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安掃視了一眼,看樣子四海廠的一線領導人,包括朝廷流犯劉子羽和林鴻如兩人也沒有離去的打算。他們在這裡呆了這麽久,已經對這裡產生了感情。劉子羽可是一直受到朝廷奸臣的排擠,這些年一直鬱鬱不得志就算了,還被到處發配的,他早就受夠了,雖然他是個忠孝之人,但是並不愚忠。而林鴻如就更不用說了,他早就看到了四海廠的未來,就算他自己要退出,憑著他兒子和王少安的關系,他兒子不退出他也絕對會受到牽連的。
“四海國萬歲!”林遠飛用自己剪短的話語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國不可一日無君,王大人,您是不是該考慮皇袍加身,登上帝位?”林鴻如問道。
“我早就說過了,我要建立的是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度,只有這樣的國家,所有公民都有各自的義務的權利,才能真正的長治久安。四海國,我不會當皇帝,也不會有人能當皇帝的。”王少安說道。
國家雖然現在只有四萬多人,不過基本上將近四萬人都是四海軍,只有幾千人是居民。
王少安也制定出了一套簡單的關於內閣的法案,內閣采取三權分立的制度,軍事,政治和財政三權分立,首輔為最高決策人,其余的三權分別設立軍事部,政治部和財政部。
劉子羽為軍事部部長,韓雪為財政部的部長,大蟒在當地的威望比較高,擔任政治部的部長,接下來副部長各層級的官員一一劃分下去。四海國每個國民,都有成為議員的權利。
至於選一個女人當高官的事情,王少安覺得,武則天尚且能當皇帝,說明女人並不遜色於男人,相反可能會做的更好。
首輔和三部最高官員不能連任超過三屆,每屆為五年,三個部長可以彈劾首輔,只要有兩票反對首輔繼續擔任,那麽首輔就必須下位。而議員們則能彈劾各個級別的官員。
王少安宣布的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四海國可以建立和其他國家友好往來的合作關系,但是絕對不會對任何國家俯首稱臣。
第一個和四海國建立友好關系的國家,自然就是大理國了。
七天之後,王少安一直忙著處理和完善法案的事情,這一天,四海國又迎來了兩個人,那就是王少安遠在海州的徒弟,史大壯和曹虎。
見到這兩個人的到來,王少安自然是非常的高興,這樣,去年的六人小隊,就有五個人聚齊了,還有一個人身份特殊,肯定是來不了了。
臨安的皇宮中,吳貴妃聽到南疆四海國宣布獨立的消息,也是喜憂參半,喜的是這個自己看上的男人,終於成了一方豪強,而憂的是朝廷和大金國已經和談完成了,現在騰出手來收拾掉一個彈丸小國還不是跟碾死一隻螞蟻這麽簡單?更何況朝廷已經派張俊前往了。日後皇位的爭奪,不知道還能不能將王少安給拉進來。
坐在湖心小亭中,吳貴妃再次陷入了憂慮當中。
“母后,你這是怎麽啦?最近老是心神不寧的。”對面的趙小白問道。
“沒事,伯琮啊,此番朝廷征戰南疆四海國,你希望哪國打贏?”吳貴妃問道。
趙小白陷入深思,王少安與他可以說是至交,但是自己卻是身為大宋國的皇子,王少安的行為,完全是謀反。朝廷中對於上一次事件的公布是,王少安借著覲見皇上的機會,意圖要刺殺皇上,後來行跡敗露,王少安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挾持了秦檜,這才逃出臨安府,其帶來的一百亂黨,大部分被宋軍殲滅。
所以,王少安已經成為了亂黨。不過,臨安府中有好些人都認識王少安,他們都認為王少安是好人。王少安從來都沒有做什麽危害老百姓的事情,反而給街坊鄰裡治病,落了個好口碑。
“王少安雖然先前與伯琮是舊友,不過他如今可是亂黨啊,身為大宋子民謀反可是死罪,更何況現在國泰民安。”趙小白這樣說道,他心中當然是向著王少安,只不過宮中隔牆有耳,他孤身一人在這明爭暗鬥中處了大半年,凶險之至,這種問題可是不能亂回答。現在趙炎可是緊緊的盯著他,若不是秀安僖王爺,他可能早就被趙炎弄死了。
“哎,王少安,確實是個人才啊。伯琮啊,萬一你在宮中有什麽凶險,就去南疆……”吳貴妃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噤聲!母后,這種話可不能亂說,這裡是深宮之中。”趙小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說道。
王少安之所以將三權分立下去,其實就是想當個甩手掌櫃,除了做一些決策,他現在就是忙著做國家規劃的事情,等將這些事情處理完,他就準備每天過逍遙日子了。
“虎子,你說說看什麽叫富可敵國?”史大壯和曹虎在廠裡轉悠,史大壯問了一句。
“這就叫富可敵國!”曹虎拉開一張門,露出一堆錢銀。
“虎子,我們這是在謀反嗎?”史大壯又問道。
“也許噢, 哈哈哈……”
張俊的大軍已經浩浩蕩蕩的接近了欽州,斥候也趕緊將消息傳了回來。
這時,廠裡面的氣氛變得嚴肅起來,王少安將兩萬多男丁集中起來。這些人全部都是蠻族人,身強體壯的,經過劉子羽訓練後戰鬥力直線飆升,絕對不比北方胡人差。
雖然王少安規定不願意上戰場的可以不用上戰場,但是這些人本身就不是貪生怕死之徒,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害怕。
“大蟒,阿泰,你們兩個的部眾跟我,其余的人,全部都跟劉部長!”王少安這樣說道。
打仗自然不可能四海城內打起來,若是那樣,四海廠可就遭殃了,所以王少安和劉子羽帶著眾部開了出去。
兩萬余人,對陣張俊的四十萬大軍,兩軍在欽州東北方的平坦地段爭鋒相對。
“老匹夫,你根本就不會打仗,回去多看幾年兵書吧!”王少安朝著敵陣吆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