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早已經整頓完畢,就等王少安回來就能出發了。於是,幾人重新驅著馬車,往城外行去。
當王少安說起事情的經過時,趙小白恨得直咬牙。
“這些蛀蟲!總有一****要將他們清楚掉!”
而王少安卻是在想,沒有一點權,辦點事情還要看這個那個的臉色,大丈夫豈能一輩子求爺爺告奶奶?
終於又到了關哨口,依然還是昨日那個士兵上前來詢問。王少安將邀請函遞了過去,那士兵拿著邀請函跑進了城樓。不一會兒,一個穿著官服的男人走了出來。那個士兵向眾人介紹道:“這是廬州守備溫大人。”
想不到堂堂一個守備,居然會親自下到城樓來當值,這些官都是實權比官職大的多的主啊。
“小民見過大人。這朝廷和節度使大人的文書都在這裡了,大人能否放行?”王少安拱手行李說道。
“這是文書不假,放行當然是沒問題,不過嘛……”溫守備說著用奇異的眼神打量了眾人以及馬車一眼。
“不過什麽?”
“不過沒有本官的文書,那渡口只怕是不敢渡你幾人。我看你們還是回吧。”溫守備說完欲要轉身進城樓去。
知州擺一道,節度∵長∵風∵文∵學,ww←w.c√fwx.ne⌒t使擺一道,想不到這裡冒出來一個守備又擺了一道。
“大人留步。”
什麽能不能通關渡河的,這些人無非就是要錢而已。王少安抓出一把銀票,也不知道是多少錢,塞到溫守備手中。
“大人喝茶。”
“小子,挺懂道兒的,來人,放行!”溫守備轉身說道。
“大人,文書呢?”
“不必,去了自會渡你。”
終於出了關卡,眾人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很快幾人就看到了一個“渡”字的旗幟迎風飄揚,長長的渡船在渡口停靠著,沒有一人北渡。
“奇怪,怎麽沒有一人渡河?”史大壯疑問道。
“這麽苛刻的條件,要是有來來往往的人渡河那才奇怪。”曹虎說道。
渡船上,幾個大個子士兵正躺著睡覺,其中有一個穿著官服的人。
“踏馬的,又有當官的,肯定又要被宰!你們這些狗官,等金人打過來,看你們還囂張不囂張!”王少安啐了一口,恨恨的想道。
果然不出王少安所料,這是個七品的小官,恐怕是獅子大開口慣了,要了兩千兩銀子才給渡河,不過王少安沒有其他辦法,還是乖乖的給了兩千兩,那小官才下令將眾人渡河。
度過淮河,也就到了潁州地界,這裡已經是金國的領土。
潁州地界,明顯的比廬州荒涼,這裡大片的河岸平原,理應是肥厚的沃土,可是卻無人耕種,長滿了雜草,從有的大樹上還能看出戰火的痕跡。
回頭反觀河對面,炊煙陣陣,處處都能顯示其人氣興旺。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王少安呢喃了一句。
日上三竿,王胖子才悠然的起來,一看左右兩邊面色紅暈的還在熟睡中的女子,裡面那活兒雄赳赳氣昂昂的抬起了頭,王胖子鑽進了被子,又開始大戰三百回合。
心滿意足後,才起身穿衣,穿戴整齊,一摸枕頭底下,邀請函不見了,王胖子將床翻了個底朝天依然沒有找到。其中有一個女子,眼神有點飄忽,欲言又止,想了想昨日晚上那個男人凶神惡煞的樣子,外面十幾個保鏢他都能溜進來,萬一自己告發人家要殺自己泄恨那還不是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還是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人家還給了金子。
“你們有沒有看見我的函書?我明明記得放在枕頭底下的啊。”王胖子一邊找一邊問道。
“回老板的話,奴家沒有看到。”兩女異口同聲道。
王少安將門打開,對著院子裡的保鏢們問道:“昨夜有什麽人進來沒?”
“回老板的話,昨夜不曾發現有人進來。”幾個保鏢回答道。他們說的是實話,他們確實沒有看到王少安幾人進來,因為他們那時候都進入了夢鄉。
王胖子摸著肥大的頭顱仔細的思考著:“難道我昨日將文書給弄丟了?也許真的弄丟了吧……不可能丟了!我記得一清二楚,文書親手放在枕頭底下的。”
王胖子又衝著院子裡的人問道:“你們昨夜是不是睡著了?”
其中一個保鏢面容有點尷尬的回答道:“老板,在下確實小睡了一會兒,不過眾兄弟都在啊。”
“你們這群廢物!”王胖子心中暗罵了一句,隨後快速出城而去。
“溫守備?”王胖子來到關哨找到溫守備問道。
“喲,王老板,裡邊請,來嘗嘗本官的好茶。”
“多謝溫大人,今日可有人出關北去?”王胖子問道。
“確有一行人北上。”
“多謝溫大人,我這回城裡還有點事。”
王胖子又回到城裡找到知州大人,一番詢問才知道,除了自己以外並沒有人北上。
“大人,請您再擬一份文書吧,我那份被偷了。”王胖子恨恨的說道。
“大膽!什麽人居然連本官的文書都敢偷盜!本官抓到他定讓他下大獄!王老板你放心, 文書我有空就會幫你寫好。”賀大人信誓旦旦的說道。
場面話說的漂亮,但是久經商場的王胖子怎麽不知道賀大人這是要再宰自己一刀?可是人家的官威在那裡,沒有他的文書節度使就不見,也就吃不了關,而自己的文書被偷了,沒辦法隻好乖乖掏錢認栽。
潁州城外,駐扎著不少的金兵,入城時,守軍對王少安等人的馬車盤查了一番,然後才放其入城。
大白天,城內來往的人稀少,各種商鋪,客棧都是大門緊閉,一片荒涼的景象。
出了潁州,一路北上,慢慢的進入了丘陵地帶。經過一天的趕路,經過了幾個小村落,基本上都沒有什麽人居住。
“按理說,這裡往東就是徐州平原,往西就是徐州,河南府一帶,往北就是開封府歸德府等繁榮的地段,南邊就是廬州,這中間的交界處,應當是人來人往才對,但是人都沒幾個,可見金人對治國這方面和大宋國的差距。”趙小白看著荒涼的地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