水,臉憋的通紅。
“雲冽風,你快給我起來!”
身上的人不為所動,反倒是她的不順從徹底的激怒了他,他狠狠的提起她的上身,陰冷的目光直射她,“你是我的女人,就不要違抗我!”
說完,霸道的吻落了下來,將她整個含住,重重的噬咬。
“唔……”
玉桐安被他緊緊束縛在懷裡,驚恐的看著這個男人。
他的吻狂猛而有力,糾纏著她的舌,像是要把她生吞入腹一般。舌根被他吮吸的快要斷裂,她緊緊的閉著眼,小心翼翼的回應著。空氣裡回響著“滋滋”的曖昧的津液聲,曖昧至極。
男人的手掌不安分的下滑,在水中尋找到她的豐盈,大力的揉捏起來。
玉桐安感覺身體升起一股奇異的熱度,從小腹處蔓延,傳遍四肢百骸。她在他激烈的吻中漸漸的癱軟下來,無力的搭在他的肩上,任由著他在自己身上予取予奪。
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雲冽風不自禁放輕了動作,細細的吻著,貪婪的摘取她的甜蜜津液。
“唔……唔……”她很快就敗在他高超的吻技下,情不自禁地跟隨著他的舌,在口中嬉戲,纏繞。
“桐素,不許離開我。”男人霸道的話,輕飄飄的落在她的耳邊。
卻讓她在一瞬間被冷水潑醒。
自己這是在做什麽?!居然在雲冽風這個惡魔的身下曲意逢迎,而且,自己竟然還迷戀……
玉桐安心裡一哆嗦,用力地掙扎起來。
放輕了動作的額雲冽風原本就沒有多少力在她身上,被她猛的一推,居然輕易就推開了,而且,她的指尖不小心劃過他的臉,留下了一道細細的痕跡,不深,卻讓男人臉色一瞬間陰沉了下來!
浴室內,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雲冽風眯起眸子,看著眼前的女人,那黑眸中昭示著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玉桐安對上他可怕的目光,不禁緊張的壓住胸口。好可怕的男人!
下一秒,雲冽風已經掐上了她的脖子。
“你還想逃?還想逃嗎?”手指,一點點的收緊。
“不、咳咳、咳”玉桐安驚恐的抓住扣在自己脖子上鐵一般的手臂。該死,這男人的手掌力氣大得嚇人,她一點也撼動不了!
玉桐安呼吸不順的咳嗽著,因缺氧而面色漲紅。但是雲冽風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手依舊緊緊的掐著她的脖子,眼中的神色既憎恨又心痛。
“你還想逃離我身邊嗎?……”
眸中的傷痛一閃而逝,就在玉桐安快要被勒死前,他忽地放開了她。
玉桐安以為自己獲救了似的,伏在浴缸邊緣大口的喘著氣。
頭髮被大力的扯過,身後一道火熱的軀體覆了上來,那炙熱堅挺徑直地從背後將她貫穿。
《第十二章》
他瘋狂的索要著,將她困在浴缸之間,水浪衝擊,一波又一波的激蕩。
玉桐安還沒緩過神來,身體被強橫的擠入,未經溫潤過的花徑根本難以承受他的巨大。
“痛……唔……”她無力的呻吟,削弱的雙肩被他牢牢的掐著,承受著他瘋狂的索取。
“我不會放手的,不會!”
男人瘋狂的聲音,配合著他猛烈的動作,像魔音一般交織在她耳邊,她腦袋昏沉沉的,感覺身體像是要炸開一樣的難受。
一路從浴室到臥房,他抱著她的身體,換了無數個姿勢進入,直到她終於再無力承受,昏死在他身下。
玉桐安覺得自己全身都累極,靈魂似乎已經脫離了身體……在這個男人眼裡,她就是姐姐的替身嗎?
最終世界一片黑暗,她疲累的閉上了眼睛。睡夢中,依稀有男人在她身上不停的索取著,一次次仿佛不知疲倦似的進入,抽出……
第二天醒來,身旁已經沒有那個男人的身影了。但是那股屬於那個男人的味道依舊還殘留著,玉桐安嫌惡的側過身子,將自己布滿痕跡的身體環抱起來,閉上眼,眼淚卻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
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顆棋子。那個男人不相信姐姐已經死了,所以利用她來引出姐姐,可是,自己現在卻成了替身,供那個男人發泄。她現在完完全全淪為了雲冽風的禁胬。
玉桐安這麽想著,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黑色豪車裡,雲冽風抵著太陽穴,眉心皺著。
昨晚喝多了酒,居然那麽瘋狂。
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可以睡在自己的身邊一整晚,很多時候他都是做完事就直接回自己房間,或者讓床伴離開。甚至……
就算是以前和桐素一起,也沒有過的。
只因為他從小所受的特殊訓練,讓他只要在有外人的情況下根本無法安然入睡。但是昨晚,他卻躺在玉桐安那個女人身邊熟睡了一整晚!
雲冽風搖搖頭,鼻尖似乎還有那個女人淡淡的體香。
“老板,不舒服嗎?”司機關切的詢問。
他抬頭,恢復一如既往的冷峻,“沒事,開車吧。”
車子徑直的駛向聖凰公司,一路上,一輛蘭博基尼擦身而過。
“浩庸,剛剛過去的,是雲冽風的車子吧?”秦冬單手抬了抬墨鏡。
雲冽風。
這三個字不期然的落盡耳朵裡,有些失神的男人看向車子消失的方向,皺了皺眉。
秦冬仔細的觀察著他的反應,暗暗握緊了方向盤。
“聽說玉桐安為了錢勾搭上了雲冽風,真沒想到玉桐安那個女人,平日裡看著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倒是挺有手段的。”
她漫不經心的說著,目光有意無意的觀察著身旁男人的反應。
果然,金浩庸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目光裡閃過一絲沉痛。
“玉家欠下的債都有金家替她還了,她卻還是投入了雲冽風這個黃金單身漢的懷中,看來她也不過是一個名利的女人。只怕她現在還感謝你跟她分手,好讓她傍上了雲冽風!”
“住口!”終於聽不下去,金浩庸冷喝。
秦冬冷笑,“嘶”的一聲將車猛的停在路邊,摘下墨鏡看著前方。
“受不了了嗎?她玉桐安本來就是這麽一個女人!”她看向他,不甘的說道。
“你住口!桐安是個什麽樣的人,我心裡清楚!”末了,又補充到:“我已經跟她分手了,所以,一切都過去了。”
她冷哼,“過去了?是嗎?可是聽到她的名字你還是忍不住的緊張、關心,你百般借口拖延我們的婚期,難道不是為了那個女人?!”
“你……”
“怎麽?我說對了是不是?!金浩庸、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讓你再去找玉桐安那個賤人!”
金浩庸的手緊緊收成了拳,青筋暴起。她嘲諷的挑眉,“想打我嗎?打吧!”她身上所受的痛,最後全部是要玉桐安那個女人來承受的!
《第十三章》
“玉小姐,這是老板為你準備的衣服。”仆人將一件黑色抹胸禮裙在她面前展開。
如緞一般的黑,蕾絲重重疊疊營造出一種隆重而神秘的華麗感。
玉桐安輕呼了一口氣。雲冽風為什麽要給她準備這麽華麗的衣服?
帶著滿滿的懷疑,玉桐安穿上衣服,身上還有瘋狂的一夜之後留下的痕跡,這裙子衣料這麽少,那些痕跡暴露在空氣中,玉桐安有些尷尬。但是那些下人一副司空見慣的摸樣,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穿上一雙黑色細跟鞋,她站在穿衣鏡前攏了攏身後海藻一般的頭髮,然後起身下樓去。
雲冽風坐在飯廳裡用早餐,聽到響動自然的抬頭,正好看到玉桐安下樓。
目光從頭掃到腳,看著她,滿意的勾了勾唇角。
玉桐安剛剛坐在位子上,雲冽風的聲音便從桌子那端傳來,“今晚的晚會,跟我一起去。”言下之意,是要帶著她一起出席。難怪給她置辦了這身行頭。
玉桐安“恩”了聲,繼續埋頭吃早餐。
雲冽風見她臉色不太好,目光落在她頸間的瘀痕上,下意識的開口:“脖子怎麽了?”
玉桐安一口牛奶差點沒噴出來。還好意思說脖子,還不是拜你所賜!這個男人隻記得昨晚瘋狂的要她,全然忘記了他差點掐死她!
