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告訴我,那個女孩她叫什麽名字嗎?”莫娘問道,她的聲音中,已經沒有冷淡,情緒完全被老王給感染了。
果然,女友有一顆八卦的心,從古代就開始了。
“哎!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還替她幹什麽。”王少安歎了口氣,滿臉悲傷的模樣搖頭說道。
“我只是想知道,那個讓老王如此牽腸掛肚用情至深的女子叫什麽名字而已。”
“好吧,既然老板娘您這麽誠摯的發問了,我就告訴你吧,其實那個女孩兒有一個跟您一樣美麗的名字,她名叫……。”王少安竊喜起來,這一招果然有用,莫娘已經不再生氣了。
“名字真好聽,比我的名字好聽多了。那你們後來怎麽樣了?”莫娘追問道。
“後來,她長發及腰,早已嫁人,如今應該在老家相夫教子吧。”王少安回答道。他心想著,反正就是瞎扯的,怎麽扯都沒關系,哈哈。
“那還真的是遺憾啊,如果我也有有份這麽轟轟烈烈的感情的話,這輩子活的都值了。”莫娘說道,語氣中帶著遺憾,似乎還沉浸在王少安剛才的話的感情中沒有自拔。
“那個,老板娘,我能過來和您說話嗎?”王少安問道。
“腿長在你身上,又沒長在我身上。”莫娘說道,意思很明確,就是同意了。
王少安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莫娘正端坐在床頭,俏臉微紅,低著頭認真的刺繡。王少安搬了一張凳子,在莫娘的對面坐了下來。
王少安把手搭在了莫娘的柔若無骨的玉手上,莫娘身體一顫,猶如被電到一般,臉色立馬通紅。看著莫娘嬌羞的模樣,王少安真恨不得立馬就給她推倒了。
當然他辦不到,是那種辦不到的辦不到。
這時,王少安腦子裡的天使又出來了:“老王啊老王,你都痿君子了,還想乾壞事兒呢!”
“老板娘,其實我……”王少安想了半天,覺得自己應該把自己身體缺陷的實情說出來,不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居然什麽事兒都不乾,那也太……正人君子了吧。
“你怎了麽?”
“我身體有,有隱疾。”王少安吞吞吐吐的說道。
“你有什麽隱疾?”莫娘抬起頭來,瞪著好看的大眼睛盯著王少安問道。
王少安糾葛了半天,實在不好怎麽開口,“我,就是我有那方面的疾病。”
“哪方面啊?”
“就是,就是那方面啊!”
“哪方面嘛?”
“哎呀,就是那方面,那方面!”王少安有點急了,但是又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畢竟對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說自己不舉,那畫風也太……那啥了吧。
莫娘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好像明白了什麽,臉上的表情豐富起來,接著瞪著大眼睛說道:“老王,您該不會是……染上了花柳吧!”
我倒!
“不是不是,您想哪去了,我怎麽可能染上花柳!就算得了花柳這種小病我還沒辦法治嘛,我不是得了花柳,就是……就是!哎,算了算了。那個,我還是先去睡覺得了。”王少安還是把手收了回來,退出了莫娘的房間,他實在是說不出口。
“哎,哎,你……”說走就走了,莫娘有點莫名其妙的,“你這個老王,真是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膽小鬼,哼!”
王少安往床上一躺,一想到旁邊就睡著個身材火爆的大美人,自己卻不舉,他就鬧心,可是又沒地方發作去。
“時花館,可惡~!”王少安開始咬牙切齒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王少安扔下一筆買各種器具的錢給史大壯,就出門去了,他是要去找王鐵錘,畢竟置辦藥材這十倍藥錢,他可不想吃這啞巴虧。
王少安騎著黑風,來到王鐵錘家一問才得知,王鐵錘很多天沒回家了。
王少安悻悻的離開王鐵錘家,他想到了這王胖子現在肯定沒被關在大牢中,他和知府劉天喜經常勾搭在一起,說不定可以通過知府劉天喜找到他。也許砸自己家的事情和劉天喜也有點關系呢。
於是王少安騎著馬就往知府衙門去了。
他本來差點直接駕馬衝了進去,但是一想到萬一再被劉天喜安個什麽罪名給抓起來關進去可就不值當了。
於是他翻身下馬,把馬綁在一旁,走到大門右側的鳴冤鼓前,拿起綁著紅繩的鼓錘,“咚咚咚”使勁的敲了起來。
門口站崗的衙役看到有人擊鳴冤鼓, 趕緊跑進去稟報去了。
“報報報報報告老爺,有有有有有人擊鼓鳴院冤!”衙役飛速跑進內堂,一下撲到在地上。
“聽聽聽聽聽到了,趕趕趕趕趕緊出去準備升堂!”劉知府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袖,整理了一下衣裳,學著這個衙役的口氣,不耐煩的回答道。
“不知道又是什麽雞毛蒜皮兒的小事兒,天天跑到我知府衙門來告狀。昨天丟隻雞,不會丟隻鴨吧?本官好歹是個四品命官,天天淨被這些小事兒耽誤了……”劉天喜一邊往堂上走,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
劉天喜走上公堂,堂上按照慣例響起了升堂和威武的呼吼聲。
“啪!”劉天喜拍驚堂木拍的依然軟趴趴的沒一點力氣。
“何人擊鼓鳴冤?快快傳上堂來。”
“傳擊鼓鳴冤之人!”師爺洪亮的嗓音響起後,王少安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公堂。
“啪!”
“何人擊鼓鳴冤,先報上名來!”劉天喜略微顫抖的聲音傳入了王少安耳中。
“劉大人,幾日不見,別來無緣?”王少安面帶微笑,對著公堂上拱手道。那劉天喜瞪大那雙老鼠大的眼睛,細細一打量,這才看清來者何人,正是前些日子被自己和王胖子合夥算計不成反被剛了一波的王少安。
“哦~,原來是王公子,你這是要狀告何人?我可告訴你,你要是胡鬧公堂,本官可是要拿你問罪的!”劉天喜小胡子一撇一撇的說道,他知道此人背後有王府撐腰,說這台面上的話自然是嚇唬嚇唬王少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