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次郭陽聽到曠靈兒這麽說,心中自然不悅,一開始還好,畢竟那方面還行,所以會哄著,但是隨著他能力慢慢的不行,地位慢慢的身高,脾氣變得暴躁起來,漸漸地也不哄曠靈兒了,後來乾脆就直接指著她就罵。曠靈兒這個女人就是一根筋,哪怕是郭陽變了,她也死心塌地的跟著。
兩人感情越來越差,這可讓一直跟在郭陽身邊的魏三刀好不開心,他可是垂涎曠靈兒很久了,等的就是這麽個機會呢。魏三刀就想借著曠靈兒和郭陽不和從中插一腳,不過讓魏三刀懊惱的是,每次魏三刀試圖接近曠靈兒,曠靈兒總是躲得遠遠地,一點也不待見魏三刀,甚至連話都不跟他說一句。
而郭陽對於自己會變成不舉,將這原因也直接歸咎到了曠義天的身上,還有那個叫王少安的年輕人。要不是曠義天,要不是王少安當初說自己不能生養,自己怎麽會這樣?
要不是看著曠靈兒姿色不一般,他早就一腳將曠靈兒踢開了。畢竟,現在要著曠靈兒跟著,也不過是將她充當成自己的發泄工具而已,而如今自己連發泄都發泄不了了。
王少安和曠義天帶著一乾人等一路打聽,幾日之後,又折回到了許州城中了。
通過這一路收集到了關於郭家寨的消息,王少安已經斷定了,郭家寨一定就在宋國,並沒有到別的地方去,甚至都沒有到過積石山上,曠義天一路跟著他們到積石山,肯定是消息有誤了。
“曠老,我覺得郭陽就在宋國內。”王少安說道。
“嗯,我也這麽覺得。”曠義天回答道。
“我覺得,他們有可能,回到了義林寨!”王少安說出了一個大膽的推測來。
“嗯?”曠義天心中一驚,然後深深的思考起來,王少安說的,不無道理,郭陽很有可能真的回到了義林寨。
“走,去看看!”王少安說道。
“老夫和你一同去。”曠義天說道。
“好,一塊去。”
兩人駕著兩匹快馬,直接往原義林寨的方向去了,由於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曠義天將一眾義林軍的人留在了許州城內。
畢竟如果傾巢出動,遇到了郭家寨的人的話,郭陽對自己本就不滿了,不然早就派人來尋找自己了,所以遇上有可能會發生衝突,而且如今義林軍根本就比不上郭家寨了。
兩人騎著馬摸到了原義林寨的山寨外面,遠遠的看過去,義林寨上人影攢動,而且人數不在少數。
山寨上,一杆大旗迎風插著,上面一個大大的“郭”字非常的醒目。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們真的回到這裡來了。”遠遠的看著,王少安說道。
“他們膽子還挺大的,居然真的敢回到這裡來。”曠義天說道。
“呵呵,他們的目標很明確了,那就是將你給引出來。然後,一鼓作氣剿滅你。你覺得憑著郭陽如今的野心,會屈居在這個山中的山寨內嗎?他可是有著幾千人,隨便一號召,那就是幾萬的綠林好漢。這麽多的人,他肯定是想乾出一番什麽事業來的。”王少安說道。
“你說的有理,他是個狼子野心的家夥,哎,老夫活了大半輩子到頭來竟然將我的女兒親手推進火坑裡去了。造孽,造孽啊,老夫殺孽太重了,報復到自己的身上來。”曠義天悲天憫人的說著。
“曠老,你是亂世梟雄,什麽造孽,這都是那個郭陽還有魏三刀造成的,只能說你遇人不淑吧,人活一輩子,總不能一帆風順,你現在就是在一個大砍中,邁過去了,絕對是飛黃騰達,要是邁步過去,那就只能是青山有幸埋忠骨了。”王少安說道。
“他們這麽多人,咱們該怎麽辦?”曠義天說道。
“嗯,先混進去,這幾千號人,絕對不可能人人都互相認識的,咱們就這麽明目張膽的進去,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麽目的,然後找機會見魏三刀和郭陽殺了,將你的女兒帶出來就行了。”王少安說道。
“可是,咱們如何才能進去啊?”曠義天問道。
“這個。”王少安摸出了幾張易容面具來,說道:“我可是早就有準備了,看來這個東西沒有白白帶來,還是派上用場了。”
說著,王少安摸出一張面具貼了上去,瞬間就變成了另外一張臉。
“曠老,你不能就這麽貼上去,你的頭髮太扎眼了,見全部都刮掉吧。”王少安說道。
“你說的也是。”
說完,曠義天就動手,將自己的頭髮胡須全部都刮掉了,然後帶上一張面具,瞬間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了。
“誰!”
王少安突然回過頭去,只見一道身影迅速的閃了過來,直取王少安的腦袋。
王少安探手就抓住了那人的手。
“哈哈,小兄弟,是我!”那人聲音非常沙啞,讓人聽起來怪怪的。
“韋蝠王!”
王少安當即就認出了這個人來,真是曹虎的叔叔,韋蝠王。
“小兄弟,我從臨洮就發現了你們的蹤跡,一路跟著你們到這裡,總算是讓我追上了。”韋蝠王說道。
“你在這裡做什麽呢?”王少安問道。
“我不是說了嗎?一路追隨你們來的。這位就是曠義天曠大俠吧,久仰了。”韋蝠王朝著曠義天抱拳行禮。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韋蝠王,久仰了!”曠義天也抱拳行禮,江湖上的人,上了名號的,基本上都認識,只不過是有沒有見過面,打過交道的問題了。
顯然這兩個人是沒有打過交道的。
“小兄弟,我侄兒如今如何了?”韋蝠王問道。
“哈哈,你侄兒都已經成婚了,前不久的日子剛剛大婚呢,現在在四海國內,好著呢,吃香的喝辣的。”王少安說道。
“什麽?曹虎到了四海國了?我怎麽不知道呢?我之前只有他一直被趙構通緝的消息,我四處尋找,一直沒有找到他們的蹤跡。前些日子趙構的宋朝廷突然取消了對他們的通緝令了,我還納悶,趙構那種人,怎麽會這麽宅心仁厚了。”韋蝠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