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下去,直接打的魏三刀差點背過氣去。
“瑪德,真尼瑪的耐打啊!”王少安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雙掌齊發力,一掌劈中了魏三刀的胸膛,直接將魏三刀給打飛出去。
魏三刀的胸部兩個手掌印已經凹陷了下去,立即吐出了一口鮮血來。他隻感覺自己的內髒都要被打碎了,身體內部疼痛難當,看樣子是受了不輕的內傷了。
黑暗中魏三刀並不知道是誰,但是絕對不會是郭陽,這個聲音很熟悉,但是他想不起來到底是誰了。
魏三刀身受重傷,自知不是這個神秘人的對手,立馬用起了全身上下的力氣,翻開了窗戶逃走了。
他的喉嚨幾乎被王少安給打碎了,這會兒根本就說不出話來,胸腔內也是劇痛無比,還有頭上也是,這會兒他隻覺得腦袋裡面嗡嗡作響個不停。
“沒事吧?”王少安啊衝著床上的黑影,淡淡的問了一聲。
床上的人沒有傳來回應,只是呆呆的看著黑暗中的這個身影。
“此地不宜久留,你沒事我就走了,放心吧,我會在暗中保護你的。”
說完後,王少安就鑽出了房間離開了,這會兒,曠靈兒也跟了上來,王少安發現了後面跟上來的曠靈兒,知道她肯定是找自己有事,於是直接帶著她來到了村子下面的田野邊上。
王少安轉過身來說道:“說吧,什麽事?”
“我求求你,帶我見見我爹,我想我爹了。”月光下,曠靈兒瞪著大大的一雙眼睛,認真的祈求著王少安。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除非你跟著我離開這個地方,不然你不可能會見到你爹的。我說過了,我敬佩你爹是個英雄,不想害了你爹。”王少安一口酒否定了曠靈兒。
這下曠靈兒也很糾結了,她雖然和郭陽關系漸漸的不和睦,但是畢竟夫妻一場,情分還是有的,要她就這麽不聲不響的離開,她萬萬是辦不到的。
“我”曠靈兒猶豫了,她很想就這麽離開,但是如今郭陽變得那個樣子,她心中非常舍不得,總覺得離了她,郭陽就要活不下去了。
“算了,你趕緊回去吧,要是被人知道,三更半夜你跟一個素昧平生的男人出來,就要被人說閑話了。”王少安說道。
“王公子。”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多愁善感,婆婆媽媽的了?真的一點都不像你了。”王少安回頭看了她一眼,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大半年以來,真的跟變了個人似得,沒有了以前的意氣風發。
王少安頭也不回的走了,隻留下了曠靈兒一個人默默的站在原地。
這時候,山寨內突然動亂了起來,一大片的人從山寨裡面湧了出來。
“快快快,都起來了起來了!集合!”
這些人把所有的人都集中到了山寨下面的空地上,團團的圍了起來。
只見魏三刀從上面走了下來,看樣子王少安那幾下還沒有徹底的將他給解決了。
魏三刀已經知道了,今晚有人在曠靈兒的房間裡偷襲他,一開始她懷疑是郭陽發現了他的歹心,所以才偷襲他,但是他跑到大廳一看,郭陽依然醉的不省人事躺在地上,這才知道這次偷襲肯定是另有其人。
“咱們郭家寨,今日有內鬼!不知道是不是宋國朝廷派來的間隙,又或者是金國派來的奸細,居然敢偷襲老子!”魏三刀用很沙啞的聲音說著,顯然他還沒有徹底的恢復過來,看樣子受傷還不速不清的。
魏三刀一邊說著,一邊朝著人群的方向走過來,一個個巡視著,大有幾分領導檢查下級的味道。
王少安曠義天和韋蝠王站在人群當中,
一直盯著不斷地走都的魏三刀。“這是怎麽回事?”曠義天問道。
王少安想了想,還是回答道出來,他說道:“魏三刀要對你女兒欲行不軌,被我給壞了好事,這會兒想必是惱羞成怒,想將我們給揪出來吧。”
“他發現我們了?”韋蝠王問道。
“不是發現我們了,他只是想,將偷襲他的人格抓出來,然後殺掉,或許就是這麽簡單。”王少安對著韋蝠王說道。
“這個狗東西,果然不是什麽好貨,老夫去年就看出來了,這家夥野心勃勃著呢。”曠義天說道。
“魏三刀要過來了,咱們先別說話,萬一被發現了, 直接先殺了魏三刀。”王少安說道。
說完這句話,魏三刀已經接近了三個人,大家都不說話,安靜了下來。
魏三刀走到了王少安的面前,抬頭自己的看了一眼,王少安也是淡淡的盯著他看。眼神中不盡淡然。
魏三刀凶神惡煞的盯了王少安一眼,然後從王少安的身前走了過去,又看了韋蝠王一眼,然後從韋蝠王面前過去,看了曠義天一眼,這才慢慢的往前走,繼續去看下一個人。
魏三刀聰明的很,等他再次回到了台階之上的時候,突然轉過身來,指著王少安幾人的方向大聲喝道:“就是他,別讓他給跑了!”
魏三刀一聲令下,一群人瘋狂的朝著王少安湧了過來。
“草!還是暴露了!”
王少安大驚失色,摸出手槍來,抬手對著階梯上的魏三刀就開槍,子彈嗖嗖嗖的飛過去,魏三刀早就有防備,他也在郭陽手中見識到了這種厲害的武器,立馬一個滾翻,躲到了人堆後面起來。
一倉子彈打完後,這把左輪基本上就是廢品了。王少安趕緊將槍給扔掉,蹲下身來,從小腿處抽出那把樣式打造的和尼泊爾軍刀差不多外觀的刀子來,迎頭就幹了上去。
曠義天和韋蝠王對視一眼,也雙雙點頭直接殺了上去。
王少安手舞一把短刀,殺得一片人仰馬翻,血流一地。王少安猶如一陣清風一般,如入無人之境。
曠義天雖然比一年前憔悴了不少了,但是依然寶刀未老,瞅準了一個手持偃月刀的家夥,一個箭步衝上去,將他放倒了,直接將長柄大刀奪過來,舞起來就跟潑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