雲冽風似乎想到什麽,欲言又止。但終歸沒說出來,拿起咖啡慢慢的飲著。
“要去哪裡?”玉桐安被雲冽風不由分說的拖著,直接拽進了車裡。
雲冽風直接坐上駕駛座,開著車載玉桐安離開了別墅。
一路上兩人都沉默著。在雲冽風的身旁,似乎總是環繞著一股冷氣壓。而玉桐安自認自己和雲冽風之間,也沒什麽好說的。
很快就到了一家裝潢高檔的寶石蝶店子,店員見到兩人,特別是身高一米八五,外貌英俊氣質不凡的雲冽風時,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直接把一旁的玉桐安給忽視了。
“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麽?”故作嬌羞的俯身,還故意將胸前的飽滿擠出一道深深的事業線,勾引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玉桐安看見雲冽風黑眸中不悅一閃而過,心裡對這個盲目放電的小店員多了幾分同情。
雲冽風,怎麽會是這麽膚淺的人呢。
果然,雲冽風看也沒看她,甚至連眼珠都沒轉一下,直直的邁著長腿從女店員身旁走過。
“把你們這兒新款的圍巾給我拿出來。”
女店員似乎還沒回過神來,愣了半晌。轉身看見雲冽風臉上不悅的表情,黑沉的眸子如暗夜一般深不可測。她心底哆嗦了下,似乎只要自己再慢半步,那男人就會掐斷自己的脖子。
真是可怕的男人。
不敢遲疑,所有新款的圍巾全部恭恭敬敬的擺在了雲冽風面前。
他修長而勻淨的手指懶懶的從一排高級柔軟的真絲圍巾上劃過,食指輕輕勾起其中一條,“就要這個。”
女店員知道這個男人不是自己能接近的,做好自己本職的工作,小心翼翼的接過圍巾,還不忘奉承:“先生眼光可真好,這可是本店絕版,隻此一條。”
雲冽風隨手將那條“絕版”掛在玉桐安的脖子上,黑色的絲巾,與她的短裙搭配起來剛剛好,而且巧妙的將她脖子上的痕跡給遮蓋了過去。
玉桐安眨了眨眸子,看著眼前的雲冽風,心裡泛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而站在一旁的女店員仿佛這時才意識到這個姿色一般的女人的存在,那看向玉桐安的目光裡,恨不得吃了她似的。不過礙於雲冽風在她旁邊,她只能把那股怨氣吞進肚子裡。
玉桐安後頸一股寒氣,感覺到那個女店員殺人的目光還跟隨在她身後。
雲冽風隨手攬過她的肩膀,那道目光更加的強烈了。
《第十四章》
這是一場屬於商界名流的頂級宴會,在S市最豪華的星光酒店舉辦著。
名牌服裝,高級美酒。往來穿梭的俱是富賈大商,還有名門千金,乃至一些娛樂圈的當紅明星。
而近期緋聞鬧得沸沸揚揚的莫過於聖凰公司總裁雲冽風了。這位商界的帝王素來以行事果決狠辣、手段雷厲風行掌握整個市場經濟的龍頭。
對於向來潔身自好,從不傳花邊緋聞的雲冽風,這次卻傳出了包養玉家二千金的事情,不僅是媒體關注,商界人士也表現出極大的好奇。
當明亮的水晶燈的光芒灑在雲冽風二人的身上時,宴會廳裡的眾人也紛紛朝入口這邊看了過來。
雲冽風穿著一身黑色低調的手工西裝,高貴冷冽的氣質顯露無疑,那種屬於他的霸道與高高在上,讓人不由地呼吸一緊。他的五官深邃立體,既有東方人的俊朗,又帶著點西方貴族一般的優雅與深邃。據說雲冽風自小在國外長大,後來才轉回國內發展。
他的出現,讓整個會場的視線紛紛聚攏了過來,同樣的,站在他身旁的玉桐安也自然而然的成了眾人的焦點。
聯系前段時間玉家倒閉,玉氏夫婦跳樓自殺的事件,眾人對這個為了追逐名利而出賣肉體的落魄小姐似乎有著更大的興趣。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魅力可以讓雲冽風看上呢。
周圍的目光有怨毒的、譏諷的、羨慕的、驚訝的、審視的、還有疑惑的,玉桐安心眸子黯然,早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但真的看到那些目光冷冷的射到自己身上時,心裡卻還是會冷得刺骨。
特別是那些曾經玉家生意夥伴,有的她甚至親熱的喊過叔叔伯伯的,他們用那種嘲諷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時候,心,難以抑製地抽痛。
雲冽風去和別人談事情了,玉桐安一個人靠在角落的位置淡然的看著整個宴會。
“那個女人是之前金家少爺的女朋友吧?不過兩個人分手了,好像是金少爺把她甩了。”
身旁,有竊竊私語傳進她耳朵裡。玉桐安不想去理會,拿起桌上的高腳杯喝了一口紅酒。
那女人似乎感覺沒有刺激到玉桐安就不甘心似的,繼續跟旁邊的女伴說道:“我看那女人就是狐狸精,人家金少爺發現了她的真面目才及時的提出分手了。”
旁邊的女人喋喋不休,張口閉口的“金浩庸”,那個男人,自己跟他已經沒有關系了。
玉桐安皺了皺眉,放下手裡的杯子轉頭看向那個女人。
穿著一身金色緊身短裙的女人見玉桐安看向她,非但沒有背後說人壞話的自覺,反而大膽的迎上她的目光,滿滿的挑釁。
玉桐安勾了勾嘴角,突然想到雲冽風勾起嘴角時邪肆的摸樣,心裡一堵,又換上一副默然的表情,淡淡的看向金色裙子的女人。
“你要是有這個本事,也爬上雲冽風的床試試?看他會不會一腳把你踢下來。”
“你說什麽?!”女人臉色黑沉。
“說過的話還用重複第二遍嗎?如果沒聽清楚可以讓你身旁的朋友給你解釋。”玉桐安毫不退讓的對上她噴火的目光。開什麽玩笑,她玉桐安是不喜歡跟人爭,但是不代表要被人踩在頭上來侮辱。更何況,金浩庸那個男人……
金色裙子的女人被她這股氣勢嚇住了。先前見玉桐安一直沉默著,還以為是個好欺負的,沒想到脾氣也是這麽強硬。
難怪這個女人有些手段,可以勾搭上雲冽風!
女人挺了挺32D的胸,搖著水蛇腰走到玉桐安面前,對於她一身黑色包裹的身體看也沒看,“像你這種女人,還是整天想想怎麽討男人的歡心吧,免得有一天被掃地出門,流落街頭,到時候還指不定做些什麽營生來謀生呢!”
女人的話犀利尖酸,讓玉桐安面色瞬間變得不甚好看。
空氣裡,兩個女人交匯的目光散發著“呲呲”的強電流。
玉桐安突然笑了,很淡的一個笑容,在她的臉上展現。
她毫不猶豫的拿起桌上的紅酒,朝著女人的頭倒了下去。
《第十五章》
“啊---”
洋溢著優雅鋼琴曲的宴會廳陡然被一道尖利的女聲劃破。
“發生什麽事?”一道熟悉的男音從人群裡傳出。
玉桐安手裡的杯子被女人摔了出去,正好砸在剛穿過人群的男人腳下。
他皺了皺眉,長腿邁過玻璃碎片朝兩人走近。
那道穿著黑色裙裝的女人,背影好熟悉!
他疑惑的靠近。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玉桐安的心裡像是有一架鼓,咚、咚、咚的敲著。
金浩庸……
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下見面,該怎樣去面對呢……
就在金浩庸的手掌要碰到玉桐安的肩膀時,另一雙大手率先落在了玉桐安的肩上,低沉而慵懶的聲音響起。
“原來只是個誤會而已,是這樣嗎?”他寒冷的目光射向對面的女人。
金色裙子的女人對上雲冽風的目光,身體一抖,連忙說道:“是、是誤會!”
在雲冽風溫熱的手掌搭上來的一刻,玉桐安忐忑的心忽然平靜了下來。
金浩庸伸出去的手落了空,心裡一陣失落,尤其是,在看到雲冽風出現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面前這個女人,就是玉桐安!
外界傳的沸沸揚揚的新聞他自然早就知道,可是,他不信。她一定不是那種人!
玉桐安被雲冽風緊緊的摟在懷裡,霸道的帶出人群。沒有人阻攔,也沒有人敢阻攔。
就算是被潑了紅酒的女人,此時也只是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她實在沒想到,雲冽風也會插手這種事情。看來她小看了那個女人的地位!
男人火熱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熱力源源不斷的傳來,玉桐安有些不自在的推開他。
雲冽風表現得對她好像很在意的樣子,可她知道,這些都是他在做戲而已。
就是在剛剛,她看到他站在人群裡,一副看好戲的摸樣。他分明是知道自己和金浩庸以前的關系的。要不是在最後時刻,她用眼神哀求他,他又怎麽會站出來替自己解圍呢。
雲冽風垂下眼眸斜睨著懷裡的女人,不得不說,看到她剛剛潑辣的樣子,他心情沒來由地無比的好。
隨著主角位置的轉移,被潑酒的女人滿腹怨氣隻得恨恨的咽下,跟著女伴氣衝衝的離開了。
很快,宴會又恢復了先前的熱鬧,似乎這段小插曲已經被人忘了。但是,那些人看玉桐安的眼神又有了變化。
不過大抵不是些什麽好的變化吧。經過這個事兒,只會有更多的人說,她玉桐安仗著雲冽風的寵幸,傲慢無禮、囂張跋扈。
玉桐安尋了個借口離開會場,到了最頂上的天台去吹風。雲冽風只看了她一眼,由她去了。
宴會在酒店最頂層,直接從右邊的樓梯就可以到天台上。聽說這家酒店天台安置著天文望遠鏡,從這裡就可以盡情的觀望整個宇宙星空。
玉桐安上去的時候,看到那道熟悉的背影立馬轉身就想走,但聽到響動的男人已經回過頭來看著她。
“桐安?”
金浩庸手扶在天文望遠鏡上,目光透過金絲眼鏡片看向她。
玉桐安心裡暗罵了一聲,抬頭,擠出一個笑容,“金先生,你好啊。”
金先生……金浩庸眼鏡後的眸子一黯,一股傷痛劃過心底。他和她,這麽生疏了嗎。
玉桐安冷冷看著金浩庸,心裡嗤道:為什麽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被甩的人是她,要傷心也該是她傷心吧?
兩人只是打了一個招呼,一道聲音就插了進來,“浩庸,你看到那顆星星了嗎?”
打扮得清麗高雅的秦冬端著紅酒從另一邊走了上來。玉桐安這才發現,原來有兩個通向天台的樓梯,大概是為了方便客人吧。
秦冬的出現,讓金浩庸的臉色更加的不好看起來。
《第十六章》
秦冬也看到了玉桐安,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她就調整過來,掐著杯腳的手指微微放松,朝著玉桐安勾唇一笑。
她走到金浩庸身邊,挽著他的手臂笑的一臉甜蜜,“浩庸,不是要給我看那顆星星嗎?找到沒有?”
金浩庸不自然的收了收手,卻被秦冬死死的抱住,畫著精致眼影的眸子看著他:金浩庸,別忘了你答應的事!
他的手猶豫了下,終於緩緩的將秦冬擁在了懷裡。
秦冬心裡卻因為玉桐安出現在這裡而恨得咬牙。
為什麽,每次有玉桐安出現都會破壞她的好事!剛剛在宴會廳上也是,聽到有人議論玉桐安這個名字,金浩庸的表情就瞬間變了。
玉桐安看著兩人親密的摸樣,面無表情。反而覺得自己現在站在這裡,是不是有點煞風景?
正打算悄無聲息的退下去,秦冬卻顯然並不打算這麽輕易放過她。
“玉小姐,你也是上來透氣的嗎?“秦冬笑的一臉燦爛。
玉桐安沒有說話,目光看向背對著她的俊朗男人。
秦冬心裡更加的不舒服,眼裡的熱度瞬間寒了下去,有些譏諷的看著玉桐安,“剛才下面吵的厲害,我和浩庸特地跑到了上面來,沒想到玉小姐也跟上來了。”語氣裡,強烈的不滿。
金浩庸身體動了動,卻是扯過秦冬,眼神示意她別再說下去了。
秦冬將頭靠在金浩庸肩上,目光對上他的,“浩庸,玉桐安是什麽樣的女人,你很清楚是吧?”
聲音不小,顯然是故意要玉桐安聽到。
金浩庸皺了皺眉,再次轉頭看向玉桐安,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玉桐安眼眸動了動,終於明白,這個女人是擺明了想要來羞辱她的!
秦冬離開了金浩庸的身邊,緩緩的走到玉桐安面前:“玉小姐到底是有什麽本事,爬上了雲冽風的床呢?”
玉桐安秀眉皺了皺。
秦冬悠閑的搖著手裡的紅酒,“玉小姐的父母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個出賣身體追求名利的女人,大概會活的很痛苦吧?幸好二老死得早,不然遲早也要被玉小姐這個'大孝女'給氣死啊。”
嘲諷的聲音,毫不掩飾對玉桐安的諷刺與貶低。
寒風吹過,玉桐安感覺一股寒意將自己包裹起來,冰寒刺骨。
做一個男人的情婦,本就不是什麽關榮的事,反反覆複的被人指出來,她心裡也很難受的。更何況,對方還扯上了她已死的父母!
“秦小姐,請注意你的用語。我的父母跟你沒仇,請不要牽扯他們!”
