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你這樣就等於是跟朝廷叫板了,日後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啊!”雪姑娘歎了口氣說道。
“哈哈哈,誰讓我一天不好過,我就讓他一輩子不好過。哎,現在我的脾氣越來越火爆了,耐心越來越差了,看來得弄點修身養心的補藥吃一吃了……”王少安搖頭晃腦的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王少安又弄了一堆材料躲到另外一間實驗室開始忙活起來了,整整幹了七天,王少安才準備出關,看著這七天的成品,王少安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傍晚,王少安召集了一乾人等,交代了幾件事情後,就去了。
晚上,幾個女人們從帳房種出來,準備到點到食堂中吃飯,可是詭異的情況發生了,整個四海廠竟然沒有看到了一個人影了,所有人就像蒸發了一樣,銷聲匿跡了。
“這是什麽情況?”雪姑娘皺著眉頭說道。
幾個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時,有什麽東西飄落到了幾個人的頭上,她們抬頭一看,漫天的花雨落了下來,在這火紅的夕陽下,金燦燦的,就好像來到了世外桃源一般。
兩百來米高的空中,有三架飛天神翼緩緩的飛過去,往海灘的方向飛了過去。
④長④風④文④學,w★ww.c↗fwx.ne≌t
“這是什麽?大鳥嗎?不對,這是人在天上飛!”雪姑娘第一次看到這個東西,充滿的好奇抬頭看著緩緩飛過去的飛天神翼。
“這叫飛天神翼,是小王爺發明出來的。”莫娘說道。
“小王爺?普安郡王嗎?”雪姑娘問道。
“沒錯。”
雪姑娘腦中浮現出一個清秀的唇紅齒白的少年來,她沒想到,一個在深宮中養尊處優的小王爺,居然還有這等奇特的想象力,能將人送上天空!
“走吧,不知道老王在搞什麽名堂,過去看看。”莫娘說完,朝著四海場外走了出去。
一線金色的海灘上,狹長的海岸線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深藍色的波濤慢慢的滾動著,閃著金色的浪花,緩緩的湧上沙灘上。
“好美啊!”
幾個人來了這麽久了,似乎都沒有好好的欣賞過欽州海岸的美景,這一刻紛紛如癡如醉起來。
這時,一個人影從天而降,他穿著一身白色的緊身衣服,兩邊非常的對稱,衣領往外翻著,白色的褲子,黑色的皮鞋,頭髮向後豎的油光鋥亮,略帶粗狂的臉龐,立馬顯現出一股別致的魅力。
他慢慢轉過身來,手中拿著一把類似於琴的東西,靠站在沙灘上,稱著金黃色的余暉和不斷閃動的海浪,他好像駕著彩霞而來,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一般。
白色的西裝,黑色的皮鞋,油光鋥亮的髮型,臉上帶著一絲淡然的微笑,讓幾個人看的如癡如醉。
他手中倚著的樂器,是一把吉他。
“這是老王?”
“王公子?”
“這是?”
“不會吧!”
四個女人瞪著大大的眼睛盯著王少安一動不動,這時,一個小孩衝了進來,將雪姑娘拉開了,現在就只剩下王少安和莫娘詩詩波雅四個人了。
王少安抓著吉他,慢慢的朝著朝著三個人走過去,走到幾人的對面後,盤坐下來。
“幾位美麗的小姐,請讓在下為奏上一曲。”
王少安將吉他抱在懷裡,輕輕的撥動了一下琴弦,六個音節發出了六聲清脆的響聲。
王少安頓了頓,清脆悠揚的吉他聲傳了出來,王少安並不是很會彈吉他,但是基本的和弦和掃弦在練了一陣後,還是比較熟練了。
接著,王少安富有磁性的男中音開始輕聲唱起來。
難以忘記,初次見你。
一雙迷人的眼睛。
在我腦海裡,你的身影,揮散不去。
握你的雙手感覺你的溫柔,真的有點透不過氣。
……
只怕我自己會愛上你,不敢讓自己靠的太近。
怕我沒什麽能夠給你,愛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氣。
……
愛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愛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這種告白如果換做是後世,絕對是俗透頂的表白,然而在當世,王少安也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效果。不過從三人感動的稀裡嘩啦的眼神來看,應該是忙成功的。
“非常開心,能在生活中遇到你們,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你們最長的陪我度過了將近一年歲月,最短的也有半年的光景。然而人生沒有那麽多的一年或者是半年,所以我希望,接下來的生活中,我們還能一塊走下去。”王少安站起身來,極力讓自己的嗓音充滿磁性和感染力。
“所以,咱們結婚吧!”
三個人雖然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麽一天,但是這一天真的到來後,三個人還是錯愕了,有驚喜,有感動,更多的是幸福。
傻愣了半天后,三個人幾乎是同時點頭,淚水順著眼角就流了下來。
這時,藏在周圍的所有人,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刻,全部衝出來,紛紛喝彩。整片海灘上,各種花架子,就擺了出來。海灘上瞬間就成了一個宴會的會場。
“好感動啊,要是我相公也能這麽浪漫就好了!”
“王老大不愧是王老大, 成婚這種事情,居然自己當自己的媒人,不過,我也要跟他學習!”
……
這時,一個長得玲瓏有致的女孩子跑了過來,衝到了王少安的前面。王少安一看,這正是波雅的妹妹,舒雅。
“舒雅姑娘,怎麽了?”
“憑什麽你娶我姐姐,就不娶我啊?我也要你娶我!”舒雅雙手叉腰,昂著腦袋說道。
王少安微微一愣,接著笑了起來,他對著舒雅說道:“你還是個孩子,懂什麽就要我娶你啊?”最然古代的女人鬥發育的早,也成婚的早。不過看著舒雅還略帶稚嫩的臉龐,王少安也不可能會娶她,第一沒有感情,第二,王少安可不是個戀童癖啊。
“小孩子家家的,一邊待著去。”王少安在舒雅的頭上摸了幾把,周圍的人也都笑了起來。舒雅朝著王少安吐了吐梳頭,然後就離開了。