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蝠王也加入了戰鬥,身形快的幾乎讓人捕捉不到蹤跡,身手更是靈敏無比。
曠義天回頭看了一眼,也撿起了武器,加入了戰鬥去了。
曠靈兒被王少安轟了那一掌,受了不輕的傷,她想爬起來幫幾個人的忙,但是根本就爬不起來,胸口劇痛無比。
曠靈兒被王少安那一掌給打傷了,要不是曠靈兒原本就是個練家子,要不是王少安那一掌恰好在最關鍵的時刻收住了力道,估計現在曠靈兒已經是一具冰冷額死屍了。
王少安一掌就能重傷她,看來王少安的實力,遠比她想象中的要高了許多。
曠靈兒只能這麽躺在地上看著,想上去幫一把又爬不起來,她看著曠義天意氣風發的身影,眼淚再次流了出來。
王少安的生猛之處,遠遠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揮舞著兩把馬刀,猶如死神一般,殺的進進出出,每一次揮刀之間,只見到人頭和血液飛濺而起。
王少安的馬刀早就在這些戰役當中玩的出神入化了,這都是在實踐中練來的,配合著他八卦掌的基礎樁法,手上的刀也是變化多端,新招層出不窮,而且招招致命,刀刀見血。
看著幾百個人,沒有一個人是這三個人的對手,一片一片的人接連倒下,如果這樣殺下去,不消片刻,他魏家寨的人就要全部被殺完了。魏三刀經不住了,終於親自揮舞著一把大刀,朝著王少安殺了過去。
“瞎子!還看著?”
魏三刀朝著身後大喝了一聲,只見一個身影從山寨中飛了出來。
曠靈兒認出了這個人是誰,真是去年那天,忽悠他們的那個盲眼道長。看她這樣,根本就不是瞎子,分明就是看得見啊。
魏三刀提著大刀,直接衝向了王少安,一把大刀揮過去,直取王少安的腦袋。
王少安翻過身來,架起馬刀,只聽見“叮”的一聲,兩把武器撞擊在一起,發出了劇烈的精神撞擊聲音來。
這個魏三刀的力量確實很大,刀法也很不錯。難怪自己打了他好幾下,他都沒死,還能逃跑,這會兒還能踢著武器和自己硬剛,確實不是一般人。
王少安兩把馬刀不斷的揮動著,一點都不敢輕敵。
魏三刀手中的大刀速度非常的快,招式很刁讚狠辣,招招致命,直取王少安的致命之處。
王少安一把馬刀防禦,一把馬刀攻擊,兩個人戰在一塊,根本就難以分出勝負來。
兩人從這處廣場的一頭戰到另一頭,又從另外一頭戰到這一頭。
王少安自從來到宋朝,機會就沒有遇到過在招數上能和自己拚的這麽淋漓盡致的人了。
這一架打的確實痛快,王少安很久都沒有這麽痛快過了,要不是這個對手是個陰險小人,王少安真的有想法和他交個朋友,不然無敵是多麽寂寞?
另外一側,那個假瞎子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人,韋蝠王和曠義天兩人圍著他打,那瞎子一把玲瓏七星劍行雲流水,滴水不漏,兩個人跟本就破不了瞎子防禦招式。
王少安手上的動作也來越快,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被打沸騰了,這會兒招數的威力都增加了一大層。
漸漸地魏三刀開始落下風去了,王少安慢慢的開始壓著魏三刀打。魏三刀也漸漸的攻防兩端頻頻失誤,王少安已經抓住了機會,魏三刀身上開始負傷。
王少安的馬刀,一旦瞅準了機會,就直接往魏三刀的身上切上去,到最後,魏三刀渾身已經是傷痕累累。
他自覺不敵王少安,抬起大刀來,一把將王少安給擊退了,然後提著大刀轉身欲要往山寨裡面逃過去。
王少安揮起手來,馬刀直接飛上去,馬刀噗嗤一聲直接插進了魏三刀的後背心,魏三刀瞬間就到底。
王少安一躍而起,毫不猶豫的跳到魏三刀的身上,一刀將魏三刀的脖子給抹了。
這時候,曠義天和韋蝠王兩個人也已經將瞎子逼到了絕路上,那瞎子見狀想跑,結果直接被曠義天的大長刀,一刀劈到了肩膀裡面,整條右手直接被切了下來,血流就像噴泉一樣湧出來。
那瞎子直接被砍倒在地上,韋蝠王一下掠過去,當即就取下了瞎子的性命。
郭家寨的兩個領頭人,郭陽和魏三刀,兩人雙雙斃命。
曠義天走到曠靈兒的身邊,將曠靈兒扶起來,曠靈兒看到郭陽的屍體的時候,眼中閃現出了一絲複雜的神色,她剛剛躺了那就,對於郭陽出手暗算她爹的事情,她是萬萬無法釋懷的。
“陽哥,為何要殺爹?”曠靈兒喃喃自語。
“因為他覺得你爹耽誤了他的前程,別說是你爹,就是你在他的眼裡,也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人而已,是你自己自作多情了。”王少安很不客氣的說道。
“我知道,陽哥對我是有感情的。”曠靈兒說道。
“那又如何?就算他對你有感情,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對你的感情,早就在這打打殺殺也勃勃野心中,消散殆盡了。 ”王少安說道。
聽到王少安的話,曠靈兒不禁陷入了沉思當中,王少安說的其實都是真的,曠靈兒內心深處也是這麽想的,不過是曠靈兒和郭陽兩個人夫妻一場,曠靈兒不願意接受這種事實罷了。
曠靈兒內心深處也知道,她和郭陽的夫妻情分,也就那樣了。正因為她是個不服輸的熱,才會變成這樣,多愁善感。
“我承認,你說的很對。”曠靈兒說道。
“不用你承認,我說的就是事實。既然這裡的事情已經了了,跟著我們到四海國去吧?”王少安朝著曠靈兒問道。
“我爹去哪裡,我就去哪裡,下半輩子,再也不離我爹了。”曠靈兒說道。
“行吧,那這個對你們來說,有幸福和痛苦回憶的地方,從今天開始,就再也不會存在這個世界上了,四海國,走吧。!”
王少安說完,,掏出了火種來,直接將山寨給點燃了,然後幾個人往山寨的下面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