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王少安一仰頭將椰子汁全部喝了下去,在場的人,幾乎毫不猶豫的站了起來,以椰子代酒豪飲了一翻。
“小鬼,越王勾踐為了報仇能臥薪嘗膽,甘願做奴隸,十年磨一劍。你不了解我,不學會我所會的東西,將來如何打敗我?更何況,我都不要你當奴隸。”王少安毫不客氣一把將卡蒙從地上提起來,捏碎一個椰子遞給他。
卡蒙很糾結,頓了很久後,終於一仰頭將椰子汁喝下。
“諸位,實不相瞞,等咱們欽州廣袤的大地繁華起來後,我帶著大家進京去,泡京妞,喝京酒!”
“好好!”
“可是,我們這裡如此貧瘠的土地,自古以來就很落後,你口口聲聲說繁榮起來,你到底有什麽妙計啊?”
“就是,不會是空口說瞎話吧。”
王少安一聽又問問到了重點,微微一笑:“你們隻管跟著我乾,今晚我就會把事情分配下去,大家各司其職,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能發揮的作用,我敢向在座的每一位保證,不說人均資產上億,至少人人腰纏萬貫是毫無壓力的。”
說完,王少安便坐下身來,繼續吃東西,這種場合,沒有酒確實是一個遺憾,有肉無酒,怎能暢快?
“嘿,王老大師傅,你到底有什麽妙計,能帶我們發大財啊?”哈克很好奇的問道。
“先別問那麽多,慢慢來吧,任重道遠啊。”王少安回答道。
今日打獵打來的肉和椰子以及西瓜,眾人吃飽後,還剩下一半,這種暢快淋漓的爽感可是很久都沒有享受過了,恢復自由的感覺,真好。
突然,王少安發現卡蒙的狀態有點不對,他坐在旁邊情緒開始有點暴躁起來,身體時不時的打擺子,王少安跟他說了幾句話,他眼神有點呆滯的看著王少安,並沒有回應王少安。
“不好,毒癮戒斷症,他的毒癮發作了,他吸毒?”王少安的語氣立馬變得凝重起來,他一個老中醫,稍微一摸脈就知道了卡蒙是怎麽回事了。
“毒癮?什麽事毒癮?”波雅疑惑的問道,看到卡蒙突然這樣,她也很焦急。
卡蒙的口中開始念念有詞,王少安湊過去仔細一聽,只聽見他聲音顫抖的念著:“神草給我神草,我,我不行了,我要,要神草”
“什麽事神草?”王少安凝重的回頭問波雅,雖然他判斷出來卡蒙是毒癮發作,但是推斷不出這是哪一種毒品。
“神草是一種葉子,是巫師從海神那裡求來的。”波雅回答道。
“是這個。”波雅的妹妹舒雅從懷中掏出幾片皺巴巴的青色的葉子出來遞給王少安,王少安一看,好家夥,居然是大麻葉子!
“這是一種叫大麻的毒品,動物吸食其會上癮,上癮之後很難戒掉,後果非常嚴重。”王少安突然轉念想起來,朝著舒雅問道:“你身上怎麽會有,難道你也”
舒雅看到王少安如此凝重的樣子,眼中露出驚恐之色點了點頭,示意她也吸食這種所謂神草的大麻。
“你呢?”王少安轉頭看向波雅問道。
“我爹曾經說過這是不好的東西,所以我不敢碰,族裡的人經常有人叫我一起享用神仙草,說這是快樂的源泉。”波雅回答道。
“還好你不吸食,這不是什麽快樂的東西,這是我不好怎麽解釋,反正,吸食這種東西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輕者讓人四肢無力,產生幻覺,重者會致人死亡,這等於是自殺或者慢性自殺。”王少安解釋說道。
卡蒙看到王少安手上抓著神草,他呆滯的眼中突然放光,立馬朝著王少安撲了過來,
看樣子是要搶王少安手中的大麻葉子。王少安怎能讓他搶去,隻隨手一台,一記手刀就將卡蒙敲暈過去。很快,不出王少安所料,舒雅的毒癮也開始發作,王少安如法炮製,一記手刀將她一同敲倒在地上。
“等他們毒癮發作過後,會稍微好點,不行,我得連夜去山上找藥草給他們解毒。你們族裡有多少人吸食大麻葉子的?”王少安朝著波雅問道。
“絕大部分”
現在部落中還有兩千的卡扎族人,雖然王少安醫術高超,可是吸食毒品畢竟是對身體產生了傷害,而且體內有很多毒素殘留的,需要充足的草藥, 經過長達一個禮拜到半個月的戒斷治療以及排毒,才能讓人拜托毒癮。
“下次再讓我遇到那個巫師,我定要讓他碎屍萬段!”王少安攢緊拳頭,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話來。難怪這個族部的人如此聽信那個所謂巫師的話,原來是用毒品控制了他們,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的家夥。
“子羽,你將他們兩個綁起來扔到空房子裡分別關起來,哦,記得堵上嘴巴,省的吵的人心中煩躁。大蟒,帶上二十個人,背著藥簍子跟我上山去。阿虎,你也跟我去,教你辨別藥材。”王少安站起身來說道。
波雅心中再次的震撼了,她曾經見到過所謂的毒癮發作的一個男人,因為他違背了巫師的意志,巫師沒有給他神草,族中的人自然也不敢擅自給他神草,不然被巫師發現就要怪罪到他們的頭上來了。那個人當夜就發了狂,衝進了一戶人家將其五口人全部殺光,搶了神草。後來被巫師關在一間屋子內,那個鬼哭狼嚎了一晚上,第二天撞死在牆上。
這個王少安,一眼就看出來其中的緣由所在,顯然很了解這種症狀,看樣子族中的人都有救了。
“我也跟你去。”波雅站起身來,她覺得她也要為她的族人們盡一份責任。
“走吧!”
等人拿來了藥簍子,王少安就帶著十幾個人往西邊的山林中去了。王少安一邊在山中尋找,一邊對跟在後面的眾人灌輸簡單的藥草知識,治大麻毒癮需要的藥草不多,不過人多需要的量很大,只能將眾人都教會,然後各自分開尋找。不然王少安一個人來找的話,那一晚上都夠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