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張將軍將佩劍抽出來,下令道。
外圍的騎兵首先發起衝鋒,雖然嶽家軍的戰鬥力很強悍,並且吃下了大力丸,但是這隊騎兵不是自己的親軍,而是韓世忠原屬於韓世忠旗下的精銳騎兵。騎兵對步兵有著極大的優勢。滔天的喊聲中,兩支軍隊衝殺在一起。
嶽家軍面對金國鐵騎兵尚且不怵,更別說這種程度的騎兵了,凶猛的作戰風格和大力丸的藥效,直接將劣勢補短。嶽家軍手持斬馬刀,狂掃戰馬的四肢。一匹接一匹的馬倒地,馬上的騎兵滾落下來,後方的士兵抬起手直接補上一刀。
“撼山易,撼嶽家軍難啊,嶽飛啊嶽飛,訓練出這麽好的軍隊,可惜你注定只能當個草莽英雄!步兵上!活捉嶽雲張憲,賞銀十萬兩!哈哈哈。”張將軍見到四千騎兵絲毫佔不到優勢並不意外,繼續下達第二道衝鋒的軍令。
震天的喊聲過後,七八千步卒發起了衝鋒,這股氣勢,似乎要在一次衝鋒之內,就要將嶽家軍衝垮。
嶽雲和張憲直接殺入前線衝鋒的陣營,王少安趙小白幾人,直接脫離了士兵的保護,隨手撿起幾把斬馬刀殺入士兵當中。
適時,敵軍一名將領從馬上飛身而下,直接殺向嶽雲,嶽雲雙刀架住刺過來的長槍¢長¢風¢文¢學,w∞ww.cfw∞x.ne⊥t,一眼就認出了來者何人。
“王將軍!”
“會卿!”
來者正是韓世忠手下的一員猛將,王勝。
“會卿,某一直想堂堂正正的和你們嶽家軍乾一仗,看看究竟孰強孰弱,哎,可惜想不到竟然是在這種局面下交手,某慚愧!”王勝歎了一口氣說道。王勝一臉剛毅之氣,尤其是那對眼珠子,仿佛要在這黑夜之中射出兩道精光來。
“王將軍,請指教!”
嶽雲毫不猶豫,雙手發力,將長槍擋回去,提起刀向前攻過去。這二人雖然攻勢凶猛無比,但是卻每每避開對方的要害,生怕對方一個不小心之際就將對方打傷。雖然刀槍你來我往,但是多有幾分惺惺相惜之意。
而王少安五人小隊,直接殺向了外圍,這種局面,只有將對方的主將拿下,才能速戰速決。幾個人殺出一條血路,衝向了外圍張將軍的親軍陣營。張將軍的親軍個個戰力彪悍,但是這五個人可非等閑之輩,眼看包圍圈離張將軍越來越近,張將軍絲毫不怵,手持戰劍,隨時準備應付幾個人的攻擊。
“停手!”
眼看幾個人就要衝殺到自己面前,張將軍掃了一眼戰場的情況,人多勢眾的韓家軍絲毫不戰優勢,困獸猶鬥的道理他懂,今晚靠強硬的手段恐怕是拿不下嶽雲和張憲二人。
不過既然目的已經達成了,那麽也不需要繼續打下去了,雖然韓家軍不是自己的親軍,但是現在畢竟是他統製。
“都停手!”
張將軍忽然大喝一聲,離他最近的親軍隊伍頓時停下來,王少安看著馬上的將軍,頓時摸不著頭腦。軍營當中的戰場,也慢慢的停了下來。
張將軍看都不看眼前幾個人一樣,駕著馬匹慢慢的向軍營走了過去。
火光之中,嶽雲張憲二人都看清楚了來者何人。
張俊,右軍統製,樞密使,功勞不大,官職不小,那可是比韓世忠嶽飛都高的官,張俊現在深的皇帝和秦檜的信任和重用,因此手握重權。虎符帥印就有一半在他之手,但不過是秦檜做樣子給他的。
“來人!將叛賊嶽雲,張憲二人拿下,先關押至刑部大牢!”張俊當即下令要捉拿二人。
“敢問將軍!我二人犯何罪你要捉拿我二人?”嶽雲抱拳質問道。
“哼!謀殺朝廷命官,抗命拒捕,這兩條罪名可曾夠?”張俊冷聲道。
“面對敵軍圍剿,末將隻知死戰到底,末將不知罪!”嶽雲當即持刀在手,看樣子是要抵抗。
“虎符在此,你敢公然聲稱右軍是敵軍?嶽雲,我看你分明是要謀反!來人,給我拿下!”張俊大喝一聲,便扭轉馬頭慢慢離去。
王少安見狀,心中頓時明白過來為何這支軍隊要向嶽家軍發起衝鋒,原來是為了給他安一個抗命拒捕的罪名,而嶽雲這番話,抗命拒捕的罪名直接上升至了謀反,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恐怕張俊這一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也是早有預謀的。
這時,就連趙小白都無話可說了,這是明顯的坑害,讓他心中憤憤不平:這幫老賊,成天只知道清除異己,如今虎視眈眈的金國在北方盤踞卻置之不理,實在是可悲,可怒!
王勝見狀,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緩緩的走出人群,上馬離去了。
嶽雲和張憲二將最終還是沒有抵抗,被張俊的人馬直接綁走。
“看來天子腳下,水深火熱遠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複雜啊。”王少安感歎道。事情結束以後,曹虎才悠悠的跑了過來,都不知道剛剛突然發生了什麽事情。
回到嶽家軍軍營,已經是凌晨時分,幾人圍坐在帥帳之內,沉著臉不說話。
“我明日就去像父皇稟明實情,將會卿兄和張將軍解救出來。 ”趙小白第一個說話。
“恐怕事情沒那麽簡單,這件事情,明顯是有預謀的,就算沒有我們這件事,他們也能捏造另一件事情將會卿兄和張將軍抓起來的。站在我們對立面的對手,很強大,並不是那麽好對付的。”王少安解釋道。
王少安努力回憶前世所了解的歷史信息,嶽雲和張憲二人是最先被秦檜迫害入獄的嶽家軍將領,在這之後,嶽飛被罷黜,緊接著就被秦檜以莫須有的罪名逮捕入獄,隨後遭到迫害,死於風波亭。
想不到我間接地將嶽雲張憲推入了歷史的長河啊!
連秀安僖王都救了,就等於是改寫歷史了,難不成救不出嶽雲張憲馬?
“會卿兄和張將軍一定要救出來,畢竟這件事情是因為我們而起的。各位,在給你們一個禮拜的訓練的時間,一個禮拜以後,不管達標與否,都行動!”王少安扔下一句話,獨自一人離開帥帳出去了。
只有盡快的開始計劃,時間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