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剛剛對手展現出來的手段已經給在最先頭的隊伍留下了心理陰影了,以至於他們已經放慢了往前搜索的速度,等待後方部隊的到來,畢竟為了錢丟了小命可不值當。
三人已經重新找好了埋伏地點,準備進行下一輪的伏擊戰。依然是王少安位於中間,曹虎和趙小白分別在左右兩側。
士兵們已經摸了上來,為了防止剛剛那一箭穿透幾個人的情況再次發生,八十個人一字排開,緩慢的向前搜索著。
王少安做了個準備的手勢,這一排人已經摸了進來,距離不足兩米,王少安暴起,提著長刀直接從正面發難,揮刀殺向了隊伍。兩側的士兵們迅速向王少安圍了過來,適時,曹虎和趙小白從兩翼暴起,向著兩側士兵的後背殺了過去。
“速戰速決!”
王少安喝了一聲,一個毫無花哨的橫掃八方已經將七八個人砍翻在地,緊接著提刀朝人多的一側衝殺過去。曹虎和趙小白也殺了過來,手法簡單直接,全是砍,刺,削之類最直接有效的動作。
八十個人,被僅僅三個人打的落花流水。電光火石之間,八十人死了一大半,剩下幾個人瞅住機會逃走了。
幾個人的刀子都砍的卷了刃,紛紛換上了新刀。不等後方另外一隊人支援,三人迅速撤離這片區域。
“不錯,沒白練!”王少安一邊飛奔,一邊對兩人豎起大拇指。
兩個回合之間,對方的一隊人就有將近九十個交代在山林裡。當真是十步殺一人。
“報!發現對方蹤跡!”
“報!對方只有三人!”
“報!我方損失慘重,第一隊人馬幾乎全軍覆沒!”
“什麽!第一隊全軍覆沒!一群飯桶,老子養你們幹啥吃的!幾百號人,才這麽會兒功夫,就被殺了將近一百人!全部跟我來!”將軍暴怒,將刀抽出來,大步流星的就往山林裡去了。
後方追擊的隊伍們,已經是人心惶惶,追擊的速度越來越慢了。
“現在雖然敵人人多,但是敵人在明,我們在暗,只要他們這麽沒有頭腦的追進來,咱們讓他們全軍覆沒!”王少安對兩人說道。
三人再次埋伏起來,曹虎拿著匕首,飛速的在將樹枝削尖,和弩矢放在一起。等對方摸到一百米左右的距離,他已經削了二十多根。旁邊的王少安和趙小白也削了差不多數量的樹枝遞給曹虎。
只可惜隻拿一把弩矢出來,要不然憑著這片山林豐富的天然弩箭材料,絕對可以打得他們進不了身。
曹虎取出兩支木質弩箭放進弩槍的雙槽中,單膝跪地,右手持弩,左手當托,瞄著七八十米以外的人群,一扣扳機,一根弩箭飛出去,緊接著稍微調整角度再次扣動扳機,第二根弩箭跟著飛了出去。
只聽見兩聲慘叫,兩人應聲倒地。
接著曹虎再次拉滿弩槍,上箭,發射。一根接一根箭射出,箭無需發,只不過木質的弩箭沒有太大的穿透力,不過幾十米以外射死射傷一個人還是綽綽有余了。
將軍手持大刀,快速的行走在山林中,沒走多遠就看到了最後面的隊伍。時間過去這麽久了,看到這些士兵才到這裡,他氣不打一處來,難怪被人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你們踏馬的是搜人還是打獵?瑪德才到這裡?趕緊給老子追!不然統統人頭落地!”將軍舉著大刀怒罵著,這些士兵看到將軍跟了進來,統統一個激靈,加速往前開進。
將軍停下了腳步,
轉身對身後的兩百人的部隊喝道:“你們以一百人為單位,從山林外圍往前包抄過去,斷他們的後路!老子今日就不信搞不定幾隻到嘴的兔子!” “領命!”
兩撥人,分別朝山林兩側飛速往深處開了進去。
“撤!小心被兩翼包抄!”
王少安手一揮,再次帶著兩人撤退。這一次,三人後撤的很快,足足後撤了六七裡路,才停下來。
這裡山林中的一片草叢,長得高的雜草有兩米來高,低的地方也有一米來高,是一塊埋伏的好地方。
“我們守在這裡打一波槍戰,盡量節省子彈,每個人必須要留兩槽子彈護身。”王少安說道。左輪手槍一槽子彈是六發,兩槽也就是十二發。
三人緩緩蹲下身去,身影消失在草叢中。
最前面的一隊人漸漸的跟了上來,看到一片平靜的雜草地, 暫時止住了腳步。
“牛參將,怎麽辦,會不會有危險?”
“要是弓箭手在就好了,一輪箭雨下去還不將他們……”
牛參將話音沒落,一直箭疾馳而來,直接射穿了他的喉嚨,他瞪著大眼睛,喉嚨裡發出咳咳的聲音,然後轟然倒地。
“牛參將,牛參將!”
霎時間,三個人悄然從草叢中冒出投來,緊接著爆豆一般的槍聲響起,打的站在草叢邊緣地帶的士兵們一陣陣的血肉飛濺。
“你們兩個先撤!”
王少安一聲令下,將手槍收起來,提著刀直接借著草地的掩護,佝僂著身子迅速衝向草叢邊緣地帶的士兵們。死了將領的士兵們正驚恐萬分的警惕著草叢。
士兵們只聽見沙沙沙的摩擦聲響,一道波浪迅速劃開草叢朝著自己這方衝了過來,好像一隻野獸在其中飛奔一般。
王少安衝到邊緣地帶,突然一躍而起,繃緊神經的士兵們就跟看到死神一般,嚇的臉都白了,此刻他們已經忘記了自己人多勢眾。
王少安大刀一揮,三四個腦袋飛起,劃過一道拋物線落到地上。他們頸部如同噴泉一般,血噴的兩三米高,濺了王少安一臉。
王少安毫不留情揮刀殺向人堆,所到之處,人頭落地,猶如白日死神。
僅僅殺了一個來回,幾十個人倒地,王少安迅速推出戰場,穿過草叢繼續鑽入了山林迅速追趕趙小白和曹虎。
這些士兵都蒙了,雖然人頭落地碗大的疤,但是死神真的離自己那麽近的時候,他們心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