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劉天喜了。
趙小白重重的一拍驚堂木,說道:“劉天喜,你勾結惡霸,陷害忠良,屈打成招,貪贓枉法,你可知罪!”
“下官惶恐,下官是受了那個小人的蒙蔽了,下官不知其中原委,請小王爺明察。”劉天喜跪了下來說道。
“你哪那麽多廢話,本王隻問你知罪不知罪?”趙小白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這你要我怎麽回答,你這意思明擺著就是要我回答知罪了!劉天喜心中暗想,沒有辦法,立馬回答道:“下官知罪。”
這時,趙小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又側過身來,小聲對嶽雷問道:“那這個劉天喜怎麽辦?打一百板子然後革他的職?”
嶽雷想了想說道:“小白,這恐怕不妥,你治治地主惡棍還好,沒人會說什麽。可這個劉天喜是朝廷四品命官。雖然你是皇上禦封的普安郡王,可這是臨安不是普安。再說了,動四品官員可不是小事兒,那是要經過吏部和監察司的。現在是關鍵時刻,王爺屬於虛弱期呢,別為這事兒惹上什麽簍子,再給僖王爺添麻煩了。不如這樣,罰他點俸祿,就算報仇了。”嶽雷倒是聰明,事情想得周到。畢竟他生長在嶽家,一直水深火熱,爾虞我詐的事情見多了。而趙小白則不一樣,小時候被養在宮中,懂事兒後才準許回僖王府,一直嬌生慣養的,雖然講義氣,但是還沒成長起來呢。
趙小白想了想,嶽雷說的很有道理。
而劉天喜心中的想法和嶽雷差不多,小王爺不過仗著他父的權勢和皇上的恩寵,別人才給他幾分面子,治一個惡棍就算不到知府大堂來鬧,隨便就整治了。但是想動自己一個四品官員,那也是不可能的,頂多讓他罰掉幾個月的俸祿,權當破財消災了。
“那這樣,既然你知罪,那本王就罰你一年的俸祿,以儆效尤。”
“謝小王爺開恩。”劉天喜對著堂上叩首說道,還真是想什麽來什麽,想到罰俸祿,就給罰了,哎,今天火氣太旺了,晚上去找哪個小妾瀉火呢?
外面王鐵錘一百板子打完了,要不是他承諾這兩個衙役一人五十兩銀子,估計一百板子就得給他廢了。雖然下手稍輕了一些,不過一百大板也不是好玩的。被架了進來,屁股都開了花,大腿直哆嗦,哪裡還能站得穩,衙役一松手,他就趴到地上去了,嘴裡不斷哎喲痛苦呻吟著。
“將這個罪名收押,就關……關他個五年好了。”
“啪!”
“退堂!”
衙役收到審判結果後,再次把王鐵錘給架走了。他被扔到牢房後,心中狠狠地想道:王少安,老子與你沒完!今天有小王爺給你撐腰,千萬別讓我逮著捏,哼!他雖然入獄,可是他心中有數,劉天喜肯定會放了自己,畢竟小王爺要關押自己沒有知府大人的蓋印文書,做不得數。就算知府不放自己,那孫玉娘定要自己給他辦瑣事,也會就他出去的。畢竟孫玉娘還有些事是要靠他解決的。
果不其然,自己剛剛被扔進牢房,劉天喜隨後就跟過來了。他示意獄卒把牢房門打開,並差他帶來的兩個衙役把他架了出來。
“劉大人,我就知道您不會不管小的,多謝劉大人開恩。”他被兩人架在中間,自己的腿根本就邁不起來,完全是被拖著走的。
“你這個蠢貨,你招什麽招?你不招他們能把你怎麽樣?頂多罰點銀子!他一個沒有實權的小王爺,你就被嚇成那樣子,要是僖王爺親自來了,
那你不得嚇的尿褲子?本官怎麽會認識了你這麽個欺軟怕硬的蠢東西……真是氣死我了!”劉天喜破口就是一頓亂罵,就差問候他全家的女性朋友了。 “劉大人息怒,小的知道錯了,小的以後一定改。哎喲,我的屁股……你們輕點!”
三人走出知府衙門後,各自笑的合不攏嘴。
“走,回王府去。”趙小白手一揮說道。
這時,王少安慢下了腳步。
“少安,你怎麽了?快點兒。”趙小白看到王少安腳步慢了下來,催促道。
“二位兄弟,我想回我那清水堂了。”他想起了二人談論的政權問題,這僖王爺顯然權力很大,他可不想牽扯進去,他日後還要給王爺瞧病呢,要是被王爺的敵對勢力給知道了,那自己豈不是會很麻煩。
“少安怎麽了?莫非王府讓你住的不滿意?”趙小白疑惑道。
“呵呵,在王府內生活滋潤著呢,怎麽會不滿意?”王少安搖搖頭道。
“對啊,以少安兄你的聰敏才乾,足以入得王爺的法眼。 隨便給王爺差個事兒,高官厚祿也算光宗耀祖,豈不是好事兒一樁?”嶽雷說道。
趙小白也連聲附和。
其實王少安來到這個年代這些天,具體以後要做什麽,他也沒有想過,開個醫館,不過是想充實一下生活,不然無所事事的,那也太枯燥了。
“不了,王爺他胸懷報國大志,不是我這種目光短淺的人能追隨的了的。”王少安搖了搖頭。他心中想想自己進入這具身體就和王鐵錘有仇,後又惹上了孫玉娘,現在把知府得罪了。簍子夠多了,他還得慢慢傷腦筋怎麽處理這些事兒呢。再跟王爺混幾年,那自己這點腦漿不是燒完了。
“少安,你昨天跟我說的什麽飛機坦克,什麽立體作戰,掃蕩諸侯。那等雄心壯志,豈非常人所能有的?”
“你大爺的,你去二十一世紀瞅瞅,哪個男人喝點酒不會扯天扯地扯空氣?”王少安心想道,沒想到自己喝了幾口,滿嘴跑火車居然被當了真,真的是酒後誤事兒。
“哎,那些不過是奇思妙想罷了,簡直比聊齋還誇張呢。哈哈哈,不足掛齒呀。”王少安擺擺手笑道。
“那王爺的病……”
“瞧病是我的本分,放心吧,小白。王爺的病包在我身上就是了。”
“行,我也就不強求你了,不管怎麽樣,咱們是好朋友,有事兒你來王府,我替你撐腰。”趙小白拍胸脯保證道。
再次回到清水套堂,發現封條已經被劉天喜識相的派人給揭掉了。
現在對王少安來說,有什麽事情,能比終身幸福的大事兒更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