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安如果怕事兒,他就不會跑到這船上來送藥丸了。
“詩詩姑娘啊,我都是因為你,才讓人家給弄陽-痿了,這責任你可得負著~”他心中一邊想著,一邊一腳踢飛了撲上來的一個壯漢,六個人基本上都再也爬不起來了,就算有能爬的起來的,也被揍清醒不願再爬起來了,畢竟這幾個人不是比特狗,激素不是無窮無盡的,他們知道疼痛。
在揍人的過程中,王少安已經把衣服都穿好,此刻他才發現床上的翠紅早已不見了蹤影。他快步走到房門前,一把推開門朝外邁了一步,隨後又退了回來。
門外走廊中擠了十幾個人,左右兩邊還有很多看熱鬧的人。
“丫的我就說這裡這麽大動靜這麽久了,居然沒有一個人來看熱鬧,原來都在這屋外等著呢,這群的。”王少安心中暗暗罵了句。
他剛剛踏出去半步,隨後立馬又倒了回來,而且是舉起了雙手倒了回來,一個長相肥胖的男人手中拿著一根一米多長的鐵杆,頂在了王少安的胸膛,鐵杆盡頭處一節鄉下拐,形成了一個小角度,那胖子的手剛好把在那,這把火銃已經能區分槍管和槍托,在當時應該算是最先進的武器了。
“我擦!這,這是火槍?!據歷史的記載,以化學燃料為動力發射的火槍不是還要遲一兩百年才出世嗎~這這不科學呀!最早的火銃,也要到元代才有吧?他手中拿著的這家夥,典型的中式古代火銃啊!難道歷史是坑人的!”王少安這下驚慌了,對方手中拿著的可是貨真價實的火藥槍,也就是火銃。盡管他身手再好,可如今還沒達到明勁階段,被頂著胸膛一槍下去,不死也廢了。
“大大哥,噢不,王叔叔,有話好說,好說。”王少安露出了訕訕的笑容,看起來要多賤就有多賤。拿槍的胖子,其實也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債主和老冤家王鐵錘,王胖子。
“原來是你小子,老子跟你沒話說,隻有帳算!”王鐵錘持銃的手一使力,揚起歪斜著的腦袋惡狠狠的說道,“小子誒,你先是欠我一萬兩白銀,現在又跑到我的場地上來鬧事兒,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大爺的,我還想惹事兒了!要不是被這娘們死死拽著老子早走了!”他心中吐槽,嘴上現在可不敢這麽說,對方可是拿著槍指著他,後邊還站著十幾個穿著保鏢衣服的壯漢,想來就是他的手下,這要是讓他當眾出醜,那王胖子一槍崩了他一隻手一條腿,也是不無可能的。
“這這實在是誤會,誤會啊王叔……”
“別特娘-的來套近乎,我告訴你,敢跑到這兒來鬧事,隻有一個後果,兄弟們,給我上!”王胖子把槍一收,搭在自己肩膀上,甚是威風,後面十幾個人湧了進來,對著王少安拳打腳踢,他運起內力,雙手抱頭老實的蹲著,這拳腳對他來說就跟撓癢癢一樣,不過為了裝的像樣一點,他是不是的發出“咿咿哎哎的”‘悲慘’痛叫聲來,一邊叫著,他看不見的臉上還露出了幾分嘲弄的笑意來。
而擠在門外看熱鬧的,圍了過來,紛紛探頭探腦朝房間裡看去。
“瞧見了嗎!剛跑到時花館來鬧事兒,就是這個下場!”王鐵錘對著身後看熱鬧的人笑了笑說道,算是一種另類的警告,殺雞儆猴。
這時,一個小廝跑了過來,在王鐵錘耳旁低語了幾聲後,退了下去。
“兄弟們住手!把他帶到三樓去,玉娘要見他。”王胖子大喝一聲,那堆圍著王少安的人才剛剛開始揍他呢,
此刻有幾個人意猶未盡的補了幾腳,就算揍完了。 王胖子胳膊上架著長長的火銃,大搖大擺的穿過嫖客們,往樓上去了,身後有兩個人,架著王少安跟著胖子上樓去。
“砰砰砰。”胖子對著最裡邊的房門上敲了幾聲,隨後說道:“玉娘,人給帶來了。”
“進來吧。”裡面傳出來一個女人的回應聲。
“是。哥幾個,把他押進去。”胖子先慢慢推開房門,隨後對著身後押著王少安的幾個小弟說道。
“走,進去。”押著王少安的幾個人,推推搡搡的把王少安按進了房間,隨後“吱呀”一聲,門關了起來。
王少安打量了一下這房間,基本上都是淡紫色的格調,房間中間有一張紫色的簾子隔著,但是王少安看到了裡面有三個身影,一個躺在躺椅上的女人,看不清楚樣貌,不過一看就知道她就是這兒的主人孫玉娘,旁邊兩個彪形大漢,正在給他捶肩按摩。整間房間的風格,有一種印度阿三的感覺。
“玉娘,人已經帶來了。”王胖子對著紗簾躬身,客客氣氣的說道。
“帶他進來。”孫玉娘慵懶的聲音傳了出來,這聲音軟綿綿的,帶有千百般的嫵媚,讓人聽見就想一探究竟。
這幾個保鏢王少安倒是不怕,他有點擔心的是哪裡又殺出一個拿槍的出來,這槍子兒可不長眼,崩上了可不是好玩的。所以他一直在伺機逃走。
簾子緩緩的拉開來,裡面的女人露出了真面目,年近四十,看起來卻跟二十七八,三十歲無相差不多。她那慵懶的神情和半睜狀態欲求未滿一般的迷離雙眼,比那些二十七八歲的女人多了許多的魅力,也許這就是成熟的吸引力吧。
她看到王少安走進來後,緩緩的坐了起來,她身上淡紫色的紗衣隨著她的坐立,往下慢慢的滑去,兩座高聳的雪白山峰和深邃的溝壑隨之緩緩的湧現,仿佛呼之欲出。她先是側著身子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王少安,然後眼中帶有一絲戲虐的說道:
“你一個痿君子,怎麽這樣子打量奴家,是不是想撲上來吃兩口呀,啊~?”她的眼神,隨著自己的手指在胸前的滑動,而緩緩的轉動著。
“哇靠,老紙當中醫,做教授,閱女無數,活了這麽多年從來沒見見過這等極品,相貌,魅力和年齡統統都有……”王少安心中想道,就連他這種老司機,見了這孫玉娘,居然都有種要流鼻血的衝動,不知道死在這個女人石榴裙下的男人有多少了。如果說翠紅那種騷勁兒是人工騷,做作騷的話,那這孫玉娘就是天然騷,性本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