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士凱旋而歸,城中留守的四海軍和為數不多的居民紛紛夾道歡迎,他們都看到了壯大的希望,四十萬的大軍,連四海城都沒有靠近,就全部被打跑了,這一役定然名聲大燥,肯定會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四海國。
回到城內,軍隊很快就變成了工人,在天黑之前,全部都投入到了生產中去了。
王少安也立馬召集了一線領導人,迅速開起了臨時會議。
“張俊乃是宋軍中數量最龐大,作戰能力最低的一支隊伍,日後若是遇到能強的嶽家軍,韓家軍,劉錡或者誰的部下,他們的戰鬥力基本上都不會遜色於銳勝軍。所以咱們要加強訓練,擴充國民,興練隊伍。還有,區區宋國,居然敢派重兵來攻打咱們四海國,咱們必須要還以顏色給他們看看!”王少安說道。
“少安你的意思是?”劉子羽問道。
“點兵一千五,隨我潛入臨安城,拿了奸臣秦檜的狗頭,讓宋國朝廷看看我們的厲害!”王少安說道。
“臨安乃是龍潭虎穴,恐怕不好創啊。”劉子羽說道。
“出其不意,出奇製勝,料他們怎麽也不可能會想到,我們四海軍會千裡迢迢奔襲臨安城。”王少安說道。
王少安當即就點人,隨他前往臨安府,之所以要帶一千五百人,是為了以防萬一,進入城中實行暗殺這種事情,有他,有史大壯曹虎,還有嶽雷嶽嵐他們五個人就夠了。
嶽嵐和嶽雷被秦檜迫害,才會躲在這裡,這個仇他們自然是願意報。
張俊戰敗的消息傳的很快,四十萬大軍戰敗,王德變節的消息震驚朝野上下。趙構龍顏震怒,當即就決定派嶽飛率領嶽家軍南征四海國。
王少安和他的子女都是至交,和他自己也算是有些交情,救了他兒女的性命,嶽飛這一次竟然抗旨不尊,趙構大怒,立馬奪去了嶽飛嶽雲的烏沙,將其關進了大理寺大牢。
隨後又派韓家軍南征,韓世忠只能被迫同意,整頓大軍,準備南征。
醉雲閣內,幾個喬裝打扮的外地人正在雅間內喝茶吃飯,他們五個人自然也都打聽到了嶽家父子入獄的消息,紛紛義憤填膺。
“趙構這一手卸磨殺驢玩的真是狠辣無比,前面嶽家將軍剛剛將金人打跑,後腳就已經踏進了監獄了。”王少安微微眯眼說著。
是夜,五個人分頭行動起來,王少安拿著一個盒子摸進了皇宮,而另外四個人帶著凶器悄然潛進了秦府。
王少安摸到了明苑,擠身鑽進了吳貴妃的寢宮中。
“娘娘,睡下了?”熟悉的聲音傳進了吳貴妃的耳朵中,剛剛躺下的她驚的立馬坐起身來,點燈看到了一個劍眉虎目,短發,皮膚曬得黝黑的熟悉男人。
“王少安……你怎麽來了!”吳貴妃驚訝道。
“回來看你,順便辦點事情。”王少安在軟塌上坐下來,聞著這一陣幽香,立馬就有點心曠神怡。
“你居然和朝廷作對,你膽子也太大了吧!”吳貴妃說道。
“我王少安自問對大宋國忠心耿耿,而朝廷卻幾番加害於我,我本不是愚忠之人,若是我那日伏案,此刻恐怕已經是一身白骨,身首異處了。”王少安說道。
吳貴妃聽到王少安的話後,也沒有話可以反駁了,王少安說的確實是這樣。
坐了一會兒,王少安說了一句我還會回來的,然後拿著東西就離去了了。
看著王少安離去的背影,吳貴妃此番心中卻是五味陳雜,這個男人究竟想幹什麽?
王少安提箱子悄悄的潛入了福寧殿,皇帝已經睡下了,王少安將木箱子打開來,一股難聞的腐爛惡臭傳了出來,王少安立馬捏著鼻子,將這玩意兒提出來,放到了趙構的枕頭旁邊,然後王少安就離去了。
這個東西正是王少安從張俊的頭上割下來的那顆被打爆的腦袋,開始王少安用了一點防腐爛的藥,不要藥量沒有用特別的多,為的就是到這個時候能夠達到這種程度。
想到明天趙構醒來的時候,看到這顆人頭的樣子,王少安心中就一陣暗爽。
三個人回到客棧匯合,王少安問道:“怎麽樣,事情都辦妥了嗎?”
“師傅,放心吧,明天絕對震驚整個大宋國。”曹虎回答道。
這一整晚,趙構都陷入了一場噩夢中,仿佛自己來到了地獄一般,渾身難受。大清早,趙構醒來,睜眼就看見自己面前吊著一顆已經腐爛的人頭,人頭左半邊的腦子都沒有了,整個頭嚴重的變形,兩隻眼珠子都腐爛了,還不斷的從眼睛和鼻子中鑽出蛆蟲來,趙構往胸前被子上一看,蛆蟲已經爬滿了一床。
“來人!快,快來人!”張溝掀開被子,狀若癲狂,連滾帶爬的滾下了龍榻,拚命的往房門處爬了過去。
丁煜聽到動靜後,立馬衝了進來,看到皇上這副模樣,趕緊跪在地上將趙構拉起來。
“給朕將福寧殿燒了,立馬燒了,快!”趙構抓著丁煜的肩膀瘋狂的咆哮著。
“皇上……”
“你再不動手, 朕就砍了你的頭!”
丁煜被嚇了一條,他慢慢站起身來,掀開珠簾,遠遠的就能看到張俊的人頭掛在龍榻上,而且一股惡臭傳了過來,床上地上到處都是蛆蟲。丁煜立馬趴在地上,乾嘔起來。
“來人,來人,皇上有旨,燒了福寧殿!”丁煜立馬跑到福寧殿的外面,衝著旁邊的小太監吼著。
很快,一把火燒了起來,福寧殿燃起了衝天大火。
趙構站在庭院中遠遠的看著,眼中又是驚恐又是狠毒。
“皇上,大大大大大事不好了!丞相被,被刺殺身亡了!”一個小太監從老遠就扯著又高又長的調子衝過來,一頭伏在趙構的面前說道。
“什麽?秦愛卿被刺殺了?”皇上聞言大怒,這絕對是四海國那些蠻子乾的,趙構想到昨天晚上肯定有人潛入了他的寢宮,如果他們想要他的命,恐怕他現在已經是一具死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