“哦?”秦冬畫的精致的眉高高的挑起,“像你這種身份的女人,本來是沒資格參加這種上流宴會的,要不是沾了雲冽風的光,想你這種給男人暖床的女人,根本……”
“夠了!”玉桐安臉色難看得像是被人掐住咽喉一般,喘不過氣來,許久,她才憋出這兩個字來。
秦冬滿意的看著她的反應,得意的抿了口杯子裡的紅酒,滋味似乎特別的好。
玉桐安看著她,真是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麽要這麽的恨自己。為什麽刻意要拿那些話來刺激自己?但不管怎麽樣,她今晚真的是被傷到了,其實她也看不起自己的身份,一個被別人掌控的情婦。
“看看你,果真是爬上雲冽風的床,連穿著打扮都不一樣了,哪還有半點落魄的樣子啊。”秦冬笑著說出傷人的話,一雙眼睛噴火似的要將玉桐安射穿。她甚至還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裙子!
忍無可忍!
玉桐安惱怒的對視秦冬,“秦小姐,請你說話放尊重點!”
“尊重?呵!”仿佛聽到笑話一般,“你和大街上的婊子談尊重的嗎?”
婊子?!竟然把她比成婊子!
玉桐安氣的眼睛都紅了一圈,一旁的金浩庸也是看不下去了,強硬的將秦冬拉了回去,“小冬!別說了!”
“怎麽?心疼了?”秦冬譏諷的指著金浩庸的胸口,“別忘了當初是你甩了她的!人家現在有聖凰公司的總裁養著,日子好的很呢!”
玉桐安看著這二人吵鬧,金浩庸頻頻的看向她,目光中帶著幾分無奈,還有她熟悉的關心。
只是,他們還回得去嗎?玉桐安在心底搖了搖頭。
今晚秦冬的話說的難聽,卻也更加的讓她看清了自己的身份。
她環住有些僵冷的手臂,匆匆扔下一句“祝兩位幸福”,然後逃似的離開了這裡。
聽到她的話,金浩庸的身影一顫,而秦冬臉上的得意再也掛不住,瞬間白了臉,這才是她的痛,她千方百計的得到這個男人,卻無法得到他的愛。
都是玉桐安這個女人,都是她……
她看向玉桐安的目光裡恨意難以掩飾!
《第十七章》
玉桐安心神不定的回到宴會廳,靜默的等著宴會結束。三個多小時,直到宴會近尾聲,玉桐安也沒再見過金浩庸二人。她有些悵然,今天會在宴會上見到金浩庸,也確實讓她很驚訝。
後來才知道,原來這場宴會是由金秦兩家舉辦的。
“今天表現的不錯。”難得的,雲冽風看起來心情很好。
玉桐安被他摟在懷裡,整個人坐在他的大腿上,對於他莫名其妙的誇讚無動於衷。
察覺到她的失神,雲冽風俊目沉了沉,強硬地扳過她的臉,“想什麽這麽入神?”漆黑的眸子,洞悉一切般的犀利。
眼前的這個男人才是自己目前最大的煩惱!
玉桐安回過神來,垂下眸子,“沒什麽。”
耳邊傳來男人冷冷的哼聲,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
“做我的情婦就要有情婦的樣子,不要整天想著勾三搭四。”
情婦……她現在的身份。
一隻大手順著她的裙角滑了進去。玉桐安嚇了一跳,接收到男人警告的目光,她只能忍住將他推開的衝動,內心忐忑的感受著那隻手掌在自己的大腿上撫摸,朝裡探入……
她忍不住的顫抖,“啊、不要!”在那隻手快要突破防線時,她及時的製止。
他的手撫摸著她的腿,產生一陣陣的酥麻感,不禁讓她害怕。特別是他的手掌向上滑時,她竟然有一股莫名的渴望,她竟然會渴望雲冽風這個魔鬼的撫摸。難道,她真的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雲冽風卻對她的抗拒顯出極其的不悅。危險的眸子眯起,定在懷裡的女人臉上,像是要把她的臉看出個洞來。
“看來你還是沒有學乖,還不明白自己的身份。”
男人冷冷的話,有幾分陰沉。鬼知道看到玉桐安一副出神的摸樣他心裡就莫名的感到一股怒火,誰都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在見到她的前男友之後整個人都丟了魂似的!
玉桐安對上雲冽風幽深的黑眸,直覺的不妙。但是還不待她反應,遊走在她裙裡的大掌已經不由分說的鑽進了她的兩腿之間,隔著薄薄的布料停在那私密之上。
“你、唔……”唇,被霸道的堵上。
雲冽風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在她的腿間,隔著底褲玩弄著她的敏感處。
一股股細小的電流從那裡蔓延,讓她整個人都情不自禁的軟了下來,身體微微的顫抖。
“唔……”玉桐安忍不住的夾緊了雙腿,想要阻止雲冽風的動作,但是卻適得其反讓雲冽風的手掌更深的觸碰到那裡。
她羞得滿面通紅,雙手抵在他的胸膛阻止他將自己完全的納入懷中。
“雲冽風,現在是在街上,不要這樣!”她慌張地提醒道。
雖然是在車裡,可是如果路過的人稍稍注意,還是會發現他們……她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玉桐安咬咬唇,看著面前面色陰沉的俊臉,一副小心翼翼的摸樣。
哪知道,看到她這幅摸樣,雲冽風只是譏諷的勾了勾嘴角,雙手並用的將她的衣服扒了下來!
“街上又有什麽關系?”他可不介意。
玉桐安被他的動作嚇到了,驚恐的尖叫,卻被他盡數的含住,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這個變態男人!!他要玩車震為什麽要拉著她呢!!
玉桐安使勁扭動身體,反而卻換來身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她頓覺不妙,趕緊停止了掙扎。
雲冽風的欲火被她不經意的挑起,原本只是想要懲罰一下她的想法也被拋之腦後。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前,將那兩對高峰包裹,熟練的揉捏著。
玉桐安秀眉微微,被他按倒在車座上,衣裙褪到腰間,整個身子幾近全裸的暴露在他眼前。
看著她身上還殘留著的痕跡,雲冽風不禁想到自己瘋狂要這個女人的情景,分身又是一脹。
就在他一把褪下玉桐安的底褲時,車窗傳來“咚咚咚”的敲打聲。
兩人同時一頓,玉桐安緊張的看向車窗外模糊的人影,兩隻小手揪著雲冽風的衣服。
雲冽風動作頓了頓,把自己的西裝外套丟到玉桐安身上,蓋住她裸露的身體。然後不耐煩的搖下車窗。外面一張掛著不羈笑容的臉帶著玩味的打量車內景象。
“什麽事?”被打擾的某人語氣裡有濃濃的煙硝味。
楚霄的目光越過雲冽風掃了眼玉桐安。
感覺到探尋的目光,玉桐安羞得把臉使勁的垂著,一張小臉紅撲撲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緊緊地抓著雲冽風的衣服裹住自己,生怕被人看出一點破綻來。
該死的雲冽風,丟臉死了!
《第十八章》
長長的黑發幾乎蓋住女人的臉,看不清楚長相。但是那微微露出的春色還是讓楚霄忍不住怎舌。這麽香豔的一幕,怎麽就偏偏給自己撞上了呢?
“咳咳,那個,有消息了。”他收回目光,表情嚴肅地說道。
原本還面色不悅的雲冽風,聽到這句話時皺了皺眉,一股從眼底騰升起來的喜悅瞬間感染他的整個情緒,他有些難以抑製的搖下整個車窗,伸出一隻手扯過楚霄的衣領,“找到了?”
後者點了點頭,雲冽風黑眸閃過一絲奇異光彩,是玉桐安從未曾見過的。她眼眸眨了眨,隱約猜到兩人之間所說的是什麽事。
能夠讓雲冽風這個男人失控的,大概也只有她的姐姐,玉桐素吧。
玉桐安的心裡不知道為什麽,湧上一股失落,雲冽風似乎滿腦子都是剛剛得到的消息,完全將玉桐安忘在了一邊。
根據楚霄給的地址,他一踩油門車子飛速的狂飆了出去!玉桐安毫無準備,身體栽倒一旁,重重地撞在車門上,疼的她忍不住哼了一聲。
雲冽風似乎這才意識到她的存在,想起前一秒自己還和這個女人在車上打算玩車震。
玉桐安摸了摸撞痛的額頭,趁著雲冽風開車的時候,趕緊把身上的衣服穿了上去,將自己打理好。
看著雲冽風向來冰冷的面孔卻難得的顯露出迫不及待的神色,像他這樣從容不迫的人物,能夠輕易就帶動他情緒的變化,可見他對姐姐愛的是有多麽的深。
玉桐安突然有些理解雲冽風的瘋狂,同時她也隱隱的有些期待。如果姐姐真的沒有死,那事情,應該會有轉機吧?至少,姐姐沒死的話,她就可以離開這個男人身邊了。
想到可以離開雲冽風身邊,玉桐安一陣雀躍,然而心底又浮現一絲淡淡的失落。有什麽東西,悄然的變了嗎……
玉桐安搖了搖頭,目光直直的看著前方。
雲冽風俊眉緊鎖,唇角繃得直直的,抓著方向盤的手因為激動而隱隱顯現青筋。
他的目光不經意的抬上後視鏡,映出玉桐安素淨的小臉,他皺了皺眉,淡淡的開口:“你最好祈禱你姐乖乖的出現,否則,別指望我會輕易放過你!”
對於他的威脅,玉桐安難得的沒有爭辯,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
雲冽風揚了揚眉毛,輕輕的哼了一聲。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安靜?是不是知道自己馬上可以離開了,高興地六神無主了?
想到這裡,他的俊臉黑了下來。
玉桐安感覺氣氛有些壓抑,她小心翼翼的縮了縮腦袋,將衣服裹得緊了些。
高級的手工西裝,上面滿滿的全是這個男人的氣息,還混雜有淡淡的煙草味道,讓玉桐安忍不住心跳亂了兩拍。
不,不可能,這個男人對自己做出這些事情,自己怎麽可能對他有感覺?絕對不會……
這個男人,給自己帶來那麽沉痛的傷害,毫不留情的奪走自己的第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在身下凌辱她,讓她淪為外人眼中的笑柄,成為眾矢之的。
一切的一切,她應該都要報復回來才是。
車子漸漸的駛離市中心,朝著郊區外駛去。
在一個有些髒亂的小村子前停下,雲冽風下了車,沒有帶上玉桐安。
玉桐安想了想,她也很想知道姐姐的下落,於是也跑出了車子,追上雲冽風,“是不是有姐姐的下落了?”
雲冽風頭看也沒看她一眼,轉身問楚霄,“在哪裡?”
楚霄指了指前方湊得緊密的破舊房子,一條歪歪斜斜的泥土路,延伸到深處。
這種地方,明顯不是雲冽風這種人會來的,但現在,他卻為了一個背叛自己的女人,親自到了這裡!
《第十九章》
雲冽風看了看,毫不猶豫的走下水泥公路,踏上那條泥巴巷子。楚霄跟在他身後,玉桐安卻注意到這個男人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總是有什麽話想要跟雲冽風說似的!
