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才是正統啊,皇位的爭奪,自古多殘酷,不為自己建立起足夠的資本,日後死的就是咱們。所以,在有些問題上,咱們不能心慈手軟。你們也都清楚我的能力,如果我不願意的話,朝廷他能將我流放到這南疆之地?我之所以會到南疆來,是在大牢中的時候,就已經和王爺早就商議好了的,只是一直沒有告訴你們,怕事情泄露出去而已。”王少安說道。
眾人皆恍然大悟,看來這欽州發展成這個樣子,並不是巧合,而是王少安早有預謀的啊。
王少安和幾個人帶著趙小白在港口和港口旁邊的造船廠轉了一圈,現在的造船廠規模越來越大了,看著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趙小白心潮澎湃,這就是自己的後盾啊。趙小白很難想象,如今這繁華的欽州,在去年或者以前,居然是一片貧瘠的土地。
趙小白並沒有作多久的停留,在單獨和雪姑娘道完別之後,趙小白就駕著馬離開了欽州。
而王少安也決定了,自己沉寂了這麽久了,是時候回一趟臨安了。
王少安當下就決定,讓阿泰裝點好整整五十車的貨物,準備開完臨安府。
莫娘和詩詩自然是不願意讓王少安回臨安府的,畢竟那裡有多凶險他們也知道。不過,不願意歸¢≡長¢≡風¢≡文¢≡學,w↘ww.c±fwx.ne☆t不願意,自己的丈夫要做的事情,她們還是不會反對的,再三叮囑了後,王少安帶著阿泰開始一路向東北方向開過去。
王少安這一行並沒有特別的趕,等走到臨安,已經過去了十余天,帶出來的貨物已經賣出去了一半,全部都換成了白花花的銀子。
進入臨安府後,王少安和阿泰找了一處大客棧先落腳,換上一身衣服後,帶著一些東西來到了位於禦街的醉雲閣。
佟掌櫃看到王少安後,驚得不得了,整個臨安府的人都知道了王少安現在的身份已經成了一個流犯,在欽州地界當奴隸。佟掌櫃的看著王少安這穿著,哪裡有半分奴隸的樣子?分明是一個達官貴人。
“哈哈,好久不見了,佟掌櫃的,別來無恙啊。”王少安拱手打招呼。
“我還以為我看走眼了,原來真的是你啊!”佟掌櫃的將手中的算盤放下,走出櫃台來,上下掃視了王少安一圈說道。
王少安手一揮,阿泰立馬將扛在肩膀上的箱子放了下來。
“這是給你帶來的禮物,在下就不多留了,有些要緊事要辦。”王少安一拱手,然後就帶著阿泰離去了。
“這個老王,說走就走了。”
王少安帶著阿泰來到皇宮的外面,將一張文書拿出來,守門的侍衛立馬拿著文書進去通報了。
這是王少安從大理國要來的覲見文書,他身上穿的也是大理國國王賞賜的綾羅錦緞和金縷玉靴。
很快,一個太監就跑出來了,拿著文書看了王少安一眼,先是驚訝,然後是憤怒,這個太監正是丁煜。
“丁公公,好久不見了。”
“王大人,好久不見。”丁煜陰陽怪氣的說道,去年地下賭場被炸塌的情形歷歷在目,他可是差點就被活活的給埋了。
“怎麽?還不給我引路?”王少安問道。
丁煜將王少安帶到了集英殿,趙構和幾個大臣正在殿中商討著什麽事宜。
王少安走上前去,跪伏在地上,行禮說道:“罪臣參見皇上,萬歲萬萬歲。”阿泰也學著王少安的樣子跪下來行禮。
“平身吧。”趙構淡淡的回應了一句。
“謝皇上。”
王少安慢慢的站起來,掃視了一圈,秦檜和張俊都在殿中,這可是兩個老朋友了,王少安意味深長的朝著兩人微微一笑,然後點了點頭。
“你不是在南疆當奴隸嗎?怎麽跑回來了?”秦檜淡淡的問道。
“回相爺的話,下官是封了大理國國王的命,前來覲見皇上。”王少安回答道。
“你身上的衣服是怎麽回事?”張俊問道。
“哦,回大人的話,下官與大理國國王一見如故,已經結為了忘年交,皇恩浩蕩,賜封下官為護國侯。”王少安朝著一旁四十五度角拱手說道。
“什麽?護國侯?你一個流犯,有罪在身之人,朝廷沒有解除你的罪名,你如何能蟒袍加身?”秦檜問道。
“王大人雖然有罪在身,但是天下已經傳遍,欽州原本疾苦貧困,而如今卻是一片殷富之地,都知道是王大人的功勞所致。戴罪立功,又有不可呢,秦大人?”一旁的秀安僖王說道。
趙構終於開口了,他沉聲說道:“王爺所言極是,王愛卿這行前往南疆貧瘠之地,將其發展壯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朕決定了,現在揭去王愛卿的罪臣之身。”趙構說道這裡頓了頓,隨後說道:“王愛卿聽旨。”
“臣在。”
王少安立馬跪了下來,雖然這跪拜讓他心中很不爽,但是現在是在臨安皇宮,還是要行這君臣之禮。
“朕念及你在南疆所作所為,造福了一方的百姓,惠及全國上下,現在特封你為廣南王,賜蟒袍玉帶,黃金萬兩。”
“謝皇上。”
趙構立馬下令,準備設宴,以最高規格接待王少安以及南疆一路風塵仆仆的眾位隨從。
王少安總覺得空氣中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但是是什麽感覺他又說不上來。
晚上,王少安還是將帶過來的一百個四海軍領進了皇宮。晚宴設在禦膳房,王少安和阿泰和一乾朝廷大臣在禦膳房中,而其余的人則是在禦膳房外面的庭院中。
宮女將一道道的菜端上來,擺滿了整整一條長長的桌子,各色各樣的菜讓一旁的阿泰看的眼花繚亂,口水直流。
很快菜就上完了,宮女們又將精致的酒壺和酒盞端了上來。
在一旁的太監丁煜扯著嗓子念了一段開場白後,趙構端起了金質的酒盞,下面的一乾大臣們,紛紛端起酒杯站起身來。
互相示意了一番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王少安正準備喝下杯中的酒水,剛剛沾到嘴唇上,頓時就發現了酒中有鬼。
鴻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