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在下打擾了,請教先生這使得是何種掌法,在下從沒見過。”
一個清朗的聲音打斷了王少安的思緒,他略微有點懊惱,此刻正研究新的套路,剛剛找到感覺呢,就被打斷了。
王少安朝著聲音來源看去,只見一個少年正站在庭院邊的走廊上一臉虔誠的望著他。王少安細細端詳,只見那少年生的是相貌堂堂,面如冠玉,一身勁裝英姿颯爽,儼然一副少年英雄的氣概。王少安雖然有點懊惱,這少年面相和善,他還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生氣,更何況他最喜歡這般有禮貌的人。
“我使的這一套掌法,乃是自創,名為八卦掌。”王少安微微一笑,一臉驕傲的說道。按照歷史的記載,這個年頭根本就沒有內家拳呢,隨便他怎麽吹也不足為過。
那少年認真的思考了一陣,隨後開口說道:“八卦掌,好一個八卦掌。我見先生這掌法樸實無華,卻攻防兼備,每一次出掌都是以陰陽八卦的八個方位為基礎,且面面俱到。果然名副其實啊。”他的語氣滿滿的認可。
王少安聽聞後,微微吃驚,這個少年眼力勁兒不錯,有兩下次,肯定是個練家子,且是個奇才。
“小公子謬讚了。”王少安拱手,嘴上說著謬讚,心裡卻上天了。
“在下想和先生討教兩招,不知先生能否賞臉?”少年從走廊處走了過來,朝著王少安拱手說道。
“討教不敢當,切磋切磋挺好,互相學習,共同進步。”王少安也來了興致,剛剛研究出來一半的新套路正愁沒人陪他實戰呢。
“在下嶽雷,向先生討教了!”少年一拱手道。
“啪!”又是一個晴天霹靂!
“嶽公子!久聞大名,久聞大名,久聞大名呐!”王少安趕緊拱手回禮道,連說三個久仰大名。
嶽雷乃歷史名人嶽飛第二子,嶽飛和其大兒子嶽雲可是大名鼎鼎的抗金名將,民族大英雄,名垂青史的人物。
王少安曾經看過一部小說,講的就是宋孝宗即位後,嶽雷從南疆蠻夷之地被召回,並任命為抗金大將軍,掛帥北伐,橫掃北方諸國,保衛大宋河山,完成其父嶽飛和兄長嶽雲的遺志的故事。不過小說歸小說,歷史到底怎麽發展的,有待自己來日見證。
“哎,無名小卒一個,何來大名,慚愧了。”嶽雷笑著搖了搖頭。
“在下王少安,嶽公子就不要一口一個先生的叫了,你就跟小王爺一樣,管我叫少安得了。”這嶽雷年紀輕輕,聞其話語也是一個好爽正直之人,出現在這王爺府內,想必是趙小白的朋友,趙小白這種性格能交上的朋友,定然不會差了。
“小嶽子,還請賜教!”
王少安突然躍起,左拳右掌,隨即發招攻了過去,再寒暄下去,就要吃晚飯了。王少安有時候想起來,這些禮節什麽的挺有意思的,可禮過頭那就不同了。
那嶽雷反應極快,側身後退一步,擺出一個陣勢,略有幾分形意拳的味道。這一掌一拳,被嶽雷輕松化解。
“小嶽子好身法!再吃我一招!”王少安瞬間後退一步,避免嶽雷趁他虛彌之際發動攻擊,隨後再次提拳攻殺過去。嶽雷不進反退,掄著雙拳攻了過來,拳勢剛猛無匹。五招以過,雙方不分伯仲。且雙方都在為對方的功力深厚而吃驚。
不過,王少安有信心,在給自己半個月的時間修煉,別說五招,三招之內就能擒住嶽雷。畢竟自己來到這個年代沒多久,
而這副身體從來就沒有練過,空有一副魁梧的身板外形而已。 雖然如此,王少安還是憑著經驗,很快就在過招間佔據了上風,到第二十五招的時候,嶽雷不敵,最終被王少安一掌虛按在天門蓋上,這掌要是發出五成的力,嶽雷天門蓋就碎了。
“厲害,在下佩服!”嶽雷拱手認輸道。
“小嶽子承讓了,你剛剛使得是什麽拳法?”王少安還禮問道。
“是家父自創的拳法,外人稱之為嶽家拳。”嶽雷臉上充滿了驕傲的說道。
“久仰大名,原來是嶽家拳法,有機會定要向嶽將軍討教討教。”王少安微微一笑,這是一句讚揚的話,至於有沒有機會切磋,那都是後話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少安兄擒下我用了二十五招,而家父只需一招就把我擒住了。如此的話,少安兄還得多練幾年,嘿嘿。”嶽雷語氣帶著驕傲說道,畢竟有一個這麽出名的老子,不驕傲都不行。
“哈哈,那是自然,嶽將軍文武雙全,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王少安也由心的誇獎了一句,能創造出這套嶽家拳, 至少是宗師級別的人物,況且這嶽家拳越打越有幾分形意拳的味道,而王少安對形意拳了如指掌,擒下從小就練武的嶽雷才能如此輕松。有野史記載,嶽家拳就是後來形意拳的原型。
兩人正盡興呢,卻沒發現旁邊早就多了一個看熱鬧的。
小王爺趙小白醒來後,喝了王少安給配的醒酒藥,沒出半分鍾的時間,酒就全醒了了,就跟沒事人一樣,人反而更精神了。他心中暗想,這王少安配的藥果然了得,要是有這種藥傍身,那以後跟誰喝酒都不怵了。
“哈哈哈,夏卿,少安,沒想到你們二人也交齊手來了。夏卿,你果然不是少安的對手,我跟少安過招,也是幾招內,就被降住了。”趙小白跨步而來,滿臉盈盈笑意,並不覺得把打不過王少安說出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他此刻心情極好,第一是因為家父有救,第二是因為剛剛交了王少安這個神醫朋友。
“少安,以後你就管他叫夏卿吧,小嶽子聽著怪別扭,感覺跟公公一樣。”趙小白打笑道。
王少安則是面帶窘境的笑了笑,表示自己失禮了。
“走,膳房聊去,邊喝邊聊。”趙小白衣袖一揮,領著二人穿堂走廊,走了好一陣才到膳房。
“家太大也不好,擱我這,我估計得幾天才能搞清這布局。”王少安心想道。外人搞不清,自小住在王爺府內的趙小白自然是輕車熟路。
三人上桌後,趙小白先倒了一碗酒,看著這嶽雷一臉憂愁的樣子,問道:“夏卿,今日為何如此憂愁?難不成嶽伯父又被降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