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安六人則帶著一小隊人來到一處地勢平坦的河邊平原,這裡是太尉軍的上風向。
“準備行動!”
王少安將背上的包裹取下來,將裡面的取出來,支撐開來,檢查一遍降落裝置後,將降落傘背在背上。然後將一根麻繩吊在飛天神翼上面,迎風傾斜著。
“準備好了沒?”
“準備好了!”其余五人紛紛回答道,但是史大壯和曹虎兩人明顯的中氣不足。
“行動!”
麻繩的另外一頭由幾個高壯的士兵牽引著,奮力的迎風奔跑起來,半夜巨大的河風,加上幾個人的奔跑帶來的,六個飛天神翼,猶如載人風箏慢慢的放上了天空,繩子越放越長,最後達到幾百米的空中,幾個人在地面的士兵看來,就像是翱翔在空中的幾隻渡鴉一般。
“按照順序,先後脫離繩索!”王少安朝著不遠處的幾個人下令。隨後自己將所在把手處的麻繩解開,王少安就好像脫離編制的戰鬥機一樣,往一側飛了出去。緊接著趙小白也脫離了繩索的控制,然後是嶽嵐和嶽雷,最後是曹虎和史大壯。
幾個人順著風,慢慢的向太尉軍的軍營飛了過去。
空襲!這是王少安想出來的今晚的作戰方案。
此刻已經是半夜三更,就算劉光世再怎麽狡詐,也不可能會料到這一夥敵人會從空中進行奇襲。
王少安控制著角度和方向,趙小白緊緊跟在後面,不一會兒,就有兩個人慢慢的脫離出了王少安的視線,那就是不擅長飛翔的史大壯和曹虎。
王少安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擔心這兩人會出事故,這兩人雖然飛翔的技術不怎樣,但是拉降落傘的水平和速度那絕對是一等一的好手。
很快,就已經接近了劉光世的軍營,王少安慢慢的拉升起來,這樣將平拋的速度抵消掉,隨後脫離飛天神翼,攤開雙腳雙手自由落了下去。
由於是黑夜,王少安不敢接近地面太低拉降落傘,兩百米左右,就將繩索拉開,一朵傘花在黑夜中綻放,慢慢的朝著太尉軍軍營飄落下去,不一會兒,總共四朵傘花出現在寂靜的黑夜中。
夜空中,還有兩個人在慢慢的飛翔著,俗話說人以類聚,這兩個不擅長飛翔的壯漢,連飛都飛到了一起。
史大壯:“虎子,師傅他們怎麽不見人了?”
曹虎:“大壯啊,哥哥剛想問你這個問題來著。”
史大壯:“虎子,那我們怎辦啊!”
曹虎:“我們降落到外圍,打掩護,我帶了勁弩,如果師傅他們不小心讓劉光世溜了我幾百米以外,一箭射爆他的頭,這弩可是能射八百米。”
史大壯:“虎子,看來你腦子比我還不好使啊。先別說這是黑夜,伸手不見五指了,就是在大白天,讓你射一百米兩百米興許還能精準。要是三百米四百米五百米,那人小的跟什麽似得,你還想一箭射爆他的頭?更別說八百米了,連我都知道,八百米是丁大人忽悠師傅的,虧你不動腦子。你射過八百米嗎?等射到八百米,我兩個手指頭就將箭夾住了。”
曹虎一怔:“行啊大壯,沒想到你那榆木腦袋,開竅了啊!難不成飛天還有改善腦袋的效果?”
史大壯:“……”
四個人悄無聲息的降落到靜悄悄的軍營中,迅速解下背包,集結到一起。
四顆鬼鬼祟祟的腦袋湊在一起。
趙小白用喘氣一般小的聲音問道:“還有兩個人呢?”
王少安回答道:“我估摸著奔月去了……不管他們,
檢查裝備,行動!” 每個人都帶了標配的兩把左輪槍和四個換彈夾,腰間一把匕首,小腿一把匕首。
“檢查完畢!”
“檢查完畢!”
“檢查完畢!”
“行動!”
四個人,王少安和趙小白向前,嶽雷和嶽嵐朝後,慢慢的朝帥帳摸了過去。帥帳門口四個守衛的士兵,抱著膀子背靠著背睡著了。四王少安撩開帥帳的帳簾,先將三人放進去,然後自己跟了進去,又輕輕的放下了帳簾。
帥帳後面傳來如雷的鼾聲,想必除了劉光世,也沒人敢睡帥帳了。
幾個人摸到後面,昏暗的只看得見輪廓,一張巨大的軟塌上面堆起了一座肉山。四個人分別站在床榻兩旁,站在王少安身邊的趙小白抽出了一把左輪手槍,對準了床上的劉光世。
王少安伸出一隻手按住了趙小白的手腕, 然後對他搖了搖頭,接著掏出一把匕首,然後做了個抹脖子和跑路的動作。
趙小白會意,微笑著衝著王少安點頭,掏出自己的匕首,舉起匕首朝著頭部的位置,狠狠地扎了下去……
金屬入肉的噗嗤聲分明傳進了眾人的耳朵,可是床上的劉光世居然沒有一絲反應。
黑暗中,八目相對,面面相覷。
幾秒的寂靜過後,劉光世忽然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聲。
“嘶~啊啊啊——”
“什麽情況!”
“不好,這是將軍的叫聲!”
門口的守衛迅速驚醒,端著刀片子立馬衝了進來。
王少安忽然掏出左輪,對著床上連開三槍。
“啊哈哈哈啊呀~——”劉光世的嚎叫聲更大了。
原來,劉光世晚上喝高了,回到帥帳倒頭就睡,睡著睡著,上半身已經耷拉到地上去了,撅著個留在床榻上。而趙小白這一匕首,直接刺中了他的後庭花。王少安抬手三槍,子彈鑽進了肥厚的中。這奇葩的睡姿反而救了他的小命。
劉光世被疼痛刺激的清醒了過來,頓時大喝一聲:“有刺客——!”
而這時,四個守衛和周圍營帳的士兵們都圍了過來,立馬幾十個士兵湧了進來。劉光世一個翻滾落到床榻下,連滾帶爬鑽出了帥帳。
“劉光世跑了,追!”王少安當機立斷,根本不知道劉光世從哪裡鑽出去的,抓著匕首,將帥帳開了個洞,幾人紛紛鑽了出去。
越來越多的士兵聞聲起床往帥帳這邊圍了過來,劉光世連個影子都沒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