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詩詩已經默認為是王少安的女人,可是王少安第一次從嘴巴裡說出來,還是讓她滿心歡喜。
“公子,遇到你是詩詩這輩子做夢都沒想到的事情,不管是什麽樣的生活,不管是在哪裡,詩詩隻願跟隨在公子身邊。”
“哎,京城是非之地,其中很多事情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不過你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不說這個,你也進來泡澡吧,舒服著呢。”王少安轉頭對著詩詩笑道。
“這個……”
正當詩詩嬌羞之際,王少安站起身直接將她摟了進來,然後慢慢將她濕透的衣物褪去。詩詩縮在王少安寬厚的臂膀中,如同一隻小家雀一般,溫順的一動不動。
“是不是挺舒服的?”
“嗯……”
“公子,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等我這趟回來,咱們就換個大點的宅子,這小房子真是委屈你了。然後等再過個一年兩年的,就搬到一個世外桃源去過安樂日子。”王少安愜意的說道。
“不管住什麽地方,公子去哪,奴家就去哪。”詩詩溫軟的聲音鑽入王少安耳中。
“雖然俗話說成家立業,可是沒喲安身立命的資本,如何建立一個安穩的家呢?你說對不對?【∞長【∞風【∞文【∞學,w£ww.cfw≦x.n¢et”王少安說道。
“公子說的,自然是對的。”
“哈哈,沒有什麽絕對的對錯,但是人人心裡都要有一個對錯的標準。”
“奴家知道了,公子此行北上,肯定就是要去辦一件你覺得對的事情。”
等詩詩睡下後,王少安悄悄爬起身來,飛躍寡婦院……是翻過圍牆。這會兒莫娘房裡還都亮著燈。
“砰砰砰。”
王少安輕輕的敲了三下門,並小聲說道:“莫娘,睡了沒?”
“沒呢,門沒栓哦,進來吧。”
莫娘今日的聲音,似乎有點不同啊。王少安走進房間,莫娘屈腿坐在床上,身上隻穿了一件粉色的兜衣,烏黑亮麗的頭髮垂到背後。那雙玉兔撐起的高峰呼之欲出,雙腿被被子蓋住。雪白的玉臂搭在腿上。
王少安吞了一口口水,緩緩走到床邊坐下來。莫娘雙手環上了王少安的脖子,將王少安撲倒在床上,緊接著王少安雙唇傳來一陣柔軟濕熱。
莫娘頭微微抬起,秀發散落到王少安胸前,微癢的觸感,仿佛撓到了王少安胸膛裡面那一刻血脈膨張的心。
“此去想必你定然要去辦些什麽事情,但是,今夜你必須是我的人!”
微涼的秋夜,絲毫不能抵擋如火一般的纏綿熱情,王少安終究不是柳下惠,雙手搭上了莫娘柔軟的腰身。
莫娘久旱的良田,終於迎來春雨的滋潤,如癡如醉般的享受一次次衝擊帶來的極致快樂……
王少安持槍上馬,淋漓盡致的撻伐著……
一大早醒來,王少安精神格外好,回到自己房中,穿上整齊的放著一個包袱,原來詩詩一大早就已經將他的物品整理好了。
昨天已經道過別,王少安拿著包袱獨自出門而去。等王少安到嶽家軍軍營的時候,眾人都集合完畢。趙小白換上了一件頗有商賈范兒的綢緞,嶽嵐女扮男裝,英姿颯爽,其余的人都是平常的裝扮。
“都到期了,出發!”
王少安滿意的看了一眼眾人說道。
走出軍營,外邊停著一列馬車,一共三車六馬,前面是廂車,後頭兩輛是板車,兩輛板車上堆滿了大大小小的袋子。
眾人的身份是北上的商販,趙小白是老板,王少安是管家,其余三人充當保鏢,雖然嶽嵐長得並不那麽像保鏢。
“來吧,找老板,你坐車廂裡,我來驅馬,後面兩輛板車你們隨便怎麽分配吧。”
“走咯~”王少安轉著調子吆喝了一聲,一鞭子抽在馬背上,兩匹馬嘶鳴一聲,朝前小跑而去。
王少安拿著一張地圖看著,路線早已經定好,從臨安府一路北上,渡過長江,直奔廬州,然後從廬州出境進入金國的領土,經過潁州,一路北上到達目的地,開封。
趙小白坐在馬車裡哪裡坐得住,馬才撒開蹄子跑,趙小白就鑽了出來。
馬車很快就出了臨安府的地界,進入了廣袤的平原地段。遍地都是金色的稻穗,一片豐收的景象,一望無際的田野間,數不清的農民正在勤勞耕作。
“這都是佔城稻,在百余年前,江淮,兩浙廣大的平原區遭遇旱災,雨水少的可憐,當年真宗皇帝從福建地區引入了這一種佔城稻,這種水稻抗旱抗洪能力都強,夏季種植,入秋即能豐收,這才順利解決了旱災無糧的問題。”趙小白說道。
“這種稻子不僅僅解決了兩浙平原地段的糧食問題,同時也解決了湖南湖北乃至全國各地,甚至全世界的糧食問題。”王少安補充了一句。
“少安你說的是,看到了在田間勞作的農民了嗎?他們絕大部分都不是為地主耕作,而是為自己耕作。他們絕大部分人,都是因為這些年戰亂才逃到南方平安地段的。而江淮,兩浙地區的糧食產量全世界第一,因此這些人只要逃到了這裡,基本上就不會餓死。
這些人原本沒有田地,而這一片原本也沒那麽繁華的景象,父皇仁德,念及這些戰亂中的難民可憐,便劃分田地與他們。原本是大宋子民,則按照家庭人數劃分一定的田地,朝廷還借農耕用具和耕牛,並免除其賦稅三年,當其有足夠的錢,再支付農具和耕牛的錢。如果不是大宋子民,朝廷則允許他們加入地主家進行長期耕作,也能夠自力更生。所以這裡這麽廣大的田地,種稻子種菜,全部都是父皇仁政的結果。”趙小白一臉驕傲的說道。
“原來如此,想不到這皇帝對子民如此仁愛。”王少安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僅如此,父皇還推行過許多惠民的政策,比如海上通商,並不是所有的商人都有自己的船隊的,更多一部分,是租借的市舶司的船只出海做買賣。只有少部分富商巨賈才有錢買得起一個船隊。”趙小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