看著兩個男人急促的背影,玉桐安覺得自己或許想多了。她搖搖頭,提起腳步跟上。
一路上都有很多穿著樸素的居民朝雲冽風他們三個投來好奇的目光,畢竟他們的穿著一看就是高貴人物,居然會出現在這種平民的地方,難免會引人注目。
周圍的房屋都很破舊,有的甚至年久失修,牆壁都倒塌了一半,越往裡走,情況就越是不樂觀。看得出來,這個村子應該是快要重修的了,因為在很多地方都搭建著施工的架子。
腳下的碎石塊也有很多,玉桐安穿著十公分的高跟鞋,深一腳淺一腳的,一路走得歪歪斜斜。
好幾次她都差點摔在地上,雲冽風轉過頭隻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麻煩。”
倒是一旁的楚霄,在一次玉桐安與地面快要貼到一起的時候好心的伸出一隻手接住了她。
“謝謝。”玉桐安有點不好意思。
楚霄還沒說什麽,一旁雲冽風冷冰冰的眼神掃過來,他又松開了手。不知道為什麽雲冽風這家夥明明聽到有玉桐素的消息後很高興的,怎麽突然又陰沉著臉色。他可沒有惹他。
他怎麽會知道,雲冽風剛才一轉頭就看到楚霄的手擱在玉桐安腰上,更可恨的是那個女人居然還滿臉羞澀,他頓時覺得火大。
他的女人,居然敢在他的面前勾引他的兄弟?
被雲冽風殺人似的目光一瞪,玉桐安走路更加的小心翼翼了,生怕自己再摔倒了又會被雲冽風眼神掃射。
在一座牆面灰白的院子前停下,門口已經有兩個黑衣保鏢守在那裡了。
“老板。”兩人向雲冽風恭敬的打招呼。
雲冽風看也不看,直接走進了敞著門的院子裡。見此,身後的楚霄和黑衣保鏢也緊緊跟了進去。
落在後面的玉桐安只看到楚霄三人走進了一個院子,她喘了口氣,朝著那院子走去。
姐姐真的沒有死嗎?懷著緊張激動的心情,她忐忑的邁過門檻走了進去。
這座宅院年代有些久遠了,正中是一個露天的院子,四周像四合院一般圍攏著住房,玉桐安進來得晚了,不知道雲冽風他們進了哪間房子,隻好站在院子中躊躇著。
二樓的扶梯上,穿著一身洗的有些泛白的藍色襯衣的少年站在那裡,看到玉桐安站在那兒,彎了彎嘴角,“嗨,你要找人嗎?”
玉桐安這時才發現樓上還有一個人,有點驚訝,“請問,剛剛進來的人……”
那少年抬起紋著一隻蝴蝶的手臂,指了指她右手邊的樓梯。
玉桐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正好聽到雲冽風陰沉的聲音從那裡傳出來。
“謝謝。”匆匆的道了聲謝,她趕緊登上那扶梯。
背後的少年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玉桐安還沒有走近就聽到房間裡傳來巨大的響動聲。除了雲冽風,誰還能有這麽大的破壞力?
她皺了皺眉,心裡疑惑也越發的大了,到底是出了什麽事?難道姐姐真的沒有死嗎?想到這裡,她不自覺的加快了步子。
一道女人的身影慌張的跑出了房間,正好和玉桐安撞了個正著。
女人驚叫了一聲,也嚇了玉桐安一跳。
她關切的想要問問這個女人怎麽回事,卻被女人躲開了,然後飛快的下樓,嘴裡還嘟囔著:“真是個瘋子。”
瘋子?說的應該是雲冽風吧?
玉桐安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咬了咬唇,還是硬著頭皮走近那道房門。
《第二十章》
屋子裡只有雲冽風和楚霄,還有兩個保鏢。
姐姐呢?
玉桐安的腳剛踏進屋子,就聽到雲冽風壓抑低沉的聲音。
“滾!”
她一愣神的空當,兩個保鏢從她身邊默不作聲地退了下去。
光線有些昏暗的屋子,雲冽風背對著,身體微微靠著老舊的桌子,背脊緊緊的繃著,像是一頭醞釀著特大風暴的豹子一般,危險而冰冷,拒人千裡。
看到這個場面,玉桐安大概能猜得到發生什麽事情了。
這個男人以為有了姐姐的消息,一路激動的跑了過來,結果……應該是沒有得到消息吧,或許,情況更糟?
楚霄看了看站在門口的玉桐安,皺了皺眉,用眼神提示,現在雲冽風的心情,糟糕到極點。
但是也不能任由他這樣子下去。楚霄看了看牆上被硬生生砸出的坑洞,再看看雲冽風布滿血跡的拳頭,心裡怎麽也不是滋味。畢竟是自己從小到大的好兄弟,為了一個女人卻變成這樣子,哪還有一點總裁的樣子,而且,將來怎麽做雲家的繼承人,接手那麽大一個家業?
“冽風,玉桐素確實已經死了。我們的人傳過來的消息都沒有找到她的下落,她一個女人再怎麽躲也絕對躲不開我們的搜尋的!”楚霄在一旁勸道。
雲冽風俊臉陰霾一片,雙目微微眥紅。
“不可能,那個女人怎麽可能會死?她背叛了我,怎麽可以輕易就這麽死了!”
“冽風你……”實在不知道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說些什麽,楚霄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砰!
雲冽風一把推開楚霄,後者重重的摔在厚實的門板上,悶哼了一聲。
“滾!”這是雲冽風第一次對自己的兄弟發火。
楚霄怔了怔,了解雲冽風脾氣的他重重的歎了口氣然後離開了。雲冽風這個家夥,他2自己不想清楚沒人能夠勸的下!
玉桐安也是被嚇了一跳,這樣的雲冽風,是他從未曾見過的!
她驚慌失措的對上雲冽風一雙猩紅的眸子,眼底風暴翻湧,如發狂的野獸一般。
此刻雲冽風,比以往任何時候還要駭人!
她顫了顫,忍不住的朝後退去,卻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腕,扯進了房間裡。
“啊--”她驚慌的叫道,房門卻在身後無情的關閉了。
雲冽風將她壓在門上,一雙大掌覆上她纖細的脖子,“她不會死的!”
他還沒有報復她當初的背叛,怎麽可以讓她死?那他所受的痛,又該讓誰來承受!
一切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玉桐安甚至還來不及反應。等她消化完雲冽風說的那句話時,掐著她脖子的手也在緩緩收緊著。
“咳、咳”姐姐真的已經死了嗎?這個男人,是因為情緒失控才會這麽瘋狂的!
胸腔裡的空氣在被一點點的擠出體外,玉桐安憋得難受至極,感覺自己的生命在這個瘋狂的男人手下是這麽脆弱與不堪一擊。
雲冽風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他的雙目可怖而猙獰,透過玉桐安似乎在看著另一個女人,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女人!
“我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的,敢死?那就給我好好看著,我是怎樣讓你的親人痛苦的!”說著,再次重重的將玉桐安往牆上一抵。老舊的房子被撞擊得幾乎顫抖。
“嘶--”玉桐安被撞得差點骨頭散架,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很痛嗎?”雲冽風的臉貼到了她面前,玉桐安甚至能看到他眼中瘋狂的血絲。
他抓起玉桐安的一隻手壓在自己胸口,“我也很痛。”
說著,黑眸有一瞬間的黯淡,掐著玉桐安脖子的手也不自覺的松了下來。
玉桐安看著這個男人,隻想趕緊離開!
真的是太可怕了,自己差點又被這瘋狂的男人掐死。
她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沒空在意雲冽風眼底的受傷抑或是別的情緒。
但是顯然,她抗拒的動作瞬間激怒了雲冽風這頭髮狂的豹子。
“不要想著離開!永遠別想!”說著,他蠻橫的拖拽著她,將她按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咳咳!”一口冷風灌進喉嚨裡,她連咳嗽都來不及,嗆得難受。但是現在又是什麽情況?雲冽風這個魔鬼男人,想要幹什麽?!!!
《第二十一章》
玉桐安很肯定,自己現在被這個男人當做了姐姐!這個混蛋男人!
他把自己死死的壓在桌子上,目光灼灼,逼得她不敢直視。
沒有任何預警的,他粗魯的撕開她的衣服,雙手用力的扳開她的雙腿。
“不!!——”
在她的驚呼中,他狠狠的貫穿了她。
下身被火熱的硬物瞬間擠佔,未經滋潤的私.處像是被人狠狠的撕裂開一樣。玉桐安痛得眼淚瞬間蹦了出來。
他一進入她的身體,便瘋狂的抽動起來,每一下,都將她抵到身體後移,但他仍不肯放過,雙手鐵一般鉗著她的大腿,讓自己更深的埋入她的體內。
他在她身上瘋狂的發泄著,雙目通紅,入魔一般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體內。
玉桐安咬著牙,被迫的承受著。這個男人,把自己當做她的姐姐在發泄著……
“叫出來!”男人冰冷的命令。
玉桐安權當沒有聽見,更緊的咬住了嘴唇。
她不要,不要做別人的替身……
她的反抗隻換來男人更狂猛的折磨,“叫啊!”
一次重重的抵入,直達花心。
“啊!”她終於發出破碎的呻吟。
雲冽風瘋狂的要著她,積聚許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如洪水猛獸爆發,勢不可擋。
玉桐安只能無辜的承受著,手指緊緊的掐如男人結實的肌肉裡,掐得死死的。
這一刻,她是多麽的恨身上的這個男人……
狂風暴雨般的折磨一直持續到晚上,外面漆黑一片,房間裡昏黃的白熾燈搖搖晃晃的,投在交纏不知疲憊的男女身上。
“雲冽風……”
她無力的呼喊,從喉嚨裡哽咽的喊出這個男人的名字。
意識混沌,卻在聽到這微弱的喊聲時猛然清醒過來。
雲冽風一雙瘋狂的眸子動了動,裡面的血色一點點的消褪。
“雲冽風……”
聽到那聲脆弱的聲音時,他竟然有一瞬間的心慌,回過神來看著自己身下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玉桐安,他終於清醒過來,猛地放開了手裡的女人。
他急急的走出房門,難以掩飾心底的慌亂。
這一刻,玉桐安緊繃的身體終於失去所有的力氣,像一個破布娃娃,癱軟在木桌上。
她睜著眼睛望著漆黑的房頂,眼中的淚水早已乾涸,只剩下出神的眸子,一動不動的。
她到底……算什麽。
玉桐安努力的想要呼進一口空氣,她挪了挪手臂,整個四肢都是酸軟無力的。
用力的一掙扎,整個人卻是瞬間重心不穩的從桌子上栽了下來,重重的砸在水泥地上。
痛……
周圍那麽的安靜,只剩自己微弱的斷斷續續的呼吸聲。玉桐安覺得自己身心前所未有的疲憊,她緩緩的磕上了眸子,眼前世界一片黑暗。
天色已經很暗了,玉桐安皺了皺眉,聽到身邊有悉悉索索的聲音,一個溫熱的東西覆上了她的臉頰。
“都青了啊。”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卻又有幾分熟悉。
身下的感覺不是別墅柔軟舒適的大床,有點硬硬的。
潛意識的認識到自己身處在陌生的地方,玉桐安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昏黃的日光燈,一顆逆著光的腦袋,一隻拿著帕子的手在自己眼前晃悠,手臂上有一隻藍色的蝴蝶。
“是你?”白天的那個少年。
玉桐安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喉嚨裡梗著一把沙子。
少年愣了一下,手繼續擱在她臉上,不輕不重的給她擦拭著。
玉桐安隻轉了轉眼睛,掃了眼四周,“這是?”
少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家。”
“額?”玉桐安有些吃驚,自己怎麽會……
少年重重的在她臉上擦了一下,疼的她皺了皺眉。“那幾個男人已經離開了。”他把帕子丟進一旁的水盆裡,不溫不火的說道。
玉桐安一怔,半晌回不過神來。
少年看著發呆的女人,有些譏諷的抱著手臂道:“看你的樣子,應該是被他們拋棄了吧。”語氣裡,居然有一絲幸災樂禍。
玉桐安沒有回答,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雲冽風就這麽走了,在折磨她之後,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他把自己當成什麽呢?情婦?替身?發泄工具?
走就走吧,把她丟下,是不是就意味著雲冽風放過她了?玉桐安在心裡自我安慰,突然又有幾分慶幸,終於可以脫離雲冽風那個魔鬼了。
見玉桐安不吭聲,少年大抵是覺得無趣,端著水盆打算離開。走到門口時,一直愣神的玉桐安突然沙啞著嗓子開口。
“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步子一頓,猶豫了下,“阿蘇。”
玉桐安看著少年的背影,扯了扯嘴角,“謝謝你,阿蘇。”
少年的背影突然顯得有幾分不自在,低低的咳了一聲,然後毫不猶豫的出了房門。
酒吧裡,一間豪華的VIP包廂,激情動感的音樂衝擊著耳膜,幾個打扮性感暴露的女人跟著音樂瘋狂的熱舞,還不時的朝著坐在沙發上的帝王般尊貴的男人投去挑逗的暗示。
黑暗中的男人對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毫無興致,隻一個勁的灌著酒,借著酒精來麻醉自己。
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女人見此,大著膽子湊了過去,目光掃到他喝的酒上,討好似的拿起杯子,“雲總,來讓我陪你喝一杯。”
說著,滿上酒,趁著雲冽風不注意的瞬間,偷偷的丟進了一顆藥丸……
雲冽風看也沒看身邊的女人一眼,順手接過酒,喝水一樣的倒進嘴裡,然後朝著女人陰沉沉的道:“滾。”
女人面色不太好看,她在這裡幹了這麽久,還是頭一次被一個男人趕走。但是看到雲冽風毫不猶豫的喝了她下了藥的酒,她還是忍住了,嬌媚的一笑,不退反近的纏上雲冽風的脖子。
雲冽風皺了皺眉,心情更加的煩躁。與此同時,藥效發揮作用,一股熱力衝擊到小腹處,讓他感覺有幾分燥熱。而女人柔軟的身體靠上來,讓他有了一絲衝動。
正在灌酒的雲冽風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臉立刻黑沉了下來。看著勾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他捏著杯子冷冷的開口,“敢給我下藥?找死!”
女人嚇得一抖,情不自禁的松開了雲冽風的脖子,看著這個陰沉的男人。
雲冽風身體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黑沉的眸子積蓄著風暴,看著眼前這個大膽的女人,狠狠的將她扇開。
女人被打得身體一下子栽倒身前的桌子上,撞到了一堆的酒瓶酒杯。
玻璃破碎的聲音,也嚇著了正在跳舞的幾個女人。包廂裡頓時詭異的安靜下來。
雲冽風的呼吸越發的粗重,那藥物已經徹底的在他身體裡發揮了效力。
他皺著俊眉,直直的起身,然後沉著臉走出了包廂。
出門去,卻正好撞上了楚霄。
“冽風,你怎麽了?”看著他臉色有些不正常,楚霄關心的開口。
雲冽風的臉上透著不正常的紅,呼吸粗重,似乎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麽。
身為醫生的楚霄很快就看出了問題,“催情藥物?”沒想到堂堂的雲冽風也會中招,他語氣裡不禁有些調侃。
雲冽風懶的理他,隻想快點解決這該死的感覺!
調侃歸調侃,楚霄受了老爺子的吩咐照顧他這寶貝孫子,自然不能讓雲冽風出事兒。很快,他就給雲冽風安排了一間貴賓房。
“你先洗個澡,我給你想法子。”說完,楚霄調笑著拉上了房門。
雲冽風哪管那麽多,徑直的入了浴室,他渾身像是著火一般,幾乎要將他燒盡。
他飛速的扯去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壯的體魄。擰開水龍頭任由冰冷的水澆在自己身上,將自己奔騰的欲望一點點的澆熄。
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給自己下了這麽猛的藥!欲火沒有降下的趨勢,反而越燒越猛一般,幾乎將他吞沒。
吱——
門,再次被推開。
楚霄帶著一個女人出現在了房間裡。
楚霄聽著浴室嘩嘩的水聲,賊兮兮的笑了笑,示意女人進去。
身上隻穿了一件寬松外套的女人朝浴室走去,一邊還脫下自己的衣服,內裡居然隻穿了一套情趣內衣。
楚霄則是一副聽好戲的模樣,悠閑的坐在椅子上,等著好戲上演。畢竟能看到自己的好友中招,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
女人剛剛走進浴室,緊接著就傳來雲冽風惱怒的低吼,還有女人驚慌失措的驚叫。
哇,這麽猛?楚霄心想。卻又覺得那聲音不對,趕緊衝到了浴室。
剛跨進浴室就眼前的場景驚的呆了呆。女人被雲冽風推倒在地上,顯然是不想要用這個女人來釋放。他站在水柱下,冰冷的水衝刷著他的身體。
楚霄被雲冽風猙獰的下身給嚇到了,同為男人,看到這個場面,他自然知道雲冽風現在憋得很厲害。
這家夥,從來不會委屈自己的,怎麽……
“滾。”雲冽風低沉的吼道。
楚霄見情況不對,心裡也很是納悶兒,但當務之急,還是先解決了雲冽風下半身的事兒比較好。
“冽風,何必這麽憋著自己呢?”他看著好友一副殺人的目光投向自己,心裡忐忑的朝後退了一步,,指著地上的女人,“不用那裡還可以用手啊或者嘴什麽的,總之,你別把自己憋壞了啊。”
他每說一句,雲冽風的臉就黑一分。
見到雲冽風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楚霄適時的住了嘴,朝著地上的女人示意,然後退了出去,隻留雲冽風一個人,繼續淋著冷水降火。
《第二十二章》
整整一個多小時,雲冽風才從浴室裡出來,臉色有些不太好。
楚霄看了看,隨手遞給他一杯熱咖啡,目光似有若無的掃過他圍著一圈浴巾的某個部位。看來火總是是降下去了。
不就是一個女人,居然把自己搞成這樣?楚霄發覺他現在是越發的看不清自己的這個好兄弟了。
雲冽風皺著眉接過,臉色依舊是比吞了一隻蒼蠅更加的難看。只因自己欲火焚身的時候,想到的不是別人,居然是玉桐安那個女人!這實在是難以理解。
那天他從她的身上猛然清醒過來,看到她被自己折磨的那副摸樣時,心裡卻有幾分不是滋味,甚至還有不忍。所以他倉皇的離開了,不敢看她毫無生氣的眸子,生怕自己的心會動搖一般。
就任由那個女人自生自滅好了!
他當時那麽想著,於是毫不猶豫的開車離開那個貧困的村子,也把玉桐安那個女人丟在了那裡。
雲冽風抿了口咖啡,滿口的苦澀。
楚霄一直看怪物似的盯著他看,像是幾百年沒見過他一樣。
“怎麽?”他實在受不了他的目光,不悅的開口。
“沒想到你居然也會被下藥。”楚霄的第一反應。
雲冽風黑眸一寒,“那個女人不會好過。”
是啊,膽敢得罪雲冽風,就別想再有好日子過了!
“還有什麽事?”雲冽風見楚霄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樣。
楚霄起身,走到了雲冽風身旁,一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冽風,玉桐素確實已經死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你不要太介懷了。”他以為,雲冽風現在的改變,完全是玉桐素的死造成的影響。
雲冽風皺了皺眉,卻沒說什麽。玉桐素……那個背叛他的女人,其實恐怕連他自己也沒發現,她在他腦海裡的影像已經越來越淡了。而時時刻刻總是讓他不經意想起的,卻是……玉桐安。
見雲冽風沒有反應,楚霄有些失望,心裡忍不住的罵雲冽風這個家夥,固執的本性果然是他們雲家的遺傳!
他看時間也不早了,還要趕著回醫院,於是起身打算回去了。
剛剛起來,又想起另一個女人,試探的問了問,“那個玉桐安,你真打算把她丟在那兒?”
玉桐安!聽到這個名字,雲冽風腦海裡瞬間浮現一張布滿淚痕的臉,背脊僵了僵,卻沒回楚霄的話。
見他不說話,楚霄以為雲冽風是下了狠心要把那女人給丟在那種地方,只是有些可惜的歎了聲:“那地方亂的很,亦希他們的勢力也有涉及,據說魚龍混雜的,恐怕那女人不能安全的出來了。”
說完,他就關上門離開了,隻留下雲冽風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低頭沉思,腦海裡混亂一片。
一張小桌子,一條長板凳。
玉桐安跟少年一起擠在一張凳子上,安靜的吃著面條。
經過一天的休息,玉桐安的身體好了很多,只是精神還是有些不好。口中的面條煮的有些融了,口感不是太好,但是阿蘇親自動手做的,雖然沒有什麽胃口,玉桐安覺得還是應該好好吃完,畢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謝謝你。”吃完這頓簡單的早餐,玉桐安再次朝阿蘇道謝。
“你這個女人,除了道謝就沒什麽可以說的?”整天謝來謝去,他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
玉桐安有些尷尬,主動的幫他收拾碗筷,“我來幫忙吧。”
阿蘇淺褐色的眼眸淡淡的掃了眼她纖細白皙的十指,將她手裡的碗拿過來,“不用了,你們這樣的千金小姐,做不來這些活的。”
玉桐安覺得阿蘇這句話有些什麽含義在裡面,明顯就帶著對她的疏遠。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她不解的看向阿蘇,少年卻已經抱著碗到了水龍頭那裡,埋頭認真的洗著碗。
玉桐安坐在凳子上,目光穿過老舊的木窗停在少年洗碗的身影上。
他的手指靈活的在水流裡穿梭,將碗細細的擦淨,手臂上那隻藍色的蝴蝶栩栩如生,像是要飛出去一樣。
很少有男生會在手臂上紋“蝴蝶”這種圖紋吧。玉桐安看著那隻蝴蝶,竟然出了神。連阿蘇洗完了碗走到她身邊也不知道。
“我要出去一趟。”阿蘇說著,看著玉桐安出神的看著他手臂上的蝴蝶,不禁皺了皺眉。
玉桐安回過神來,仰頭,正對上少年淺褐的眸,莫名的熟悉。
“你要出去?”
“恩。”阿蘇點了點頭,“你自己不要到處跑,這裡地形複雜,有點亂。”
玉桐安原本是打算今天就離開的,聽阿蘇這麽說,一想也是,自己身無分文又不熟悉地形,還是等阿蘇回來了再讓他帶自己出去吧。
阿蘇囑咐了一些就出門了,搞得玉桐安覺得,自己明明比這個少年大,卻要這個少年來囑咐自己這個那個的,感覺有幾分怪異。
阿蘇回來時已經是晚上了,看他一身疲憊的樣子,玉桐安主動的給他打了一盆熱水讓他擦擦身體。
看著熱氣騰騰的水,阿蘇眼眸閃了閃,似乎想到什麽,有些猶豫的接過,“謝謝。”似乎是從來不曾習慣跟人說這兩個字,因此說的異常別捏。
玉桐安擰了帕子給他,“不用客氣,你也幫了我這麽多,我幫你做這點事也是應該的。”
聽她說完,阿蘇臉上的笑容一僵,看得出來有些不高興。
玉桐安不知道自己又說錯什麽話了,隻好換個話題,“我打算過兩天走,這幾天謝謝你的照顧了。”
哪知道,阿蘇聽到她的話,臉色更加的不好了。
後來更是沉默無語,兩人一夜無話。玉桐安想了許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讓阿蘇生氣了的。
第二天,阿蘇一早就出去了,給玉桐安放了豆漿和牛奶在桌子上。玉桐安看著那豆漿牛奶,愣了半天,已經冷了,但她還是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
阿蘇回來的時候依舊是晚上,他的臉色有些蒼白,手上竟然還有血跡。
“你怎麽了?”玉桐安大吃一驚,趕緊找水和帕子給他處理傷口。
阿蘇咬了咬唇,對手臂的傷似乎毫不在意。
外面有紛紛雜雜的腳步聲,聽到聲音,阿蘇表情頓時沉了下來,一把抓過玉桐安的手,“你回屋子裡去,別出來。”
玉桐安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問道:“出什麽事了?”
“別問了。”阿蘇把她推到最裡面的屋子,“別出來,記住!”說完,就直接走了出去將門帶上。
玉桐安心裡跳的撲通撲通的,一定是出了什麽事。她偷偷的打開窗子的一條縫,看到院子裡的場景,不禁嚇了一跳。
原本空蕩蕩的院子裡,站了密密麻麻的一群人,穿著混混的衣服,臉上、身上大多還紋著紋身,有的人手裡甚至還拿著棍子一類的。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到底是怎麽回事,阿蘇怎麽會惹上這些人?
玉桐安發覺自己對這個阿蘇完全不了解。不知道他做什麽的,也沒見到他的家人什麽的。好像這個院子裡除了上次見過一面的那個女人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外面起了爭吵,一群人將阿蘇圍在中間,大有動手的趨勢。
阿蘇一個人肯定打不過這一群人的!
玉桐安心裡一急,猛的想到要報警才是!可是她手裡沒有手機啊。怎麽辦?
對了!白天的時候好像看到阿蘇把一個手機丟在了床頭櫃上。
她想了想,怕驚動外面的人也不敢開燈,就這樣摸索著,估摸著位置朝床邊挪去。
砰!
一聲重物落地聲,她的腳不小心的絆倒了一個什麽東西,突然發出一道巨大的響動,玉桐安心裡頓時大叫“糟糕!”
“屋子裡還有人!”外面有人大呼。
玉桐安幾乎能聽到那幾道腳步聲朝屋子裡奔過來,門被踢開,一人打開了燈。
那幾人發現了玉桐安,毫不客氣的就過來拽她,蠻力的將她拉了出去。
“大哥,這兒還有個女的!”
玉桐安被拖到了院子裡,她抬頭,看到阿蘇看著她的目光,有些惱怒。
“你小子,還養了個女人在家裡啊?”一道粗獷的男聲,帶著戲謔。
一個肥胖的男人站在玉桐安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直肥手還掐著她的臉抬起來。
玉桐安不算大美女,但是也好歹有幾分姿色,尤其是這些地痞眼中,基本上算是美女了。
這個胖子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毫不掩飾眼中的邪惡光芒。
玉桐安心裡一寒。
“小子,既然你欠的錢還不起,那就把你的女人拿來玩玩!”胖男人說著,大手撈過玉桐安。
“放開她!”阿蘇猛的推開身旁壓製他的一個男人,朝胖男人衝來。
站在一邊的手下紛紛的湧上來阻止,拳頭棍棒毫不客氣的朝他身上招呼。
阿蘇身形是屬於較瘦弱的,但是動作卻靈活的很,一招一式,出手毫不含糊。
但是畢竟勢單力薄,很快,阿蘇就被人壓在了地上,臉上被狠狠的揍了好幾拳。
“你們快住手!”玉桐安大聲的喊著。但這些地痞怎麽會聽她的?
肥胖男人將臉湊近,色迷迷的嗅著玉桐安身上的味道。這個女人,真他.媽.的香啊!
看著胖男人的靠近,玉桐安心裡一陣惡心反胃。她用力的推著男人,一雙拳頭揮動著,打到胖男人的肥肉遍布的臉上。
這下子不禁惹惱了胖男人,他粗狂的眉毛緊緊的皺在一起,抬手就給了玉桐安一巴掌:“臭娘們,還敢打我!”
玉桐安被這大力的一巴掌打得眼前直冒金星,唇角微微開裂,沁出淡淡的血絲。
那男人顯然還是不滿意,自己在這麽多小弟面前被一個女人打,簡直是極大的恥辱。
他看了看玉桐安凹凸有致的身材,邪念頓生,拽著玉桐安就打算當場把她做了!
玉桐安驚恐的睜著眸子,看著那隻肥手直直的向著自己的胸前抓來……
《第二十三章》
玉桐安面如死灰,心裡破碎一片。
“你敢把手放下去試試?”
在胖男人的手即將觸摸到的一瞬,一道冷冷的聲音穿過人群,輕飄飄的落在玉桐安耳朵裡,卻讓她猛的睜開了眼,心頭如被重重的撞擊。
他為什麽會來這裡……
玉桐安分不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情,竟然會有一股欣喜!
雲冽風如帝王降臨一般,孤傲冷絕的站在院口,他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穿著一身休閑服,挑著眉看向院子裡的一堆人。在他們的身後,整整齊齊的站了一群黑色西裝的男人。
“木少?”這群痞子裡有的人認出了穿著休閑服的男人,臉上掩飾不住的震驚。
木亦希,整個S市最大的黑道頭頭。
胖男人被那“木少”二字驚得手抖了抖,轉過頭看著門口的兩人,雖然不認識雲冽風,但是對於常年混跡在黑道的他而言,木亦希卻是再熟悉不過了!
這個黑道的老大,就算是他們這些小勢力也要受他手下的管束。
雲冽風和木亦希站在門口,一個表情冷酷森寒,一個輕松不羈。但是無一不讓人感到一股寒意,尤其是那個雲冽風,一雙黑眸冷颼颼的射來,差點讓在場的這些小地痞流氓繳械投降。
受過特訓的黑衣手下很快就把胖男人帶來的人給收拾了,木亦希腳踩在胖男人身上,一臉笑容的抬起他的一條手臂,然後,“卡擦”一聲,伴著胖男人的哀嚎,一條胳膊被卸了。
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玉桐安回過神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去扶受了重傷的阿蘇。
雲冽風邁著長腿跨過滿地被收拾得鼻青臉腫的痞子,直直的朝著玉桐安的方向而去。看到她一脫困就迫不及待的去扶地上的男人時,他一雙俊目忍不住皺了起來。
“玉桐安。”一道陰影覆蓋下來,冷冷的聲音,有些惱意。
玉桐安趕忙抬頭,卻正好對上雲冽風漆黑的眸子,隱隱蘊含著怒火騰燒,然而那深處,卻又是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天知道他剛才看到玉桐安被那個惡心的胖子摟在懷裡時心裡有多急!
雲冽風的怒火在看到玉桐安毫不猶豫的扶另一個男人時燒的更加旺盛。特別是,這個女人,還一臉很擔心的表情!
她很在意這個男人?雲冽風眸子沉了沉,不動聲色的掃了眼她用力托著的男人。
長得一般,最多才二十歲吧?這麽嫩。
雲冽風心裡評判到,忍不住露出嫌棄的表情。
玉桐安哪裡知道他心裡想的,只是很驚訝雲冽風為什麽突然又回來了。難道是對姐姐的死不甘心,還要回來證實?
以這個男人的固執和瘋狂,似乎也是有可能的……
玉桐安不知怎麽的,心裡卻有幾分失落,就在剛剛,胖男人的手要碰上她時,她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一瞬間恍若錯覺。她以為,他是特意來救她的……這種想法,真的是太傻了。玉桐安,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在雲冽風心裡,你又算什麽?
拋掉心裡莫名的胡思亂想,玉桐安看向雲冽風,淡漠的開口,“姐姐死了,你還來做什麽?”
雲冽風淡淡的看著地上的女人,皺著眉頭想什麽事情。他為什麽來這裡?在聽到楚霄的話之後他就一夜沒睡好,腦海裡居然總是浮現玉桐安的那張臉,一點一點的在他的面前消失,讓他心裡情不自禁的感到一陣陣恐慌,他,在害怕什麽?
鬼使神差的就再次回到了這個村子,到了這個院子,果然看到這個女人出事了。幸好亦希的勢力范圍也有在這邊,所以他就跟著自己一起過來了。
“看來你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不小,這才幾天,就找到相好的了?”明明心裡不是想這樣說的,但是看著她緊緊扶在男人肩膀上的手,他還是忍不住陰測測的說道。
“你別胡說!”玉桐安怒了,這個雲冽風,一見到她就要說這些傷人的話嗎。
敢吼他?雲冽風挑著俊眉,這才兩天,這個女人膽子大了不少嘛。
他大手一撈,輕松的就把玉桐安從地上給拽了起來。
她大驚,奮力的掙扎,只是在雲冽風的手中,她所有的反抗都是無濟於事的。
她被雲冽風毫不客氣的摟進懷裡,抬頭,望見男人黑沉的眸底,頓時明白,這個男人的脾性霸道至極,不容反抗。
只是,他為什麽回來?是覺得這樣輕易放過自己,太便宜自己了?玉桐安心底自嘲的笑笑,不禁有些苦澀。
雲冽風報復心這麽強的男人,她該怎麽辦?玉桐安內心忐忑的被雲冽風強硬的塞進車裡,她回頭望了眼阿蘇,見到跟雲冽風一起來的那個男人吩咐手下把阿蘇帶走了。他們應該,不會為難阿蘇吧?
雲冽風卻因為她的動作,心中無名火燒的更甚了。“看什麽?這麽想回去找那個男人?”說著,扳過玉桐安的下巴,強行的讓她看著他,“記住,玉桐安,在我還沒把你玩膩之前,你少給我想那些男人。”
玉桐安一愣,隨口一句,“你這是在吃醋?”
原本是譏諷的話,聽到雲冽風耳中,卻仿佛不能接受似的,心裡莫名的亂了一拍。
他擰了擰眉邪肆的俊眉,忽而一挑,“玉桐安,你以為你是什麽貨色?”說完,目光冷冷的在她身上掃了一遍,“真髒。”
這幾天,她住在這破村子裡,都沒換洗衣物,對於有一點點潔癖的雲冽風而言,的確很髒。
但是玉桐安卻沒聽出他說的髒是指這個,而是想到自己被當成暖床工具,任他索取,她的身體早就不屬於自己了。她何嘗不恨自己這不再乾淨的身子?
一絲羞憤爬上她的臉頰,她咬了咬牙,倔強的掙脫雲冽風的鉗製,怒吼,“雲冽風!你夠了!”
她所承受的屈辱,皆是他給的。
“你說什麽?”男人的眸子臉色陰沉了下來。
玉桐安不退不避的對上他聚集風暴的眸子,想到自己所受的種種,鼓起勇氣的反駁,“既然嫌棄我髒的話,那我就滾得遠遠的,免得礙了你的眼!”
雲冽風再次回來,不就說明他仍舊不肯放過她嗎。
果然,他聽完,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幾乎想要將她剝皮拆骨一般。
“玉桐安,記住!這輩子別指望我會放過你!”
玉桐安詫異的看著他。他難道打算囚她一輩子?
下意識的就往車座外挪動,離這個男人遠遠的,卻被他一把伸出手來,扯住了她的手腕,強行的將她拽進了他的懷裡。
“乖乖的,我不會為難你的弟弟,否則的話,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恩?”他在她耳邊輕吐著灼熱的呼吸,,說出的話卻是冰冷陰寒,讓玉桐安不敢再動彈。
弟弟是她唯一的軟肋。雲冽風這個臭男人!
“老板,人都解決好了。”車窗外,一黑衣手下向雲冽風匯報情況。
此時木亦希那邊也處理得差不多了,他吩咐手下準備撤離,轉身時,目光無意的掃過倒在地上的少年,目光移開了,突然想到什麽,又轉了回來。
他走到阿蘇身前,居高臨下,一臉漫不經心的表情,“據說你自小是孤兒,身手不錯,跟我混怎麽樣?”剛才阿蘇與那群地痞動手時他也見到了,是棵好苗子,只要加以培養,相信會是一個得力手下。他木亦希,從來不會吝惜給自己的勢力吸納新鮮血液。
阿蘇頭上的傷口湧出紅色的血,粘著些頭髮,一身塵土與拳打腳踢的痕跡,狼狽至極。
聽到木亦希的聲音,他將看著玉桐安的目光收回來,身下緊緊攥著的拳頭緩緩松開。
抬頭,看向面前一身休閑裝的男人,“好,我以後就跟你混了。”他需要變得更強。
車裡,雲冽風見事情差不多了,吩咐司機開車。一行人數十輛車,在黑夜之中浩浩蕩蕩的開出了這個小村子。回到熟悉的S市,周邊車水馬龍,高樓林立。玉桐安看著不斷倒退的城市夜景,看得有些出神。
這座城,就像一座牢,在這裡,她不屬於自己,而是……身邊的這個男人。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事已至此,或許能夠有其他的選擇,可以讓身邊人過的幸福一些?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弟弟可以過著寧靜平凡的生活。
想到這裡,她心底暗自下了一個決定。
反正她的名聲已經臭了,也就不在乎那些了。
雲冽風看著她出神的望著窗外,不知道這個女人又在想些什麽,不禁皺了皺眉,摟著她腰際的手下意識的收緊了些。
玉桐安回過神來,轉頭,正對上雲冽風不太好看的臉色。想到自己心裡的打算,她心底輕呼口氣,臉上,破天荒的對雲冽風露出淡淡的一笑。
這一笑,讓雲冽風眉毛皺的更緊了。剛在那個對著他笑的女人是玉桐安?!
他狐疑的看著她,不知道這個女人在玩什麽把戲。
不過既然她要玩,他不介意奉陪。
“怎麽?想通了?”
《二十四章》
“您是堂堂的大總裁,我們這種小人物沒有能力跟您抗衡,除了順從,還有什麽辦法?”如果她表現得聽話一點,雲冽風是不是會早點放過她?
玉桐安清麗的眼眸定在雲冽風身上,一臉誠摯,仿佛真是如她所說的那般。
雲冽風皺了皺眉,看著玉桐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這個女人不是很倔的嗎?才兩三天時間,性子就發生這麽大的變化了?
她話裡那種討好溫順的語氣,讓他聽著隻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情緒。不是馴獸的那種滿足,而是,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這個女人,真的這麽輕易就會屈服?
忍住心中的疑惑,雲冽風淡淡的哼了一聲:“你能這麽想最好不過。”說完,便不在說話。
一直以來都希望能夠把這個女人馴服,當她真的在他面前示軟時,他卻沒有想象中的那種高興。
玉桐安見雲冽風一副懶的搭理自己的樣子,垂頭,睫毛遮去了眼底那抹如釋重負的光彩。
別墅的大廳燈光明亮,玉桐安隨著雲冽風的步子,緊跟在後面。即使心裡再不情願回到這裡,但是戲還是得演下去,這樣才能有更多逃跑的機會。
楚霄老早就在沙發上坐著等兩人,見到他們回來了,微微直起身子,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掃,又縮回沙發裡去了。
“你先上去。”雲冽風朝玉桐安說道,隨手脫去身上的外套丟到沙發上。
玉桐安看了看,逃似的轉身上了樓梯,走出去一段距離,還能聽到楚霄的話:“看你急匆匆的去救人,怎麽把人弄回來了又是這幅表情?”
救人?雲冽風是特地去救她?心底好奇,下意識的想轉身去看客廳裡的二人,但是理智還是讓她忍住了這衝動,急步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雲冽風那個男人,會特意去救自己嗎?怎麽想也覺得諷刺之極。
不過他今晚,的確是救了自己,雖然他是為了把自己帶回來,報復和折磨……
身上那個胖男人的味道早就被雲冽風強勢寒冽的氣息取代,滿溢的全是雲冽風那個男人的氣息。但是她卻並不覺得惡心!腦海中浮現出雲冽風在黑暗中,雙目森寒的站在院子門口的,摸樣,像是一個高貴不容侵犯的帝王,不可否認,那一刻,她的心,亂了。
猛的清醒過來,玉桐安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為什麽要去想那個男人?那些東西讓她心底越發隱隱的感到不安。
她到底是怎麽了?
放了水,她用力揉搓著嬌嫩的肌膚,將一身的氣息盡數洗去。忽而想起那個手臂有蝴蝶刺青的少年,阿蘇。
他怎麽樣了?那個跟雲冽風一起的男人把阿蘇帶走了,如果有機會倒是可以跟雲冽風打探一下阿蘇的情況。
玉桐安洗的差不多了,起身,拿過一旁的浴袍穿上,卻不知道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浴室門外。
透過磨砂的玻璃門,玉桐安玲瓏有致的身體更加增添了一股迷離,雲冽風眯了眯眸子,看著浴室內雪白的酮體將浴袍一點點的穿上,偶爾俯身的動作讓那誘人的春色若隱若現的顯露出來。他感覺喉頭一緊,禁欲三天沒有碰過別的女人,看著玉桐安誘人的身體時,下身的欲望緩緩的抬頭……
玉桐安收拾好,開門,卻毫無準備的被門外的身影嚇了一跳。
“你怎麽在這兒!”下意識的開口,卻覺得自己語氣太過冷硬了。這樣子,會引起懷疑。
果然,雲冽風一雙俊眉有皺起的趨勢,她趕緊換了一副表情,面上微微帶笑,掩去心底的慌亂。浴袍下面的她可是真空狀態啊。
“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雲冽風俯視著面前的女人,她發上的水滴沿著曲線優美的脖子,一路滑下,胸前的浴袍遮蓋不住那兩團挺立的柔軟,晶瑩的水滴從雙峰間的溝壑滑進了衣服裡,撩人無比。
雲冽風的氣息有些粗重,黑眸被情.欲彌漫而顯得更加深不可測。
他將身前的女人往懷裡一帶,猝不及防的玉桐安便一下子撞進了他懷中,那兩團柔軟正好抵在他胸膛。溫香軟玉在懷,雲冽風低頭看懷裡的人兒,滿足的輕歎一聲,低頭,含住她紅潤飽滿的唇。
“啊——”玉桐安眼中的驚訝還沒擴散,他強烈的氣息便勢不可擋的攻佔她的口鼻,口腔之中滿滿的全是他的氣息。
她被緊緊的束縛在他寬闊的胸膛裡,感受著他的身體如火一般滾燙炙熱。
雲冽風狠狠的把她揉進懷裡,幾乎是想要將她與自己揉為一體的力道,勒得玉桐安幾乎喘不過起來。他深深地吻著,那三天不曾汲取的唇瓣,味道和想象之中的一樣美好。他不自禁的沉淪,將這個吻加深。
這是雲冽風吻得最最溫柔的一次,雖然粗魯強勢的摟著她細瘦的腰肢,但是唇上的動作卻是極緩極輕。或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動作那麽的溫柔。
雲冽風隻感覺自己幾日來積蓄的情緒在玉桐安的身上找到了一個發泄口,貪婪的吮吸著她的甘甜。舌尖攪動著她的嫩舌,跟隨著他共同纏綿。
玉桐安被吻得喘不過氣來,面色憋得漲紅,嘴裡含糊的發出“嗚嗚 ”的聲音。
雲冽風蘊滿情.欲的眸子看著懷裡臉蛋紅撲撲的她,心裡一動,不由放輕了摟著她腰肢的力道,給她一絲喘息的空間。
玉桐安顫抖的閉著眸子,腦海裡混沌一片,在雲冽風高超的吻技之下,她完全喪失抵抗能力,情不自禁的回應。
雲冽風火熱的大掌在她的身上遊走,點起一路的火花。她的身子忍不住的在他手中輕顫,那本就寬大的浴袍松垮垮的系在身上,若隱若現的完美酮體,誘人無比。
雲冽風的呼吸變得粗重,黑沉的眸底被瘋狂的情.欲彌漫。
兩人糾纏的唇齒分開,牽出一絲曖昧銀絲。驟然離開那炙熱的唇,周圍冷冷的空氣讓玉桐安腦海恢復一絲清明,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忘情的回應,玉桐安不禁懊惱自己,承歡在雲冽風身下。
“沒想到你也有這麽火熱的時候?”雲冽風勾著唇角,她剛才的反應,他很滿意。
羞恥的話,仿佛在說著她剛才就想外界說的一樣,淫.賤。玉桐安咬了咬唇,推拒雲冽風的碰觸。
她不要成為那種女人,那種淫.蕩的在男人身下承歡的女人!
但是熱吻之後的身子綿軟無力,那推拒反而像欲迎還拒一般,被吻得有些紅腫布滿水澤的唇輕咬貝齒,反而更加的魅惑誘人。
雲冽風再也難以忍耐,一把將她剛沐浴後的馨香身體打橫抱起,他想要她。
“啊——”她身體一旋,已經被他穩穩的抱在手臂中,她大驚:“快放開我!”
雲冽風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剛剛不是很享受麽?現在反悔,太遲了!”說完,橫抱著她朝臥室走去。
玉桐安驚慌的扭動身子,惹得他微微皺了皺俊眉,“別動,不然我在這兒上了你。”
也許是被他的恐嚇給嚇到,玉桐安不禁想起那次他在浴缸裡瘋狂的要她的情景,不禁顫了顫身子,不敢再亂動彈。
見她聽話,他滿意的在她唇畔一啄,快步走向那張白色的大床,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
雲冽風站在地上低頭俯視著床上誘人的身體,沐浴過後的身體白皙之中透著一抹淡淡的粉色,及膝的浴袍因為剛才的動作露出雪白修長的玉腿,再往上,那女性的私.密處被遮蓋住,誘人探索。
這樣平躺的姿勢讓玉桐安極度的沒有安全感,忍不住的收緊雙腿,雙手環抱在身前,這些小動作被雲冽風看在眼裡,卻是風情無限。那兩條手臂的擠壓,讓她雪白的雙峰更加的飽滿。
他喉頭一滑,大手扯去自己的衣物。完美堪比模特的身材頓時顯露出來。下身,隻著一條三角短褲,兩腿間的凸起大得嚇人,似乎急需掙脫束縛釋放出來。
玉桐安慌亂的別開眼睛,卻難以忽視那強烈的存在感,一雙眸子四處的張望著,不知道停留在哪裡才好。
雲冽風毫不猶豫的褪去最後一層阻礙,俯身,扣住她的雙手,拉向頭頂,而他的膝蓋,則是頂.入她的雙腿間,強行將她的雙腿分開。
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玉桐安下意識的就要拒絕,但是一對上雲冽風深邃的眸子,她不禁愣了愣。
“玉桐安,做戲,就要做足!”他魅惑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驚雷炸響。
原來他已經知道自己先前的故意討好不過是做戲而已?
玉桐安大睜著眸子,看著他落下來的吻,最終還是緩緩閉上了眸子。只要忍一忍,就過去了……
身下的女人沒有抗拒,雲冽風很輕易的就侵入到她的口中,翻攪吸吮,偶爾發出曖昧羞人的聲音。
而他的大手也不閑著,松開了對她雙手的壓製,強製的讓她扣著自己的腰,一手掐住她的小腿,將那緊緊夾著自己膝蓋的雙腿分開。
《第二十六章》
玉桐安匆匆的收拾了下,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時,不禁想起昨晚的火熱。
自己,居然那麽的享受著雲冽風的服務……
難道自己真的變了嗎?
玉桐安穿衣服的動作一頓。不,不會的。雲冽風那個男人,粗暴的奪去了她的貞潔,還以自己的弟弟威脅,自己恨死他還來不及呢。
咬咬牙,內心的想法更加的堅定了。
快速的穿好衣服,出門。
傭人看到她下樓,停下手裡的打掃動作:“玉小姐,要出門嗎?”
老板走之前才吩咐了,不能讓她離開別墅半步的。
看到傭人眼裡的阻攔意味,玉桐安感到一陣氣惱。又是雲冽風安排的吧?他憑什麽約束自己的自由。
腳步停也不停的,越過傭人,看到傭人打算身手攔她,她轉頭凌厲的瞪了她一眼,“雲冽風回來,我自己會跟他說。”
怒氣衝衝的說完,直接就走了出去。
傭人還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臉驚訝。玉小姐,居然直呼老板的名字。在她來別墅這麽多年,還沒見過哪個女人敢直接叫老板名字的。大多都是叫的老板或總裁。
來到約定的地點,楚霄正好點了杯咖啡坐下。
“玉小姐,喝點什麽?”看到玉桐安,他熱情地招呼,臉上帶著一貫的笑容。
“不用了。”玉桐安擺手,在他對面坐下,直接切入正題,“你說的關於姐姐的事情,是什麽?”
看到她急切的樣子,楚霄反而越發的賣起關子,惹得玉桐安感覺自己像是被這個男人給忽悠了一樣。
她瞪了楚霄一眼,正要開口問道。楚霄卻適時的止住臉上的笑容,“如果我告訴你,玉桐素有可能並沒有死。”
“額……”卡在喉嚨的話變成一陣訝異不解的遲疑,“你剛剛說什麽?”她沒聽錯吧,楚霄剛剛說,姐姐有可能沒死?那雲冽風那天為什麽……
玉桐安瞬間感覺自己一個腦袋已經不夠用了,現在的情況,是怎麽回事?
她看向楚霄,看到他臉上平靜的表情時,忍不住懷疑,“是你安排的?”除了楚霄,玉桐安沒發現雲冽風身邊有誰那麽關心雲冽風和姐姐的事情的。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冽風就會活在那個女人的陰影裡,怎麽可能走得出來?”楚霄毫不否認玉桐安的猜測,並且毫無保留的跟她說道:“這一切,的確是我安排的。不過以冽風的敏銳,遲早會察覺,或者說……其實他已經知道了,只是不願意再去證實。”楚霄目光牢牢的看著 玉桐安,似乎暗示著什麽。
被他看得有幾分不自在,挪開跟他對視的目光,“跟我有什麽關系?”
楚霄神秘的朝她一笑:“難道你不覺得,冽風遇上你就發生了很大變化?”說完,拍了拍腦袋,恍悟似的,“對了,你還不知道冽風之前的性子。”
的確,如果沒有這些事情,玉桐安大概只能在財經雜志上看到雲冽風這個聖凰集團總裁。更別說認識,了解他以前的性子。
甚至連他是自己姐姐的男朋友,她也不知道。
但是,不管雲冽風怎麽變化,跟她似乎都沒一點關系,至少,她一點也不願意跟他再有半分牽扯。
“楚先生,你今天約我出來,到底有什麽目的?”玉桐安已經沒耐心再待下去,感覺再聽楚霄說下去,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內心。
到底在擔心什麽,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楚霄搓了搓手掌,開始說起自己的計劃來。
“只要讓冽風愛上你,”楚霄滿臉興奮之色,還在想著自己的想法。
玉桐安的臉色卻是梗了石頭在喉嚨裡,難看的很,毫不猶豫的拒絕楚霄這荒唐的提議。
“我不可能去讓他愛上我,雲冽風也不是那種人。”起身,玉桐安已經不打算再留下去。
料到她的反應似的,楚霄不急不緩,“玉小姐好像很了解冽風?那你知道雲冽風為了一個女人,可以不惜脫離背景強大家族,可以放棄自己所有的財富和權勢嗎?”
楚霄有些感慨,當初雲冽風的樣子,他是見過的。那種瘋狂,不顧一切。
玉桐安微微側目,他說的那個女人,是姐姐嗎?但是,跟自己並沒有多大的關系,她不會去主動招惹那個惡魔。
“那是他的事,跟我無關。告辭。”冷聲說道,就打算離去。
楚霄見她當真沒有停留的意思,也急了,說道:“你不是一直想要離開嗎?我可以動用自己的勢力幫你。”
離開?玉桐安眼前一亮。
楚霄從椅子上站起身,“只要你讓雲冽風忘記玉桐素,在我得到你姐確切的消息之前,穩住他,之後的一切,我會幫你打點好,你可以帶著你的弟弟一起,出國或是去別的城市,我保證沒人能打擾到你。”
滔滔不絕的說著,楚霄肯定,她已經動心了。
玉桐安眉毛皺了起來,思考著他話中的意思。楚霄開出的條件的確對她有很大的誘惑,如今她勢單力薄,憑借自己的力量,想要擺脫雲冽風的確不容易。而自己一直以來的打算不就是帶著弟弟,去過平靜的生活嗎?
心裡掙扎著,權衡利弊。很快,她就做出了選擇。
“我可以同意你的提議。”轉身,對楚霄說道,她臉上難得的冷漠:“不過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後,希望你可以安排我順利的擺脫雲冽風。”
真是個冷漠的女人、楚霄心裡無奈的歎了口氣,但是臉上還是答應道:“沒問題。一個月時間,就看玉小姐的魅力了。”不過冽風對這個女人的感情,他這個外人看得清清楚楚的,只是那家夥死要面子,說服不了自己而已吧。
抱著看好戲的心態,楚霄愉快的送走了玉桐安。盤算著什麽時候可以喝上雲冽風的喜酒。
上一次的喜宴,因為那個女人的臨時變卦,差點毀了雲冽風。
想到那個叫玉桐素的女人,楚霄的臉色就頓時不好看起來。下面的人匯報的情況來看,那個女人的確有可能沒死……但是,他絕對不會再讓她靠近雲冽風身邊。
楚霄目光中閃過一絲凌厲,開始著手安排調查的事情。
聖凰公司總裁辦公室,雲冽風剛剛才放下手裡的文件,電話響起,是別墅的來電。
他接起,聽傭人說起玉桐安離開別墅的事情,臉立馬冷了下來,對著電話那頭吩咐:“讓人跟著她。”說完,人已經走出了辦公室。
董欣穿著一身白色職業裝,懷裡還抱著一遝文件,見到雲冽風走出來,朝他打招呼:“總裁好。”
雲冽風隻點了下頭,繼續邁著長腿朝電梯間走去。那個女人,真是不讓人省心。
一陣男士古龍水味道擦過鼻翼,董欣癡迷的看著男人的背影,忍不住的幻想起來。總裁真的是太帥了!
“看什麽看啊,總裁早走了!”一旁,同事夏萌忍不住的對發花癡的她甩了個白眼。
如果這樣的男人是自己未來老公,那真是幸福死了。董欣想著,又有幾分遺憾,自己只是個普通職員,怎麽是總裁看得上的。
玉桐安回到別墅,換鞋時發現多了雙鞋子。這尺碼,是雲冽風的吧?
腦海閃過這個念頭,玉桐安立馬驚覺,自己居然記得雲冽風的鞋碼!
他不是在公司嗎,什麽時候回來了的。
帶著疑惑,玉桐安進門,傭人看著她,朝她說道:“老板在書房裡。”
點點頭,玉桐安上樓。
書房的門並沒有關,留了小小的一條縫,透過縫隙可以看到雲冽風專注在電腦前工作的樣子。褪去一身的咄咄逼人, 冷酷殘忍,雲冽風的樣子,足以令一大片女人癡迷。
玉桐安也不例外,看著全神貫注工作的雲冽風,微微出神。直到後者開頭打破沉靜。
“進來吧。”
收回心神,玉桐安遲疑的推開門。
不等她開口,雲冽風已經轉過身子看著她:“去哪兒了?”
“額,”沒想到他一開口就是問她的去向,玉桐安有些遲鈍的反應,“就是出去隨便走了走。”
“還知道回來,說明把我的話給記住了,不錯。”明明知道這個女人沒說實話,但是雲冽風卻懶得跟她追究,反正,她現在好好的在自己面前不是?
他招招手,示意玉桐安坐到他的腿上來。
想起楚霄的話,玉桐安只是躊躇了一下就乖乖的過去,坐在他的腿上,任他的大手穿過腰間,將她環抱在懷裡。
“今天很乖。”雲冽風嗅著她的發香,滿意的說著。
他匆匆的從公司趕回來,就是擔心這個女人又玩什麽逃跑的花樣,不過還好,據回來的保鏢的匯報,這個女人只是出去跟楚霄見了個面。至於兩人見面的目的,他倒是隨時想知道都可以查出來。
玉桐安覺得有些尷尬,兩人身體這麽親密接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楚霄的話的原因,讓她總感覺不自在,開始找一些有的沒的話題說起來,試圖打破這種尷尬。
“你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嗎?”她目光落在書桌上的一堆文件上,還有電腦屏幕上的一大堆數據,可見雲冽風這個總裁,不是那麽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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